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羣五臟六腑被震動,肩膀骨裂,若不是五神髒同開,有五行力量護體,邵羣可能被這一拍。五臟六腑都可能被震碎!
這一拍,不僅僅是單純的一拍,他更像是那種隔山打牛那類的功法一樣用力量來震碎敵人的內臟,所以這一掌,拍在在場的任何人,包括張宇,拍中的話都基本上是有死無生,再不濟也是半條命沒了!
因此邵羣的身體像是斷線的風箏一樣的被拍飛!
被這黑衣人驚嚇到的還有張宇,見到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張宇想也沒想,轉身就走!
至於邵羣死活,關他什麼事情?
張宇逃了,白衣晨沒有逃,邵羣被一掌拍飛,飛向的方向,就是白衣晨的方向,白衣晨毫不猶豫的一把接住邵羣!
“你是誰?可知道這是我玄天宗的試煉塔,你這樣違反門規進來擊殺我宗弟子,就不怕被宗門遷怒嗎?”
白衣晨看着一步步逼近的王座黑衣人,想要通過門規來嚇一下這個人。
黑衣人哦了一聲,“門規?我一個罪惡之人,怕什麼門規?害怕門規我就不會進來擊殺這小子了,要怪就怪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黑衣人絲毫沒有忌憚白衣晨,一步步靠近,他的手心已經凝聚出來了恐怖的力量,王座!修煉的是法!
修士先有血,再有靈,有靈後有技,有技後變術,術變法,法變域,域演化道,道演化天地自然!
王座的修煉的已經是血了,他們的血液發生了某種變異,所以即使是天驕,對上王座也很難取勝!而血液獲得變異後,修士的壽元就有了很大的提升,一個王座基本上能活一百五十歲以上了!
所以這個王座,不是白衣晨能對付的,又或者這個王座本來就不是普通的王座!甚至於他的修爲,可能是中期王座!
“你是龍家的人?”
白衣晨眼神冷了下來。
“哈哈哈,你想知道嗎?想知道的話脫了衣服陪我玩玩我就告訴你啊!”黑衣人邪惡的笑道。
“無恥!”
白衣晨怒目而視。
這時候,黑衣人王座突然出手,他的速度如同鬼魅,彷彿上一秒距離邵羣還有三丈遠,下一秒就到了邵羣和白衣晨的眼前!
一掌,又是一掌!
面對這一掌,白衣晨不敢大意,直接出手抵擋。
“紅塵劫!”
只見白衣晨的身後出現許多人影,這些人影一個個的睜開了眼睛,全部衝去擋住黑衣人的一掌!
黑衣人“咦”了一聲,似乎沒想到白衣晨會這麼厲害,可是就算白衣晨厲害,境界之差在這裏,黑衣人冷笑一聲,身上的血液沸騰了起來!
血液沸騰帶來的是力量的爆發!
一掌,連着破了白衣晨十多個人影!
每一個人影破了,白衣晨的臉色都會蒼白幾分,在一共三十個人影全部破碎後,白衣晨臉色一白,被反噬。
“邵羣,對不起,我這一次也無能爲力了!”
白衣晨苦笑。
擋不住!
黑衣人太強了!
一掌重創白衣晨,黑衣人哈哈大笑,眼裏一絲陰邪之光閃爍:“夠味道,我喜歡!”
“登徒浪子!”
被黑衣人眼神褻瀆,白衣晨只感覺非常噁心!她無法想象一會失敗了被這黑衣人佔有的後果!
白衣晨苦笑,看來這一次,只能自殺?
她沒想到這一次排位會遇到這些,想到將要和邵羣一起去死,似乎也沒有那麼壞!
白衣晨並不打算坐以待斃,忍着空虛,再次調動靈力,毫不猶豫的衝向黑衣人王座。
轟隆!
可是這一次,沒有擋住,白衣晨被一掌拍飛!
鮮血灑在空中,白衣晨只感覺視線模糊,要死了嗎?她這樣想!
預想中的落地並沒有出現,因爲他看到了一個男子掙扎着爬了起來,她飛出去的身體撞在了他的胸膛上,被他用僅能動的一隻獨臂抱住。
他的另外一隻手臂,因爲肩骨斷裂,垂了下去,可他還能站起來!
白衣晨這一刻覺得這個擁抱,很安全,很溫暖,即使他被撞得後退了十多步,差點摔倒,可是他依舊沒有讓她摔在地上。
“爲什麼不逃?”邵羣沙啞的道。
他以爲她會逃的,卻
沒想到她替他擋住了,沒想到她願意爲了自己差點喪命。
她突然有些想哭,卻擠出一絲笑容:“因爲你答應我要做我的擋箭牌,你死了我怎麼辦?”
