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趁着這良好狀態,立即開始練《大洞水系**》的後半部分,也就是第八百五十一頁到一千三百二十四頁.
這一部分纔是水系**的精華,總共要解開四百七十四道符文,這四百七十四道符文被解開後,這套**才具有摧毀萬物之力。
其實,這水系**是專爲剋制火屬性**而生的,它練成後激發出來的能量讓一切火屬性**失效,這其中包括陰陽火的各個段位。
《大洞水系**》的前半部分是聚集水分子,也就是用繁密如天體星辰的符文,最大限度地吸收空氣中的水靈元。
後半部分是將聚集的水分子進行n次轉換,不斷地改造它的元素性質,使本來屬於世界上最柔軟的物質變得堅硬無比、無堅不摧。
通俗點說,就是把瞬間伐倒一片森林的能量,將其進行n次濃縮、n次精煉、n次重組,讓這龐大的能量集束成一個光點,可以切割任何金屬或者鑽石。
瞭解《大洞水系**》的原理後,徐東覺得有了主攻的方向,他準備炮製破解前半部分的方法,服用神砂來提高功效,未料這遭到了龍叔的阻止。
龍叔說,“服用神砂之法斷不可取,因爲這後半部分與前半部分的原理完全不同,前半部分是廣納水靈元,後半部分是將水靈元精縮”
徐東問,“那用什麼辦法來提高功效?”
龍叔道,“這部**雖說是水屬性**,在破解後半部分時,可以用練火屬性**的辦法來實施,比如,你可以進太師鼎去練。”
徐東吩咐四名護衛和宮婢守在朝堂門口,在自己練功時不讓任何人闖進,然後他進入內殿開始祕練。
他從寶物囊取出太師鼎,念動靈咒讓太師鼎放大,再將鼎蓋打開,他騰身一躍跳進太師鼎裏面。
鼎蓋合上後,七色爐火就哄哄地燃了起來,一條條火舌環繞着鼎壁旋轉,以徐東爲中心形成一個靈元的漩渦。
隨着太師鼎裏靈元的濃度變大,水系**後半部分的符文漸而清晰,像一些黑亮的螞蟻在眼前跳躍,像長了翅膀似的滿鼎飛舞。
“轟!”
一陣爆炸的巨響震聾了徐東的耳朵,徐東的身體猛地被掀起,好久好久在半空中懸浮。
爆炸一波接着一波,那些黑螞蟻一隻只“噼噼啪啪!”地爆開,每爆炸一次就有一朵耀眼的火花,這種彩色的火花和七色爐火交相輝映。
數以億萬計的元素摻雜在空氣中,使空氣變得無比濃稠,徐東口鼻吸入的是這種元素,多數都通過毛孔進入徐東的身體。
這個吸收過程是緩慢的,在徐東急切的心理對襯之下,相當於是靜止不動,好像時間被凝固而無法流動。
也不知花了多少時間,空氣中的元素終於被徐東完全吸收,那環繞着爐壁旋轉的火舌消失不見,爐溫也漸漸地降下來。
通過這麼長時間的鼎中祕練,徐東的腦屏上鐫刻了一篇絢麗的符文,符文的文字是那麼古拙而蒼勁,是他以前做儒生時就認識的。
也就是說,那四百七十四頁符文經過n次濃縮、n次精煉、n次重組之後,轉換成了這篇精短的符文,這篇符文他在需要時能隨時解讀。
太師鼎的鼎蓋打開,徐東出鼎後猶如經過了一次脫胎換骨,好像整個兒變成了一個新人。
對一個練了多部火屬性**的人來說,現在又掌握了一部差不多是頂級的水屬性**,本身對他自己就是一次重塑。
爲了證實自己是否真正掌握了這部**,徐東必須做一場實驗,他在朝堂的兵器架上挑出兩把刀劍,這刀劍都是用精鋼鑄成。
他搙了搙刨袖,蹲開馬步,暗暗地運作丹田之氣,運用大、小周天進行全身循環,做完一整套發功前熱身動作。
接着人體丹爐緩緩地打開,提取水系**所需的元素,其中包括那一篇古拙而蒼勁的符文,這些匹配在一起的物質在丹爐內被煉化。
徐東隔着一丈來遠的距離將手指朝兵器架一點,急速凝聚的能量呼呼地迸發出來,變成一束熾亮的強光朝那兩把刀劍撞過去。
“嚓嚓嚓!”
“嚓嚓嚓嚓!”
那兩把刀劍被攔腰截斷掉落地上,在掉落的過程中,隨着徐東手指的晃動,兩截刀劍又被切割成了數段
看看已經到掌燈十分了,見徐東還沒有移駕寢宮的意思,宮婢和衛士都覺得奇怪,難道仙君今晚就在這朝堂睡覺不成?
一個衛士大着膽子提醒他,“仙君,今天該到申春宮。”
徐東說,“不了,我今天晚上要練功,哪兒都不去了,就在這朝堂裏待著。”
他想起什麼,又說,“對啦,今天晚上我這裏沒事,你們不必留在這兒陪我,今天就放你們一回假,你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吧!”
