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布喇兒姬有幾分得意。“怎麼樣。把你給嚇着了吧。你究竟還要不要催眠。”
徐東堅定地說。“不用催眠。”
烏布喇兒姬道。“你不用催眠我也要給你催眠。這不是開玩笑的事。你要知道這一關是很難過的。動不動就會死人。以前我在給幾個徒弟過這一關時。僅僅是催眠程度淺了一些。就要了其中兩人的命。這時的我以後不得不小心一點。”
徐東決然地說。“我說不用催眠就不用催眠。出了什麼事我自己負責。你要是用催眠的話我就不幹這一行了。”
烏布喇兒姬嘆息一聲。“唉。真沒想到你的性格會這麼倔犟。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我可擔待不起。活活地糟蹋了這麼一個天才。我烏布喇兒姬會遭到天譴的。”
徐東道。“我已經說得明明白白了。我再說一遍。出了什麼事我自己負責。你要是用催眠的話我就不幹這一行了。”
烏布喇兒姬拿徐東沒有辦法。要是徐東不跟他學忍術。不做祭司長。也等於是糟蹋一個人才。反正是糟蹋。不如就依了徐東。也許他真有這份能耐闖過這一關。
“好了好了。算我向你繳械投降了。就依了你不用催眠術。但是話說在頭裏。如果你真的疼痛死了。那是你自找的。這筆賬只能算到你自己頭上。做了冤死鬼之後可不能來找我算賬啊。”
徐東說。“不找你。不找你。你放心。我徐東不會有事的。”
他又加了一句。“想我徐東被人追殺。從殤武大陸逃到了流星大陸也沒有死。不會死在你這屋子裏的。我經歷過那麼多劫難也沒有死成。我想。你這兩桶鹽水還不至於讓我丟掉性命的。”
徐東的詼諧讓烏布喇兒姬一笑。心情也頓時放鬆下來。“那我就開工了。要是實在忍持不住你就叫出聲來。”
她重新操起烙鐵放進煉爐裏。第一時間更新不一會烙鐵就燒得通紅。烙鐵落在徐東皮肉上時起了一陣青煙。帶着濃濃的焦煳氣味。徐東咬緊牙關挺住。他知道鍛造一條硬漢子是不簡單的。你不能忍受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你就無法走出常人的圈子。
他試圖轉移注意力。頭腦裏想着在殤武大陸的情景。當他想到許立的陰謀和背叛。想到丹武真人帶着合體境後期練者追殺他。想到衆多親人不知生死如何。他身上的痛苦就轉化爲一種力量。甚至覺得越痛苦就越能獲取力量。
烏布喇兒姬一邊熟練地操作。一邊觀察徐東的表情。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她怎麼也弄不明白。徐東現在遭到的是煉獄般的痛苦。只有在陰曹地府裏纔會動用炮烙之刑。臉上不僅沒有痛苦。反而還露出一臉淡定。他從哪裏獲取了一種特殊能量。
她的心終於放下了。看來徐東真不會有事。一個天下少見的奇人在她的手裏出現了。她才知道先前說過徐東能做到小滿祭司長那句話。都是對徐東低估了。像如此硬朗的漢子天生就是一個出色的祭司長。將來非當大滿祭司長不可。
徐東真能挺過這一關。即使不練習催眠術也能充當祭司了。而且。還不能把他擺在草裙祭司和布衣祭司的位置上。不然那就是大材小用埋沒人才。她要直接讓他跳級升爲華麗祭司。
又花了一個時辰。烏布喇兒姬就在遐想中完成了她的工作。只要把那幾桶鹽水倒在徐東身上。讓他來一次特殊的淋浴。就算徹底大功告成了。
起先見徐東異常鎮定。她想到他是否使用了巫術。把自身的痛苦轉嫁到別的生物體了。看着徐東臉上密密的汗珠。滴落在地上將石板溼成一片。她知道這痛苦是真實的。只不過被這條硬漢子給嚼碎了。
她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叫來那兩個華麗祭司幹完接下來的活。兩個美女遵照師父的吩咐。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用瓢將桶裏的鹽水舀起來朝徐東頭頂澆下去。一瓢一瓢將兩桶鹽水澆完。聽得徐東牙齒打戰的聲音。一見徐東睜着眼。看上去頭腦裏意識清楚。臉上滾出豆大的汗珠。就知道他沒有使用催眠術。嚇得兩個女子倒退三步。
“真稀奇。在整個魑魅帝國都沒有聽說過不用催眠就能炮烙的。你真是個奇才。”
“要知道除了內臟以外。你身上所有的筋肉都已經燙得七分熟了。再加以鹽水浸泡。就是鐵打的身板都要垮塌掉了。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挺過來的。”
