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和郭芸真以爲然的點了點頭,女孩子的品位就是與衆不同,而且她們看事情的着重點也不同。
在見過這隻七彩小鳥之後,對其他的兇獸也沒什麼興趣,雖然又看到幾隻漂亮的鳥,但是和七彩小鳥比起來,實在是差得遠了。
空空在她的肩頭翻了個跟頭,以後就消失無蹤,對於這隻猴子的神奇,郭芸已經習以爲常,蘇櫻卻覺得很震撼。
沐小婉拿出三個桃子,分給她們兩人一人一個說:“難得和姐姐見面,咱們找個地方聊會兒。”
蘇櫻咬了一口桃子,眼睛頓時瞪得溜圓,這桃子裏靈氣十足,比靈石強多了,怪不得這丫頭能一日千裏,身上的好東西真不少。
邵羣躺在躺椅上,悠閒的看着天上的雲彩,在似睡非睡之間,感覺有人進入院子,雖然身形沒動,神識放了出去。
來的是一個穿着黑衣服的女人,這個女人的臉上帶着一個面紗,一張臉朦朦朧朧,更增添了幾分嫵媚。
這個女人來到他的近前,柔順的坐在一旁,輕柔的說:“不愧是聞名天下的青年才俊,果然是相貌堂堂,小女子文音見過少爺。”
邵羣並沒有睜開雙眼,就這樣說:“不請自來視爲賊,不知道你這個小女賊,到我這裏來想要偷什麼?”
文音聲音之中充滿了誘惑說:“小女子想要偷走公子的心,不知道可不可以?”
邵羣眼睛睜開一條縫,打量了一下說:“你的聲音讓人聽了討厭,長相應該也好不到哪兒去,如果要不是夠醜的話,爲何不敢以真面目見人。”
文音眼中閃過一絲恨意,不過還是笑着說:“公子並沒有見過我的芳容,怎麼就知道我相貌醜陋?猶抱琵琶半遮面。不是更引人入勝。”
邵羣哼了一聲:“哪兒來的那麼多廢話,如果真是天生麗質,又何必用這些東西?就像我婉兒師妹,永遠都不會使用這種手段。
像你這樣的女人,也就適合在風塵之中,青樓纔是你的歸宿,真的是走錯地方了,請出門右拐,不送。”
文音怒火中燒,銀宵樓的女人對自身一向很自信,沒想到在這小子這裏碰到釘子,而且還是特傷至尊的那種。
她咬着牙說:“端木少俠何必拒人於千裏之外,不要以爲自己有點能耐,真的就可以目空一切,今天你說的話,將來必將應驗在其他人的身上。”
她這話裏的意思,是要用沐小婉來威脅邵羣,這可是犯了大忌。
邵羣雙眼睜開,眼中射出一道電光,隨後一聲冷喝:“給我滾!”
文音連抵擋的機會都沒有,一口血噴了出來,驚慌失措的退了出去。
邵羣將目光望向天邊,就這樣又過了兩日,珍禽大會召開了。「珍禽大會終於拉開了序幕,大家都齊聚廣場,至於那些地位高的,則坐在看臺之上。
所謂的珍禽大會,實際上就是將那些經過選出來的珍奇異獸,在會場之上進行拍賣。
而看臺上的這些門派,會根據需要進行購買,畢竟兇獸一身是寶,買回去之後,可以有很多的功用。
最初的珍禽大會只是單純的想要做生意,但是發展到後期,可就有了變化,也成了各大門派展示實力的舞臺。
對於一個門派來說,展示實力的方式有很多,而財力方面的展示,同樣也是非常重要,修煉是很耗費財力的。
在最近的幾屆大會,因爲經常有一些東西被臺上的看不中,所以臺下的人也可以競買。
隨着一聲驚天的鑼響,李天擎穿着一身錦袍,笑呵呵的來到展示臺上,先是向着四周拱了拱手。
隨後笑着說:“歡迎各位來到珍禽大會,今年也是自大會主辦以來,最爲繁盛的一年,我們篩選出大量的珍奇異獸,供各位挑選。
除此以外整個玄武城,也有很多上品兇獸,各位在閒暇之餘,也可前去選擇自己喜歡的,每一位門派弟子,都可以免費獲得一隻兇獸。”
這話引起一片譁然,大家知道他所說的門派,是指看臺上的各大門派,但是這一次它們來的弟子也不少,這真是大手筆。
軒轅信昭站起來說:“那就多謝李閣主,以後你們玄武閣,若是到了我們無極仙宮陣營門派所在之地,定然會被侍爲上賓。
我相信其他的陣營,同樣也會如此,同時我們對於兇獸的需求,量也是很大的,會繼續和玄武閣合作。”
佟文峯在對面笑着說:“沒想到讓你搶了先,我們魔教同樣也是如此,同時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可以和我們說一聲,只要能幫得上忙,那就絕不含糊。”
隨着這兩個人發話,也就代表了正魔兩道的承諾,這對於玄武閣來說,絕對是一個好消息,剛纔那筆錢花的值。
在大會開始之前,首先是進行一些表演,負責表演的是馴獸師,這是一種非常奇特的職業,他們使用特殊的方法,將兇獸馴化,並且成爲自己的武器。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蒼狼王就是一個馴獸師,只不過對方比較強悍,隨時隨地都能弄一大羣狼出來。
而這裏負責表演的馴獸師,操控的都是一般的兇獸,本身戰力極其有限,但是做出各式各樣的動作,看上去非常有意思。
沐小婉坐在邵羣的身旁,一邊拍手一邊笑着說:“真是太有趣兒了,你看他們訓練的那些小動物,實在是太可愛了。
我覺得咱們赤陽門,也應該培養一些馴獸師,多訓一些這樣的東西,平時拿來逗樂也好。”
方驚煌坐在他們不遠處,這小子笑着說:“婉兒姑娘要是喜歡,我就派些馴獸師去你那裏,我們山寨平常訓的都做偵查。”
吳曉娜是一副死纏爛打的架勢,但畢竟是一個大美女,整天待在身邊,是個人都不會反感,起碼看起來養眼。
她同樣笑着說:“婉兒妹妹就是天真,這種馴獸師,我們渡靈天宮也有,只不過訓的都是蜜蜂,平時會釀造一些花蜜,有機會給妹妹準備一些,絕對是女兒家的佳品。”
旁邊還有一些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一時之間其樂融融,比對面死氣沉沉的看臺好上太多。
這些馴獸師表演完之後,常銀波站在臺上說:“剛纔的表演不過是爲逗大家一樂,我們在這裏還有一個助興節目。
就是想請各大門派的高手,在這裏顯露一下身手,也讓我們這些人開開眼界,知道真正的高手風采。”
他這話說出來之後,直接就冷場了,所有的人對望了一眼,沒想到來了這麼一出,究竟是什麼意思。
一個穿着藍色衣服,看上去頗爲潑辣的女人,站起來說:“總管大人這是何意,剛剛耍完兇獸,現在這是要耍人了嗎?”
