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思非常明確,反正對方已經廢了,殺不殺並沒什麼大不了,要是真能知道一些東西,放過他也未嘗不可。
於水沉嗤之以鼻說:“相對於你們這些名門正派,我反倒更相信魔教的人,想讓我出賣使者,你們做夢去吧!”
東方駿怒氣衝衝的說:“你這個陰毒的老東西,不要給臉不要臉,一會兒有你哭的時候,到時後悔可就了。”
於水沉索性閉上眼睛,根本就不理會他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邵羣拍了拍手說:“我也不過就是好奇而已,你不說也沒什麼大不了,相信對方早晚會自己露出來,到時也就一切大白。
婉兒送他一程,好歹也是個高手,沒必要凌辱他,下手幹淨一點。”
沐小婉輕輕的點了點頭,輕易蓮步來到對方面前,輕柔的說:“老爺爺又何必這麼執着,很多時候你自己當回事兒,人家卻未必當回事兒。”
她說着劍光一閃,根本不給這老傢伙任何說話的機會,相對於這個所謂的祕密,這丫頭更感興趣的是對方的修爲。
不愧是半步強者,一身修爲相當精純,經過八卦神龍佩提煉之後,比得上這丫頭一年的苦工。
一直站在一旁的慧持和尚,眼睛微微一亮,看了看地上的屍體,看了看沐小婉,覺得有哪裏不對,但是卻說不清楚。
邵羣看着大家說:“如今首惡雖然伏誅,但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完了,剛纔大家不是說,要把城裏的蠻子全都清理一遍嗎?”
寶井徹平被那個老傢伙一招擊退,正滿心怒火,聽到這話之後,哇哇大叫:“端木兄說的沒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現在就去把他們殺光。”
夏目慶子無奈的搖了搖頭,跟在這小子身邊說:“以後這話少說,咱們也是外族。”
寶井徹平大咧咧的說:“這些該死的蠻子,和咱們八岐族能一樣嗎?雖然咱們孤懸海外,但也是大陸的一份子,纔不是什麼外族。”
邵羣臉上露出笑容,八岐族一向崇拜強者,只要對方的實力一直夠強,那他們就是最忠心的狗,這比很多人強多了。
魔教那些人,一向唯恐天下不亂,如今有這種熱鬧,又怎麼會不參與其中。
常銀波作爲玄武閣的總管,對此卻視而不見,反正這裏又不只有他們一股力量,讓這些人發泄一下,反而是好處更多。
邵羣並沒有在理會那些人,而是拉着沐小婉的手,向着外面而去。
他在路過常銀波身邊的時候,頓了一下說:“很多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不要玩兒的太過分,否則對誰都沒有好處。
我有很多想不明白的東西,希望有個人能來給我解惑,你最好想想清楚,應該怎麼做。”
常銀波臉上還是掛着笑容,但是心裏卻不平靜,這一次邀請赤陽門參加珍禽大會,確實沒安多少好心。
只不過走到了這一步,很多東西都有的變化,也許真的可以考慮一下,勸閣主改變初衷,真心交好也未嘗不可。
邵羣幾個人回到院落,周霏滿面焦急的翹首以待,這根本就不像師傅等徒弟,反而像是母親等女兒。
周霏立刻上前,拉着沐小婉的手說:“你這個丫頭,一點兒都不讓人省心,幹嘛冒這
麼大的風險?有些事情讓別人去做就行了。”
沐小婉撒着嬌說:“知道啦師傅,有師兄在,你還怕什麼?那些人奈何不了我的,剛纔師傅不知道,師兄好威武的。
抓我的那個老傢伙,可是半步強者,魔教那些人都準備羣毆他了,結果師兄一句話,和對方單打獨鬥。
這個老傢伙雖然有點能耐,但是和師兄比起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硬是讓師兄給廢了,隨後讓我給殺了。”
周霏點了點頭說:“那個老東西敢打你的主意,一劍殺了他已經很便宜他了,應該將他挫骨揚灰。”
邵羣一直都在暗中觀察,發現師傅在聽說對方是半步強者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不屑,根本就沒拿對方當回事兒。
按理來說,師傅只是一個化元境高手,不應當有這個底氣纔對,看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果然越來越有意思。
他倒真想找個明白人,過來給自己解解惑,感覺就好像在一個大漩渦之中,周圍的人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真不知道將來先開底牌的時候,會是一個多麼驚天的事情,不過這樣纔有意思,才符合霸天武帝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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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羣放着四周掃了一眼,結果卻沒有看到譚莉,這還真是奇怪,這女人不是應該幸災樂禍嗎?