“說我們兩個師姐的事吧。當初我們在經受炮烙時。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要師父給我們施行了一百多次催眠。幾乎是烙鐵在身上每移動六、七寸就施行一次催眠。就這樣我們還疼得大聲喊叫。而且你不知道。我們那十多個師妹沒有完成炮烙。只練習了一些輕微的忍術。所以至今都還是草裙祭司。”
“你是人還是妖怪。要不就是神仙。相信神仙都沒有這麼大的忍耐力。你是怎麼忍耐住這份痛楚的。”
徐東沒有直接回答兩個美女。問道。“你們兩個把活幹完了沒有。要是幹完了的話就請你們出去。因爲我要穿衣服了。”
兩個美女說。“嘖嘖。你都變成烤肉了還能自己穿衣服。第一時間更新嘴巴甜一點。叫我們每人一聲‘師姐’。你的衣服便由我們幫忙給你穿了。”
徐東擺擺手。“罷罷罷。拜託你們兩個快點出去。我一個大男人要你們穿衣服多尷尬。虧得以後還要跟你們天天見面的。”
“那也得叫師姐。你不叫我們師姐我們就不出去。一邊一個盯着你。讓你一個大爺們兒羞臊得死。”
徐東沒有辦法。只有叫她們每人一聲“師姐”。兩個女子輕快地“哎”了一聲走了出去。徐東穿好衣服。支撐着蹣跚地走出屋子。烏布喇兒姬在門口等着。她以滿意而欣賞的目光看着徐東。
“這一關你過了。估計要休養一段時日才能復原。我給你一本書。這段時間你就好好地看看它。所有幹我們這一行的法術都在這裏面。”
徐東帶着滿身傷痛和那本書回到了城堡。他不想讓超超和越越知道他身上有傷。一個人默默地來到一間屋子裏。這座用白色方石築成的城堡有許多天井。每個天井裏都有一口深井。昔日城堡的水源就靠這些深井供應。
他拿桶在井上打了兩桶水放進石盆裏。從寶物囊找出兩個玉匣。將兩個玉匣裏的精華液滴了幾滴在水中。然後脫了衣服泡了進去。第一時間更新不用說。在摻了精華液的水裏浸泡。有助於他身上的傷痛加速痊癒。
徐東一邊在水中浸泡。一邊拿出烏布喇兒姬給他的那本書翻看。確切地說這不能算一本書。因爲它沒有封面。裏頁的內容也不是完整的。只是截取了書中的一部分章節。
但是。這並不影響徐東從這些章節裏獲取知識。他讀了半個章節之後。就被裏面的玄奧給深深地吸引了。他花了半天時間。一口氣讀完了這本殘破的書。
說實在的。這是一本貨真價實的“巫經”。裏面全部都是各形各色的巫術。這些巫術都是適合於對付那些“小妖”的。可以說是做祭司長這種職業的教科書。
在接下來的幾天裏。徐東把全部精力都用來解讀這本書的玄奧。隨着裏面的玄奧一個個被解開。一個整體的巫術系統完全無遺地展現在他面前。
他一時被驚呆了。原來這祭司長職業並不像烏布喇兒姬說的簡單。他們的職責僅僅就是安慰那些”小妖”狂躁的心靈。作爲一個祭司長。他們起到的更大的作用是制衡。換一句話說是限制“小妖”的數量增長。
說得通俗一點。這本“巫經”能起一個轉換作用。用這個巫術系統明裏是在保護那些”小妖”。其實暗中是在大量地滅殺那些”小妖”。
要知道。這些魑魅魍魎既不是人也不是鬼。是大荒中的靈氣附上某種物質所致。它們只有生沒有死。因爲戰爭流星大陸的人數急劇減少。魑魅帝國僅剩兩萬多人。如果無限量地讓這些“小妖”發展壯大。無疑地加大了流星大陸的生態失衡。
而作爲帝國的統治者。他們還有另一層隱憂。就是防止這些“小妖”被人利用來造他們的反。推翻他們的統治。所以。必然要想辦法限制“小妖”的數量。祭司長就是在這種情形下的產物。
由於本土人口有限。國王不得不派使臣到別的大陸去。到處物色會巫術的人來流星大陸從事祭司長職業。這樣一來。就有了烏布喇兒姬等一大批從別的大陸來的巫女。
通過這幾天研究這部“巫經”。徐東知道了滅殺“小妖”的原理。原來在新月和滿月之夜進行祭祀活動。正是大量滅殺“小妖”的時機。
在新月和滿月之夜的祭壇上。祭司長用玄奧的巫術進行了轉換。把祭司的身體轉換到了數以千計的“小妖”身上。看上去那些“小妖”用刀叉分食祭司的身體。實則被它們喫掉的是自己的同類。而且還經過了高度的壓縮。它們每喫掉一塊美女或美男的碎肉。就等於喫掉了一個同類的軀體。
由此看來。支撐祭司長這個行業的主要還是巫術。忍術和催眠術只起到輔助作用。也難怪每一個從事這個行業的人都要在祖師爺面前發毒誓。這也的確是一個天大的祕密。如果這個祕密被泄露出去。那些魑魅魍魎造起反來。王室以致帝國的子民就非常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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