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信昭恨得咬牙切齒,但是卻無話可說,如果要是用勢力壓人,那就顯得太小家子氣,最終名聲有損的,只能是無極仙宮。
雖說在神風大陸,拳頭纔是硬道理,但是對於這些大勢力來說,到了這個份上,最重要的就是臉面。
而這臉面又分很多種,如果要是對天道盟,或者說退一步講,是區域性大派,以勢壓人也能說得過去,這能顯示出他們的強勢。
但是赤陽門頂天也就是個準地方性門派,之前甚至是一個九流門派,根本就名不見經傳,面對這樣的門派都要以勢壓人,就丟人現眼了。
邵羣正是看準了這一點,所以才一點面子都不給,對方想要爭回臉面,頂多也就是向他出手,大家境界差不多,打起來還真不在乎。
軒轅信昭很惱火,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從鼻子裏哼的一聲:“我在來的時候,就聽很多人說你很狂妄,現在一見果然如此。
不要以爲自己贏過一些人,就真的了不起了,那也只能說是那些人沒用,今天我就教教你,什麼叫人外有人。”
邵羣神情淡然說:“那可實在是太好了,也讓我領教一下,你們無極仙宮的厲害,打輸了可不要回去找家長。”
軒轅信昭怒喝一聲:“你實在太放肆了,有什麼手段就儘管使出來,我要是敗在你手裏,就是技不如人,無極仙宮絕對不會追究。”
邵羣點頭說:“這還有點氣魄,不過和我動手你還不夠看,婉兒,你和他練一練,免得我們這位大少爺自視甚高,將來貽笑大方。”
沐小婉笑眯眯的說:“謹遵師兄吩咐,我一定會教會他的。”
軒轅信昭怒火沖天,用手指着邵羣說:“你實在是太過分了,今天我就先教訓這個丫頭,然後再教訓你。”
邵羣輕輕的拍了拍手說:“先打敗婉兒再說吧!”
沐小婉表面上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實際上心中也暗自緊張,無極仙宮名聲在外,作爲人家的少主,對方的本領可想而知。
她握着雙燕劍,擺出的一個架勢,看樣子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先觀望一下再說。
軒轅信昭心中惱火,並沒有使用兵器,向着前面踏出一步,一掌就拍了過來,也是勁風凜冽。
沐小婉腳下踏着穿花繞樹身法,一下就閃到對方的身後,隨後一劍探出,點向對方的背心要穴。
軒轅信昭並沒有回身,而是向着後面踢出一腳,這是蠍子腿的功夫,這一腳拿捏的恰到好處,腳跟正對着對方的手腕。
沐小婉一直都是以輕靈爲主,畢竟是一個女人,在力量上有所不足,而且素女心經更多的是對神魂的修煉,功力上也並沒有那麼雄渾。
所以這個丫頭從來不和人硬碰硬,而穿花繞樹身法有足夠玄奧,再次晃到一旁,另外一劍點向對方的腳筋。
軒轅信昭將這條腿放下,並且是腳尖兒點地,以此爲支點,做了一個盤旋,另外一條腿像鞭子一樣,狠狠的抽過去。
沐小婉沒有硬擋,再次飄向一旁,同時雙劍一剪,目標是對方的腳踝,下手也是特別狠辣。
兩人很快就打了十幾招,誰也沒有佔到便宜,但是沐小婉沒有任何壓力,這表現已經很驚人了。
軒轅信昭恰恰相反,因爲名聲和地位的原因,現在和這個丫頭打成平手,就感覺壓力倍增。
他大吼一聲,連續拍出兩掌,將沐小婉一退了幾步,隨手在腰間一拍,手中也
多了一把長劍。
這把劍的造型和其他的劍不同,至少有其他的劍兩三把寬,而且材質用的是古銅,這是非常罕見的,也極其珍貴。
軒轅信昭厲聲喝道:“之前真是小看你這個丫頭了,憑你的這身修爲,有資格讓本少爺出劍,我這把雖是軒轅家家傳寶劍的仿製品,但也是天器。
本來我不應當使用天器欺負你,但是我們軒轅家有祖訓,只要是直系弟子與人動手,必須使用軒轅劍,你自己小心了。”
旁邊圍觀的那些人,表面上沒有說什麼,心中卻暗自吐槽:“軒轅家的老祖宗,也是個不要臉的傢伙,留下這樣的祖訓,就是讓後輩名正言順的欺負人。”
但這話又說回來了,人家的一件仿製品都能是天器,那真正的軒轅劍,肯定是威力無邊,最低也是個聖器。
邵羣心中暗歎,這些人全都想差了,他曾經見過真正的軒轅劍,那是一把神器,只有軒轅家的血脈才能駕馭。
只不過除了血脈之外,還要有高深的修爲纔行,而軒轅家已經十幾代人,都沒辦法使用真正的軒轅劍了。
即便是當初軒轅錦權,用的也是最接近軒轅劍的仿製品,確實是聖器級別,但也是天地之差。
沐小婉宛然一笑說:“這也沒什麼大不了,我這對劍是地器,同時在我的身上,還有一件天器級別的護身寶衣,都是我師兄練給我的,也不見得就怕了你。”
這丫頭在說完之後,不自覺的吐了吐舌頭,好像是說錯話了,真是一副天真可愛的樣子。
但是這透露出來的信息,絕對是爆炸性的,把大家雷得頭暈目眩,就算是對面的軒轅信昭,也目瞪口呆。
一直以來大家對邵羣的評價,這是一個戰鬥力極爲狂暴的狂人,但是按照現在的說法,這哥們至少是個煉器宗師。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對方是個全才,煉器宗師在神風大陸地位極高,不過通常他們的戰鬥力都很一般。
但這並不意味着他們好欺負,這些煉器宗師創造出一種非常無賴的打法,叫做法器流,就是煉製很多一次性威力強大的法器,用數量直接掩埋你。
邵羣現在打破了這個規律,和這麼一個戰鬥力極強的煉器宗師比起來,軒轅信昭還真是不夠看。沐小婉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看樣子好像是說走嘴了,但是究竟是不是如此,只有這丫頭心裏知道。
她雙劍耍了一個劍花,隨後向着對方揚了揚說:“現在你不佔我便宜了,也讓我看一看,無極仙宮的劍法有什麼了不起?”
