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豪自認上任以來沒收什麼禮,更加沒有做違背法律的事情,這羣人究竟想幹什麼,但他知道這件事絕對跟喜來登的事情有關。
曹漢強先是給方子豪介紹了一下再做這些人的職務,然後目光看向一側的禿頭中年男子說道:“嚴書記,還是由你來問吧。”
禿頭中年男人聞言微微頷首,低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件,然後抬頭看向方子豪說道:“方子豪同志,今天讓你過來是想調查一下你的經濟狀況。”
聽到這裏的時候方子豪內心不由得咯噔一下,臉上卻沒有任何變色,笑道:“經濟情況一直都是個人隱私,不過紀委同志既然要問那儘管問好了。”
此時坐在邊角上一個紀委同志拿着筆和本子要準備記錄。
“那我們先從你的收入問起,我們想先瞭解一下你的工資狀況,你一個月的工資是多少?”
“具體的是多少我真的還沒看過,單位有一張工資卡每個月拿多少錢多少補貼統統會打在我工資卡上,讓我說一個準數我還真不說話出來,我相信這點對於你們紀委來說應該不難吧。”
“經過我們初步統計,你在讀研究生之後因爲打架被關進了監獄,然後因爲表現出色被減刑出色,先在東聯投資上班,然後進入了青河縣黨政辦上任,做過科員,做過副鄉長,做過副縣長,然後再到縣長,再然後是金瑞市市長祕書,也不過兩三年的時間,也就是二十萬塊左右。”
“目前都是一些陽光工資,具體我真的沒關注過,不過應該沒有超過這個數目。”
“那你那輛越野車是怎麼來的,是你自己的嗎?”
方子豪聳了一下肩膀說道:“是我朋友的,只不過我暫時在開。”
“你們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爲何這輛新車要借你開,而不是其他人呢。”
“就是普通男女關係,她可能覺得我買不起就買來借給我開,因爲她不缺錢並且比較仗義。我這個人認爲是這樣的。”
“那你的手錶呢,據我所知應該是國外一個知名的品牌,價格大概在七八千歐元之間。”嚴書記瞄了一眼他手腕中手錶,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道:“以你的收入買這麼名貴的手錶似乎有點奢侈吧。”
方子豪不以爲然道:“也不是從朋友那家借來戴幾家以後還要還回去的。”
“哪個朋友,請說出你朋友具體的名字,以方便我們具體覈查。”
“這是我在江山省一個叫蘇夢瑤的朋友送得,她也是一個生意人,你們想找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對於這點我們回去覈實的,我們和銀行方便取得了聯繫,你個人賬戶上曾經有過兩億美金從東順投資賬戶上去打過來的,這家東順投資的法人是你母親藍月如,之前雖然不知道你家小喫店具體收入如何,但絕對不可能有這麼大多的錢,並且你們也沒有什麼鉅額遺產繼承,這些錢不可能是正常所得,是怎麼來的。”
聽到這裏方子豪不由得出現冷聲說道:“你們竟然去銀行查我的賬戶。”
“方子豪我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希望你能夠正面回答我的問題,配合我們紀委的工作。”嚴書記嘴角出現一絲邪惡說道。
“不用一分鐘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這些錢我是向北方唐氏家族大小姐唐塵借來的,給我們朋友做投資生意的。難道你們查不到給彙報的賬戶是唐塵本人嗎?”方子豪心中冷笑着,你們這些人死定了,你們查我不要緊差唐氏家族的人估計要倒黴了。當然唐塵並非用自己本人身份賬號有可能是其他假賬戶。
“你確定是唐氏家族的唐塵,據說我所知賬戶所有者是王五,也是黑水省煤炭老闆?”嚴書記臉上出現了緊張神色。其他人,包括曹漢強臉色不由得一變。
“這個我不太清楚,也許唐小姐手頭緊從別人手中轉借給我的,那樣的話也是有可能的。”方子豪說道。
“那你跟這位唐小姐究竟是什麼關係?”
“也就是普通男女關係。”方子豪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說道。
嚴書記在紀委工作幾十年,他有點後悔了答應他們的要求去查方子豪,之前他知道方子豪是有背景沒有想到他關係如何複雜,倘若他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話,他去查唐氏家族的賬後果會很嚴重。
真是越下查越感到害怕,他是不認識唐小姐不過他聽說過北方唐氏家族,在邊疆省也有幾家企業在這邊。當然他並不認爲唐塵和方子豪真是普通男女關係,隨便借就是兩個億,關係曖昧。
“我的問題完畢。”嚴書記看到方子豪嘴角藏着陰險的笑容,不由得整個背部涼了大半。
“其他人有什麼要問的嗎?”曹漢強又說了一聲道。
當然並非所有人都相信他跟唐氏家族的人認識,其中一個圓臉男子就問道:“一個叫馬蕭文的人你認識嗎?”
