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說着不想去,不過好歹也是他們的隊友,在遊戲中,起碼也算的過命交情了。也不能看着人家狀態不對,就聽之任之的不去理會。
肯定要做點什麼纔行。
這貨突然這狀態,他們一時間也沒什麼太好的處理辦法,只能先把這貨給按住了,在想辦法去處理。
現在距離有點遠,還沒辦法完全看出人家的病因。
當下幾人也顧不得多少,直接將武器往揹包裏一放,就一個個兇猛的撲了上去,反正他們要做的只是控制住這貨,並非是擊殺。
奶刀兔看着幾人的身影,一臉淡然。
之前還覺得奶媽這個職業,用處不大,現在想來,做一個隊伍裏的吉祥物也沒什麼不好的,畢竟不是誰想當就能當的上的。
當下朝着雨墨的方向看了一眼,整個人都懵了。
若不是這裏的獨特的副本,每個隊伍進來都是獨立的空間,旁人進不來,都開始懷疑他們隊伍是不是混進了外人。
此刻雨墨的形象頗爲怪異,除了衣衫還能分辨一下他的身份,其他的特徵點完全看不出來了。
整個面容都腫了一圈,尤其是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這是要受到多少次創擊才能達到這種境界。
當下趕忙揮動法杖給人家來了幾下治療術,雖說並不能恢復人家以外瀟灑高傲的模樣,但是也能恢復人家一點血量,保證他不會被揍死。
這模樣簡直比打BOSS的前排坦克還慘,打BOSS的時候,就算被BOSS揍,最多也就會掉一大半的血量,最差也就是死亡掉級。
可是和這貨對上,簡直比打BOSS還要慘烈,都是掄拳頭打的,還是帶着招式的那種。
什麼黑虎掏心,青龍展翅的招式,他都看出了一些名堂,畢竟這種招式,即便是對武學方面並不精通的人,也沒少在電視劇中看過。
還好他只是一個人畜無害的牧師。
當下趕忙掏出酒瓶喝了幾口,用來壓壓驚。
豹子頭幾人雖然都朝着人家撲過去了,不過一時間也不可能將人家攔下,只能是強挨着人家的攻擊去將這貨給制服。
奶刀兔就靜靜的站在旁邊,喝着小酒,時不時的給幾人奶上幾口,喊喊加油之類的助威的話。
幾人也是折騰了幾分鐘,纔算是勉強將獨孤炎給按了下來。
不過幾人也都折騰的不輕,臉上身上或多或少都帶着一些傷勢。
也就是獨孤炎的長箭之前被BOSS給擊飛,現在的拳腳完全沒多少威力,更何況還有一個奶媽在一旁拉血,完全就沒有後顧之憂。
直接掄開膀子上就可以了,幾人憑着無所畏懼的架勢也是勉強將獨孤炎給按了下來。
日出東方力氣最大,抱着人家的雙腿不放,即便獨孤炎的力量值也不低,不過比起日出東方這個純種戰士來說,還是要差上不少。
豹子頭的力量略微比獨孤炎高了一籌,一人用身體按壓着獨孤炎的右臂。
至於千裏江陵和雨墨二人,正在合力按壓着左臂,二人都咬牙死死的抱着。
尤其是雨墨,此刻臉色已經沒一塊能看的部位,不過從感覺上也能判斷的出,這貨是真的氣的不行。
奶刀兔看了一眼,大局已經穩定下來,此刻正是需要他出場的時候。
三步並作兩步,法杖朝着揹包一收,就提溜着酒瓶子走了上去。
朝着地上被衆人死死按着的獨孤炎,神情似乎暗淡了不少,不過並未恢復正常。
“能聽到我說話嗎?”奶刀兔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子。
不過獨孤炎並未有什麼異常,不過也沒有出聲,只是依舊在用力掙扎。
一旁的雨墨二人,都快有點按壓不住了。
畢竟他們兩個,一個是個法師,除了角色升級之外的基礎力量數值以外,就是裝備上都沒有帶着一點力量,大部分都是靠着雨墨來壓着。
不過雨墨也只是個高敏捷的弓箭手,雖然裝備上帶了不少力量,不過還是和獨孤炎比不了,人家就連加點都是帶力量的。
現在情況也不太好,幾人也不可能一直按壓着。
見人家對自己的喊話沒什麼反應,當下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只是捏着人家的嘴巴,有些心痛的將手中的酒瓶子對着人家嘴巴給猛灌了幾口。
畢竟遊戲中的酒水,對於玩家還是有一定作用的,可以起到醉酒的效果。
當然,能夠承受多少,就要看玩家自身的酒量了。
不過效果倒是不錯,見人家嗆了幾口酒之後,神色也逐步正常了許多。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放開我啊!”獨孤炎嗆了幾口酒之後,神色便恢復了正常,看着身旁的幾人,一臉迷茫。
“好了?”豹子頭緊緊的抱着右臂,一臉警惕。
“等等,我先問問。”奶刀兔趕忙示意幾人,生怕幾人鬆了手。
他一個牧師玩家,要力量沒力量,要速度沒速度,若是被人家抓到,哪簡直就是生不如死啊。
他唯一會的就是加血治療,至於輸出技能等同於沒有,總不能一直給自己加血,讓人家使勁揍吧,若是如此的話,還不如自斷經脈了事的好。
“你看這是幾?”奶刀兔伸出兩根手指伸在了獨孤炎的眼前。
“你們在玩什麼啊?快放了我啊!”獨孤炎看着伸過來的兩個手指,面色一黑。
“快按好了,這傢伙還沒正常過來。”奶刀兔見人家還不老實,答非所問,擔心意外,趕忙提醒起了衆人。
幾人也都是咬着牙死死的按着,至於雨墨,此刻都想上嘴去咬了,只是礙於衆人都在,這才注意起了形象,免得讓幾人以爲他是瘋狗,還會咬人。
奶刀兔趕忙給獨孤炎又大大的灌了兩口,又接着伸出兩根手指詢問起來。
不料獨孤炎反應更加劇烈,趕忙催促幾人使勁按好了。
反覆了幾次之後,獨孤炎也算明白了,自己要是不老老實實的回答人家的問題,這幾個人怕是要把他當精神病給死死的按住。
當下也是不在反抗掙扎,老老實實的回答了人家幾個簡單的提問。
“好像正常了……”奶刀兔一臉慎重,淡淡說一句,不過心中還是有幾份嘀咕。
萬一這貨又兇性大發,他們可沒那麼好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