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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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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又讓張伯顏抓緊大風箏前面的橫杆,將風箏的頂端對準海飛吹來的方向。(天才只需3秒就能記住w ww.dn.讀 說網)說道:“抓緊了,咱們要起飛了。”

說完,按了一下打通尾部的一個按鈕,大桶中方纔積攢的氣體,煞那間噴了出去。大風箏嗖地一下,疾馳而去,迎着海風,飛到半空中。

張伯顏被猛地帶了出去,心中一驚,身上出了一身冷汗,早已忘記了冷熱,一隻手緊緊抓着橫杆,另一隻手使勁抱住那少女,閉着眼睛不敢往下看。

又過了許久,那少女道:“你不要那麼害怕,就睜開眼看一下嘛,能夠像小鳥一樣,漫天翱翔,是多美的事!”

張伯顏試着睜開眼睛,果然見整個鏡湖盡收眼底,大寶島早已被甩在身後,從高處往下看,顯得格外小,只有一簇濃綠。

張伯顏這來感覺到耳邊涼粉疾馳而過,分外清爽,身體也開始放鬆下來。覺得又有抓着什麼東西,軟軟地,轉頭一看,才知道剛纔一時緊張,竟緊緊抱住那女子,右手剛好抓在她胸前。不由地臉上一紅,趕忙縮回手,抓住橫杆。

那女子似乎並未介意,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你爲什麼要救我?”

張伯顏一時不知如何回答,總不能說自己因爲要幫沈傲雪洗刷冤屈才就她,想了一會,道:“我是想知道信中的內容才救你的。“

女子笑道:“撒謊!你跟他們明明是一夥的,要想知道信中內容,只要把我抓住,將書信搶去,豈不就知道書信內容了?”

張伯顏支吾半晌,道:“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我只跟我大哥二哥是一夥的。”

想起莊慶生和李淳風,心中又焦急起來。自己突然間出手救了這女子,必然得罪了大寶島。如今自己駕着這怪物逃了出來,而大哥二哥還留在島上,如果島上的人爲難他們,那可怎麼辦?

越想心中越急,道:“女能不能用這個東西帶我回去,我要去救我大哥二哥!”

女子見他神色慌張,想是真的着急,道:“現在不能回去,如果我們回去,不但救不了你大哥二哥,就連我們也會被抓住。”

張伯顏一想,覺得她說得有理,但是大哥二哥身陷險境,又不能不救,心中更加着急了。

女子想了一會,道:“我有辦法!”

張伯顏一喜,忙問道:“什麼辦法?”

女子笑道:“一會我們着地之後,我就寫一封信,讓飛鴿幫的信使送去大寶島,告訴蘇凌空,如果他敢動你大哥二哥一根頭髮,我就立即將這封信公諸武林。如果他好好款待你大哥二哥的話,書信一事,還有商量。”

張伯顏喜道:“這個辦法好!”又道:“那信中到底寫了什麼?”

女子道:“你先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張伯顏道:“我叫張伯顏,你呢?”

女子道:“我叫沈穎。”

張伯顏道:“沈穎?這麼名字好美啊!”

沈穎咯咯笑道:“是啊,比你的名字好聽,張牙舞爪,不知變通!”說完又咯咯笑起來。

張伯顏沒想到她竟然用自己的名字改編出“張牙舞爪,不知變通”的含義來,不由地覺得好笑。自認識沈穎以來,不過半個時辰,哪怕是身處險境,她的臉上始終帶着爽朗的笑。

張伯顏自回到大寶島以來,睹物思人,沈傲雪被辱一事,始終難以忘懷。雖然自己已經親手將謝玉樓殺死,但是眼見自己心愛之人被玷污,自己卻無法施救,那種絕望之痛,深深烙在心底,永難忘記。此刻遇見沈穎,她言語中盡是無憂之意,聽她說話,心中也開朗了許多。,

又飛了一陣,見下面是一片草地。沈穎道:“我們就在這裏停下吧。”又摁了一下大桶後面的按鈕,大桶立刻停止了噴氣。大風箏也開始緩緩落下。

落地之後,沈穎將風箏收好,先帶他來到一個破屋之中。張伯顏奇道:“這是什麼地方?”

