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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晨從昏迷中醒來,只感到口乾舌燥,努力地喊道:“水”水”
雖然他用盡了力氣,但是聲音依然十分輕微。
“王爺醒了!快去把御醫叫來!”好在邊上始終有人守着,一陣手忙腳亂之後,於昆才順利的喝上了水。
他喝過水後才覺了不對:他們怎麼說是王爺醒了?自己可是瀝國的皇帝。那個宮女這麼大膽敢瞎叫?難道自己聽錯了?
只是於員渾身痠痛不適,沒有精力細想,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他否次醒來的時候,於員感到好受了些。他努力睜開了眼睛,卻一時間對光亮有些不適應,只能隱隱約約看到一個女子坐在牀邊。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對他說道:“你醒了,看樣子是死不了了
於員頓時大怒,誰幹對聯無禮!眨了幾下眼睛,於員終於把人影看清了,不過卻是喫了一驚,驚訝地說道:“蓮兒,怎麼是你?你怎麼回來了?”
坐在牀邊的卻是於心蓮,她嘆了口氣回答道:“回來?也算是回來了,不過卻是物是人非,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這時,一個宮女走了進來。向於心蓮說道:“公主,藥已經熬好了,可以讓王爺服藥了
“大膽”。於員竭力喊道:“你居然敢稱呼聯王爺!?小心聯滅你九族”。
那名宮女被嚇了一跳。藥碗失手砸到了地上。
於心蓮毫不在意,向那宮女吩咐道:“你先出去,等會再進來伺候王爺喝藥吧
“你”於員還想喊叫,可是僅有的力氣已經耗盡了,只能躺在牀上喘氣。
於心蓮小心地把於昆扶起來,在牀頭坐下,口中向他說明道:“雖然你網醒來,一時恐怕很難接受現實,但我還是得告訴你:你現在是在濱國!”
根本沒空計較女兒的無禮,於晨不可置信地說道:“不”不可能。聯怎麼回來濱國的,難道有人趁聯昏迷的時候,把聯劫持出閏城了?”
“這倒不是。我們現在還在閏城裏。只是閏城已經屬於濱國了。”不等於晨說話,於心蓮繼續說道:“現在瀝國已經滅亡了。濱國的皇帝饒了你一命,封你做了瀝王。
當然,你現在什麼權利都不會有!”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於晨的心裏已經感到不妙了,可是依然不想接受現實。過了好半天才問道:“聯到底昏迷了多久?”
於心蓮隨意地回答道:“不算太久,才兩個多月而已。”
“你果然在騙我!”於晨反而笑了起來,說道:“聯昏迷前。宰相剛剛聯繫了南源州的其他四國聯合對抗濱國!他們想必也知道厲害關係。一定會全力來援的,瀝國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被佔領了?。
於心蓮用嘲弄的口吻說道:“我爲什麼要騙你?如果瀝國沒有滅亡,我們敢騙你嗎?你以爲兩個月的時間太短了,實際上卻是太長了!濱國才用了半個月就徹底擊潰了四國聯軍。接下來你的大臣們就望風而降,濱國幾乎沒有花費一兵一卒就佔領了整個瀝國
看於昆現在的表情幾乎是在垂死掙扎了,口中猶自說道:“怎麼會這樣?閏城可是還有好幾萬軍隊。軍權一向掌握在宰相的手裏。孔宰相對聯忠心耿耿,他絕不會投降的!”
“他倒真沒有背叛你,只是他自身難保,被自己的侄子砍下腦袋向濱國請功去了於心蓮的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鄙夷地說道:“說起來孔坤博和你倒是一丘之貉,可謂臭味相投!要不是你們兩個胡作非爲,瀝國還不會這麼衰弱。如此輕易就被滅亡了
“你是怎麼說話的!”於晨忍不住了。大聲斥道:“就算瀝國滅亡了,聯始終是你的父親!你怎麼能用這種態度對聯?”
“你不是我父親!”於心蓮卻說出了讓人震驚的消息,“真要說起來。我該叫你一聲二叔!”
“你,,你於昆完全愣住了,腦子一片混亂,一時說不出話來了。
於心蓮緩緩地解釋道:“沒想到吧?我父親就是你的皇兄。當年我父親胸無大志,幾乎把皇位拱手相讓,根本沒有爭過。可是原本和他相親相愛的弟弟還是對他不放心,才繼位不久就編造證據,誣陷他造反,把王爺府上上下下幾乎殺了個乾淨!你又貪圖我母親的美色,把她納入了宮中。可你不知道的是她已經懷有身孕,運纔會忍辱偷生!”
看於昆已經被打擊得說不出話來了,於心蓮接着說道:“爲了一介小皇位,你連絲毫的親情也不顧了。現在你沒有了一個子女,正是上天對你的報應!”
