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時間,煉化四十八枚虛丹,把體內的鼎爐培固四十八次,爲進藥結丹打好基礎,這可能嗎?”
龍叔道,“在一般人身上是真不可能做到,而且似乎連想也不敢想,就培固鼎爐來說,普通資質的練者至少需要五至十年.”
徐東心想,五至十年和四天相比,是一種什麼概念?
龍叔說,“從現在起,你嚴格地按照十二地支的時序來轉換處所,比如子時就到子虛宮,丑時就到醜寧宮,寅時就到寅空宮,卯時就到卯太宮”
“你是說,我在每一個時辰裏要在精華液裏泡一次,之後又要臨幸妃子?”
“正是這樣,也只有如此你才能取得最好的效果,在四天之內培固好鼎爐,我並且替你設計好,你把結丹的時間放在參加證仙大會的關鍵時刻。”
徐東問,“你這是怎麼說?”
“不是隻有結丹未成功的修士才能參加證仙大會嗎?我們在參會之前突破瓶頸但不正式結丹,留待最後爭奪名次時再結丹,以結丹時的爆發力一定是沒有敵手。”
徐東懂得龍叔的用心了,“可是,這樣合適嗎?對與我爭奪名次的對手是不是不公平?”
龍叔道,“我的好無量仙君,現在的修行界是無人不用其詐,不知有多少人在其中使絆子,誰還去考量什麼公平不公平?”
徐東一想也是,你在按規矩辦事,你的對手卻時刻在算計你,有時候不是你狠不過人家,是因爲你自己不夠狠!
再說,他把結丹的時間選在參會的時候,這本身也不算有多不道德,只能算是鑽了一回空子給自己謀求戰勝對手的機會。
“好的,就依你的方案去做,還有一點,我要確保在這次證仙大會取得第一名,你說我能做到嗎?”
龍叔說,“你只要從現在起按照我給你定好的套路去實施,我包你在證仙大會上獲取頭名。”
徐東吩咐兩名宮婢去打頭陣,現在就去通知十二金釵,告訴她們仙君每天臨幸她們的時辰以各自宮牌名爲準。
把一切該做的都已做完,就到了這天的申牌時分,徐東由兩個宮婢帶路,款款地移駕申春宮。
住在申春宮的是那名叫小燕子的女子,這個女子三十四歲,在十二金釵中只比年齡最大的香兒小兩歲,因爲昨天沒被當場賜封,所以感到很失落。
當聽到仙君在每日申時要寵幸自己,這位成年後空守了半輩子的女子感動得一塌糊塗,她以爲仙君是嫌她年紀大不願臨幸她,心想這一輩子怕是沒有指望了。
沒想到仙君是個仁義之君,居然安排她成了第二位被臨幸的妃子,在感受到君恩浩蕩的同時,更是多了一份對於仙君的感激。
爲了讓仙君在臨幸自己時感到滿意,在申春宮有一種賓至如歸的享受,這位女子很是用心,提前一個時辰就把自己浸泡在摻了精華液的湯水裏。
她本來是想將自己沐洗得更潔淨一點,沒想到這湯水好像有魔力,她在裏面浸泡的時間一長,竟然渾身像着了火,無論怎樣都不能把那一股春心釋懷。
正是她不知怎樣滅火時,有宮婢的聲音從殿外傳進來,“無量仙君駕到,小燕子請接駕!”
徐東一進申春宮,看見跪在地上接駕的這位女子羞紅着臉,卻又不失有素養的女子的端莊,當時就從內心裏感到特別喜愛。
“燕子姑娘請起!”
他上前把這個軟若無骨的女子攙扶起時,這女子的纖纖手指把他抓得好緊,像要楔進他的皮肉裏去,他甚至都感覺到她的脈動。
如此貼肉的女子讓他莫名地激動,當下就有一種要攬她入懷的衝動,只是當着兩位宮婢的面他不好失態,才忍住沒做出不妥的舉止。
“仙君,臣妾已恭候仙君多時了,聽說仙君申時臨幸臣妾,臣妾在未時就沐浴好等着仙君來。”
小燕子臉上顯露出一種急切的神情,徐東很想響應她的這種急切,但是不能省掉一個環節,那就是先在精華液裏浸泡在體內形成虛丹。
“別慌呀,寶貝,我還要去泡個澡後再與你共度良辰!”
小燕子紅着臉說,“湯水臣妾早已給仙君備着,臣妾這就給仙君好好地搓個背。”
在這之前,徐東就叫宮婢給每個嬪妃送去了一份精華液,因此他在走進每一座寢宮時,該寢宮裏的嬪妃先行備好了沐浴用的湯水。
他沒有料到這個小燕子是個特別用心的女子,她不知從什麼地方弄來一隻特大的澡盆,這隻長圓形澡盆就像一個小型浴池。
如果不是真的害羞,那麼她就是一個尋求刺激的好手,她把燈芯撥得只剩豆粒大的光焰,讓所有物件看上去都朦朦朧朧。
小燕子幫徐東脫掉衣服扶他進入澡盆,然後又脫光自己跳進澡盆裏,她一進澡盆就像一條蛇纏住了徐東,篐得徐東喘不過氣來。
她一雙玉臂抱着徐東的脖子,雙腿也和徐東的攪在一起,兩人的嘴吻在一起後,她把舌尖伸到他嘴裏不住地攪動。
徐東覺得這女子本身就是個熟女,不需要自己勞神費力地去開拓,自己反倒有點被動,她的過於主動有時讓他難以應對。
平心而論,哪怕這女子已年過三十,也不知因爲什麼緣故,她保養得極好的豔麗容貌,絕對和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子有得一比。
這就使得徐東忽視了她的年齡,完全把她當成了小妹妹,只是這小妹妹分外頑皮,在他這個哥哥身上又捏又摸。
小燕子名義上是給他搓背,實際上一雙手多半搓到了他的別處,往往是該搓的地方沒有搓,不該搓的地方不知被她反覆搓過多少遍。
其實,徐東最佩服的是自己,他不知哪來的這股忍勁,面對小燕子的多次公然挑釁,他居然有一種大將軍臨陣不亂的風度。
大概在澡盆裏泡了半個時辰,徐東用內視術查看自己體內,在下丹田居然有一大團混沌之物,他知道在他體內已經結成了一枚虛丹。
在剩下的半個時辰裏,他要和小燕子陰陽雙修,把這枚虛丹煉化培固到人體鼎爐。
當這塊蠻荒之地被犁頭破開的時候,他聽到從小燕子口中發出的不是呻吟,而是一種好似解氣的大聲尖叫,這尖叫聲讓徐東不由得一震。
小燕子發現了自己的失態,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把忍不住要冒出來的聲音都捂了回去,她配合着徐東兩人在澡盆裏共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