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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礦脈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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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子軍”的男兵手執長槍扎刺鮫人,鮫人手執盾牌格擋,她們一邊格擋一邊不經意間拉開臉上的面罩,朝男兵哈出一口妖氣.

這一招是鮫人的“殺手鐧”,幾乎沒有男人能抗住這一口妖氣,多半男人會被這口妖氣奪走心志,心甘情願地做了她們的俘虜。

徐東看見一個個“種子軍”男兵被鮫人擄走,而“種子軍”的女兵眼看自己男人做了俘虜,不顧一切地要將自己男人從鮫人手裏奪回。

說白了,這是一場女性之間的戰爭,反覆爭奪的標的就是“男人”,不管是鮫人也好還是“種子軍”女兵也罷,她們都很明白自己需要什麼。

單憑“種子軍”這百十號人,是根本不可能抵住五百多個鮫人襲擊的,如果“移民軍”不參與這場戰爭,鮫人很輕鬆就能取得勝利。

正在這危急關頭,但家嫂帶着“移民軍”的三個女營趕到了,這幾百個女兵的突然出現讓鮫**喫一驚,雙方的力量在一瞬間逆轉。

單指戰力而言,“移民軍”的女兵與“種子軍”的女兵相比,前者比後者的戰力要強很多,她們勇敢地和鮫人進行近距離搏殺。

鮫人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強勁對手,她們不敢戀戰,撒開腳丫子往灘塗撤退,儘管如此她們還是不想把擄到的男人鬆手。

剛退了不多遠,突然從灘塗方向傳來殺聲震天,像是陣陣海潮鋪天蓋地壓過來,定睛一看,居然是幾千個男人手持長槍朝她們殺來。

這些平日視男人爲珍稀動物的母鮫人,突然看見一下子出現這麼多男人,她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爲是出現了海市蜃樓。

最要命的是這些男人比自己的俘虜要像人得多,看上去差不多個個都是美男子,她們一氣之下要將手中的俘虜喫掉。

可是她們來不及下口了,因爲前後夾擊她們的人已經到了跟前,她們要騰出功夫和敵方廝殺。

儘管鮫人放棄了喫人,但是徐東在識海裏看見她們露出喫人時的嘴臉,那種青面獠牙的猙獰面目,叫人看一眼都要做噩夢。

有幾個鮫人還沒有忘記自己的“殺手鐧”,揭開臉上的面罩來魅惑“移民軍”的男人,可是她們剛剛把面罩揭開,就被一支飛箭射中面門。

這射箭的人正是劉歆,他站在一個制高點上注視着這些鮫人,同時手上弓已拉開箭已上弦,只等着鮫人一露臉就將其射殺。

看見自己同伴被箭射殺後,這些鮫人再也不敢使用“殺手鐧”,有許多鮫人在遲疑的時候被“移民軍”踩在腳下,居然給活活地悶死。

她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生對男人飢渴,視男人爲珍稀動物。卻在生命的盡頭出現了逆轉,竟然被幾千個男人給活活地踩成了肉泥。

愛是爲男人,恨也是爲男人;生也是爲男人,死也是爲男人;成是爲男人,敗也是爲男人,這就是那些母鮫人的宿命。

不出兩個時辰,五百多名鮫人被全部殲滅,這場由鮫人挑起的戰爭,最終以她們自己的失敗而告結束。

與鮫人的戰爭結束後,徐東讓“種子軍”和“移民軍”休整了兩天,經過這場戰事,這兩支不對消除了相互戒備的心理。

尤其是莫扎酋長,他親眼看到“移民軍”作戰勇敢、不怕犧牲的作風,完全改變了他先前對“移民軍”的看法。

他現在對“移民軍”是心存感激,如果沒有他們援救“種子軍”,恐怕現在“種子軍”裏的男兵都已被鮫人擄走,莫扎民族再也沒有了“種子”。

經過一番休整,兩支部隊又恢復了戰力,徐東接下來要做的事,是找到那兩支礦脈的確切位置,儘快地把藏在地下的靈石和水晶開採出來。

他和莫扎酋長來到祖廟山,要想看清礦脈的走向,他還必須把祖廟裏的壁畫研究透徹,從那幅壁畫裏找到靈感。

莫扎酋長又準備割破手指滴血在巖石上,被徐東給攔下了,他拿出那個裝着“血”的玉匣朝祖廟山滴了兩滴,祖廟山在一陣吱吱嘎嘎的響聲中慢慢地打開。

在祖廟的第一進石堂,四壁全是用漆彩描繪的壁畫,這些壁畫異常詭異,好像訴說着一些神祕的故事。

石堂裏供着莫扎族始祖的骨架,莫扎酋長虔誠地跪在地上,給這副骨架一連磕了好幾個頭,口中嘰裏咕嚕說着一些莫扎族的土語。

徐東一點一點地回憶那天的情形,那天,當他跟在莫扎酋長的後面走出祖廟時,他看見這莫扎族始祖的骨架動了一下。

他連忙叫住走在前面的莫扎酋長,“等等,我還有點事耽擱你一會兒!”

