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癡廚師驚世駭俗的斷言一出口,一把質量敦厚的劍鞘迎面飛來,砸在他的腦門上。
“閉嘴!白癡”古伊娜暴跳如雷。
被轟擊的香吉士非常詭異的彈起身來,悽然的表情望着古伊娜。
“這種嬌羞掩飾的反應,不會錯的,你們果然做過了是吧?可惡!太可惡了!枉我在大街上被一羣不分青紅皁白的傢伙當做流氓色狼施與懲罰,炎羽你卻在這裏做做這種淫-蕩無恥的勾當!不可饒恕!絕對不可”
香吉士再次被砸飛,這次遭受轟擊的位置依然是腦門,只不過武器變成了一把自亞爾麗塔手裏搶來的拖把。
“哈,哈哈,哈哈哈~~~~~~”洛煌忽然詭異的笑了起來。
因爲他發現方纔香吉士話裏隱藏的真相,這傢伙顯然以爲自己是和古伊娜到這裏來幽會了,而且兩人在非常滿足的“做”了n次之後,手牽手關係很好的正欲離開偷情現場。
他甚至連路飛三人的身影都沒察覺,換句話說
“這傢伙竟然根本就不知道,這裏是海軍基地?老天~~~~~~,你在玩我嗎?”
完美無缺的越獄計劃慘遭破壞,其根本原因竟然是一個完全不知內情的跟蹤狂,這個玩笑也只有萬能萬能萬萬能的老天爺開的出來。
“別讓他們跑了!”
“把他們都圍起來,這些人都是草帽一夥的。”
一羣持槍士兵自四面八方衝了出來,將衆人團團爲主。
“別被那個女人騙了,我剛纔聽見了,她根本就不是達斯琪上士,只是個長得像的冒牌貨!”
“我說嚒!達斯琪上士怎麼會被這種傢伙玩弄呢!”
“就是,留着這麼難看的頭髮,根本就是的一無是處的小白臉嗎?”
“太好了,上士的純潔還在,萬歲!”
得知古伊娜真實身份,海軍們一個個歡呼起來。
“我也不會被這種傢伙玩弄好不好!!!”古伊娜咆哮着,憤怒母暴龍戰力全開,手握時雨的她,武裝色霸氣囂騰現世,恐怖氣勢輻射着四方。
“被我玩弄有什麼不好,別看我長的純情,我的技術可是頂級的!”洛煌維護自己男性尊嚴的說道。
“你哪裏純情了!!!怎麼看都是個變態!”
“什麼!?沒有被玩弄嗎?”腦袋上依然頂着拖把,香吉士猛地殭屍般自地上彈起。
“是真的嗎?古伊娜桑?你沒有被這個淫-蕩無恥,卑鄙齷齪、好色下流的傢伙侵犯!?”香吉士以超越剃的速度閃到古伊娜身邊,在女劍士措手不及間握着她的雙腕。
“當然沒有!少問這種白癡問題!”
“沒有被侵犯,那猥褻呢?”
“沒有!”
“意淫呢?”
“沒有!”
“強吻呢?”
“沒有!”
“sm呢?”
“沒有!”
“ms呃”
香吉士的腦門又捱了一下,花癡廚師再一次倒了下去。
“太好了,嗚嗚,真是太好了,嗚嗚嗚嗚嗚”第三次被轟倒的香吉士,仰面痛苦。
“哈哈哈!草帽小子,原來你的船員都是蠢貨啊!哇哈哈哈哈哈哈!”
“住嘴!那邊那個妝化的很難看的傢伙,收起你的無用心機,你以爲這麼刻意引導,我們就會認爲你不是草帽一夥的嗎?”
包圍的衆海軍中的一人得意洋洋的說道,對於一眼看破巴基欲隱瞞的“真正身份”,他顯然有些沾沾自喜。
“什什什什什什麼!?我你說我是草帽一夥?”巴基無法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問道。
“當然,依我看你在船上應該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角色吧?雜耍師、隨船馬戲團、最多就是音樂家了。”
“可可可可可可可可惡惡惡惡惡惡惡!!!”巴基當場暴怒。
“可惡的海軍!比起把我囚禁起來的惡行,這纔是最不可饒恕的!”
就在兩方人馬鬧騰的亂七八糟、不可開交之刻,一個老成中帶着幾分霸氣的聲音,自己前方傳了過來。
“好熱鬧呢~~~~~~,炎羽,草帽小子,看來你們完全把我的地盤當做遊樂場了啊?”
轟
驚天動地的震鳴,發生的地點卻是離開海軍基地頗遠的商店街。
“雖然有些失禮,不過粉粉小姐,還請你將照片還給我好嗎?”用詞委婉柔順,光聽這句話,恐怕沒有人想得到,說話的是一名手持異種能量幻化出的弓箭,無視四周行人安全,漫天放矢的強悍美人。
當然,兇悍的只是她的氣場,單以外表而論,洋溢着一頭金色秀髮的可雅,絕對和這兩字扯不上什麼關係。
月神力轉化而成的弓和箭矢,被可雅自己取名爲月神弓和月神箭,因爲得到了月核的緣故,如今體內力量充沛的她,已經能流暢的使用這種技能,而且準度也
“靠!”珍妮險險避開擦面而過的月神箭,這金髮小妞看似柔弱,下手卻意外的狠辣呢!
“你還真是兩面人呢!”珍妮對着可雅譏諷道,之前她確實大喫一驚,她怎麼都想不到,第一個被激怒動手的竟然是這四女中看似最文靜的女孩。
“沒錯,現在的我只是一個因爲男朋友出軌而陷入仇恨深淵的可憐女孩,所以麼”
嗖嗖
又是兩支月神箭飛射過來,這次角度更危險,珍妮的一片衣角成爲藍色炎矢的收藏品。
“少羅嗦!本來就是你先招惹可雅的!”裝備上拳套的斯嘉麗側身一拳揮來。
她的拳頭與月神箭有過一次短暫的合作,雖然對兩人之間的默契沒什麼提升,不過經過了那次,卻將兩女的感情拉合到宛如一人的地步。
“哼!二對一就想對付我嗎?你們太天真了!!!”
珍妮暴喝一聲,縱容應戰。
雖然對於事態自不久前的語言上針鋒相對,突然提升到如今武力衝突的地步有些錯愕,不過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我珍妮·邦妮,無論從任何一方面,都不能輸給這些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