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暗中注視着烏布喇兒姬。和上次一樣。在滿月之夜的她顯得格外漂亮。臉龐紅彤彤的像喝酒喝得半醉。眉眼之間顯出攝人魂魄的妖媚。她好像就是爲祭祀而生的。只有祭祀讓她充分展示自己的風采。
就在徐東走神時。在遠處有成百上千的小妖出現。它們頭上長角。身上長刺。尖耳朵。無下巴。有的高達兩三丈。有的只有三尺高。而且膚色各異。紅皮膚藍皮膚綠皮膚的都有。它們像趕集一般朝祭壇方向而來。
在更遠處。幾百頭形體龐大的異獸也疾步朝這裏趕來。這些異獸有的渾身長滿一尺來長的紅毛和綠毛。有的長着比銅錢還厚的黑色鱗片。第一時間更新有的用四蹄像烈馬一樣奔跑如飛。也有的兩腳直立像人一樣行走。
幾乎所有異獸口中都銜着一個花環。它們跟在小妖們後面來到祭壇旁邊。找了塊光淨的地面將花環投在地上。在烏布喇兒姬的指揮下。兩名布衣祭司忙忙地把花環擺設成一圈。這樣在先前那個祭壇旁邊又多出一個祭壇。
徐東打開識海遠望。在八百裏範圍內的荒原上。除了亂石灘組織祭祀活動。其他四處地方同樣擺設了祭壇。他遙想着在幾百裏外的三江原。和八萬五千裏遠處的宮羽山。方方和圓圓也和烏布喇兒姬一樣主持者滿月祭祀。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他眼前突然出現一雙充滿期待的眼神。在宮羽山見到的那個鶴立雞羣的美女祭司。她究竟要和他說什麼話呢。看樣子是有一件重要事情託付給他吧。究竟是一件什麼事情呢。
月亮一直躲在雲層裏沒有出來。但是這並不影響祭祀按部就班地進行。一陣歡快的歌聲在徐東耳畔響起。他雖說聽不懂這夾雜着各種奇怪音符的土語歌曲。卻能感受到那種歡樂的氣氛。
烏布喇兒姬就像一個指揮家。她手裏的龍頭法杖就是指揮棒。十二名祭司與小妖和異獸是她指揮的樂隊。在烏布喇兒姬的出色的指揮下。這支人、妖、獸混合的樂隊演奏着各種歌曲。
一般來說。在月汐處於低潮的時候。無論是小妖還是異獸性情都是溫和的。甚至還可以說得上是溫順。他們不會隨便攻擊人類。和人類是好朋友。要是今晚月亮老是躲在雲層裏不出來。那將是一場非常平和的滿月夜祭祀。不會有什麼意外的事情發生。
人、妖、獸圍繞着兩座祭壇又唱又跳。這種聯歡比上一次持續時間更長。差不多足有三個時辰。終於等到月輪從雲層裏鑽出來。聯歡才得已結束。進入祭祀活動的下一個流程。第一時間更新或者說。真正的滿月祭祀才正式開始。
烏布喇兒姬手持龍頭法杖主持祭祀。在她的主持下人、妖、獸集體對月膜拜。一個個都跪拜在地上。五體投地作揖叩拜。口裏發出“嗚嘟嘟”、“嗚嘟嘟”的聲音。之後像犀牛望月似的看着那輪圓月。沐浴着清亮而又清涼的月輝。
拜月儀式完畢。十個草裙祭司走到圓形祭壇裏邊。一個個仰天躺在祭臺上。在另一個祭臺上。則排列着兩名布衣祭司和作爲華麗祭司的徐東。
接下來的步驟徐東再熟悉不過。烏布喇兒姬放下龍頭法杖。捧起裝着聖水的淨瓶。口中念着咒語。首先走到圓形祭壇十名女祭司身邊。蹲下身子挨個兒在她們額頭點着聖水。用尖尖的手指將聖水彈到她們身上。
他知道。烏布喇兒姬是在對十名草裙祭司施用催眠術。十個草裙祭司很快就安靜地睡去。因她施用的是高達二十幾度的深度催眠。從十個草裙祭司的口鼻裏發出均勻的鼾聲。
烏布喇兒姬重新拿起龍頭法杖。唸了一會兒咒語。從法杖上的龍口裏騰起一束火焰。她用法杖圍繞十名女祭司的身子畫了個圈。這十個圈子便騰起十朵火焰。十名女祭司身上的草裙子着火燃燒。她們赤銅色的**展現出來。
“嗚嘟嘟嘟。。”
“嗚嘟嘟嘟。。”
“嗚嘟嘟嘟。。”
烏布喇兒姬從口袋裏摸出一個號角。連續地吹了三遍“嗚嘟嘟嘟。。”。那些小妖湧上祭臺。張大口露出尖牙撕咬着十名草裙祭司的身體。把這些美女祭司當做最好的美食。
在這邊祭臺上。徐東和兩個布衣祭司躺在地上。在烏布喇兒姬的引導下進行自我催眠。因爲月色很柔和。徐東沒有按照烏布喇兒姬先前的叮囑辦事。他選擇了一個接近十八度的中度催眠。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這個度數的催眠一點也不影響他從獸口拔牙。
那些異獸闖入祭壇。很快把兩名布衣祭司分食。有的叼着美女祭司的大腿。有的叼着她們的胳膊。大部分則徘徊不去。留在祭臺上啃噬着美女的軀幹和其他身體器官。
