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拉朵娃當然是識字的。她精通巫術。所以具備打開這塊靈石並將之解讀的能力。她解讀完靈石裏內容後。立即跪伏在地上。雙脣吻在我赤着的小腳上。並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我的腳趾。她後來才告訴我這是魑魅帝國特有的禮俗。平民見了王室成員之後都得行吻足禮。”
“‘啊。王子。饒恕我得罪過吧。罪婦差點做出了觸怒天神之事。饒恕我吧。’吉拉朵娃連連請求我饒恕她。”
“直到十年以後。吉拉朵娃才告訴我她當年要衝動殺死我的原因。原來她是恨透了男人。她的家族中的那個男子先是引誘她。得知她有了身孕後怕遭到懲罰就背叛了她。她後來搞清楚了。正是那個男子主動向家族長老承認和她有姦情。並且把責任一股腦推到了她的身上。”
“此後。吉拉朵娃像一個最忠實的宮婢一樣服侍我。因爲我在她心目中是個王子。將來要承襲帝國王位的人。她開始教我學習魑魅帝國民族文字。也教會了我一些巫術。但並沒有把她懂得的所有巫術教給我。”
“吉拉朵娃不僅料理我的生活。教會我各種法術(有些法術是當馴獸師和祭司長用得上的)。她不僅是教我法術的師父。而且是我的精神上的領路人。是她教會了我應該怎樣復仇。把陷害我母後及衆多王妃宮女的妖姬和姦臣殺死。獲得我作爲一個帝國王子應有的地位。”
聽着小王子茲拉山姆的講述。徐東在感到震驚的同時。也略略有些莫名的不安。他不知道這種不安是因爲什麼。只是憑猜測忖度茲拉山姆來找他的目的。
他並沒有打斷茲拉山姆敘述。可能是茲拉山姆要平抑自己的情緒。或者在考慮怎樣才能敘述得更加簡潔。所以暫時停頓下來。趁這空兒。徐東整理頭腦中對魑魅帝國的印象。各種雜亂的聲音交匯在一起。
邢禹:我剛纔說過。他們是想穿越靈域進入外大陸。對他們有吸引力的不是靈域。而是那個只在傳聞中、沒有任何人見過的流星大陸。你要知道。在我們這個大陸上。一個修行者能修到分神境大圓滿。就再也難以往前升階晉級了。基本上等於到了止境。而傳聞在那個大陸上有一些特殊材料可以讓你進階。或許能修完中階段出竅、合體、大成三步梯級。第一時間更新所以才吸引這麼多人躍躍欲試。甚至不惜以生命做賭注。
徐東:那邢前輩。你剛纔不是說。全部想穿越靈域進入外大陸的人都有去無回。連屍骨都撿不到一根回來嗎。既是這樣。就不能證明這些人是隕落了。只能說他們是失蹤。指不定他們真越過靈域到了流星大陸。或許正在那邊修煉呢。
邢禹:這一問可以說是鑽牛角尖了。本來。在修行界就沒有這麼多的假性推理。要是都這麼進行一番推理的話。那麼多隕落的修士都有可能被推理爲得道飛昇了。修行界不同於凡俗界。不是非得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有許多事情都是被直接認定的。比如這麼多人闖靈域。人沒有回來。第一時間更新音信杳無。基本上就被認定爲隕落了。既然這麼多高手都死在了靈域。就沒有人敢步他們的後塵了。
邢禹:其實我也只是推測。如果這隻蠻荒之獸真是從外大陸通過海溝遊來的。那麼它只能來自鄰近的流星大陸。相傳在那片大陸上有三百六十隻蠻荒之獸。至於它們是從何處來的。有各種不同的說法。一說是太古遺傳的物種。一說是新進化的變體獸種。更有甚者說是從別的星球流放的。衆口不一。各執一詞。但是都沒有什麼根據。這事兒在修道界爭論一番後。就不再被別人提起了。也沒有載入哪部修行典籍。
據傳。在流星大陸上的三百六十隻蠻荒之獸分爲三大種類。第一時間更新每一個種類有一百二十隻。一種是匕紀獸。又按照其諧音稱比翼獸。顧名思義。這種獸長有翅膀。善於在高空飛行;一種是亞紀獸。這種獸長有尾翼和鰭。擅長在深水裏遊動;還有一種叫甲紀獸。這種獸渾身都是鐵甲。一般都是在地底穿行。
魑魅帝國使者:可以這麼說。我們那片大陸比你們這大得多。是你們這片大陸的幾十至百倍。但是隻有兩個國家。一個是魑魅帝國。另外一個是魍魎帝國。這麼說你們就明白了吧。我們那兒是魑魅魍魎的世界。
我們三位是魑魅帝國的將領。我是元帥。這兩位是一主一副兩個先鋒。我們統領着魑魅帝國幾百萬軍隊。爲什麼要來你們大陸呢。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是因爲我們國王和魍魎帝國的國王打過賭。這籌碼就是兩國一直爲之爭戰的一塊土地。具體說是一座位於兩國邊境的原始森林。誰要是贏了誰就得到這座原始森林。
現在就要說到主題了。在你們這片大陸有七柄古劍。被稱爲七星寶劍。人們又叫它北鬥七劍。按照《奇門遁甲》方位。分別起名爲青龍、白虎、朱雀、騰蛇、太白、玄武、勾陳。兩國國王打賭的賭局是比賽收集古劍。也就是說。誰先收集到這七柄古劍中其中四柄就算贏了。那座原始森林就歸其所有。
