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暗道
昨天的兩章其實碼好了的。只是不知道爲什麼上不了網。今天下班回家一發現網絡連上了,立刻就把昨天的兩章補上。喫了晚飯就去碼今天的。
離開了江萍姐弟倆之後,錢偉來到了濱國最爲繁華的大街上。
在這裏,還有另一件事情等着他處理:昨天在回到閔城之後,錢偉居然發現城裏再次多了一些老鼠。顯然在碰壁多次之後,不肯死心的還是大有人在。
本來錢偉標了幾張地圖後把抓捕的事情交給了錦衣衛。可是在上午的時候,錦衣衛統領李詠善到皇宮裏來請罪,有一羣十幾人的敵人始終沒有找到。而那些人就躲在這條大街上的酒樓裏。
照例說有十幾人聚在一起可是十分明顯的目標,可是李詠善想盡了辦法,就連長老都出動了,依然沒有發現可疑的人物。
昨天晚上李詠善倒是打算連夜把那處酒樓裏的人全抓起來,可是裏面只有一名守夜的夥計認識根本不對。
在從皇上那的消息得知那夥人依然在那家酒樓中之後,李詠善終於沒撤了,只能向錢偉求助了。
錢偉對那幫人是怎麼躲過先天高手偵查的十分好奇,便打算親自打探一下。反正附身時他也能使用人物查詢功能和地圖功能的,不信還能在他的眼皮底下躲過去,就算是躲在地道裏也能夠挖出來。
錢偉剛剛來到酒樓裏,二樓就有人喊道:“師弟,我在這裏,你趕快過來。”
那人卻是潘浩,當然他在錦衣衛裏的名字是高平。至於稱呼錢義師弟的原因則是他也拜了宋玶爲師。雖然錢義爲人比較沉悶,但是潘浩頗爲自來熟,仗着自己師兄的資格對錢義大爲照顧。
潘浩拜宋玶爲師的行爲連錢偉都知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自己也是後天巔峯的高手,過不了幾年就有服用大還湯的資格了,完全沒有到宋玶跟前去低聲下氣的必要。宋玶原本是不答應的,但是潘浩誠意十足,最終還是同意了下來。
不過在翻閱了分身的記憶之後,錢偉覺得宋玶之所以會答應絕對是是說不了潘浩的死纏爛打。
對潘浩的行爲,錢偉倒是沒有看不起的意思。畢竟在錢偉前世的時候,爲了愛情失去一點尊嚴也是很容易理解的。而且人至賤則無敵,潘浩這半年的行爲可以說是不要臉皮了
“高師兄,讓你久等了。”錢偉回答了一聲,一邊觀察四週一邊向樓上走去。
雖然錢偉打算用分身把那夥敵人找出來,但他沒有讓分身獨自去犯險的打算,分身死了的確可以重新召喚,但是畢竟需要不少屬性點和兌換點的:上次遇到紀飛被神祕人物救了是運氣好,這樣的運氣想必不可能遇到第二次了。
於是錢偉在去找江萍姐弟之前早就約了一些相熟的錦衣衛到酒樓中聚聚。其他錦衣衛也就算了,那潘浩可是一流的好手,想必自己的安全就有保障了。
可是讓錢偉驚訝的是在上樓的時候,明明地圖上顯示紅點在酒樓的正中位置,可自己居然也沒有發現可疑的人物。這酒樓只有兩層,樓下是大廳,可是一覽無遺。而由於時間還早,酒樓中的客人並不多,紅點所在的幾間包間都沒有人在。
他們躲到屋頂上是不可能的,看來這酒樓底下還有密室啊。只是這密室的入口在哪裏?昨晚錦衣衛對酒樓仔細地檢查過,他們擅長機關的人可是不少,也沒有絲毫髮現。
那些酒樓的夥計和老闆錢偉也沒有發現有問題,他們的身份顯示爲中立的白色。恐怕對密室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乾脆帶錦衣衛來挖地洞?
