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茲拉山姆和唐古拉方完全走出視野。徐東還一動不動地立在城堡前。他眼前還浮現着剛纔唐古拉方展示給他的那個笑容。她的聲音還在他耳邊迴響。
“祭司長。你還記得我們倆在宮羽山第一次見面嗎。嘻嘻。我第一眼就看上了你。見你長得如此英俊。當時就有想跟你私奔的感覺。可惜老天沒有給我們這個機會。要是那天你下山時有機會單獨跟我見面的話。今天我就有可能是你的女人了。”
“沒關係。我把我愛你的事跟茲拉山姆早說了。他不會因此而生氣的。我之所以現在大膽說出來。是因爲以後沒有機會說了。”
徐東猛一揮手。讓這些聲像從自己腦子裏消失。他回身走到超超和越越住的屋子。今晚他打算就在城堡裏呆一夜。陪伴一下這兩隻和他一起從殤武大陸過來的神獸。
他輕手輕腳地走進屋。在一張寬大的石牀上。超超和越越緊緊地偎依在一起。雙雙進入了夢鄉。他不想把它們驚醒。準備靜靜地站一刻後就悄悄地離開。沒想到超超很警覺。任何一點細小的聲音都能被它捕捉。即使是在熟睡中也是如此。
“主子。在流星大陸住了這麼長時日。我和越越都已經適應這裏的環境了。見到那些小妖和異獸再也不覺得可怕。我們可以履行自己的職責給你當坐騎了。你就帶我們走吧。”
收到超超發出的獸念後。徐東覺得挺難爲情。這些日子他忙着自己的事情。很少抽時間陪伴它們。基本上是讓它們自己照顧自己。尤其是超超。一直擔負着照顧越越的重任。在它的精心照料下。越越虛弱的身子一天天地恢復了。
“好吧。從明天起你們不用住在城堡了。跟我搬到一塊兒去住吧。我的祭司長寓所看家護院的事就交給你倆了。”
超超說。第一時間更新“我和越越身爲你的坐騎。替主子做事是應當的。只有跟着主子在一起我們纔會感到心安。我們不如現在就跟着主子走。”
說完。它輕聲地喚醒熟睡的超超。兩隻神獸跳下石牀。伸頭縮脖子地抖擻了一會兒。很快就把身上結成團的獸毛給抖擻開了。又在地上蹦蹦跳跳走了一圈。算是做了一套熱身動作。
徐東帶着超超、越越離開城堡。朝烏布喇兒姬留給他的家走去。路上碰到一兩個尖耳朵、紅皮膚的小妖。它們畢恭畢敬地給徐東和兩隻神獸鞠躬。態度極其友好和謙卑。
每個月除了新月夜和滿月夜兩場祭祀。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一般時候這些小妖都是自由活動。它們想去哪就去哪。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和管轄自己的祭司長沒有太多的交集。
到了烏布喇兒姬的家後。徐東讓兩隻神獸住在外面一間屋子。雖說屋子不是很大。顯然這裏要比那座冷冰冰的城堡要溫馨得多。不管怎麼說都給兩隻神獸一種家的感覺。
第二天一早。烏布喇兒姬坐着闢邪車回到她原來的家。此後。她讓徐東和她一起專心修煉那張圖譜。把其他事務都給放到一邊。第三天。虎二爺帶着幾名祭司來亂石灘進駐。按照事先安排好的。虎大爺接管棗林的事務。第一時間更新虎二爺親自坐鎮亂石灘。以確保徐東和烏布喇兒姬在修煉期間不出問題。
此後的兩百八十天。徐東和烏布喇兒姬差不多所有時光都是在地下練功室度過的。
兩百八十天。就像彈指一揮間。就那麼輕易地流失掉了。
這段時間由於在加速器裏度過。無論是對徐東還是對烏布喇兒姬。都顯得既漫長又短暫。既難捱又顯得愉快。給了她們一種從來不曾有過的體驗。
通過這麼多天的封閉式修煉。徐東順利地練完了一百零八幅圖案。也就是說。在他的荒宇星海裏儲存了一百零八塊天。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這個由三十六塊先天和七十二塊後天凝聚起來的小宇宙。它所具有的殺傷力是絕對變態的。
這張位面法術圖譜與其他功法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兩者之間的差距不能用雞蛋跟石頭來打比方。如果硬是要拿它們做比較的話。只能用一個星河和一粒塵沙、一片海洋和一顆水珠來比較。