南宮信昭深吸了一口氣,將心態平復下來,隨後長劍一展,來了個腳踏中宮,隨後一劍劈下去,這是非常正宗的刀招。
因爲軒轅劍比其他的劍寬,而且特別的厚重,所以當做刀來使用,並沒有任何的違和感。
這也是軒轅家非常厲害的一套功法,名爲刀劍互換之術,配合上特殊的軒轅劍,時而爲刀,時而爲劍,令人防不勝防。
沐小婉不爲他的劍法所動,還是堅持自己的打法,圍着對方不停的遊鬥,完全是稍沾即走。
如今這丫頭在自己的劍術之中,又融合了好幾套劍法,取這些劍法的精髓,令本領變得更加強悍。
單純的從劍法的理解來講,這丫頭絕對是佼佼者,霸神絕宮的藏書閣,又提供了足夠的支持,簡直就像是作弊一樣。
軒轅信昭先是以剛猛爲主,來了一陣亂披風,這是刀法之中常用的,純粹就是以力降人。
但是沐小婉滑的很,索性連進招都不進了,就是在那裏東躲西閃,因爲輕功精妙,這頓砍連衣襟都沒碰着。
軒轅信昭心中惱火,接着劍法一遍,從刀法變成劍招,且招式極其輕柔,看上去就好像微風拂面一般。
沐小婉淡淡一笑,雙劍連續飛舞,好像是跳了一段優美的舞姿,和對方的劍融合在一起,看上去特別的漂亮。
兩人又打了幾十招之後,這丫頭忽然收劍退到一旁,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沐小婉笑眯眯的說:“不愧是無極仙宮的少主,一身本領果然不凡,我贏你不得,就不和你打了,不過你想和我師兄打,還是差了一些。”
軒轅信昭吸了一口氣,雖然在劍法上已經壓制對方,卻沒有辦法短時間將其擊敗。
這個丫頭的劍法雖然厲害,不過還有不足之處,最關鍵是那套穿花繞樹身法,實在是令人頭痛的很。
如果要是長時間作戰,他自信憑藉自己的修爲,可以把對方真元靠幹,慢下來之後,徹底將其擊敗。
但是雙方地位不同,實在是丟不起那個人,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只能接受平局這個結果。
軒轅信昭冷着臉說:“你能和我打這麼久,確實是難能可貴,都說好男不跟女鬥,那就按照你說的,咱們兩個算打和了。
不知道你師兄有沒有你這樣的輕功,要是沒有的話,我還真想領教一下,看看他的拳頭究竟有多重。”
邵羣淡然一笑說:“既然你這麼有興趣,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的,不過今天就此打住,以後不要那麼狂,如果你不是無極仙宮的少主,早就有人教訓你了。”
他說的擲地有聲,現場很多人深以爲然,軒轅信昭的功夫雖然厲害,但不是無敵,要不是衝着無極仙宮,就這傢伙臭屁的性格,真的早就挨收拾了。
軒轅信昭拱了拱手說:“你的話我記住了,希望將來你的拳頭,能和你的嘴一樣厲害,先告辭了。”
在這個傢伙走了之後,其他人望向他們二人的目光,顯得更加的炙熱,今天可是看了一場好戲,還得到一個勁爆的消息。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如果要是一直打下去,以沐小婉現在的能力,真打不過軒轅信昭,但這並不是問題。
雙方所處的環境不同,從小接觸到的功法也不同,這就說明這丫頭在天賦上,比軒轅信昭要強,從這一點上來說,所謂的平分秋色,反倒是這個丫頭喫虧了。
另外就是邵羣,居然還是一個煉器宗師,要知道煉器師這種職業,就算頂級大派都沒有,都需要去和別人合作。
所以說絕對不是赤陽門培養出來的,再聯想到他身上其他的祕密,此人就像一個巨大的寶藏,不斷的給大家驚喜。
現在各大門派應該想的是,如何來開採這個寶藏,用強肯定是不行,先不說背後有沒有龐大的倚仗。
就是他現在表現出的天賦和戰鬥力,大家也得好好考慮考慮,如果一下子摁不死,讓這個傢伙給跑了,等到再回來的時候,就不知道是什麼樣了。
根據大陸歷史的記載,在幾千年前,曾經出現過一個修羅冰神,那個傢伙就是受到整個大陸的迫害。
結果那傢伙命硬的很,硬生生的跑掉了,等到再回來的時候,可就大殺四方,硬把整個大陸給打斷檔了。
當時很多的頂級門派,都被人家直接給滅了,而且是慘不忍睹那種,這就是前車之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