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想起當年他帶着林丹到了無量島。領着林丹在軍營裏走了一遍。沒一個人敢接受林丹。“移民軍”的營統都有自己的考慮。他們沒有半點抹不開面情的地方。雖說是島主的一胞雙胎的哥哥。但是如果接受了這個近乎於白癡的低智商人。就等於平白無故地多了一個只喫糧不打仗的熊兵。
正當他不知要把林丹塞到何處時。碰上了要逼她封爲妃子的鬱歡子。他靈機一動。把林丹往鬱歡子面前推了推。“你不是說你能幹的嗎。趕緊幫我給他找個下家。不然我在好封你爲妃子。”
鬱歡子爽快地說。“行行行。我把他領到我們女子營去。不是還有一些沒人要的屁孩擱哪兒嗎。第一時間更新一隻羊是放。一羣兒羊也是放。多他一個沒什麼關係。”“罷罷罷。你能不能想點好事。這是我親哥呢。我能把他這麼糟蹋着嗎。把他放在女子營可以。除非專門派一個女兵服侍他。”
鬱歡子想了一想說。“也行。你就在這裏等着我。我把他領到女子二營交給一個人之後就來。那個人照顧男人很細心的。保證她不會怠慢了你哥哥。”說完也不等徐東點頭。拉着林丹的手就往女子營的駐地去了。
不一會鬱歡子從女營出來。“臣妾已經把這事兒搞定了。臣妾把你哥哥交給一個女人侍候。再也不用你爲他操心啦。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徐東問。“你你把他交給了誰。能能放心吧。”
鬱歡子詭祕地一笑。“放心。這是我女子二營的一個女兵。她服侍男人格外有耐心。她會把你哥哥侍候得好好的。”
徐東從鬱歡子笑裏看出來了某種意思。猜想鬱歡子是找了一個什麼寡婦之類的女人來照顧林丹。不過這也並不叫一件壞事。或許林丹身邊有了這樣一個女人。有助於他的身體和精神狀態的雙重恢復。對他來說。讓林丹慢慢地變成一個正常人纔是最重要的。
現在。聽了莫扎酋長一說。徐東就明白了。原來當年鬱歡子把林丹交給了霍思玉。莫扎酋長那樣臆測是有道理的。“鬱歡子強行讓霍思玉照管林丹。哪知這霍思玉包藏禍心。與林丹狼狽爲奸。這幾年幫助林丹恢復了一些功法。現在又策劃了這場白色恐怖。”
不用說。他和鬱歡子所犯的錯誤。導致了今日之禍。他把林丹領上無量島是引狼入室。鬱歡子把林丹交給霍思玉是釀造禍水。
徐東這樣想着。和莫扎酋長一起來到了南宗。南宗坐落在無量島的南端的一座山樑上。出了這場變故後。這裏的氛圍變得格外緊張。“移民軍”的一個營被調來包圍了整個山頭。在道場外面。無量宗的所有長老和師尊都嚴陣以待。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東侄兒來了。”風中子和他打招呼。“林丹和那妖婦一起殺死了三名師尊和兩百多名弟子。其餘弟子都被他們扣押着。他們點名要和你談判才肯放人。”
徐東說。“知道了。風前輩你帶着衆師尊靠後一點。我來和他們談判。”他又朝道院裏喊話。“林丹。霍思玉。我可以進道院裏來嗎。”
從裏面傳出甕聲甕氣的一句話。“你進來吧。只許你一人進來。要是多進來一人我就開始殺人質。第一個就送你兒子上西天。”
徐東一個人走進道院。立即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幾百丈見方的道院裏滿是焦屍。一時之間辨認不出誰是誰的屍體。他仔細看竟然認出來其中一具是順吉的。除了半張臉。身體其他部位都被炭化了。那半張臉上的眼睛大睜着。
“師弟。是我害了你。”他走過去幫順吉合上眼睛。“要不是我把你從靈谷門要來。你斷然不會遭遇今日之難。”
“徐東。你別惺惺惜惺惺了。現在我們有能力控制整個無量島。你識趣點。把島主的位置讓給你哥吧。”
說話的是霍思玉。語氣裏滿是自得和自負。同時又有幾分恨氣。“把島主位置讓給你哥。我念及當年你和我有過一陣夫妻恩情。而且你的第一次是給了我。我可以叫你哥放過你。不過你要把鬱歡子交出來。那潑婦曾經帶給我的侮辱。讓我殺她十次都不解恨。”
徐東此時最後悔當初沒有聽聖嬰的話誅了這妖婦。他一回身抽出玄冰劍指着霍思玉。“你有什麼資格和我這麼說話。是你慫恿了林丹製造了這起**。我徐東恨不得食你之肉飲你之血。”
“哈哈哈。”霍思玉面無異色。“徐東。你被人從大陸驅趕到無量島後。已經成了名副其實的廢物。還以爲你是當年功力超羣的徐東啊。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充其量你也就恢復了陰陽火。可你這陰陽火能與你哥的比嗎。你看看這院子裏的兩百多具屍體。都是發動一次陰陽火造成的。”
徐東仔細審看那些屍體。果然看出非同尋常陰陽火所具備的殺傷力。驚問林丹。“你練到了陰陽火第幾段。”