作爲唯一一名華麗祭司的徐東。當然也免不了遭到和美女祭司相同的命運。他知道兩名美女祭司被異獸分食是假象。烏布喇兒姬早就施法進行了位面轉換。那些異獸實際上是在分食它們同伴的身子。
幾頭異獸同時向他下口。當那些異獸要叼起他的手臂時。他順勢把手喂進獸口裏。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手上暗暗地一使勁。一排長而又尖的獸牙就被他給拔了出來。他數了一下數。在整個祭祀過程中。他一共拔掉了十三頭異獸的十三排上牙。
整排的獸牙被祭司拔掉。這大概是徐東的首創。在魑魅帝國的歷史上是從來沒有過的。當然。其他男性祭司的成績也好於女祭司。但與徐東的逆天相比就差了很遠。
一個在殤武大陸練到分神境後期的修士。有過統帥千軍萬馬征戰整個大陸的王者。來到魑魅帝國當個小小祭司是絕對獨領風騷的。他練過的諸多功法。可以取上將首級與須臾之間。現在用來獸口拔牙當不費吹灰之力。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就在徐東暗自爲自己的成就自得時。不知不覺間在他周圍起了駭人的變化。這變化首先起自天上。當那輪滿月又一次從雲層裏穿出來。就像一個婦人經過了長時間化妝。呈現在世人面前的是一副與先前不同的嘴臉。
就像披上了一層神祕的面紗。那輪圓月把臉藏在汐霧後面。看上去就像長了一層絨毛。這種月貌一般被人稱爲毛月亮。毛月亮帶來的潮汐。比最晴朗的天氣的滿月潮汐都要高漲。僅僅次於令人談之色變的血月。
代之以小妖們的尖叫和異獸的咆哮。
受月汐的引力的作用。第一時間更新小妖和異獸們體內的血液沸騰了。一下子變得異常不安和煩躁。需要用血腥恐怖來平息自己血液裏的風暴。所以。這種滿月之夜又叫“血色風潮”。只有這些被徐東形容爲“慰安婦”的祭司們獻出自己的身體。才能使它們狂躁的心靈得到慰藉。讓它們體內沸騰的血液得到降溫。
月汐的引力的作用可以讓小妖和異獸體內的血液沸騰。一下子變得異常不安和煩躁。需要用血腥恐怖來平息自己血液裏的風暴。只有祭司們獻出自己的身體。才能使它們狂躁的心靈得到慰藉。讓它們體內沸騰的血液得到降溫。
現在天空起了毛月亮。受月汐突然高漲的影響。所有小妖和異獸都變得狂暴起來。一時間。整個亂石灘都響徹着小妖們的尖叫和異獸的怒吼。一場始未料及的變亂就這樣發生了。
小妖和異獸的咆哮讓所有祭司都驚醒了。無論是烏布喇兒姬的催眠還是自我催眠都在他們身上失去了作用。位面轉換也被撕得零碎雜亂。像一塊擋不住任何風雨的破布片。
一般像這種時候。祭司的生命會受到致命的威脅。他們的身體失去法術的保護後。完**露在成百上千怒不可遏的小妖和異獸面前。面臨着被它們用尖牙利齒撕裂的危險。
悲劇立刻會在祭臺上演。出現這種突發狀況。連最有經驗的祭司也掌控不了局勢。烏布喇兒姬拼命地揮舞手中的龍頭法杖。但是僅僅能自保。讓那些狂暴的小妖和異獸近不了他的身。卻阻止不了它們襲擊她手下的祭司。
差不多有上百頭異獸朝徐東逼近。情急之下的徐東慌忙將手伸進寶物囊。隨手抓了一門寶器抵禦異獸的進攻。可讓他想不到的是。忙中出錯竟然拿出了圓圓交給他的那塊黑色靈石。
他本來是想取出三大寶器中的任意一件的。雖然沒有把握這些法器在流星大陸具有同樣威力。或者說能制服這上百頭異獸。但是在保命的情況下他只得一試了。現在的忙中出錯無疑是致命的。因爲給他的時間只能用毫釐來計算。重新換取法器的可能性已經沒有了。
“相公。我救你來啦。”烏布喇兒姬像一頭髮怒的母獸。舞動法杖消開了一條路徑朝徐東奔來。
徐東閉上眼睛。他知道一切都遲了。沒有誰能保住他的丈餘之軀不被異獸撕裂。成爲它們口中的美食。“轟。”。突然一聲震天裂地的爆炸從他耳邊響起。睜眼一看。那聲爆響起自於他手中的黑色石頭。
再一看。眼前倒了一片異獸的屍體。也受這突如其來一聲爆響的震撼。其餘的小妖和異獸都落荒而逃。除了兩個草裙祭司受了輕傷。其他祭司都沒有什麼事。雖說被嚇得半死。但是一條命着實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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