這句話的潛臺詞就是:你們不是想去陪着自己男人麼?你們想去就去吧!最好你們四個人全走光一個都不留。
徐東之所以這麼做,是打定主意今晚要除掉黑蟒神,他急於練習水系**,也就是爲剪除黑蟒神做準備。
他昨晚臨幸的是戌暉宮的紅妃,聽紅妃快人快語爆了一個猛料,說有一條黑蟒經常潛進酉元宮和香兒幽會。
徐東聽後當時就火冒三丈,非要當場就把香兒處死不可,他好不容易被紅妃給勸住,是紅妃的溫柔把他一肚子氣給消掉了。
但是,他對黑蟒神和香兒的恨意卻消除不了,自己好歹是無量仙君,豈能坐視妖蟒在他眼皮子底下犯上作亂。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不說他堂堂正正的無量仙君,就是凡俗紅塵的普通人也不可能對這樣的事容忍。
他打好了主意,今天哪兒也不去,就在這朝堂裏呆半夜,等黑蟒神又和香兒相會時,他突然闖進酉元宮把黑蟒神斬掉。
這四個女子不知道他的用意,以爲他真是在練功期間不能御用妃子,但她們沒誰有膽量離開朝堂,四個女人乖乖地在朝堂裏守着徐東。
但徐東卻不想讓她們守着自己,他借自己練功時要安靜爲由要把她們趕走,四個女人見仙君執意要一個人呆在朝堂,也就只好由着他了。
等四個女人離開後,徐東拿出洪荒鑑從鏡面裏觀察酉元宮,這件寶器在祖廟裏幫着徐東指點礦脈位置後,就算正式認主了。
徐東爲什麼不去其他妃子的寢宮,非要一個人呆在朝堂呢?他就是不想讓這些女人知道香兒的事,不管怎麼說這事兒有損自己的男人臉面。
時間一點點過去,等到夜半醜牌時分時,鏡面裏突然出現黑蟒神的身影,黑蟒神進酉元宮後立刻和香兒親熱起來。
這時,香兒在洪荒鑑的鏡面裏幻化成一條白蟒,這一黑一白兩條蟒身纏絞在一起,樣子看上去就像兩股連成一體的麻花。
鏡面上還顯示這兩條蟒交頸親吻的畫面,它們相互將分成兩股叉的蛇信子伸進對方口裏,然後連蛇信子也纏絞在一起
這些親熱雅暱的鏡頭出現在洪荒鑑上,叫徐東不忍卒看,他感到更其不能容忍的是,看上去這兩條妖蟒好像進入了實質性的交媾。
看着這種令他噁心的畫面,想到那條白蟒就是自己的妃子,徐東不由得膽汁暴漲,一股壓不住的怒火從膽邊生起。
他把洪荒鑑收起放進寶物囊,旋風一般走出朝堂來到酉元宮,他撞開厚重的宮門,破門而入站在香兒那張寬大的象牙牀前。
徐東的突然闖入攬得空氣瑟瑟振動,蛇蟒類對空氣振動很是敏感,那一黑一白兩條妖蟒迅速地分開,黑蟒溜下牀欲奪門而出。
白蟒則復原成人形變成了香兒,她伸出雙臂攔腰抱住徐東,她之所以這麼做,顯然是想以此幫助黑蟒脫身。
“仙君請原諒香兒一次,不要傷害黑蟒神,仙君若是傷害了黑蟒神,這個島就再也不會安寧了!”
徐東掙開香兒,跨前一步擋住宮門阻斷黑蟒神的逃路,他不想再聽香兒說什麼了,眼下他只想盡快把黑蟒神殺死。
上次他和黑蟒神交手,七星劍不能刺穿黑蟒神的鐵甲,陰陽火也被它吞噬,他就知道任何火屬性**都無法將這條妖蟒斬殺。
他差不多是神速地發動水系**,一束熾亮灼眼的強光朝黑蟒神身上撞去,黑蟒神一下就被攔腰切成兩段,肚腹內的臟器從斷開處流出來。
徐東還不解恨,他以手爲刀連連剁向蟒屍,直到把黑蟒神剁爲肉醬他纔打住,心中的恨意才稍稍消解了一些。
香兒扒在蟒屍上大哭起來,她那種傷心的樣子如喪考妣,徐東對她恨得咬牙切齒,掣起七星劍要把她當場戮殺。
“賤婦人,你八成是想和這妖蟒做鬼界的夫妻吧?那我今日就成全了你!”
龍叔及時地制止了徐東,“算了,你就饒了她吧,她也是個堅貞的女人,是被那白蟒的元神奪舍之後才做出這等事的!”
“可是,她的身體已被那妖蟒多次玷污了,還留着她有什麼用?莫非我徐東還要趟這渾水不成?”
龍叔解釋說,“和黑蟒神偷情的不是她的本體,她之所以幻化爲白蟒,就是不想做出對不起你無量仙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