邵羣沉默了,只不過保住她的手臂緊了緊:“沒事了,現在沒事了!”
“你竟然沒事!該死,你到底修煉的什麼血脈,被我一掌竟然沒死!”
見本來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邵羣竟然站起來接住了白衣晨,黑衣人王座的淡然頓時不見了,邵羣沒死!而且沒有半死!
要知道當年他這一掌法,可是直接廢了一個初階王座!
張宇厲害吧?被這麼一嚇選擇了走!可邵羣竟然沒死,只是手臂斷裂了骨頭,怎麼可能!
“堂堂王座,偷襲我一個玄脈,閣下不覺得臉紅嗎?”
邵羣心裏危機感瀰漫,感受到了死亡威脅,如同被毒舌盯上,逃不掉,打不過~
王座境界啊!龍家對自己可真的關照得緊啊!連這試煉塔也能弄一個王座進來!
“臉紅,爲什麼要臉紅?你死了不就沒有人知道了嗎?我臉紅幹嘛?”黑衣人哈哈大笑。
“我這輩子最看不慣的就是別人在我的面前恩愛了,尤其是長得漂亮的女人,不能在我胯下承歡,而在別人懷裏,就是不可饒恕!小子,你的女人不是喜歡你嗎?你們不是郎情妾意嗎?那我今天就當着你的面搞你的女人,讓你體驗人生裏最無助的時刻,讓你在無助和絕望中死去!”
黑衣人看着白衣晨,看着白衣晨凸凹有致的身材,眼睛裏的火熱不加掩飾,尤物!
這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尤物,要是能打她一炮,那死了也值得了。
被說成是邵羣的女人,白衣晨臉紅了紅,悄悄看了一下邵羣,見他沒反對,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有些擔憂。
邵羣“哦”了一聲,眼睛微微一眯。
“你配嗎?”
隨着邵羣的話一落,突然之間,黑衣人的後心,出現了一道閃電,不,不是閃電,而是一把快到極致的劍!
那把劍,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飛劍!
“去死吧!”
邵羣的身上,金丹的靈力,齊齊爆發出來,指揮着飛劍刺向黑衣人!
那飛劍,是他在前面得到,是他神識的契合,十丈之內,念頭所致,飛劍所致!
邵羣一直沒有用出來,就算是和張宇對決時,也沒有暴露自己的修仙修爲,可是現在不一樣,現在是生死時刻,不用不行!
不用,只能死!
而且邵羣金丹八重的煉氣修爲,雖然打不過黑衣人,可在關鍵時刻,也能有奇效。
這速度快到極致的一劍,讓黑衣人臉色變了,因爲他反應過來後,壓根就無法躲開!
“啊!“
噗嗤!
一聲,他的身體被直接穿透!
那把飛劍在他的體內攪動了一下,然後直接飛出來,漂浮在邵羣的面前。
黑衣人呆住了,眼神凝固了!眼睛裏的驚恐,還沒有消散!
“你.......你無恥!”
他怎麼也沒想到,邵羣,還有後手!他怎麼那麼多後手?
邵羣一擊得手,還來不及反應,就看到黑衣人的懷中一個陣盤突然亮了起來!然後一個傳送陣漸漸出現!
黑衣人流血的身體瞬間被傳送走,同時一個白衣男子出現在了邵羣的面前!
龍山!
龍山憑空出現!
啪啪啪啪啪!!
龍山一邊鼓掌,一邊笑了起來,“邵羣啊邵羣,你的命還真的是大,張宇不能打敗你,王座不能殺你,卻沒想到你還有後手,還能反殺王座!真是讓我意外!讓我不得不對你刮目相看!”
龍山一直以爲低估了邵羣,每一次都以邵羣十倍的力量去擊殺邵羣,可每一次都還是低估了邵羣,邵羣每一次都能不死!
這一次依舊留了後手,卻沒想到,還是沒有解決!還不得不麻煩自己前來!
一拍陣盤,龍山的手心出現一個巨大的圖騰,一個劍圖騰!
這劍一出現,就快速放大!
“可如今,我親自出手,你就........去死吧!”
感受着驚悚的力量,邵羣臉色變得凝重,“你一直隱藏了實力,爲的.....是什麼?”