於晨突然痛哭出聲了,他現在是真正的國破家亡了,的確有痛哭的理由。
“原本我七歲時在母親彌留之際向她誓一定想盡辦法讓瀝國覆滅,讓你衆叛親離,只是局勢展地如此之快是我沒有料到的。現在看你的樣子,我又沒有了報仇的興致:讓你繼續活着對你來說更痛苦!”說完,於心蓮對於員再也不管不顧。轉身出門了。
走到門外,於心蓮停下腳步。猶豫了一下,便再次離開了。她邊走邊低聲地自言自語道:“算了,還是不要告訴他,他幾個子女的過世都有我在背後推波助瀾。要是把他直接氣死了就便
陛下說他環能活七八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由於於廢坐瀝國皇位的二十年裏,把瀝國搞得民怨沸騰,很不得人心,根本沒有復辟的可能。因此錢偉對他的生死並沒有放在心上,直接把他交給了於心蓮處置。
至於於心蓮不再想於員死的原因,一個的確是想讓他在悔恨中痛苦。另一個原因是據她的觀察,濱國皇帝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自己真要斬盡殺絕了,心裏是痛快了,但恐怕皇上對自己的印象將更差了。
於心蓮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皇上對自己的印象本來就不怎麼樣。
一個字女來到跟前報告:“殿下,宮裏把衣服送來了,請殿下試穿。”
“知道了,本宮這就過去。”於心蓮的心中再次充滿了鬥志。
雖然皇上對自己有些忌憚,但是爲了名正言順地吞併瀝國,皇上還是會娶她的。進了皇宮之後,對她來說就是新的開始!
在瀝國輕易地滅亡之後,她一度迷茫過。但是濱國的一切讓她有了新的目標。
她有一種預感,濱國就像初升的朝陽。決不會被束縛在西南一隅之地。她將可能見證一段霸業的誕生。
“見過殿下迎面走來了幾個太監和侍衛,他們走到一邊對於心蓮恭謹地行禮。動不動。
那個皇宮侍衛是女的。當然侍衛有女的並不是於心蓮驚奇的地方,只是那個女侍衛實在太漂亮了點!於心蓮一向對自己的相貌十分有自信。也是她有信心贏得錢偉歡心的原因之一。可是面前這女的,只是穿着普通的侍衛服飾,沒有絲毫的打扮,但卻給自己一種驚豔的感覺。
於心蓮不得不承認,要是她好好打扮的話,美麗的程度絕對不再自己之下。
“你是件麼人?”於心蓮走到那女侍衛面前問道。
女侍衛恭敬地回答道:“在下只是一個普通的侍衛,這次是負責給殿下送衣服來的
仔細打量了幾眼,於心蓮嘆了口氣,轉身走開了。
她突然感到腦袋有些疼了:只是一個侍衛而已,幹嘛長這麼漂亮?長這麼漂亮還來當什麼侍衛?要是濱國的宮女和女性侍衛都這水準的話,自己的前途一片灰暗。
等這幫太監和侍衛走出了王府,兩名女侍衛落在了隊伍的最後面,其中一人問道:“如玉,你這麼老是躲來躲去有什麼意義嗎?”
由於兩人的身份特殊,其他人任由她們離開了隊伍,看看其他人聽不到她們的談話,車如玉搖了搖頭說道:“蘭兒,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樓
“別裝了呂蘭瞪了車如玉一眼,說道:“你自從當了侍衛之後,一直找理由出宮,不是躲着陛下,還能是什麼?”
車如玉依然嘴硬地說道:“他是皇上,我是皇宮侍衛,我有什麼需要躲的?”
呂蘭嘆了口氣,無奈地問道:“如玉。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皇上已經對你示好了,讓你進宮自然是增加相處的機會,你鬧什麼彆扭?要是你真不想見到皇上的話,那就回羅山門去。以皇上這些年的表現看想必不會爲難你的。”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怎麼想的車如玉有些迷茫地說道。
呂蘭繼續問道:“那你認爲皇上的爲人怎麼樣?仔細想想再回答我。
“最初和皇上認識的時候,我並不知道他的身份,只能算是比較談得來的朋友吧。”車如玉想了想認真地回答道:“真說起來我沒有討厭的理由吧。皇上勤政愛民,驍勇善戰,是難得的聖君。雖然名聲不太好,但我們都知道那些當不得真,相反皇上的爲人還很和善”。
呂蘭打斷她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既然你滿眼都是皇上的優點,那你在猶豫什麼?皇上身邊的妃子越來越多了,剛纔那樣的美人也不會好。等他真把你忘了可就後悔也來不及了!”
“那我就嫁給其他人吧車如玉站定了說道。
呂蘭看着她問道:“雖然和皇上的婚約解除了,但你真以爲在濱國有其他人敢娶你啊?難道你想離開濱國嗎?。
“你和師兄是我最後的親人了,我怎麼捨得離開車如玉苦笑道:“可是當初皇上輕易解除了我們的婚約,想必根本把我放在心上吧?”
“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糊塗?你說皇上讓你到皇宮裏是什麼意思?還不是他已經後悔了?”呂蘭戳着車如玉的腦袋說道:“我看你是因爲當初皇上解除了婚約,面子上過不去是吧?可是你有你的矜持,皇上也有他的尊嚴,你們倆這麼耗下去有什麼意義?皇上有什麼不好的?。
任由呂蘭指着自己,車如玉回答道:“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你還爲了陪我到了皇宮裏。只是我很笨的,讓我再想想吧
“真急死我了!但誰讓我欠你的吶?當初是我出主意讓你逃婚的。”呂蘭接着否認道:“不過我可是爲了逃難才和你進皇宮的:我父親真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想把我嫁給紀飛那窩囊廢!”
“還是謝謝你了車如玉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按說皇上的確是最好的選擇,但自己真喜歡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