方驚煌在邵羣他們一旁介紹說:“這丫頭是天虹山寨寨主藍嵐的徒弟王湘儀,在綠林道被稱之爲辣妹子,也是一個脾氣火辣的主。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居然連我都瞞過了,自從總瓢把子過世之後,綠林道就是一盤散沙,都是心懷鬼胎。”
郭芸笑眯眯的說:“這又有什麼不好,我們黑道一向都是如此,這麼多年不也混過來了,關鍵還要看拳頭夠不夠硬。”
方驚煌沒有搭理這個丫頭,這一次潛龍幫讓這個丫頭來
,本身就是應付的意思。
常銀波在展臺上回答:“王當家的這就誤會了,不過就是個助興節目,是爲了讓我們這些人開開眼界,各位如果不喜歡,那就算了,咱們直接進入下一環節。”
月安琪大咧咧的說:“幹嘛進入下一環節?這個節目聽上去就很有意思,大家玩一玩有什麼不好,該不會是怕了吧。”
王湘儀覺得對方是在針對自己,立刻就說:“這又有什麼好怕?我們綠林道一直都是刀頭舔血,既然要玩,咱們就玩的狠的,生死各安天命怎麼樣?”
常銀波連忙在一旁說:“就是爲了助興,可千萬不要下狠手,那就有違初衷。”
月安琪冷笑一聲,從看臺上直接跳了下來,雙手各拿一個月牙環。
她面無表情說:“哪兒來的那麼多廢話,自古以來拳腳無眼,兵器就更不用說了,你們天虹山寨,上一次搶了我們東月谷的東西,今天正好和你算算賬。”
王湘儀亮出一對環手刀,同樣冷冷的說:“我師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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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惹事兒,那才把東西還給你們,少在那裏耀武揚威,今天我就教訓教訓你。”
兩人隨後二話不說,立刻就打在一處,一時之間也是風馳電掣,看上去特別的好看。
兩人打了幾十招,結果是平分秋色,在這種場面當然不能久戰,彼此對哼一聲,隨後就退了下去。
又在這時又上來一個人,臉上掛着陰笑,說出一句驚人的話。
而這些屍兵是大補之物,只可惜數量少了一些!
她心中暗自琢磨,要想快速提升修爲,吸收遊離的死氣,肯定是不行的,一定要找個機會,自己動手纔行!
在草叢之中有一條小青蛇,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隨後就消失不見。
林真真正盤在一棵樹上,好像一條真蛇一樣,手上多的那條小青蛇,從對方的眼中看到這一切。
她輕舔着嘴脣說:“這個赤陽門還真沒幾個省油的燈,這個女人有點意思,倒是可以謀劃一下,這回真是有的玩兒了。”
她隨後又想到方驚煌,此人也是神採奕奕,風度絕對不在沈仲之下,這一代年輕人,真可謂是風華絕代。
林真真吐了吐舌頭,自言自語說:“那人曾經說過,百年之前不過是牛刀小試,現在纔是真正的開始,也不知道在這衆雄之中,我應該何去何從?”
她隨後靜靜的伏在樹枝上,緩緩的閉上雙眼,在似睡非睡之間,方驚煌的英姿又浮現在腦海之中。
如今村落變成這個樣子,大家當然不能繼續在這裏,爲了防止發生屍變,一把火將這裏燒個精光。
不過江湖上最不缺的就是好事之人,這件事情也不知道怎麼的,就傳在了江湖之上,而且味道也變了。
按照江湖上的傳言,赤陽門翠竹峯勾結長翔山寨,血洗了這個村莊,至於說爲了什麼,那就是衆說紛紜。
江湖人的腦回路都非常的奇特,想出的各式各樣的東西,反正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這個村子裏有寶物。
長翔山寨在把村子毀了之後,立刻就回去了,很多人都認爲寶物應該在他們身上,但是也有一些人不這麼認爲。
這些人覺得赤陽門,能夠和他們合作,肯定是有足夠的好處,所以這些寶物,應該在赤陽門的身上纔對。
因爲根據江湖傳言,方驚煌和沈仲是好友,而這個傢伙一向仗義疏財,所以很有可能是爲了幫助好友,這才洗劫了這個村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