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想要把你如何如何啊,我只是想弄個明白究竟是怎麼被毒死的!難道這點要求也過分嗎?張大夫,我想相比起衙門你更喜歡在這裏把一切告訴我吧!”
“好吧,我知道其實你也是收人錢財與人消災!我醒來之後呢我娘也詬病你不少這也是你生意一落千丈的另一原因吧。我在這裏也先爲孃的行爲給你道個歉,順便這點小小意思你收下權當是我給你一家人壓驚所用!”
說到什麼話,笑笑臉上就展露出什麼神態做得倒是有極其神似,她又拿出今天出門在帳房那裏揹着母親取來的一錠銀子放到張大夫面前。
其實笑笑並不精通這古幣換算,自然不知道這一錠銀子摺合人民幣究竟該是多少!但古言小說古裝電視劇看多了也知道隨身摸出一錠銀子便絕對是不小的手筆!
笑笑這是威逼加利誘!
張大夫聽着前半段話嚇得七魂六魄都飛散了;可聽到後半段話加之笑笑擺到眼前的一錠雪花銀他傻眼了!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只要是錢誰不愛?他下意識的抬眼悄悄望了眼笑笑,這滿姑娘出手可比那凌姑娘大方多了!
......
有錢能使鬼推磨啊!笑笑趴在一古河橋上,這裏看清風鎮十分繁華小有昌盛!如此平靜安定的小鎮也難怪一個做媒的樓主都如此興盛了!
河道兩岸柳依依隨風招展,河橋上及兩邊道路上車水馬龍熱鬧非凡;眼前佇立的那些古建築還有身旁形形色色的人羣讓笑笑突然感覺一切是如此幻真幻假!垂頭看着橋下清澈明晰的河水,這條河周邊如此繁榮想來是這清風鎮命脈所在啊!
河水中自水流飄來不少白色紅色的花瓣,風微微吹過笑笑感覺自己好像都聞到花香了一般!此時正是陽春三月燦爛之季,這些五顏六色的花瓣想必是從上遊什麼園林中隨風帶來的,甚至有些被風吹得高點的花瓣沒能隨波逐流而是飄然於人羣中了,笑笑就被這多情花瓣打中好幾次了。
遠遠望去,兩三成羣的小姑娘們還在河邊上嘻笑玩鬧,合着這春水梨花倒顯得格外有詩意了!
哎,什麼詩不詩意,景不從人此刻的笑笑又能欣賞多少?從張大夫那確定想害她的人真是凌萱,如果是原主一定痛心疾首吧,但笑笑也只是苦惱而已!
凌萱爲什麼要下如此毒手?此事又該如何解決纔好!笑笑想過衙門但做罷了,一來她答應了張大夫只要人家合盤託出便不再爲難別人,她可做不來出爾反爾之事;二來笑笑來自二十一世紀看多了二十一世紀對古代官府人渣的抨擊笑笑還真不想把這事捅到衙門去;三來嘛笑笑也有點顧及虹姨和原主,在她們心裏凌萱是如此完美的一個女孩,又從小在鴛鴦樓長大,捅到衙門去始終還是不好看的。
可笑笑卻也沒想過要就這麼算了,至少要讓她弄清楚爲什麼凌萱會是一個如此蛇蠍心腸的女子!她並不想剛到這個地方就‘大開殺戒’就算有心要饒凌萱這一回也得給她點顏色讓她知道她滿笑笑已經不是當初那麼好欺負的了!
笑笑站在橋上胡亂想了一通,她握握拳頭定定神邁步準備往回走!這古代於她來說有一點好處就是好認路!不像二十一世紀那些高樓大廈長得都一個樣兒。
可是偏身正欲走時,卻見迎面橋頭向她行來一人。她頓住腳步眼神微斂的看着凌萱,正想曹操,曹操就來了!
凌萱早在轉過街角就看到笑笑了,她是先去了張大夫家中才折回來的,此刻見笑笑一人站在橋上凝眉沉思便深知笑笑在想什麼!她倒沒有含糊手裏緊握着一枝柳枝穩穩的向笑笑行來——
笑笑見凌萱臉蛋緋紅卻又透着早晨的清冷想來是追着她跑出來的吧!又見凌萱緊閉雙脣胸前微微起伏,眼神強作鎮定中還是難掩一絲驚慌便知凌萱也知道她得知一切了。
她會怎麼做?笑笑突然好奇起來。其實話說回來凌萱想殺的是原主而非她!只是她佔了原主的身體自然承受起原主會承受的一切來!所以笑笑倒不恨凌萱只是奇怪凌萱此刻會如何做?
“你都已經知道了對不對?”凌萱看着笑笑倒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凌萱自然是把笑笑當原主對待了,可笑笑此刻卻只是好奇她如何做,又爲何會做之前那些事!在笑笑保證自家生命的前提下她不會一報還一報的對凌萱下殺手的,她一個曾經生活在法制社會的人也做不出來啊!
笑笑不言不動,她只是輕微的點了點頭!
凌萱看不出她是因極怒而如此還是真的滿不在乎!總之笑笑這樣的神情在凌萱看來讓她感覺自己像受
到了創傷一般。她費盡心思想讓笑笑消失,而在笑笑得知一切後她以爲笑笑會對她大吼大叫甚至趕出家門。一切她都做好承受及應對的準備,可到頭來卻只是見那人微微一點頭,凌萱覺得自己做的那一切在笑笑眼裏顯得是如此不值一提般。
凌萱抬起手來,手中的柳枝隨風擺動。她遞給笑笑:“你打我吧罵我吧,甚至恨我羞我我都無所謂!只求你不要這樣平靜我知道你心裏也很難過對不對,笑笑!”
笑笑不太明白這柳枝是何用意,她沒有伸手去接只是盯着凌萱:“我只想知道爲什麼,僅此而已!”沒錯只要凌萱有一個充分可信的理由說服她,她完全可以既往不咎。畢竟她不是原主,她要走的或許也不是原主要走的路。她只是要做自己!
笑笑甚至如此想過,凌萱長得那麼美,比笑笑美至少兩倍所以或許是原主不對妒嫉人家美貌然後雲雲......凌萱只是自保也不一定!
可是笑笑在心裏分析着凌萱會如此做的幾千幾百種理由時,凌萱心裏卻不是這麼想。笑笑的那句:我只想知道爲什麼僅此而已徹底把凌萱打入了冷谷!在笑笑眼裏她就是如此不堪一提嗎?就算犯下滔天大罪笑笑也只付之一笑?
“因爲什麼其實在你醒來時就該明白了不是嗎?”凌萱嘴脣抖了抖,“笑笑,我想的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原主想的...是哪樣?笑笑轉了轉眼珠想起翠蓮的話,原主曾阻止凌萱入主鴛鴦樓做事!那也就是說凌萱當真是自願甚至期望能在鴛鴦樓做事的了?原主阻礙了她所以......
可是原主也是出自一片好心啊!既然想得不一樣那好好跟原主講不就得了,爲什麼非要殺人滅口?笑笑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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