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石頭上的影像消失了。故事講述到這裏戛然而止。再也沒有了下文。
徐東閉上眼睛。剛纔的那一幕幕情景。正是他記憶裏缺失的一部分。這之後的事情他就都記得了。確切地說。這是在作爲儒生的徐東重生之前。那個被他附體的徐東的故事。
他弄不明白。這塊石頭是用來吸收圓圓的元魂的。爲什麼把之前的故事記錄到這塊靈石上。還有。他和圓圓爲什麼又幻化成一棵人蔘。這些祕密還有待解開。
他忽然有了一個主意。到宮羽山去見一下圓圓。或許從她的嘴裏還能問出一些事情。但是。不管怎麼說。他和圓圓有一段特殊的緣分是肯定的。第一時間更新
主意打定之後。他從加速器裏出來。將加速器收縮之後放進寶物囊。然後出了這間位於地下的練功室。
因爲這塊黑色石頭的事。他在加速器裏多呆了兩個時辰。現在已經接近黃昏了。方方和十名草裙祭司的演練早已結束。正在爲晚上的新月夜祭祀做準備。
見徐東從練功室出來。烏布喇兒姬高興地說。“相公。你的催眠術已煉好了是吧。你今晚乾脆去體驗一下祭司的生活。以一個男性布衣祭司的身份參加新月夜的祭祀。我相信你能出色地完成任務的。”
烏布喇兒姬的話讓那十名草裙祭司傻了眼。第一時間更新有的驚得大張着口。她們顯然是對師父這樣安排感到不解。她們跟着師父學習祭司有的已有三年。最短的也有一年多。至今都還是草裙祭司。爲什麼這個男子來了不到兩個月。就越過草裙祭司直接晉級布衣祭司了呢。
“讓徐東擔任布衣祭司。並不是說他是我的相公。是因爲他的確有天份。他一天學到的東西你們一年也學不到。等會在祭祀活動的時候。你們就會看到他的出色表現了。”烏布喇兒姬看到這些草裙祭司的神情不對。解釋道。
方方也連忙替徐東說話。明顯帶有討好的口氣。“你們不要懷疑咱師父的能力。他的能力不僅在你們之上。也在我方方之上。別說一區區布衣祭司。就是讓他幹初級祭司長也行。今晚和你們一起上祭臺。只不過是體驗一下祭司生活。”
那些草裙祭司口中嘻嘻。臉上立馬露出討好的笑容。沒有一個人敢做出那種怪異表情了。
當新月像一彎娥眉掛在天邊時。一場祭祀活動在亂石灘上展開。徐東穿着布衣祭司特有的那種服飾。區別於女祭司的是頭上戴的帽子。女性祭司的帽子滿是瓔珞和銀飾。男性祭司則戴着儒生的那種布帽。
他的這種穿戴可能更容易迎合那些女性小妖。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他想起當初和烏布喇兒姬的對話。。
烏布喇兒姬:你沒有發現這些小妖中也不乏女性嗎。同性相排斥。異性相吸引。女性小妖當然是對男性祭司長感興趣哪。她們在男人的身上更容易獲得慰藉。
徐東:你這是什麼話。難道我要出賣**去討好那些小妖。
烏布喇兒姬:我這是實話。你如果能保證那些女性小妖不犯上作亂。那麼就容易獲得上一級祭司長的肯定。也就容易獲得升職的機會。實話跟你說吧。現任的一百多個小滿祭司長。就有八十多個是男性。這就是一個男性祭司長更喫香的證明。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徐東:那三名大滿祭司長中也有男性嗎。
烏布喇兒姬:這我也不知道。因爲大滿祭司長的地位太高了。不是我們這些初級祭司長能知道的事。不說頂尖級的大滿祭司長。就是中滿祭司長的資料都是保密的。一般人都無從知道他們是些什麼人。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就認識兩個三級祭司長是男性。”
想到這裏。他口中咕嚕一句。“他媽的。我這成什麼事。那些草裙祭司是‘慰安婦’。我徐東不成了今天晚上獨一無二的‘慰安男’了。”
烏布喇兒姬拉着他的手。第一時間更新叮囑道。“相公。那些小妖雖說不是人。但是也具備一些人的特性。他們甚至有情感和個人喜好。今天晚上的新月之夜祭祀活動。是幾年來這個片區第一次有男祭司。可能會讓那些女性小妖更興奮。你自己要機靈一點。既能合他們的胃口。又要不失一個男性祭司的尊嚴。”
徐東點點頭。他明白烏布喇兒姬的意思。就是要他表現得大方得體。既要儀態萬方而又要不妖不嬈。換句通俗的話說。既要把那些女性小妖迷得團團打轉。又要保住一個男人的氣節。