林丹道。“實話告訴你。我在幾年前就練出了陰陽火第八卷。也就是最高段位四十段。當時練出後便以承天宗十幾個準築基境弟子做試驗。沒想到我成功了。我師父同道真人將我封存在通天觀。後來又迫於壓力把我逐出師門。讓你帶我到了無量島。其實。倒也給了我一個和你一爭雌雄的機會。第一時間更新真是天意啊。”
“陰陽火第八卷。你從哪裏得到的陰陽火第八卷。”
“哼。”林丹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徐東。你就以爲只你一個人配練陰陽火嗎。我們是一胞雙生的兄弟。不錯。但是我們又是最大的敵人。這世界上最強的競爭對手。無量仙君只能有一個。不是你就是我。因此說到底我們之間只存在你死我活的爭鬥。”
他繼着說。“你記得那次承天宗舉辦的證仙大會嗎。當時我的實力差了你一大截。所以我放棄了和你爭第一名。並且還給你出謀除掉了柳傑。你以爲我真的是幫你嗎。其實那是爲我自己。因爲沒有了柳傑。在承天宗我才能穩坐第一弟子的位置。一個人獨佔門派裏的所有資源。”
“至於這陰陽火第八卷的由來。我也可以實話告訴你。爲了最終贏得與你的博弈。我必須弄到陰陽火祕籍。並且搶在你前面弄到頂級的那一本。經過數年的追蹤。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終於找到了。不僅找到了陰陽火最後三卷。還有一個意外收穫。從那小妞身上找到一部連環陣法。原來這部古陣法和陰陽火是成套的。把這兩套功法合在一起具有最駭人的殺傷力。”
聽着林丹不緊不慢地敘述。徐東的腦子裏一片混沌。等這混沌漸漸澄清。腦屏上便出現幾年前他在天音洞看見的那極其悲慘的一幕。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那天他到天音洞找紅線女。一進洞府。心中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看見洞府裏凌亂不堪。發出一股刺鼻的怪味。他再往裏走。在那條彎曲的走廊上看見了五具屍體。真是紅線女、黃線女、青線女、白線女和紫線女。不用說。紅線女和她的姊妹都被人給害了。
是誰殺害了這些女子。爲什麼要殺害他們。
徐東一時還想不清楚。他的所有感覺都突然麻木了。近乎癡呆地看着地上的五具屍體。半天才緩過神來。他的第一個反應自然是憤怒。如果能找到殺害這些姐妹的仇人。他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可是。在哪裏去找這個仇人呢。
他開始細心地驗看這五姐妹的屍體。他知道。要找到殺害她們的仇人。現在唯一的辦法是搜找證據。從這五姐妹的屍體上可能找到什麼東西來證明兇手的身份。他分別把這五具屍體檢查了一遍。她們的致命傷都在一個部位:在劉海髮際線的眉沖和曲差穴附近。有一個深達寸許的小洞。
從這五個女子倒地的姿勢看。她們好像是死於一種奇怪的陣法。一股力量就好比一根無形的鏈條一樣。在瞬時落在這五姐妹身上。讓她們像骨牌效應一字兒倒在曲廊裏。這種陣法徐東當然沒見過。所以說不出它的名字來。只能暫時把它當作一個謎記在心裏。等待以後有機會將其破解。
現在。那件在他心頭懸了幾年的罪案好似有瞭解。“我知道。是你林丹在太屋山天音洞犯下了那樁案子。殺死了於家五姐妹。從她們手裏搶走了最後三卷陰陽火祕籍。以及那部連環的古陣法。你不要抵賴。這宗彌天罪案就是你林丹犯的。”
林丹把脖子一歪。“你說的不錯。那件事就是我做的。我不這樣做怎麼獲得陰陽火第八卷和那本陣法祕籍。但是請你不要用‘彌天罪案’這樣的字眼。因爲這五個女人不識好歹。算是她們咎由自取。我林丹幫她們除掉了殺父仇人。她們居然不肯把陰陽火第八卷和那本陣法祕籍給我。這不是在找死還是作甚。”
徐東說。“殺害於老鍋夫婦的最後三名兇手的確被人除掉了。殺掉他們的可能就是你。這我去查訪過。也許她們真不肯把陰陽火第八卷和那本陣法祕籍交給你。可是你也不能因此就對這五姐妹下毒手。要說替她們除掉的仇人我比你還多一個。我怎麼不和你一樣從她們手裏強搶什麼功法祕籍。”
林丹道。“我沒有你這麼高尚。再說那些女人也是向着你的。她們之所以不想把陰陽火第八卷和那本陣法祕籍給我。是等着有一天交給你。你想。這些功法要是被你得到。我林丹還有什麼資本與你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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