“認識。”
“你們是什麼關係?”
“之前跟我是大秦監獄獄友。”
“我看未必這麼簡單吧,據我們瞭解到的情報,你跟他關係匪淺,並且這馬蕭文有涉黑現在已經被滕永昌逮捕歸案,你曾經在虹化縣擔任縣長的時候提供保護傘,老實交代我們可以考慮從輕發落。”
聽到這些話方子豪第一反應就是馬蕭文出賣了自己,可是轉念一想,應該不太可能馬蕭文不會自挖墳墓,倘若自己倒下了他還能夠活下來嗎,倘若他們真的有證據的話迎接他的可不是紀檢部門,而是公安機關。
曹漢強目光堅定,想必這些傢伙在詐唬自己,能夠查到跟馬蕭文有關係,他們有黑道背景查到這點並不是難。
“請注意用詞,先不說你們紀委部門有沒有這個權利,否則我要走司法程序對你進行起訴。”方子豪眼眸中出現兇光。
“你只需要回答我有還是沒有?”那個人感受自己威信受到打擊,漲紅着臉說道。
“你們這是調查,還是審訊?有證據的話我們可以直接起訴我。”方子豪冷哼一聲,目光看向曹漢強又說道:“曹書記,我好歹也是一個市公安廳廳長,你們紀委部門要讓我配合調查,我也非常配合工作,可是。。。。。。”
“老戴你要注意一下自己的用詞,方廳長目前雖然在接受調查階段,但他畢竟還是體制之內的人,並且紀委部門也不能越權。”曹漢強開口說道。
老戴這下子沒了脾氣,之後又問了幾個問題,“。。。。。。暫時就到這裏了。”曹漢強見到大家想問的什麼都問完了,一行人便離開辦公室。而方子豪依舊不能離開辦公室。
按照一般流程必須要讓他跟外界隔絕開來。
嚴副書記在辦公室裏面給副市長柳傳志撥打了一個電話道:“柳市長有一件事我要向你稟告,方子豪這件事有些複雜,我們一時也不問出什麼東西來。”
“這個方子豪一定有問題,必須要給我問出來。是不是有人給你壓力了,放心一切有我保證沒問題的。”柳傳志說道。
“我儘量吧。。。。。。”嚴副書記已經打起退堂鼓。
……
江山省東浮市唐氏投資公司辦公室。
正在辦公室的唐塵接到了一個電話道:“唐小姐最近有人在查我的賬戶,可能有點麻煩?”
“什麼人想找你的麻煩?”唐塵眉頭不由一皺道。
“據我瞭解的情況,是邊疆省金瑞市紀檢部門在查你前年給方子豪打過兩億美金的是事情,聽說他已經被抓進去了,會不會影響到你的?”打電話過來的是王五,他當然知道唐塵小姐是做權財生意的,他負責一些賬目往來,表面上是煤炭老闆事實進行資金鍊整理的。
“他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唐塵想了一下說道。她知道方子豪跟姜洛水走得很近,按照道理來說不可能被抓進去,當然最近邊疆省的確很亂。
“這件事我特意打聽了一下,據說方子豪當做了廳長之後,查一下喜來登賭坊結果得罪了利益集團,有人想把他給整下臺,並且落井下石的人不少。”
“原來如此,如果有什麼問題直接讓她們來找我,我應付就是了。”
“好的大小姐。”王五很快就把電話給掛掉了。
想了一下,唐塵還是撥通了姜洛水的電話道:“喂,是姜市長嗎,我是唐塵我聽說紀委的人把方子豪給帶走,這件事你知道嗎?”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姜洛水完全沒想到唐塵竟然也知道了這件事,說道:“看來唐小姐消息還是挺靈通的,連金瑞市的事情都知道那麼清楚,的確子豪目前正在接受有關方面的調查。不知,唐小姐這是?”
“事情是這樣的,因爲之前我曾經借錢過兩億美金給他,當時我手頭有些緊是從我朋友手中借錢給他,因爲紀委部門在查他的經濟問題,我想給他做了一個證明。”唐塵說道。
“原來是這麼回事,那我知道了。”姜洛水知道方子豪跟唐塵兩人之間一些事情,唐塵幫方子豪也在情理之中。
“我是真心希望子豪不要受到這件事影響,我瞭解子豪這個人性格比較要強,可能得罪了不少人,我希望姜市長能夠幫幫他。”唐塵說道。
“唐小姐說這話實在太見外了,子豪乃是我義弟我一定會幫他的,只不過目前邊疆情況有些複雜,我也不太好插手其中。這樣吧,我回頭去看看他。”姜洛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