烏布喇兒姬:三百多年前。我在殤武大陸是一名巫女。被魑魅帝國的使者帶到了這兒。可以說他們是強行把我擄來的。他們爲什麼要擄我來呢。就是替他們管理這些荒無人煙的地域。你還不知道魑魅帝國是怎麼回事吧。它的土地要超過殤武大陸好多倍。可是人口不及殤武大陸的千分之一。它總共不到三萬人口。都聚居在風景秀麗的流雲城。魑魅帝國的皇城也建在哪兒。可是至今我還沒有去過流雲城。
我等於是被放逐到了這兒。替他們管理這片亂石灘。不讓這塊地方的魑魅魍魎犯上作亂。當然。他們也給了我一個小官兒。叫祭司長。祭司長有很多級別。分爲七個品階。像我這樣管一小塊地方的級別最低。叫七品祭司長。
烏布喇兒姬:在魑魅帝國有兩種主要職業。一種是馴獸師。一種是祭司長。如果硬要排個名次的話。馴獸師算是第一職業。從事這個職業的人比祭司長要高貴。到了三級以上就可以在朝廷掛名爲大臣。和大滿祭司長享受同樣的待遇。
徐東:那當一個馴獸師很不容易。需要某種特殊技能吧。
烏布喇兒姬:那是肯定的。不過我也不太懂。因爲隔行如隔山。在魑魅帝國尤其如此。不允許這一個行業滲透到另一個行業。我只知道馴獸師分爲十個等級。最低級的十級馴獸師沒有任何地位。只能給上級馴獸師打打下手。相當於跟班隨從或者是僕人小廝一樣。
徐東把這些聲音經過一番過濾。對流星大陸進行了重新整理。。
一。流星大陸的版圖很大。是殤武大陸的幾十至百倍。這兩片大陸之間隔着一個神祕的靈域。任何生物。包括飛得最高的猛禽都無法通過這一片靈域。流星大陸自成一統。與周圍任何一片大陸都被靈域阻隔。無法自由連通。也就意味着。他徐東這一去就很難再回到殤武大陸。除非他能闖過這片靈域。
二。這片大陸只有兩個國家。一個是魑魅帝國。另外一個是魍魎帝國。那是一片神祕的土地。在這片土地上很少見到人。大都是一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動物。
三。流星大陸是母蛛人的故鄉。那些母蛛人原來生活在魑魅帝國。她們的前身是魑魅帝國的宮女。因爲一次宮廷政變。她們被流放到了殤武大陸的一片原始森林裏。至今找不到回去的通道。
四。在流星大陸上有三百六十隻蠻荒之獸。這些蠻荒之獸分爲三大種類。一種是匕紀獸。這種獸長有翅膀。善於在高空飛行;一種是亞紀獸。這種獸長有尾翼和鰭。擅長在深水裏遊動;還有一種叫甲紀獸。這種獸渾身都是鐵甲。一般都是在地底穿行。”
五。那片大陸上有不少高境界練者。徐東曾經兩次見過疑似合體境後期練者。他們就是來自流星大陸。至少。他們有闖過靈域的辦法。
六。流星大陸上有一種白色靈石。這種靈石閃射着淡淡的光芒。能在一千裏之外產生遠距離輻射。讓人類的腦電波受到干擾。產生短暫的失憶。
七。這種大陸上有兩種主要職業。一種是當馴獸師。另一種是祭司長
“可是。”沉默一陣之後。茲拉山姆又開始敘述。他像換了一個人。情緒變得異常低沉。“就在半個月前。也就是出現毛月亮的那個滿月之夜。吉拉朵娃死了。她是被我親手殺死的。”
徐東一驚。“她是被你殺死的。你爲什麼要殺死她。”
“在三年之前。吉拉朵娃就逼着我離開她。原因是她沒有什麼可教我的了。我已經學會了她所有能教我的法術。再跟着她只會蹉跎時光。並且容易消沉意志。我應當去找更好的師父。學習更高明的法術。那樣才能替我母後報仇。奪回我魑魅帝國王子的地位。”
“我跟着她生活了六年。對她產生了一種割捨不開的依戀。或者說是在她的母性保護之下的依賴。說什麼也不願離開她。可能是因爲那時候我還小。才十三歲。她就沒有硬逼我。可是隨着我的年歲增大。她的態度變得強硬起來。”
茲拉山姆低着頭。聲音略略有點顫抖。“也許是因爲我喝着獸奶長大的。血液裏摻入了一定量的獸性。那天晚上我變得格外狂暴。尤其當毛月亮從雲層裏露出來的那一刻。我狂暴到了。和那些受月汐的影響變得狂暴的異獸一樣。一時間我竟然無法自持。在荒原上又叫又跳。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咬斷吞進肚子裏去。”
“吉拉朵娃見狀卻一臉的興奮。臉上像打了雞血一樣泛起潮紅。她飄飄忽忽地走到我身邊。將她手中的一柄法劍遞給我。突然命令我殺了她。說真的。我雖然情緒反常卻還能控制自己。說什麼也不會對她下手。”
“‘沒用的東西。連殺一個女人都不敢。還怎麼爲你母後報仇。還怎麼統帥千軍萬馬殺向王都。平日裏總說要奪回本來屬於你的東西。豈不是虛妄之言嗎。’吉拉朵娃朝我破口大罵。罵得唾沫星子飛濺。”
“吉拉朵娃的反常刺激到了我。我腦子裏生起了一個想法。認爲吉拉朵娃已經施用了巫術。她只不過是讓我練膽。成長爲一個真正的男人。再加上她給我的只不過是一柄桃木法劍。並不是用來殺人的利器。我沒有來得及多想。從她手中奪過法劍朝她的胸膛連連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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