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石田的波動球,竟然已經掌握到這種程度了麼?”
回頭望着身後的漆黑的球印,無論是白石藏之介,還是忍足謙也都感受一股沉重的壓力。
雖然早就已經做好了面對着石田鐵的波動球的準備,可是在波動球出現的時候,還是反應不過來。
石田銀創造的波動球。
對於任何一位力量型的網球選手來說,都是bug一樣的存在。
砰!
拋球!起跳!揮拍!
白石藏之介再一次打出瞭如同教科書一樣的發球。
網球高速旋轉,朝着不動峯的半場落了下去。
“沒有用的!”
神尾明的眼底上過一絲寒光,身上流動起了青色的氣流,赤紅色的頭髮隨流風飄揚了起來。
白石藏之介來勢洶洶的發球,頓時就被神尾明抽擊了回去!
網球在空氣當中捲起了一道白色的氣浪,如同一道流光一樣,瞬間朝着忍足謙也襲去。
“這麼快,就使用出一目蒼風了麼?”
望着飛來的網球,忍足謙也的目光不由的一凝,身影同樣在球場中急速的穿梭起來!
浪速之星!
面對着神尾明的速度打法,忍足謙也選擇了正面回擊。
踏!
在驚人的衝刺速度之下,忍足謙也手中的球拍帶着恐怖的力量,對着網球用力的一揮。
轟!
一聲轟鳴!
網球如同一道黃色的電光,在球場上空一閃而過,頓時出現在不動峯的半場上炸裂開來。
踏踏踏!
神尾明的雙腿勐然發力,在球場當中拉出來陣陣的殘影。
既然神尾明敢主動的使用出一目蒼風,加快比賽的節奏,自然是有着自己的底氣。
網球落地回彈的瞬間,就被神尾明一拍,抽擊回去。
球場中。
神尾明、忍足謙也兩人的位置不斷地高速變化。
原本雙打的比賽,變成了神尾明和忍足謙也兩人的獨自的對決,白石藏之介、石田鐵都變成了看客。
“真是兩個亂來的小鬼!”越前南次郎吸了一口可樂後,緩緩的說道。
“不過,如果是我家那個臭小子,參加雙打的話,恐怕也會變成這樣的鬧劇吧。”
想到越前龍馬參與雙打的畫面後,越前南次郎的眼睛頓時就有些明亮了起來。
這似乎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啊!
球場中。
神尾明給予忍足謙也的壓迫很足,在忍足謙也出現失誤的一瞬間,神尾明手臂一揮。
一記音速抽擊。
網球瞬間從忍足謙也和白石藏之介兩人中間的間隙,貫穿了過去!
“30:0!”
“這下可不妙啊!石田的波動球,這個問題還沒有解決。”渡邊修皺了皺眉頭。
“現在連謙也的速度也被神尾給壓制住了麼?”
如果不盡快解決掉現在的困境的話,恐怕就真的要被不動峯給拖入了第五局中了。
“白石!”
“接下來的比賽,就看你了的!”渡邊修對着白石藏之介,低聲喃語了起來。
在忍足謙也被神尾明壓制的情況下,渡邊修能夠指望的就只有白石藏之介。
“看來沒有辦法了呢?”白石藏之介望着面前神尾明兩人後,一邊說着,一邊解開了纏繞在左手上的繃帶。
如果被不動峯輸掉了發球局的話,先手的優勢就不復存在了。
白石藏之介也就只能提前,露出自己的底牌了。
“噢噢噢!白石前輩竟然解開了繃帶……”見到白石藏之介的動作後,財前光激動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從財前光加入了四天寶寺的時候,白石藏之介的手臂上就一直纏繞着繃帶,就算洗澡都沒有脫下。
對於白石藏之介繃帶之下隱藏的東西,財前光可一直都無比好奇。
現在自己終於有機會見到,繃帶下面隱藏的東西了,財前光又怎麼能夠不激動呢?
“惡魔的左手?又或者是手臂寄宿着神明的力量?”財前光的中二之魂,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隨着繃帶的鬆開,一道刺眼的金色的光芒,瞬間亮瞎了財前光的眼睛。
“果然寄宿神明力量的手臂麼?”財前光興奮的大喊了起來。
“財前,看清楚了,那是一個黃金手腕。”石田銀無奈的對着財前光說道。
“什麼嘛!原來不是寄宿了神明的力量,只是黃金手腕麼?”財前光頓時有些失落的說道。
可是過了一會,財前光才突然反應了過來。
臉上的震驚的不輸給剛剛。
“黃金手腕?”
“原來白石前輩,這麼有錢的麼?”
不單單是財前光。
在場觀衆們都也都被白石藏之介的黃金護腕給震驚到了,拿黃金當做負重,白石藏之介究竟是多有錢啊!
除了某位雙眼已經變得金錢符號的前網球職業選手外,球場中的選手們都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比起黃金本身。
幸村精市他們更在意的是,白石藏之介剛剛可一直是戴着負重進行比賽的。
“不動峯、四天寶寺……”柳蓮二虛眯着眼睛,已經完全睜開。
無論是不動峯,還是四天寶寺都藏了太多的底牌。
柳蓮二現在有些慶幸,不動峯和四天寶寺兩隻隊伍,在半決賽中就正面相遇了。
讓自己有足夠的時間,研究他們的數據。
……
冬!
隨着黃金護腕掉落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後。
“卸掉負重後,果然輕鬆了不少呢!”解除了負重的白石藏之介,右手揉了揉自己左邊的肩膀。
“白石!這可是我所有的積蓄啊!”
見到黃金護腕落在地面上,渡邊修連忙朝着球場跑了過去,一臉心疼將黃金護腕給撿了起來。
“抱歉了,渡邊教練!”白石藏之介對着渡邊修,臉上露出一絲歉意的表情。
“那麼神尾、石田,就讓我們繼續比賽吧!”白石藏之介的身上,散發出了一道銳利無比的氣息。
……
“真是了不得啊!渡邊教練!”牧原啓司望着一臉心疼摸着黃金護腕的渡邊修,感嘆一句。
這個黃金護腕。
對於白石藏之介可不單單只是負重,更是一種期許,一種渡邊修願意爲白石藏之介賭上一切的期望。
“不過!”
“這場比賽,神尾、石田他們是不會輸的!”牧原啓司沉聲的說道。
“白石揹負你的期望,可是神尾兩人的身上,同樣揹負着我們不動峯所有人的期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