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月越來越凝聚,慢慢的已經凝聚成了半人高!邵羣掄着血月,朝着姜衝丟了過去!
血月路過的軌跡,空氣扭曲,夾雜着絲絲迷幻氣息,很快就追着姜衝而去。
“你別過來我告訴你,你再過來我就喊救命了,我真喊了啊,救!命!啊!”
姜衝嚇得怪叫一聲,一拍他座下的豬妖獸,那豬妖獸頓時化作了一道光融入了他的眉心,然後他的身體,開始膨脹了起來。一個豬妖獸的雛形,很快生成,他的頭頂,同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鈴鐺,咣噹的搖晃出來,伴隨着刺耳的聲音,擋在了他的面前!
直接變身,直接出動最強形態,可見他知道眼前的少年是邵羣時的恐懼。
邵羣的妖月,轟隆一聲斬在了鈴鐺上!
刺耳的聲音反彈,震得邵羣的耳朵發麻!邵羣剛好落地時,姜衝變身成功,他已經膨脹成一丈巨大的人首豬身的最強形態,一巴掌拍向邵羣的頭顱。
面對這一拍,邵羣咧嘴一笑,捏着拳頭,不躲不閃的迎接而上!
砰!
塵土飛揚!
一拳對上一拍,邵羣單薄的身體退後了三步,而姜衝變身的身體,退後了十步!然後不受控制的倒飛了出去!
邵羣獲得優勢,並不託大選擇高手風範,腳下加速,身體保持最佳戰鬥的弓形,邵羣掠到了姜衝的身邊,一把拉着反應不過來的姜衝的手臂,直接朝着地上抽去!
一丈來高的姜衝變身後的巨大身軀,被當做鐵棍一樣的在地上抽!
一時間哀嚎連連!
“我認輸,邵羣,蘇大爺,我認輸了,你別抽了!”
抽了十多下後,姜衝哭了,選擇了認輸,看着邵羣的眼神,再也沒有剛纔的不耐煩,有的只有恐懼。
他是真的怕了。
邵羣看姜衝認輸,也不好意思再繼續抽下去,一把抓過姜衝的令牌,看了看他的鈴鐺,想了想,又道:“你小子今天讓我開心了一下,你的這個鈴鐺我就不打劫了........唔,走吧。”
取走了姜衝的令牌,一個漩渦頓時出現,姜衝哭喪着臉,被邵羣一腳踢了進去,不情願的被邵羣淘汰。
不夠好在他的寶物儲物戒留下來了,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邵羣做完這一切,笑了一下,這一次實際上是姜衝嚇壞了,並沒有多拼命,所以邵羣勝利得還算輕鬆,主要是一開始給姜衝的反差太大了,姜衝受不了,導致了突然暴露身份,嚇了姜衝一跳,在邵羣一招妖月斬後,更是擊碎了姜衝的最後一道防線。
離開了這個戰場,相必這一次戰鬥多多少少會驚動一些人,邵羣找到了一個還算不錯的山洞,佈置了一些從四師兄玄浪那裏學來的陣法後,邵羣就在陣法裏開始吸收姜衝令牌裏的能量。
五行仙經運轉,邵羣身上傳來了一股吞噬之力,那靈力頓時化作了一股細流流進了邵羣的經脈!
隨着融入了丹田,邵羣的五行仙經運轉,體內的金丹,轉動了起來!隨着壯大了一大圈!
距離八重,還差兩塊令牌!
嚐到了好處,邵羣就再也停不下來了,一塊令牌裏面的靈氣,足夠他
提升許多,三塊令牌的靈氣,就能讓他幾乎可以提升金丹一重的修爲!也就是說他只需要淘汰六個人,就可以達到金丹九重!達到了金丹的巔峯!
邵羣對金丹的瞭解並不多,對元嬰境界的瞭解也不多,但是他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技多不壓身,境界高總比低好。
而且元嬰據說就可以修煉神識了,元嬰,也可以修煉許多仙法,可以有許多奇異的地方,比如御空而行,要知道,能飛起來的,在修煉界裏,只有皇者而已!只有掌控了一部分域的皇者才能做到飛起來,其他的那些飛行,要麼是靠法寶,要麼是靠妖獸,算不得真正意義的飛!
所以這試煉塔裏,六十塊令牌對於邵羣的誘惑力,可想而知,那可能是邵羣晉升到元嬰的契機。
平息了因爲吞噬令牌帶來的力量提升,邵羣再次改變了面容,選擇了繼續去尋找落單的其他峯門的弟子。
現在那些弟子在他眼裏就是修爲,是肥羊,若是不早點解決,那麼等那些軟柿子弟子被那幾個變態收走了,那麼邵羣能不能戰勝底牌無數的張宇等人,還是未知數,邵羣最怕的還是那些痛恨他的人聯合……畢竟他得罪的人,太多了,多到玄天宗幾乎大半的天驕想滅了他。
所以邵羣多強都不安心,沒辦法,太帥了。
第二天,邵羣淘汰了一個陣峯的墊底的弟子,那個弟子沒有姜衝好運,也沒有姜衝可愛,邵羣一出手就逼出了那個弟子的陣盤,那陣盤裏面的陣魂竟然是一隻修羅!
