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邙的態度就像是一個市井無賴,倒是有些不大氣。
最氣憤的莫過於江濤了,要知道小郡主這次專門到來黑鐵城,她的意願就很明顯了,就是想找江濤來討論合作的事情。
江濤拿到魂礦開採權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可是沒想到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也就是洪邙。
這洪邙也是過分,竟然降低分紅率來和自己搞競爭,甚至是抱着虧本的打算來的。要知道如果魂礦的開採分紅不到兩成的話,那就沒必要再搞了,搞了也是不賺錢,甚至虧本。
可是洪邙就不怕虧錢!明明江濤都願意多分一份給洪邙,可是後者依然不願意。
“如果你是我,你會答應嗎?我來開採,你一分力氣都不出,就要分走兩份錢,你以爲錢是那麼好賺的,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讓你滾出去!”江濤喝道。
“黑鐵城你說了算,你可以讓我離開。但是你要知道我和邵羣是很好的朋友,而邵羣什麼身份你應該知道吧,你讓我滾是不是要看看邵羣答應不答應?”洪邙很及時的搬出來邵羣,此時他也就只能仰仗他了。
江濤臉色抖了幾下,他此時憤怒異常,幾乎有點控制不去了。
“行,既然談不下去,那就用男人的方式解決吧。我們來打,我贏了你一分錢都別拿,而你要贏了我就給你兩份!”江濤喝道。
洪邙略微思考一下,便搖搖頭說道;“這樣不行,我如果什麼都得不到豈不是虧死了。”
江濤冷哼道:“想不到堂堂的紅雲城城主洪邙竟然是這麼膽小的人,還沒戰鬥就已經認慫,在下實在是佩服。”
“利益面前,認慫也不是不行。”洪邙笑道,此時已經完全體現出了他的無恥。
“那我也不能強求,反正以後我就可以大聲的告訴天下人,紅雲城不如黑鐵城,因爲紅雲城的城主甚至不敢接受黑鐵城城主的邀請比試。”江濤大笑起來。
洪邙眉頭一皺,他其實是明白江濤在故意激將法,可是自己還必須要接下來。
不然怎麼辦,這塊地方的好幾個城池都知道洪邙和江濤的矛盾,如果傳到這些人耳中說洪邙害怕江濤等等,那洪邙真的沒臉沒法抬頭見人了,以後紅雲城的人也會低黑鐵城一等。
“比就比,我洪邙只是不想讓你在自己的地盤丟人,你還以爲老子怕了你不成!”洪邙喝道。
江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既然這樣那就開始吧,我城主府的後院便是專門用來挑戰的地方,我們走吧。”江濤大笑起來。
因爲是要比試要花時間,江濤不可能讓客人們都在大廳裏傻等,於是便把和洪邙決鬥的消息說了出去,讓大家一起前去觀賞。
衆人有些疑慮,這好好的兩人怎麼忽然就要決鬥?
這裏的人也都不傻,兩個城主很久以來就不對付,也因此這樣導致兩個城池的關係都很差。而剛纔兩人因爲爭執開採權的問題吵了起來,所以說現在決鬥也很正常。
“他們兩個或許是約定了什麼,應該是關於魂礦的,兩人可能誰贏誰就來獲得開採權。”
“江濤對開採權勢在必得,就算有洪城主到插一腳,但也不會改變他一定要獲得開採權的事實,所以他們兩人的對決應該不是關於開採權。”邵羣說道。
“嗯嗯,呂少說的有道理。真是有一雙洞察事物的好眼力,佩服佩服。”一個人拱手說道。
這些人根本就是奉承,至於邵羣說的對不對他們不關心,即便不對也是邵羣說的,丟人也是邵羣,自己這邊只管拍馬屁。
小郡主也是感覺到好奇,便問道;“春亮,你說他們不
是因爲開採權,那應該是什麼?”
邵羣清了清嗓子,笑道:“首先要搞清楚,開採權江濤勢在必得,而且小郡主也是有意給他,他沒有必要拿開採權去打賭。如果輸了的話代價太大。”
“那還真不一定,你看江城主那麼大塊頭,而洪邙則很普通,或許江城主比洪城主強大許多,根本不可能輸。”小郡主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郡主說的也有道理。可是據我所知他和洪邙都是大宗師強者,誰也沒有絕對壓倒誰的能力,兩人都有可能輸贏,所以開採權不能是這次決鬥的籌碼。”
小郡主有些迫切想知道原因,便主動的抓住了邵羣的衣服,一邊晃盪一邊撒嬌說道:“那你倒是說說爲啥嘛,我好想知道。”小郡主說道。
“小郡主更看好江濤,洪邙應該自知沒有機會,想要拿下來開採權很難,所以洪邙並沒有對開採權有太大的興趣。剛纔倆人到外面談判,談的應該是更直接的利益,比如魂幣。”
“有可能是每個月的利潤要分給他多少魂幣,而兩個人就對魂幣的數量沒有達成一致,比如洪邙想要兩份甚至更多,而江濤卻只願意給一份等等,就這樣爭執不下,只好用決鬥了。”
小郡主恍然大悟說道:“這麼說來就是一個想多要,另一個不願意給。春亮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可是這也是猜測,我看還是等下讓他們自己講吧。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那我就把你招入我的親兵衛團裏面,這樣你就可以永遠保護我了呢。”
這話雖然沒說啥有營養的話,但也代表了小郡主第一次告白。
“我既然敢做分析,就有很大的把握。至於親兵衛團就算了吧,我自由散漫慣了,不喜歡被約束。”
小郡主臉色忽然暗淡下來,不過很快又問道:“那你要是說錯了呢?要不要有懲罰?”