唐雅朵也是精靈剔透,在一旁笑着說:“二師姐聽說小師妹被蠻人給抓了,也是極其惱火,如今去屠殺蠻人去了。
也不知道二師姐是怎麼回事,最近似乎嗜殺成性,一聽說有殺人的事情,就興奮的不得了,而且她的修爲也增長的很快。”
邵羣平靜的說:“三師姐不要去羨慕別人,所謂的捷徑,還是少走爲妙,只要按部就班的修煉,一切水到渠成。”
又在兩人說話之間,譚莉從外面回來了。邵羣正在說着譚莉,對方就從外面走進來的,眼中都是冰冷之色,身上散發着一股極爲奇特的氣勢。
邵羣看了譚莉一眼,不覺得微微一愣,對方的身上死氣環繞,給人的氣息特別的陰寒,說明已經走上了邪路。
不過他沒有說什麼,功夫並沒有正邪之分,主要就看使用功夫的人,氣息雖然邪惡,但只要不做壞事,就不算什麼。
周霏同樣看了譚莉一眼,眼底閃過失望之色,並沒有說任何話,似乎是隨波逐流。
譚莉擠出一絲笑容說:“師妹平安歸來,真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那些蠻人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招惹師妹,我這個做師姐的,總要做出一些表示纔行。”
周霏咳嗽一聲說:“我知道你們姐妹情深,不過你先退下去吧,好好的行功幾周天,然後再出來。”
譚莉嘴角掛着陰笑,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並沒有多說一句話,隨後就退了下去。
沐小婉看着她的背影,拉着師傅的手說:“也不知道二師姐到底練的什麼功夫?讓人看了就心地發寒,師傅勸勸二師姐,不要再練了好不好。”
周霏大有深意說:“很多事情都是自己的選擇,別人只能適加引導,最終的主動權還在自己手裏。
同時你也不要去評定一個人,每個人的選擇是不一樣的,也許
你認爲是錯的,但是對方卻認爲是對的。
真到了有不可挽回的那天,你只要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就行了,大家都選了自己的路,也就沒人會後悔。”
沐小婉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師傅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隨後把目光望向師兄,後者向她點了點頭。
這丫頭從來就不知道擔心,想不明白就不去想,反正有師傅和師兄在,到時候他們做主就行了,何必費那個心思。
唐雅朵卻心有所感,看來二師姐的功夫,並不是那麼簡單,自己還是收起急躁之心,按部就班的練習蘭花功好了。
邵羣回到房間,讓沐小婉把其他幾個人都找了過來,嚴肅的看着他們說:“你們都給我聽好了,不管以前發生過什麼事情,以後面對二師姐,都不能惡言相向。
對她要敬而遠之,同時只要在她身邊,就要做出萬全的準備,注意力不能放鬆,明白了嗎?”
林秋微微一皺眉說:“師兄的意思是……?”
邵羣揮手打斷他說:“心知肚明就行了,沒有必要說出來。”
所有人點頭行禮,表示這件事情記下了,隨後不再聊這個話題,而是轉移到其他方面。
沐小婉撇着嘴說:“那個老傢伙真是自不量力,還想要從我這裏得到空空,說是要獻給那個什麼使者。
我就是把空空招出來,就憑這老傢伙的力量,也沒辦法對付得了空空,到時候誰哭還不一定呢。”
邵羣淡然一笑說:“人心不足蛇吞象,很多人最終都是死於貪心,此人也不例外,不過他也給我提了個醒。
咱們以前過於順風順水,沒碰到過什麼高手,真令我有些掉以輕心,雖然我和婉兒不怕,但並不代表你們也不怕。
我爲你們每人準備了十顆血雷,幾十根化血針,這是非常歹毒的一次性法器,到了性命攸關的時候,應該能保你們一命。”
蕭揚接過這些東西,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說:“這都是魔教之物,沒想到師兄也會練制。”
邵羣淡然說:“這世上無論是功法還是法器,都沒什麼正邪之分,主要就看怎麼用,什麼人去用,用來幹什麼?”
齊丹溪瞪了蕭揚一眼說:“你這隻呆頭鵝,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耳朵癢癢了是不是?”
蕭揚連忙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是沒想到師兄會使用化血宗的手段,要說這也是巧了,我曾經得到過一顆珠子,據說是和化血宗有關,今天正好送給師兄。”
他說着從乾坤袋中,摸出了一顆元牝血珠,只不過這顆珠子淡然無光,看樣子已經很久都沒吸過血了。
邵羣將手一抬,把珠子吸在手中,笑呵呵的說:“這是元牝血珠,是當年血魔的成名法器,威力極其強大。
不過放在你的手裏,確實是暴斂天物,我也不和你客氣,正好用得着,就先收下了。”
蕭揚笑着說:“師兄,這是說什麼話,這玩意兒放我這也沒用,拿出來就是給你的。”
邵羣和他們又閒聊了幾句,隨後給打發出去,接着啓動印記,回到霸神絕宮之內,直接出現在血池邊上。
沐小婉出現在他的身旁,空空立刻就蹲在這丫頭的肩膀上,這隻猴子實在是太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