沈穎笑道:“這是飛鴿幫的分壇,有什麼事情,只要將需要傳的信放進那個破罈子裏,然後再將收信人的地址bsp; 張伯顏沿她指的望去,果然見破屋的角落處有個爐竈,鍋臺上一個鐵鍋。鍋臺上有個破舊的罈子,另一側有一疊瓦礫。

沈穎道:“飛鴿幫傳信,從來不問傳信人是誰,這樣就算信使被人抓住,不管如何嚴刑拷打,也不會泄露送信人的身份。因爲他們本來就不知道是誰!”

張伯顏心中暗自奇道:“看她年齡不大,竟然知道這麼多江湖中事。”

沈穎將一切辦妥之後,看看天空,道:“已經到了午時,怪不得肚子餓了,咱們去找家酒樓,美美地喫一頓吧。”轉身跑出破屋,張伯顏跟着出來。

兩人邊走邊聊。張伯顏道:“你也是沈家後人?你也住在大寶島嗎?”

沈穎笑着搖搖頭。張伯顏又道:“沈家家眷當年被八大家族的祖先都擄掠到島上來了,你不住在島上,怎麼會是沈家的後人?”

沈穎想了一會,道:“看在你救過我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其實當年那八個壞蛋去沈府抓人的時候,我的先祖母並不在府中,當我們回去的時候,沈府上下已經空無一人了!”

說到此處,沈穎的臉上露出些許暗淡。繼續說道:“我先祖母是沈府的小妾,當時已經懷了身孕,本想母憑子貴,將來有個好的生計,卻沒想到一切都在一夜間化爲泡影。”

張伯顏嘆道:“當年八家的祖先,做的也確實有些過分!”

沈穎忽然怒道:“豈止過分!他們簡直是非不分,濫殺無辜!”

張伯顏忽然想起信中內容,便問道:“信中到底寫了什麼?”

沈穎道:“石冢內的那封信,是陸家的先祖陸賓生臨死之前留下的。陸賓生是個化名,他的真實名字叫駱賓生,是駱賓王的族弟。當年徐敬業揚州起兵,反對武後,駱賓王首先響應,並寫一文,所有宣誓着都在文卷後面署名,駱賓生便是其中之一。由於敵強我弱,導致徐敬業一軍連連失利。駱賓王爲了扭轉戰局,於是想出一條妙計,派自己的族弟駱賓生化名爲陸賓生,暗中潛伏在武後身邊,爲徐敬業一方打探軍情。”

張伯顏雖然早已猜到一二,但卻仍不敢相信。現在從從沈穎口中說出,自然已是千真萬確,沈家上下,數百年來所受的委屈,竟然都是冤枉的。心中不由地又氣又惱,雙拳緊握

沈穎見他滿臉怒容,心中奇怪,問道:“你又不是沈家的人,爲什麼這麼生氣?”

張伯顏不知如何回答,半晌沒有言語。

沈穎忽然笑道:“我知道了,看來你這人還蠻有正義心的,聽到不平之事,便心中氣憤!”

張伯顏勉強一笑,問道:“那後來又怎樣了?”

沈穎道:“武後由於出師不利,於是請來一位茅山道士指點迷津。那茅山道士說,武後雖然文韜武略,冠絕天下,卻始終是女兒身,陰氣極重,身邊僅有八大侍衛,不足以昭顯陽剛之氣,應該再招募一位,組成九位。九數屬陽,可以增加陽氣,陰陽相生,便可無往不利。武後信以爲真,便廣招天下名士,駱賓生趁此機會,做了武後手下侍衛。”,

張伯顏道:“原來如此!這麼說沈家先祖沈嘯天向武後進言,說陸賓生私通叛軍一事,並非誣陷,而是事實!”