邵羣把白衣晨用衣服捆在背上,面對龍山的一劍,並沒有躲,因爲躲不開,邵羣的身體突兀拔高,然後雙手合十,也轟出了一掌!
說來話長,這個過程也就是電閃雷鳴的瞬間,砰砰!
兩道力量接觸在了一起!
一道巨大的餘波擴散開來,同時邵羣的身影隨即被轟飛。
龍山也被這餘波打得倒退三步!
而倒飛出去的邵羣,在龍山驚愕的時間裏,竟然騰空而起,逃跑了。
他那一把劍,轟然變大,飛了起來,馱着邵羣,騰空而起,化作了一道流光,藉着龍山一擊的勢頭,逃了!
“這是什麼劍?”
龍山愕然,只感覺愕然,邵羣的劍……還會飛?來不及多想,龍山一吹口哨,就看到一隻妖禽飛來,龍山縱身一躍就跳了上去。
“我暫時放棄破陣,這都讓你逃了,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邵羣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碎裂了,全身靈力第一次感覺到了乾涸,虛無得沒有了一絲力量,鮮血不住的從嘴裏流下來。
“逃,一定要逃出去!”
他的速度很快,抱着白衣晨在空中御劍飛行。好在他的神識還好,這一次消耗太大,龍山最後一擊也讓他受了重傷。
邵羣第一次對一個人頭皮發麻,那個人就是龍山!
這一次偷襲成功王座黑衣人,本以爲已經結束,卻沒想到只是開始,龍山太謹慎了,謹慎得王座出手也不放心。
邵羣這一次受傷極爲嚴重,軟甲幾乎全破,肩膀骨裂,五臟移位,靈力枯竭。
邵羣接下龍山的一擊,爲的就是他們那一瞬間的恍惚,好從容逃走!
只是沒有想到,龍山如此強捍!
噗~
“有毒!”
邵羣又是一口鮮血,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龍山那一擊竟然蘊含劇毒!
肉眼可見的,邵羣的靈力被笑容,身體變得枯敗!
“想要逃,哪有這麼容易!”
不遠處,龍山運籌帷幄的取出來他的陣盤,只看到上面一個紅點在朝着西方逃竄,他冷笑。
“你小看我了!”
一步踏出,他站在飛禽背上,朝着邵羣逃跑的方向追去。
邵羣只感覺有一股氣息馬上就鎖定了自己。
“真狠啊!”
頭腦裏昏昏沉沉的,邵羣心裏不甘!
“龍山,別讓我找到機會!”
潛力的爆發燃燒,邵羣開始燃燒精血,戰神訣爆發,邵羣的速度增長了兩層!與龍山的距離瞬間拉長。
這些想法成爲執念,邵羣被黑衣人的一擊,受傷嚴重,加上後面的龍山補的一擊,讓邵羣的傷勢全部爆發。
腦海裏昏昏沉沉的,邵羣甚至出現了幻覺,但是他不敢留下。
“好累好累~”
這是他內心深處最爲強烈的聲音,這聲音告訴他,他太累了,他應該留下來休息……
邵羣的身體如同流光,在試煉塔飛快的逃遁,他的懷裏,白衣晨的氣息在漸漸衰弱。
白衣晨因爲擋了黑衣人王座全力的兩掌,早就強弓弩末了,所以現在也十分危險。
逃去哪裏?該逃去哪裏?無論逃去那裏都被龍山鎖定!
龍山太強了!即使邵羣不願意承認!但是那是事實!或許是因爲他在這試煉塔得到了增強!
要不要放棄?丟了令牌自動淘汰?
邵羣愣了愣,被這個想法嚇一跳,不過很快就把這個想法否決了,因爲丟了的話意味着他不可能獲得去大唐的名額,意味着他對丹靈失信!
不能丟!所以只能逃!
“彼岸花,給我吞噬了這些毒,藥神鼎,淨化!”
邵羣頭腦清醒了一些,默默地運轉藥神鼎,同時召喚出彼岸花開始治療自己。
藥神鼎一出,那毒頓時被淨化了,遠處的龍山一愣:“清除了?”
只見他陣盤上的紅點,頓時若隱若現,最後消失了......
這讓他的眼睛眯起來!邵羣的身上一定有什麼了不起的法寶!
白衣晨的狀態很不好了,她躺在邵羣的懷裏,感受着邵羣的心跳,卻沒有絲毫的慌亂,邵羣用彼岸花治療自己的同時,也在源源不斷的渡靈力到白衣晨的身體裏,不斷的修復白衣晨受傷的五臟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