他返身走到莫扎族始祖的骨架跟前,想找出剛纔這骨架動的部位,可他看了一刻,不敢肯定這始祖骨架的姿勢與先前有那些不同。

莫扎酋長進祖廟侍奉香火已有一百多年,應該對始祖骨架的慣常姿勢有清楚的記憶,徐東便想着求教莫扎酋長。

“酋長,你記得這始祖骨架先前的姿勢嗎?”

莫扎酋長答,“記得!記得!”他又警覺地問,“無量仙君,這是我們莫扎人的起祖,你要對他做什麼?”

徐東怕莫扎酋長誤解,連忙解釋,“我不要做什麼,就是看見他變了個姿勢,我想看看這裏面對我有什麼啓示?”

“哦!是這樣嗎?”莫扎酋長這才放鬆了些,他朝始祖骨架看了一眼,驚奇地叫道,“這手原來是垂着的,現在怎麼抬了起來?”

徐東一看,始祖骨架抬起的是右手,與尺骨相連的掌腕屈起,唯有食指指骨直指着一個方向,好像是有意指着壁畫上的某一個位置。

他順着始祖骨架右手所指的方向看去,壁畫的這一方是一片森林,他用紫府“天眼”查看,林子裏冒出兩股氣體,一股是白濁之氣,另外一股是半透明的氣體。

當他改用知覺功查看,那兩股氣體就物化成具體的東西,原來白氣裏面是無數上好靈石,半透明氣體則是由水晶結成。

這就是他最初發現兩支礦脈的情形,可是留給他的印象是那麼粗放,那麼不確定,現在他要做的就是面壁靜靜地默想,找到一種新的靈感。

森林?這座荒島幾乎所有土地全被森林覆蓋,他不可能把整座島都挖遍,他得找到相當精確的位置纔行。

莫扎酋長給祖宗三磕六拜之後從地上爬起,見徐東正盯着壁畫入定,他認爲自己幫不上什麼忙,爲了不打斷仙君的思路,他只得悄悄地走出祖廟。

“仙君,你是不是把我忘了?我還沒有替你辦一件事兒呢,你就不想讓我給你幫一下忙嗎?”

徐東猛不丁聽到一個女人聲音,他發現這聲音出自寶物囊裏,他連忙用打開寶物囊翻找,纔看見洪荒鑑通體發出一種淡綠色的熒光。

“道緣已至,現在是我來給你點撥的時候了。”

“等等,我好像還沒有將你煉化呢!”

“咯咯!”洪荒鑑發出清朗的笑聲,“仙君這話說得真可愛,你要知道,洪荒級的寶器是不必煉化的,只需道緣至就行了,道緣一至就等於煉化了!”

“哦!”

洪荒鑑說,“仙君,你走入了一個誤區,認爲莫扎族始祖手指一片森林,礦脈就藏在森林下面,其實你理解錯了,莫扎族始祖不是這個意思。”

徐東陷入迷惘之中,一時語無倫次,“不是這個意思?那他是什麼意思?”

“莫扎族始祖雖然手指着森林方向,並不是告訴你礦脈所在,爲什麼叫礦脈?既然被冠以‘脈’字,就證明它和動物的血脈一樣,是可以流動的。”

徐東說,“不會吧!那依你所言,這礦脈不就成了無法確定的東西?”

洪荒鑑道,“你對我說的話存有懷疑是吧?那現在我就幫你演示一下,你就知道我說的沒錯了。”

“怎麼演示?”

洪荒鑑說,“你把我的正面對着始祖骨架,我讓他現時做一個動作,看他手指着什麼地方,這地方就是當下礦脈所處的位置。”

徐東心存疑問,他把洪荒鑑的鏡面照向始祖骨架,那始祖骨架動了一下,手臂抬起來指向壁畫的另一方,那地方果真沒有森林,而是一片不毛之地。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這情景傳遞給他的信息是礦脈的確移動了位置,由原來的森林移到了一塊空地上,而這分明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因爲這座荒島幾乎全被森林覆蓋,獨留一塊地皮寸草不生,既然礦脈移動到了那塊不毛之地,那麼事情就變得非常簡單了。

徐東不想多耽擱一刻時間了,他像一陣風似的出了祖廟,見莫扎酋長在外面呆愣着,他大聲說,“莫扎酋長,快帶着人朝那塊不毛之地開挖!”

莫扎酋長一驚,“仙君,你沒有搞錯吧,這麼快就確定了礦脈位置?”

徐東掩飾不住興奮,“這個麼錯不了,我以無量仙君的人格擔保,如果這事兒出了什麼錯的話,我不做這個無量仙君了”

莫扎酋長連忙制止他,“仙君你快別這麼說,這話你說得輕鬆,但我這聽者是有罪的,我聽你的就是了,現在就命令部隊去開採礦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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