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那裏……那裏……有人死了……”
正梅的手指有些發僵的朝着我說道。
“啥……”
騙人的吧?我有些迷茫的看着正梅慘白的臉頰,可是,正梅哆嗦着手指,拉着我跑到了三樓,那裏已經很多的學生圍在那裏,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看清楚的,她們只是在一邊議論着。
“怎麼回事?”
我的身子一片的冰冷,誰死了?
“好像是……好像是簡妙香……好像是她。”
正梅說着的時候,身子狠狠的一陣的顫抖,她緊緊的揪住了我的衣服,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想想也是,我們在喫飯的時候,剛見過她,這纔多久的時間,竟然……
我看到有人抬着擔架,上面蓋着一塊的白布,看不真切簡妙香死後是什麼模樣,可是,就在他們經過我們的身邊的時候,原本被白布蓋着的屍體,突然露出了一隻手臂,那上臂滿是斑斑的血痕,看起來極其的恐怖,原本應是白皙光滑的手臂,上面一塊塊的碎肉黏在了一起,看起來異常的噁心。
“初夏,你看到了嗎?”
我心底有些發冷的看着那些人抬着簡妙香的屍體離開的背影有些發呆,卻突然傳來了正梅有些害怕的聲音。
“那個簡妙香,死的很恐怖。”
正梅抖着自己的身子,脣瓣發白道。
我拍着她的肩膀,說道:“我們回去吧,太恐怖了。”
正梅點點頭,手指卻緊緊的攥緊了我的衣服,我被正梅緊緊的拉着,雖然走起來來有些不方便,可是,看到正梅這麼害怕的樣子,心底一軟,我們正要離開的時候,便看到三樓的女生在議論着。
“天啊,你們看到了沒有,真的是魏招娣的報復嗎?”
“誰說不是呢?我以前就和你們說過,這個簡妙香有些奇怪,每天裝神弄鬼的,自己一個人在宿舍不知道搗鼓着什麼,在魏招娣死後,更是神神祕祕的,我就覺得不對勁。”
“聽說,簡妙香是因爲被降頭術反黐,纔會死的,你們看到了她死的模樣,我恰巧看到了,太恐怖了,整個頭髮都沒了,而且,臉皮都血肉模糊了,哪裏看得清楚眼睛和鼻子?”
“別說了,我們去睡覺吧,這些東西,聽着怪滲人的。”
一個女人搓着自己的手臂說道。
說完,那些原本還在討論着的女生,一個個的便離開了,身邊的正梅,聽到了她們的話,也有些顫抖的扯着我的衣服,小聲的朝着我說道:“初夏,我看,我們也走吧,這裏,感覺,怪嚇人的。”
我看正梅的面色發白,想來,正梅是真的被嚇到了吧,我拍着正梅的手背,便牽着她回到了宿舍,回到宿舍,我關上了宿舍的門,看到正梅一直哆嗦着身子,我有些擔憂的給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的手中說道:“正梅,喝點溫水。”
“初夏,我今晚和你睡吧,我好怕。”
說着,她抖着身子,脣瓣也隨着她的動作而劇烈的顫抖着。
我點點頭,一起睡自然是沒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