“善於迂迴閃躲。做到不卑不亢。是體現一個祭司素質的標準。我希望你能自己領會到做祭司長行業的技巧。相公。今晚我不去現場。在城堡裏面觀摩這場祭祀活動。我會好好看着你的。”
說完。烏布喇兒姬深情地望着徐東一會兒。用堅定的眼神給他鼓勁。然後邁開步子往城堡裏走去。
方方將一個手鼓遞給徐東。指着那十名拿着手鼓和銅鑼的草裙祭司說。“師弟。你拿着手鼓加入到他們的隊伍中去吧。你的地位比她們要高。必須走在隊伍的前面。過一會祭祀就要開始了。第一個上祭臺的就是你。你一定要沉住氣別心慌啊。第一時間更新”
徐東道。“我不會心慌的。問題是我第一次上祭臺。把握不好這個催眠的度。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用催眠術。催眠到哪一個度合適。”
方方一笑。“其實這很簡單。無須你們做祭祀的操心。整個場面有我用法杖控制。你們上了祭臺之後。前期由我來做一次深度催眠。在祭祀的接續過程中。你們依據情況進行自我催眠。一般來說只用八、九度催眠就行。”
徐東說。“那我今晚就算試一把吧。什麼事都只有試一把才能入行。”
方方手持法杖。頭戴滿是瓔珞和銀飾的帽子。第一時間更新裝束就和烏布喇兒姬主持祭祀時差不多。她檢視了一下自己的祭司隊伍。“姐妹們。我們現在出發去祭壇。大家都精神抖擻一點。首先在氣勢上就要壓倒那些小妖。纔會有信心打敗他們。你們說是不是。”
“是。”那十個草裙祭司整齊地回答。
方方走在隊伍的最前面。徐東第二。十個草裙祭司在後面跟進。衆人打着手鼓和銅鑼。繞過一堆堆亂石向祭壇方向走去。這次。方方把新月夜的祭壇選在另一片空地上。隔着上次使用的老祭壇約有三、四箭遠。
他們剛到祭壇。那些頭上長角身上長刺。紅臉膛、尖耳朵。高矮不一、膚色各異的小妖就出現了。它們慢慢地朝這邊走來。口裏 “唧哩哇啦”地說着土語。呼朋引伴朝着祭壇圍攏。。
等聚攏了百十個小妖。新月夜的祭祀活動正式開始。徐東和十名草裙祭司圍繞着祭壇邊唱邊跳。那些小妖也跟在他們後面歡快地跳舞。
徐東看見祭壇上放着刀子、叉子之類的餐具。使得這塊空地看上去就像一個大餐桌。他當然知道這些餐具是幹什麼用的。想到等一會自己就要成爲這些小妖們的美食。不覺從骨子裏感到一陣發冷。
與小妖們聯歡了約一個時辰。那一彎娥眉似的新月漸漸走到當空。清涼的月光像千萬根銀針錚錚有聲地落在亂石灘上。主持祭祀活動的方方一擺法杖。鑼鼓聲和歌舞頓時止歇。
方方高高地舉着法杖。指揮着祭司和小妖們舉行拜月儀式。全場所有的祭司和小妖都跪拜在地上。口裏發出“嗚嘟嘟嗚嘟嘟”的聲音。禱告上蒼賜福於萬千蒼生。
做完祈福儀式之後。方方指引着徐東和十個草裙祭司走上祭臺。呈一字型排開仰天躺在地上。安靜地閉上眼睛。等着神聖莊嚴的一刻到來。
方方則放下手中法杖。拿起裝着聖水的淨瓶。口中念着咒語。走到徐東和十名草裙祭司身邊。挨着個兒在他們額角上點着聖水。之後又用手指將淨瓶中的聖水彈到祭司們身上。
徐東感覺到額頭一陣清涼。接着渾身被罩在一種特別寂靜的氛圍中。所有聲音和影像一齊從腦子裏抽走。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他注意地看了一眼躺在他旁邊的那十個草裙祭司。她們早已先於徐東沉沉睡去。從她們的口鼻裏發出抑揚頓挫的鼾聲。
方方重新拿起法杖作法。口唸着經文。從法杖的頂端突然冒起一束火焰。她用法杖繞着徐東和十個女祭司分別畫了一個圈。這十一個圈子很快被籠罩在火焰中。
“嗚嘟嘟嘟。。”
“嗚嘟嘟嘟。。”
接下來方方吹響了號角。讓那些小妖有序地走上祭臺。他們撿起地上的刀子和叉子。圍着這十一名祭司開始分食他們的身體。一場豐盛的美宴就這樣開始了。
徐東雖然也被催眠。但是他覺得催眠的程度不夠深。所以視聽並沒有完全消失。他影影綽綽地看見上百個小妖圍在自己身邊。從這些小妖的眼神裏可以看到女性的柔軟。顯然他成了女性小妖的首選目標。
他正在注視着面前的幾張女性面孔。突然臉上被人給“吧唧”親了一口。緊接着是一下一下的親吻印在他的臉頰。他想用手護住自己的嘴脣。可是畢竟受到催眠。他試了好幾次。但手臂怎麼也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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