邵羣想了一下,便說道:“那就來賭魂幣吧,如果我輸了我給你兩億魂幣,如果你輸了你就要給我兩億魂幣。”
“只是兩億魂幣嗎,那太沒意思了吧。”
“那就是十億魂幣吧,這樣也算有了彩頭。”
其他人都聽見了,便也拿出錢加入了賭注,不過大家都認爲邵羣剛纔的分析狗屁不通,所以都跟小郡主。
“我說春亮,你看現在差距這麼大,你要是輸了就要賠好多,到時候你可以找我借錢,但是需要利息的哦。”
“我不會輸。”
小郡主盯着邵羣一會,然後噗嗤一下笑了出來:“你是第一個在我面前敢如此自信的人,如果是在以前我肯定會以爲你是吹牛,因此會厭惡你。可現在我卻感覺你說的是真的呢。”
邵羣一愣,心中懊惱不已,小郡主的意思難道是不賭了?這可是十億魂幣啊,早知道這樣就不裝逼了。
“小郡主,其實我根本沒有把握,我也是瞎猜的。”
“得了,你越是這麼說我就知道你很有把握。”小郡主笑道。
“我沒有把握啊。”邵羣內心崩潰,不過他不願意放棄,一定得讓小郡主放點血啊。
還不等邵羣說話,小郡主便繼續說道:“既然你這麼有把握,那我便給你賭。我就和你賭十五個億,順便把這些人也都給割了。”
邵羣更加的驚詫,小郡主果真是與衆不同,做法獨特,這是明着給自己送錢呀。
其他人看到兩個人悄聲說話,都以爲是在談情說愛,心中對邵羣羨慕極了。
小郡主忽然提高音量說道;“我拿出十五億魂幣來和你比,只要你的猜測是對的,那這些錢就是你的。但要是你猜錯了,對不起你要拿同樣的錢給我。”
“小郡主你這樣有些過分
了,我只是猜測,卻要爲此賭上十五億魂幣,我認爲不管誰輸贏都是不好的。”
“身爲男人,你要對自己自信啊,不管輸贏你都要對自己有自信。”小郡主笑道。
“自信是有,可不帶你這樣的,一玩就是十五億,也太猛了。”邵羣無奈說道,然後又對着其他人說道:“大家來說說,我們倆誰說的有道理?”
這些人哪個不是人精,他們肯定不會違逆小郡主的話,再加上他們也想從邵羣這裏賺點外快,正恨不得邵羣輸錢呢。
“呂少,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只要大家開心又何必在乎錢呢,俗話說錢財乃身外之物,我們大男人可不能把目光只拘泥在這區區的魂幣上面,要把目光放遠,放長。”
“是啊,年輕人一定要霸氣。試想一下年輕還不霸氣,將來怎麼辦,還不得窩囊一輩子。”另一個人也是附和說道。
邵羣想了一下,然後鄭重點點頭說道:“大家說的太對了,作爲男人不能這麼窩囊,錢財乃是身外之物,輸了又能如何,輸了還能掙。贏了也沒必要高興。那麼我就來賭。”
“對嘛,呂少年紀輕輕有如此見地真是讓人佩服。”
“哈哈,說的真好,那麼大家也一起參與嗎,多少都可以。”小郡主也起鬨道。
話音剛落,便有一人喊道:“我也小玩一把,我出五個億。”
“我這個人比較喜歡喜慶,我就玩八個億,輸了也沒啥。”
這些人說是這麼說,把幾個億魂幣當作小孩過家家一樣。其實這些錢對他們來說還是有點分量的。
大家都很快下注,不過也都控制在十五個億之內,畢竟小郡主在前,他們不可能超過小郡主的數字。
“嗯,大家都是有錢人啊,抱着玩玩的態度這麼玩。那就這樣吧,我們現在就問問兩位城主戰鬥的原因是爲何?”邵羣感嘆說道。
“且慢。”一人喊道:“雖然這是玩,但也是正式的遊戲,總歸要分個輸贏,輸贏也要大家都能賠得起。”
邵羣不禁笑道:“那閣下的意思是?”
“我也就直白說了,剛纔我算了一下,大家的押金在一起足有八十六億,這可是一筆很多的錢啊,不知道呂少身上可否真的帶了這麼多錢?”
“是啊是啊,如果沒有這麼多錢賠償,那就沒意思了。”其他人也附和道。
這些人此次就是抱着喫定邵羣的心思,如果邵羣拿不出來錢,那就真的沒意思。所以得先把話說清楚,幾個億的魂幣對誰也不是小錢。
還不等邵羣開口,小郡主便說道:“大家不必放心,如果春亮拿不出來錢,那我來賠付。不就是幾十億魂幣嗎,爲了讓邵羣變得氣概一些,我花了也值。”
聽到小郡主這麼一說,大家便都放心下來。
“咳咳,既然這樣,我就再加五億如何,這樣就是十五個億魂幣。”一人說道。
“行,隨便加。”小郡主霸氣說道:“大家就是玩玩,不要有什麼顧慮。”
隨着一人加價,其他人也都開始加價,不過最終都沒有超過小郡主十五個億的。
不過即便如此,賭注的價碼也已經增長到一百多個億。
這個數字,還是非常驚人的。對於邵羣來說也是寶貴的財富。
“那就這樣了,封盤。”邵羣喊道,然後又對在決鬥場對峙的兩個人喊道:“兩位城主,請問你們這次決鬥的目的是什麼?”
這種問題很不好回答,兩個城主都是要面子的人,不可能說是爲了利益分配而導致決鬥。
“沒啥目的,就是切磋。”江濤和洪邙幾乎是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