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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通天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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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東接過淺藍色玉戒,戴到自己的右手無名指上,他朝左手無名指上的另一隻玉戒看了一眼,嘴角牽出一絲怪怪的笑意。

現在,徐東左手上是一種頂級**,右手上則是破解這種**的**,一邊是火焰,一邊是海水,他感到有一種反諷意味。

紅線女深情地看着他,忽然攀上他的脖子,給了他一個深情的長吻。

“大英雄,你不管在什麼地方,都不能忘了天音洞的紅線女,我在這裏苦苦地等着你!”

見紅線女哽咽起來,徐東心裏特不好受,他恨自己的天狼劫宿命,該糟踐了多少女人的感情?

他忍心地放開紅線女,出了天音洞,頭也不回地走遠。

從太屋山到v城,其間四五千裏,徐東用神行術走了兩個多時辰就到了。

他進了純陽宮,徑直回到十七駙馬府,他知道多日沒回,又得花點功夫哄唆趙可了。

徐東的十七駙馬爺身份沒有對外公開,同樣,他在靈谷門、蓮花洞和太屋山的事,也不會讓純陽宮得知,有着多重人格的徐東其實做人很累乏。

在這個崇尚修行的世界,一些俠客飛天遁地、上山下海,甚至到仙界紫府,或是入地府閻羅殿,來無蹤去無影,都是極其自然的事,沒有誰喫飽了撐的去追尋別人的行蹤。

徐東進得駙馬府,見禍禍、剷剷和小娥子陪着趙可玩藏貓貓的遊戲,趙可的眼睛被一條絲巾蒙着,正在憑聲感四下尋找三個小廝的身影。

徐東的腳步聲被趙可捕捉到了,他輕盈的身子像ru燕似的飛到徐東面前。

“鍋鍋,我找到你了,你跑不了啦!”

徐東覺得趙可這人其實特好玩,她和小孩子一樣脾氣說來就來,說去就去,完全由着自己的興致處事。

趙可把他當成小太監鍋鍋,他故意不戳穿,由她自己猜測。

“你一定是鍋鍋,要不就是剷剷,反正不是小娥,不承認是吧,不承認我就自己來摸了啊!”

她一把朝徐東胸前摸來,要是普通人,朝下面一摸就立馬判斷出是男是女,在皇宮裏,太監和宮女下面是沒什麼區別的,唯一能區分的人體部件就是胸部。

“哈哈!我是說是鍋鍋吧,你別不承”

話沒說完,她一雙亂摸的手碰着徐東下體,頓時驚得大張着口。

兩個小太監和宮婢小娥見了,掩着嘴喫喫地笑。

小娥子說,“主子,駙馬爺回來了!”

趙可恨恨地抓了一把徐東的襠間,“我叫你現在纔回!我叫你現在纔回!”

徐東被她抓得生生地疼,眥牙咧嘴,又不好叫出聲。

被趙可強留在府上,和她着實卿卿我我了五天,她才肯放徐東到驃騎營復任。

徐東回到驃騎營,陳崤、方雷、邢冰、陳峴、王翀等人給他接風洗塵,喧囂鬧熱之後,他準備靜下心來練習水系**。

現在已是夜深人靜,他運用意念激活右手無名指上的玉戒,一本厚厚的線裝書從戒指裏浮現。

在書的封面上出現“大洞水系**”六個字,這六個字是那麼古拙蒼勁。

徐東才知道紅線女說的有誤,顯然這本**不是於老鍋自創,因爲這種古拙的文字,至少是三、四千年前使用的。

不過這並無大礙,反倒還引起了徐東的優越感,因爲越是年代久遠的古卷,裏面的洪荒氣息越是濃厚,裏面的神祗力量就越大。

你看那些什麼遠古神獸、靈器,不都是具有今人無可超越的神祗力量?

他翻開扉頁,才發現這本**比陰陽火更直接,同時也更神祕,把他帶入一個無比陌生的祕境。

從第一頁起,一直翻到最後一頁,都是一道道符文,這些符文密密麻麻的,有些地方因歲月久遠變得模模糊糊。

他數了一下,全書共有一千三百二十四道符文,他打開前世的記憶,搜尋當儒生時所學的知識,企圖解開這些符文。

徐東不捨晝夜,把全部的神思都花費在這些符文上,用去了十來天時間,才勉勉強強解開了第一道符文。

原來這是一道聚集水分子的符文,從這道符文被解開的一刻起,他發現營帳裏的水分子比以前要濃密一些。

但這僅僅只是開始,要想聚集更多的水分子,還得破譯後面更多的符文。

徐東也想到了走點捷徑,這就是跟着紅線女練習水刀,從於老鍋已經開發的半成品開始學起,在他的基礎上再加以精進。

但是,這條路顯然行不通,於老鍋正是對前面的符文存在盲區,有些地方一知半解,才造成他最終半途而廢。

徐東正苦思焦慮時,卻突然想起一件事,不得不暫時放下這部**,先把那件事辦了再說。

這就是白衣青年之約,在紫陽峯通天崖會見他一胞同胎的哥哥,沒想到,半個月時間在不經意間就這麼流失了。

他稍作準備,和營總閆老虎告了一天假,換上一身蔽體遮面的行頭,用神行術到了紫陽峯。

紫陽峯是青陽山的三大主峯之一,海拔高達數千丈,通天崖是紫陽峯北面的一座絕崖,傳說由此崖頂能夠通天。

徐東感慨頗多,兩年多前在靈谷門空耗歲月時,做夢都想自己修行有成以後,能遊遍羅陀國的山嶽河川,曾幾何時,青陽山紫陽峯就是他心定的小小目標之一。

沒想到,他現在真的來到了這裏。

往峯頂上爬的時候,只覺瑞雲在金烏的照射下,一塊塊浮在空中,像一塊塊被炭火烤乾的小孩的尿片。

童年,遙遠的童年記憶在他眼前浮現,但這記憶抓不牢,輕飄飄像這一片片浮雲,也不完整,像一些破碎的小孩尿片。

徐東想起自己離奇的身世,據說,他娘懷着他時是一胞雙胎,當有了七八個月身孕肚子膨大得像一面鼓。

他娘發作後,三天三夜才生下他哥哥,身上的血已經流光,臉上蒼白得像一片薄薄的窗紙。

在大人小孩都不保的情形下,他爹選擇了保住孩子,一狠心,用菜刀割開娘肚子把他給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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