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同魯肅,管亥文醜等人從英雄樓回到了住處後,李忠對管亥道:“伯勇你去英雄樓吧張峯叫來”,管亥點點頭走了出去。李忠又對文醜道:"子勤你先下去休息吧,等會兒去弄點好喫的爲子敬接風”,“是,主公”,文醜點了點頭道。
“子敬走吧,去我房間裏,我想向子敬請教一些問題”,李忠對魯肅客氣的說道。“主公嚴重了,此乃肅分內之事”,魯肅忙說道。“哈哈,走吧”,李忠說完拉這魯肅的手走向了內院的房間裏。過了一會兒從裏面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不知不覺到了傍晚,“咚咚,主公”,李忠聽見是文醜在外面叫,道:“進來吧”,文醜進來,對李忠說道:“主公,該喫飯了”。“噢,這麼快就喫飯了,哎,時間過的真快啊,走吧子敬”,李忠有些意猶未盡的說道。然後拉着魯肅的手就往外走去,根本不給魯肅說話的機會,魯肅只能報以苦笑,跟着李忠走了出去。
李忠所在上位,管亥,文醜,魯肅,張峯四人分坐兩邊。李忠頻頻向魯肅敬酒,弄點魯肅有點哭笑不得,暗想,我這主公還真是熱情啊。但是抱怨歸抱怨,魯肅今天還是被李忠的熱情和那真摯的眼神感動了,心裏發誓要助李忠成就一番事業。
”子敬你今日來助我,我非常高興,我作詩一首送給你,你看如何?“,李忠突然對魯肅道。魯肅今天看見李忠”作“的的那首滿江紅是,非常震驚,此時聽到李忠要作一首詩送給他,當即大喜道:“屬下洗耳恭聽”。
李忠端着酒杯走到大廳中,緩緩吟唱道:“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烹羊宰牛且爲樂,會須一飲三百杯。魯子敬,管伯勇,將進酒,杯莫停。與君歌一曲,請君爲我傾耳聽。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吾友昔時宴平樂,鬥酒十千恣歡謔。主人何爲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吟唱完後,魯肅滿臉興奮的站起來對李忠道:“主公大才,肅佩服的五體投地"。說完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李忠心裏暗道,開玩笑,這可是李白的詩,當然好了,要不然我能背下來嗎,臉上卻微笑這對略微得意魯肅道:“子敬謬讚了”,兩人對視一眼,均放聲大笑起來,旁邊的管亥三人也是一臉佩服的看着李忠。等酒足飯飽之後,李忠本來是要和魯肅同榻而眠的,奈何魯肅死活不肯,李忠暗道,做操的,要不是要徹底的收買你給我賣命,少爺我會和你一起睡覺,想到這裏,李忠想到了遠在千裏的秀兒,又是一陣嘆息。然後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當然在這子前,李忠叫來了張峯和他說了些事纔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李忠起來,在院裏做了套廣播體操纔去喫了飯,在張峯,管亥兩人的陪同下,帶着3輛馬車往洛陽中心走去。
“主公,咱們這是要到哪裏去?,管亥問道。李忠笑着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繼續向前走。
大概一盞茶的時間,李忠等人來到了一家院落之前,們前站着四個體格健壯的大漢,使人一看到就心生敬畏,牌匾上寫着“張府”,李忠對管亥道:“到了”。然後對張峯點了點頭,張峯心領神會,走上前對那們前的大漢道:“麻煩通知一下張侯爺,說張峯攜侄兒前來拜見”。那人看到是張峯,也許是經常看見張峯前來侯府拜見,並且和那位侯爺的關係很好,所以對張峯也頗爲客氣,對張峯點點頭道:“張先生請稍等,容小的前去通報”。張峯點了點頭,那漢子看了李忠等人一眼,然後對旁邊的另外3個人使了個眼神,然後走進了張府。
不一會兒,那漢子回來對張峯說道:“張先生,侯爺讓你進去”,“恩,麻煩你了”,李忠客氣的對那人道。“張先生客氣了,請”《那漢子對張峯說道。張峯點了點頭,轉身對李忠,管亥說道:“忠兒你和我進去見侯爺吧,伯勇你就在外面等着”。兩人點了點頭,李忠和張峯在哪漢子的帶領下向府內走去,管亥則是帶着10數人在外面等着,並且看着那3輛馬車。
到了客廳後,那漢子對這坐在上位的那衣着華麗,面色發白的男子道:“侯爺,張先生來了”,“恩,你下去吧”,那人擺了擺手像是有點不耐煩道。那漢子朝他拱了拱手轉身走了出去。
等那漢子走出去後,李忠纔打量着那位被靈帝稱爲“阿父”,的宦官自首張讓。張讓(?—189年),東漢宦官,潁川(今河南禹縣)人。桓帝、靈帝時,歷爲小黃門、中常侍等職,封列侯。在職時以搜刮暴斂、驕縱貪婪見稱,靈帝極爲寵信,常謂“張常侍是我父”。中平六年(189年),何進謀誅宦官,事泄,他和其餘幾個常侍設計伏殺何進。袁紹、袁術等人聞何進被殺,入宮殺盡宦官,張讓走投無路,投水自盡。
只見他面色發白,身體有些發福,正笑眯眯的盯着李忠,張峯兩人。
這時張峯對這張讓拱了拱手道:“張峯見過侯爺,祝侯爺福如東海”,聽到這話,張讓才喜笑顏開的對這張峯道:“張先生客氣了”,然後他看了李忠一眼道:“想必這就是張先生的侄兒了,果然是一表人才,英俊不凡吶”,“謝侯爺誇獎,小子愧不敢當,張侯爺乃我朝棟樑,此乃真正的英明神武”,李忠客氣的對張讓道。張讓聽完後一張臉笑得比花還燦爛,雖然不堪入目,額,又寫偏了。
“坐,坐”,張讓這才喜笑顏開的招呼兩人坐下,問道:“不知今天張先生來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