那修羅,身上徹骨的煞氣,讓邵羣很不自在,一開始就被那修羅追得四處躲避,邵羣被逼無奈,不得不激發全部的圖騰,把那修羅用霸氣劍一劍砍成了兩半。
那個弟子顯然沒想到邵羣會這麼強,似乎丹峯的弟子這一屆沒有那麼弱?因此他拿出來他的殺手鐧,想要一招制勝,那是一個毀滅陣法,和上一次龍家的那個弟子爆炸的陣法,有異曲同工之妙,這一個舉動激發了邵羣的怒火,邵羣躲開了那爆炸,就一拳寸勁差點把那個陣峯弟子打死,最後把儲物戒,陣盤,都給扒了,拿走了那個弟子的令牌,一腳踢飛了出去,再次淘汰一個弟子。
邵羣化身了一個狩獵人,第三個人,淘汰的是一個器峯的大塊頭,那個大塊頭是被敲暈的,本來就是最緊張的時候,邵羣似乎能算到那個弟子會來這裏,在那個弟子的必經之路上埋伏,然後攻其不備出其不意的一悶棍把那個大塊頭敲暈了。
扒了那個大漢的儲物戒後,邵羣拿走了令牌!
“兩塊令牌,金丹八重!”
得到了器峯大漢的令牌後,邵羣選擇了突破到了金丹八重,金丹八重讓他的靈力強度等都得到了質量上的提升,同時靈力總量。增多了太多太多。
…………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眨眼之間,玄天宗的排位賽竟然已經過去了五天,而許多峯門的人,也大多抱團在了一起,許多人,也因此被淘汰,其中,丹峯只剩下了五人,邵羣,秦安,刁銀羣,李龍,李雪!
陣峯還剩下了六人,李子豪和龍山都還在裏面,源峯還有五人,張愷,楊玟釩,陳婧,還有另外兩個弟子,劍峯還有七人,白衣晨,張宇等人都在,
獸峯有六人,鐵狂,青雪,王菲兒,顯然都還在。器峯,還有五人,蠻山和其他的幾個修爲不錯的弟子。
因爲幾個峯門因爲一開始的落單廝殺,都找到了部分同峯的人,開始了抱團,所以這排位賽,變得艱難和充滿變故了起來。
積分榜上,排在第一的竟然是邵羣,第二個人,是張宇,第三是白衣晨,青雪,張愷,秦安等人隨後!
被淘汰出來的弟子,都一臉茫然,尤其是有幾個弟子,臉色慘白,尤其是那幾個被敲悶棍淘汰的,更像是死了爹孃一樣的難受。
“那裏面出了一個無恥的混蛋,從不正面戰鬥,就一直敲悶棍!太可恨了!”
“他的無恥達到了可恥的地步,他的不要臉達到了沒臉的程度,我要在玄天日訊上寫一篇八百萬字的血書戰鬥他!讓他無處可藏!讓他羞愧而死!”
“燜棍男!他出來老子一定要殺了他,關鍵是我的儲物戒,他以爲他能私吞嗎?”
“無恥之徒,竟然在排位賽裏打劫!簡直就是土匪行徑!可恥!”
因爲積分榜上的擊殺數目,是無法算的,只能大致根據積分排名算一些,但是誰知道那力量從何而來,所以沒有人知道那個無恥的燜棍者是誰。
邵羣敲悶棍時爲了能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選擇了換了一身衣服,所以沒有人認出他是誰,甚至不知道他屬於那一個山峯。
但是他們被打劫得什麼都不剩,實在是太過分了。
讓人奇怪的是。排行榜前二十,都沒有龍山的名字。本應該大放異彩的龍山,彷彿突然不行了一樣,他的排名只是在三十多開外!
龍山做什麼去了?
這是許多淘汰出來的人在考慮的事情,畢竟淘汰一個弟子就能提升一成的戰鬥力,龍山再怎麼託大,也不至於託大到以爲他一點都不提升能和淘汰十多個人後獲得一倍提升的那些頂級天驕比吧?
所以龍山一定是在等待着什麼!
第六天過後,又有五六個人被淘汰出局,龍山依舊沒有出手,成爲了最後一名,可是也沒有人能淘汰他!
他,到底,在做什麼?
這些弟子被淘汰出局後,反饋的消息還有一個,那就是邵羣只出現過一次,就沒有再出現了,而他的積分又很高,那麼邵羣又在幹嘛?
試煉塔的本質。並不單純是爲了試煉,也不是爲了殺人而存在,他存在的意義之一還有一個,那就是尋寶。
莫非邵羣和龍山都去尋寶了?
邵羣自然不會去尋寶,他是去獵殺人去了,此時看着李龍,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此時的李龍,極爲悽慘,全身是傷,他已經被打得沒有了人樣,可他的令牌,還在!
李龍的身上全是劍傷,他的衣服已經染紅了,他身上的有三道刀口最爲致命,一條是從後背切到後腰,一道是從肩膀處,差點卸下他的肩膀,另外的一劍,是一個窟窿,在肋骨處。
三道傷口,傷可見骨,極爲猙獰,他已經非常疲倦了。
後面還傳來了一個冰冷的聲音:“丹峯的軟蛋,快停下來被我淘汰吧,你已經窮途末路了,你還掙扎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