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亞特蘭蒂斯文明時期,滄龍族羣就在大海之中與亞特蘭蒂斯文明戰鬥,當聽到這種聲音時,就意味着亞特蘭蒂斯的進攻來臨了。
海底的土壤在震動,伴隨着呼喚聲漸漸臨近,無數隱藏在海底的石像開始出現,正是當初亞特蘭蒂斯的圖騰,也是亞特蘭蒂斯文明的象徵。
巨量的戰獸羣在亞特蘭蒂斯周圍聚集,形成了宛如海底星團的存在,向着滄龍巢穴進發,一場驚天動地的戰爭就此打響。
黃犬的眼神衝刺着熊熊的火焰,控制着亞特蘭蒂斯發出憤怒的鳴叫,無數戰獸羣聽清了亞特蘭蒂斯的憤怒。
這一刻,黃犬的意志終於和亞特蘭蒂斯文明的意志融爲一體,文明爲柴,助汝長存於世間,我等何辜?這樣的道理我不接受,我只是輸了,但我的文明卻沒錯。這一次讓我再戰一次。
石像也在海底衝出,化作巨大的戰爭兵器,擊碎了滄龍巢穴外圍的屏障。
滄龍將軍也停止了傷勢的療養,它感受到了亞特蘭蒂斯的味道。敵人是怎麼追蹤到這裏的?
疑惑填滿了它的內心,敵人能夠輕易的找到它,這顯然是不現實的事情,但卻發生了。
一支筆在天地凝成,楚旭瞬間穿過了無數滄龍凝聚出的防線,突破到了滄龍將軍面前。
“給你一個驚喜,怎麼樣?感不感動?”伴隨着猖狂的話語,楚旭猶如瘋子一般,大笑着使用着自己最強的一式——判官落筆。
一瞬間滄龍將軍便傷上加傷,楚旭這種審判型陣勢最是霸道,一旦被鎖定,就只能硬抗,除非破入次元空間才能逃跑。
但即便是第一紀中的將軍中,也只有霸王將軍和鎧龍將軍才能在次元空間中短暫停滯。
滄龍將軍瞬間飛速退離,它已經注意到,目前的敵人佔據着主動權,自己身邊的滄龍羣已經被包圍了,現如今最好的方式就是逃走。
帶着一部分的族人逃走,滄龍將軍經歷了漫長的戰爭,也存活了足夠長的時間,在它的內心早已經存在了身爲將軍的價值觀,那就是自身活着纔是最重要的。
只要它能活着出去,那麼自然就能保證族羣再度興盛,這樣的因果關係是不可逆轉的,正如早在第一紀完全形成之後,經歷了漫長戰爭,凡是將軍死去後,只有黃河巨龍一族誕生過第二代將軍。再也沒有其他的族羣誕生過第二個將軍。
迅猛龍一族經歷黑暗50年後,現如今的慘狀依舊在發生,短時間內不存在將軍,那麼就會被其他的族羣當作養料,培養自己的族羣。
滄龍將軍轉瞬便確定了一切,發出一陣急促的尖嘯,迅速的傳達了自己的命令。
只見滄龍族羣中發出了駁雜的嘯聲,又很快停下了這種騷動,顯然是完成了一切決定,一個歷經無數戰爭的族羣,本身就對萬事萬物有着巨大的抵抗能力,現如今作出的決定更像是無數滄龍曾經思考過的靈魂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