錢偉來到樓上,看到有不少同僚在等錢義了。看到請客的人來了紛紛向他打招呼。
這些人大都是錦衣衛十人長,甚至其中還有幾名百人長,雖然錢義只是一名普通的錦衣衛,但他們的態度都是十分熱情,沒有絲毫的怠慢。錢偉明白他們中大多數人是看在他曾經是暗衛的份上。
既然此行沒有什麼成果,錢偉也沒有留下來和他們打交道的心思了,立刻閃人離開。
畢竟分身太過沉悶,他和分身的性格根本兩樣,留下來的話很可能被人發現不同的。而且皇宮裏也差不多到開飯的時間了,再不會去又要讓其他人擔心了。
就在這天晚上,在濱國皇宮中來了一羣不速之客。
其實濱國皇宮的護衛是十分嚴密的。外圍的兩千皇宮守衛不去說他,在大內侍衛中可是有兩名先天高手的。加上輪流駐紮在皇宮裏的兩名錦衣衛長老和達到先天巔峯境界的卓妙兒師徒,僅僅是先天高手就有六名。就算是普通的大內侍衛,雖然那些身家清白的子弟武功未必能高到哪去,但因爲有了大量高手對他們的指導,武功的提升也是十分明顯。
有些已經可以比較江湖上的二流好手了。
這種強大的陣容使得皇宮成爲了龍潭虎穴,連個蒼蠅都飛不進去,那些敢於到皇宮冒險的人簡直就是送死。
不過世上不信邪的人絕對不會少的:這次有人已經順利地進入了皇宮之中,他們不是用飛的,而是從地底鑽進去的。
在一間偏僻的宮殿中,一處陰暗的角落裏一面牆緩緩地移開,一個大洞露了出來了。一個太監服飾的人從裏面小心地走了出來,看到周圍沒任何人之後終於鬆了口氣。
他向身後的洞中做了個安全的手勢,裏面立刻走出了一幫人。他們有的做濱國侍衛的打扮,有的做太監的打扮,而其中唯一的一個女子打扮成了宮女。
最後走出的是一名作侍衛打扮的青年,他低聲向領頭的那人責問道:“你不是說這暗門沒有聲響嗎?怎麼剛纔的開門的聲音那麼大?不是這裏偏僻的話,我們這些人全都晚了”
那人無奈地解釋道:“我們瀝國的皇帝陛下這些年身體不大好,最近兩三年裏早就不出宮了。這個暗道這麼長沒有用過,又沒人來保養,發出些聲音也是難免的,而且這聲音實際上也並不是真的很響。”
邊上一人也勸道:“殿下,反正現在順利地進來了,這事就不要計較了。何況這也說明濱國的確不知道這條暗道的存在,我們刺殺行動的成功率更高一些。”
那青年實際上並沒有心思計較這些小事,只是在排解心裏的緊張而已。他向第一個出來的人說道:“你是瀝國的侍衛統領,這皇宮被濱國佔領之後沒有改建,只要你帶我們找到濱國皇帝的所在,回去後自然不會虧待你的。”
瀝國的侍衛統領立刻不滿地說道:“我不是已經把地圖畫給你們了嗎?最初不是說好帶你們到皇宮之後就沒我什麼事的,你們怎麼出爾反爾?”
那青年解釋道:“雖然有了你的地圖,但是現在是晚上,黑燈瞎火的,萬一走錯了地方怎麼辦?而由你給我們帶路的話,成功的把握自然就更高一些。最多事成之後再多給你一倍的酬勞便是。”
“我怕再多的錢我也沒命去享用”看到洞口已經被幾個人攔住了,那名瀝國侍衛統領自然是不信他說的,因爲他已經被邊上的人制住了。他也豁出去了,陰着臉說道:“你這次恐怕根本沒有打算活着回去吧?我可不想陪着你一塊死”
那青年笑了起來,說道:“我們棲國雖然滅亡了,但是還有不少財產在我手上,我還指望刺殺濱國皇帝之後,將來複興棲國吶,怎麼會輕易去死。”
對方反問道:“濱國的先天高手可是很多的,想必在這皇宮裏也有不少的。這裏一共在實際個人,就算刺殺成功了,你覺得能從這裏逃出去嗎?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你是棲國的太子,怎麼會跟着來送死?”
“棲國太子?棲國都沒了我還算什麼太子?哈哈哈”那青年自嘲似地笑了起來,“本來我是想着復國的,可是他們的鼻子太靈了,我到哪裏濱國的軍隊就跟到哪不管我們往哪裏逃,那些忠於棲國的將領還是一個個地被剿滅要不是及時離開了棲國,我想必也被他們抓住了。可是我身邊的人也是越來越少,就是剩下你看到的這些人了就算濱國皇帝死了,你以爲憑這些人還能復國嗎?而且你以爲我們在逃亡的時候能夠在身上帶多少錢?給你的定金已經是我們最後一筆錢了。既然連富家翁的日子也過不了了,還不如和濱國皇帝拼了”
瀝國侍衛統領向周圍的人大聲問道。“你們都聽清楚了,這次你們的太子是來送死的,你們也要陪他送命嗎?”
棲國太子毫不在意,說道:“他們能夠經過了一路逃亡還能跟到現在豈是你能夠說動的?那些不夠忠心的早走了。我們來這裏就是抱着同赴黃泉的打算”
自己爲什麼這麼貪財,上了這瘋子的當?看着對方瘋狂的樣子,瀝國前任侍衛統領已經在後悔了,他被袁國皇帝派去守衛宮外的出口,在濱國佔領了閔城之後,意外發現濱國沒有得知這條密道。瀝國的皇帝雖然醒了過來,但馬上就被於心蓮氣中風了,連話也說不了了,根本沒有交代這條密道。
瀝國的侍衛自然被錢偉解散了,他又舍不下那處用來掩飾用的房產便隱瞞了下來。他也僅僅打算過安穩日子,但也沒想對濱國做什麼。直到棲國的太子不知道從什麼途徑找上門來。
他哀求道:“反正你們是來拼命的,既然沒有以後了不要帶上我好不好?”
“其實讓你活着離開也無所謂,但要是你去告密怎麼辦?本來只是想讓你帶路的,現在你已經知道了真相,自然不能讓你離開了。這暗道在皇宮裏可是不止一個出口啊。”棲國太子說完,便示意手下動手。
可是倒下的卻是棲國太子的手下,而一名宮女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的身後。
四周瞬間明亮了起來,一大羣的濱國侍衛湧了進來。錢偉在遠處站定笑着說道:“朕還指望他把密道的事交代清楚,怎麼能讓你這麼殺了?”
錢偉回宮之後,就打算讓李詠善帶人去挖地鼠的,卻沒用想到那些紅點在傍晚的時候想皇宮移動了。有了地圖的幫助,錢偉便輕鬆地在皇宮裏守株待兔。
[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