沈穎道:“駱賓生利用職務之便,多次泄露行軍機密。有一次我先祖見駱賓生行動詭異,心中生疑,便用移形換位,悄悄跟在他身後,卻發現他偷偷與駱賓王見面。我先祖當時一驚,便悄悄回到帳中,飛鴿傳書給武後。武後開始並不相信,但是經過多方查證,確定無疑之後,才相信。豈料武後一時震怒,竟將除我先祖外其餘七人,一同治罪。這纔有了後來八人出逃,最後報復沈家的事。”

正說間,已經到了一家酒樓前面。二人剛要進去,張伯顏不經意間眼光一轉,看到兩個背景,極爲熟悉。心中暗自納悶:“這兩人似乎在哪裏見過,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

沈穎要了幾樣精緻的小菜,興高采烈地等着,才轉眼工夫,剛纔因爲提及往事帶了的傷感,竟然一掃而空。張伯顏心想:“我若是能像她那樣,說忘就能忘記,那該有多好!”

菜上齊之後,兩人正要喫,張伯顏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一個極爲熟悉的聲音。那聲音極小,極細,應該是女子聲音。但是看看四周,卻不見有女子,只有沈穎一人正在狼吞虎嚥地喫東西。

張伯顏自從修煉了之後,耳聰目明,高與尋常之人。那女子彷彿正與一男子悄聲議事,說話內容聽不甚清楚,但說話聲音卻極其熟悉。男子回話的聲音,也似曾相識。

張伯顏凝神屏息,確定聲音傳來的方向,舉目望去,只見兩名衣衫襤褸的叫花子,正在喫飯。其中一名叫花頭上包着一塊青布,另一人則全身穿着又髒又破的花布短衫。

張伯顏暗自奇怪,見兩人喫完飯,結賬之後,向門外走去。對沈穎道:“別喫了,跟我去看好玩的。”拉了她的手,跟了出來。

沈穎奇道:“這兩個叫花子,跟着他們有什麼好玩的?”

張伯顏道:“你看那個叫花子,這麼熱的天,都上卻包一塊厚厚的布,極不尋常。還有,剛纔他們喫完飯結賬的時候,居然掏出一錠大元寶,叫花子怎來那麼多錢?”

沈穎想了一會,道:“聽你這麼一說,倒是真有些奇怪,我們就跟去瞧一瞧吧,反正大哥明天一早纔到。”

張伯顏一遲疑,問道:“大哥?什麼大哥?”

沈穎嘿嘿一笑,故作神祕地說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兩名叫花子出了酒樓,向東而去,一直出得城外,繼續往前走,在城外山腳下的一個巖壁前停下。

兩人對着石壁,畢恭畢敬地躬身道:“軒主,我們回來了。”

忽然不知從何處傳來一個如幽冥一般淒厲的聲音:“東西拿到了嗎?”

那頭包布巾乞丐答道:“已經拿到了。”然後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捧在手上。

卻見半空中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嗖一下子將叫花子手中之物吸到半空,憑空不見了。這時又聽那聲音道:“這次做得很好,你們有沒有暴漏身份?”

二人齊聲道:“沒有。只不過,有一件事我們沒有預料到!”

那聲音問道:“什麼事?”

頭包布巾的乞丐頓了一頓,道:“秋露白回來了!”

那聲音道:“這件事情,我早已知道。沒想到秋露白十幾年來,還是惡習不改,竟然回來趟這趟渾水。你們見過他的武功嗎?”,

那女子聲音的乞丐道:“屬下見過,他的武功果然厲害,甚至比傳說中的還有厲害。當他殺孟正春的時候,未見出招,只是凌空一道劍氣,孟正春的人頭便滾落在地。”

女乞丐提到孟正春之時,張伯顏忽然想起,管不得那女子聲音如此熟悉,此人正是當日在枯漏寺中孟正春的小妾。沒想到她表面看似潑辣無知,卻是如此厲害的角色。而那個頭包布巾的乞丐,正是了塵和尚。他用布巾包住頭,正是爲了掩飾和尚的身份。

了塵和孟正春的小妾是在張伯顏離開枯漏寺第二日才走的,因此他並不知道所發生之事。今日在此遇到,且二人竟然聽命與一個不知來歷的“軒主”,頓時心中狐疑。

只聽那個“軒主”又道:“他的武功比起趙天佑如何?”

