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其實我很累(下)
第四十四章 其實我很累(下)
顯然,楊戩與厲千尋不說話,也是默認了離昊天的做法的。以嶄新形象閃靈登場的西門無痕故意被三人撇到最後,讓他離小龍女遠遠的,在堅決遏制西門的綺念這一點上,三人出人意表的達成一致,守得滴水不漏。西門無痕對三人所散發的生人勿近的低氣壓恍若未覺,依然是該幹嘛就幹嘛,若是玉漱的目光掠過這邊,毫不吝嗇的送上大大的笑臉,也不介意多擺幾個酷哥的POSE逗她。反正她都明確表達了對這金髮白膚的樣子的孺慕喜愛之情了,他很樂意爲博佳人一笑犧牲一點色相!
玉漱被那傢伙逗得忍俊不禁,又不敢笑出聲,只好回過頭低頭讓長髮掩飾住面上綻開的笑顏。冷不防眼前陰影罩下來,淡紫色光暈的烏髮充塞了她整個視野,離昊天半眯眼簾,似笑非笑的反問道:“他很好看?”
玉漱老實點頭,隨即笑容一滯,趕緊搖頭,脫口而出:“沒有你好看!”耳聽得楊戩與厲千尋悶笑出聲,低氣壓氣場果然緩和了不少。離昊天嘴角抽搐了兩下,不客氣的右臂一攬,帶過她鎖定在臂彎裏,叱道:“我看是我今天努力不夠,讓你還能這麼活蹦亂跳到處惹亂子”引得後面那三人不客氣的哈哈大笑起來。輪到玉漱囧了,這一段小插曲過後,她果然老實了不少。
來時路上的殺機遍佈的暗黑魔法陣,早在離昊天、楊戩、厲千尋等四人進來時,就已經憑藉打開冰雪通道時得來的冰屑殘雪,或投石問路觸動引發,或直接憑藉皇天神劍和三尖兩刃刀所佈下的光盾和守護結界,一路有驚無險的穿行過來。如今,五人都在九色幻彩冰晶塔裏呆了足夠長的時間,那裏是世界誕生之源,其仙靈之氣,法力純正的程度遠非三界內任何一處可比,此時再回頭走先前耗費了好一番精力才能通過的雪山底的截殺陣,自然是如小孩過家家般。
但因爲要假戲真做,五人在到達明顯就應該是截殺陣中心的時刻,看見了陣眼那一處毒物密密麻麻進進出出,濃如瀝青一般的黑色毒液散發出奇怪的味道,說是奇怪,實在是因爲它香到了極致,讓人眩暈!所謂過猶不及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就像玉漱在另外一個世界,路遇那些身材高大,體毛旺盛,貌似內分泌也超級旺盛的老外,卻偏偏要用濃郁得讓人打噴嚏的香水來遮掩,濃重的體味中混合着香得足以將人燻暈過去的香水味,那種感覺說不出的鬱悶和噁心。
此刻的感覺就十分類似。玉漱捂着口鼻拒絕前進,離昊天沒奈何只得止住腳步解釋道:“那裏就應該通向無天特意爲我們打造的刑房了,玉漱你只當你仍然被西門無痕附魂了,不可以讓他們看出破綻來,不然要離開這禁地可就有得一番折騰了!”
西門無痕一聽衆人是要扮成剛****下來時的情景,心中大樂,叫道:“何必那麼麻煩?我藏在師妹身上,只要她不開口說話,由我來應答不就行了?”
厲千尋沒好氣白他一眼:“你以爲無天是傻子,會看不出玉漱已經還魂了?”
“那離昊天讓玉漱裝,又能裝到哪裏去?”西門無痕不服氣道“橫豎不過五十步嘲笑一百步,有什麼了不起?”
離昊天聞言乜斜了他一眼,半是嘲諷半是認真道:“你說對了,玉漱是肯定裝不過去,所以,她就必須真正的暈過去!”話音未落,便出指如風,疾點玉漱的睡穴。對上她猝不及防下愕然的眼眸,俯首吻了吻她額頭低聲道:“玉漱乖,好好睡一覺我們就出去了!”將她橫抱起來,靠在自己胸前,這纔對那被離昊天乾脆利落的舉動鎮在當地的西門無痕道:“你是萬年玉髓化身,又不懂收斂自身靈氣,還是來須彌界裏待著吧。”說着,驀然瞬移靠了過去,抬手袖口對着金髮白膚的大帥哥一罩,將他收進了經由他煉製的須彌儲物法器裏。
最上等的須彌儲物法器是上仙們選取與自身功法屬性相生的靈器煉製而成,隨身變幻成合適的樣子,或爲袖中暗兜,或爲指上戒指,或爲手鐲,或爲腰間錦囊乾坤袋,如此不一而足。但統一稱爲須彌儲物法器,是因爲煉製的原理都借用了須彌界——一個與現行世界平行的世界。每一個須彌儲物法器都是一個相當於現代物流立體多功能儲備倉庫。恆溫、恆時、更兼有隔絕收藏物靈息的作用。所以離昊天便毫不猶豫的將西門無痕收入自己的須彌儲物法器——袖中夾層暗兜裏。
楊戩和厲千尋對西門無痕的“非人道主義”對待沒有任何異議,相反對於離昊天不與他們商量就擅做主張點了玉漱的睡穴卻頗有微詞!三人之間受益最多的要數厲千尋你裏,原本只恢復了火狐那一世三成的功力,如今因在九色幻彩冰晶塔裏呆了一陣子,伐骨洗髓,吐故納新,自己的元丹也從玉漱的龍珠中提前煉化了出來,如今是神光流轉,八千年的修爲盡數尋回,無形之中還精純了不少,如此刻,他就能收放自如的斂住神息,示人以弱,就是楊戩與離昊天也看不出他的實力究竟恢復到何種地步。此時,見離昊天以護體玄功罩住玉漱就欲帶着她進入毒物遍地的陣眼,由不得他再做沉吟,開口道:“讓我來吧!畢竟我本身修行的功法與暗黑魔法相剋,如今功力恢復得差不多了,保護玉漱會更容易。”
離昊天與楊戩相視一眼,顯然先前他們也有懷疑爲何厲千尋自冰晶塔中出來後,絲毫未見改變,又或者是他的實力達到了二人也看不清的地步,因此這一動作也存了試探他之意。離昊天將玉漱交到他手上,神色複雜地凝視了他半晌:“希望我沒有看錯你!”
厲千尋勾脣一笑,傲然道:“爲了玉漱,我也沒有必要再隱瞞下去。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們兩位,我只管守護玉漱周全,誅仙陣裏已是大意,我絕不容許相同的錯誤再犯一次!”
話說到這裏,離昊天與楊戩倒放下心來,也暗暗稱奇,彼此三人爲了玉漱竟然都能做到將她放在第一位,也讓他們心中隔閡消除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