了塵道:“趙天佑武功深不可測,且每每出招,都留有餘地,未肯盡全力。屬下武功低微,實難比較。但彷彿秋露白的武功更具殺氣,趙天佑反而比較柔和,絲毫沒有當年盤龍棍的霸氣。”

軒主哈哈大笑道:“沒想到趙天佑一朝被女色所惑,竟然武功都大有退步。寺中有那麼多高手,你們是怎麼拿到八陣圖圖譜的?”

張伯顏和沈穎心中一顫,暗道:“原來了塵偷來的東西,竟然是八陣圖圖譜!這軒主究竟是何人?”

了塵道:“慧恩身份暴漏,衆人都去合力追殺他。而只有馬志謙卻趁無人之際,偷偷跑去慧恩的禪房,將圖譜偷了出來。我趁衆人不備,殺了馬志謙,才取得圖譜。”

軒主又道:“素蘭,你在孟正春哪裏那麼久,都查到些什麼?”

孟正春小妾道:“孟正春雖然武功平平,但是由於財大氣粗,在江湖中頗有聲望,這次屬下收穫頗多。我已查探到,當日袁程素被安西王府的人追殺,途中被一個少年所救,應該在那少年手上。”

張伯顏此刻才知道孟正春小妾的名字叫素蘭,聽上去如此清新脫俗的名字,其人卻如此陰險歹毒。

軒主道:“那少年是誰,可否查到?”

素蘭道:“沒有,但是無塵老人一定知道。”

軒主道:“什麼?無塵老人也從幽冥谷出來了?”

素蘭道:“不錯,他出谷之後,投奔在樓蘭王帳下,與大寶島曾有一場惡戰。但是大寶島有趙二爺坐鎮,再加上龍四潛伏唐軍之中,暗通消息。幾番交手,無塵老人都沒佔到便宜!”

軒主冷哼一聲,道:“無塵老人那老匹夫,當年本軒主請他出谷相助,他竟諸多推搪。今日卻自己出來,還投在樓蘭王帳下,着實令人氣惱,看本軒主日後如後讓他後悔!”一會又道:“好在龍四已經中了我的白蓮神掌,即便不死,武功也將廢去。倒是趙二爺,日後必定是我們的心腹大患,應該儘早出去纔是。”

張伯顏忽聽那人提到要除去師父,心想師父在蘇凌空島主面前力保我,並收我爲徒,將畢生所學傳授給我,此份恩情,永世難忘。自己救沈穎出來,衝撞師父,已經問心有愧,倘若師父再被這夥人害了,自己卻不能設法營救,日後還有何面目見九泉之下列祖列宗。

正暗自焦急,忽想起剛纔沈穎用飛鴿幫傳信的法子,心中一喜,想:“等一會回去,我便用這方法傳信告訴師傅,告知今日所見一切,讓他多加防範!”當下心中稍寬。

卻聽素蘭道:“軒主,恕屬下多言,趙二爺來頭不小,背後有楚天驕夫婦這對老丈人不說,更有可靠消息,由於天尊的介入,樓蘭王在攻打大寶島將要取勝之時,忽然退兵。可見趙二爺此人根基不淺。”

了塵也道:“素蘭說的不錯,單單一個大寶島已經不好對付,再加上趙二爺背後的關係,咱們犯不着開罪他們。”

軒主嗯了一聲,問道:“還有其他消息嗎?”

素蘭道:“最近明王一改往日作風,開始籠絡江湖各大門派,不少名門大派,都歸順與他。就連蘇凌空和江南沈家這樣的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門大派,也甘願聽他差遣。還有,我從慧恩的房間裏找到這個。”說着取出一塊鐵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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