徐東從練完這張圖譜的那一刻起。就被自身擁有的法力驚呆了。他覺得自己無法將這一個小宇宙掌控。反倒會有被其吞噬的危險。
他把這種奇怪的感覺說給烏布喇兒姬聽後。烏布喇兒姬說。“這是很正常的。第一時間更新就好比一個人喫撐着了一樣。要用時間去慢慢將肚子裏的食物消化。我們早已爲你安排好了。準備再花十個月的時間。讓你一個人在加速器裏將這種位面法術鞏固。”
徐東一驚。“什麼。還要花去我十個月時間。那簡直是天荒地老了。我還要不要回殤武大陸。”
烏布喇兒姬說。“你激動什麼。既然從殤武大陸來到了這裏。你就不是在很短的時間內能回得去的。你難道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再說。修煉這麼龐大無邊的法術之後。總得有個沉澱過程。你心裏裝不下這個小宇宙。你就得化爲它萬千星河裏的一粒塵沙。”
徐東感到很惱火。他和超超、越越來到流星大陸本來就已經超過一年了。如果再在加速器裏呆十個月的話。差不多就耗費了兩年時光。出去以後即使在短時間內就能大幅度升級。升到大滿祭司長位置也至少得再用一年。再想得到國王的信任給他出使殤武大陸的機會。那就已經在流星大陸呆上三年多了。
“你別焦急。聽我慢慢解釋。由於有一片靈域隔着。流星大陸收到了一種特殊的保護。時間彷彿被凍住了一樣。流淌的速度要慢了整整六十倍。也就是說。你在流星大陸生活一年。等於在殤武大陸生活了六十年。”烏布喇兒姬的聲音在他腦子裏迴響。
本來。三年多時間在殤武大陸不是太長。但是這裏是流星大陸吔。在流星大陸流失一年時光。相當於殤武大陸六十年。徐東在流星大陸呆上三年多。殤武大陸已經度過兩百多年了。對生活在那片大陸上的人族來說。兩百多年當然算得上天荒地老。
那時候他即使能回到殤武大陸。絕大部分人都已經老死了。無論是他的親友還是仇敵。活在人世的寥寥無幾。那片大陸對他來說已完全變得陌生。他還有什麼回去的意義。
“你要想清楚。如果你不按我的辦法做事。也沒有更好的路徑可走。我們三兄妹已經來了六年。不也還是什麼事都沒幹。稱得上是一事無成嗎。你只有拿出一個好的心態。度過這十個月的沉澱過程。纔會離自己要達到的目標更進一步。”
對烏布喇兒姬的勸說。徐東此刻是非常反感。“說實話我現在很後悔。當初就不該上了你的船。你們盧氏家族的家仇跟我相幹嗎。憑什麼要我徐東來替你們兄妹報私仇。”
“你混賬。”烏布喇兒姬怒不可遏。“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當初我並沒有逼着你跟我成婚。是你自己想利用我的關係往上爬。如果你不是碰上我烏布喇兒姬。你可能現在什麼都不是。只能與那些小妖爲伍。你別以爲自己就是天之驕子。你如果真是個天驕的話。也不會被人追殺而逃到流星大陸了。”
遭到烏布喇兒姬的一陣冷嘲熱諷。徐東漸漸清醒過來。他明白是自己一時急糊塗了。不管怎麼說認識烏布喇兒姬並不是壞事。人家兄妹對他並不差。再說。他如果沒有碰到烏布喇兒姬。也就沒有和圓圓相逢的機遇。
烏布喇兒姬也意識到自己太過了。徐東雖說有點犯渾。但畢竟說的有一定道理。是呀。你盧氏家族的私仇與他姓徐的有什麼相幹呢。人家是個修煉天才。手中又有那個神奇的加速器。幹什麼事不能成。非要巴結你盧氏三兄妹嗎。
兩人都沉默了片刻。經過一番自我反省之後。理智漸漸迴歸到各自的頭腦裏。但是兩人的性格都有些犟拗。不肯先開口向對方認錯。認爲誰先認錯就是妥協和服軟。
正在這尷尬的時刻。虎二爺悄沒聲地走了進來。他一直就在外面站着。耳聞了妹妹和妹夫的爭吵。現在他覺得有必要站出來說話。替妹妹打破這個該死的僵局。
“妹夫。剛纔是烏布喇兒姬的不是。我替她向你認錯了。”他儘量地顯示自己的誠懇。“你也彆着急。雖說這位面法術要用十個月時間來沉澱。但是我們已經爲你想出了補償的辦法。比如爲你鋪平往上晉升的道路。”
“實話告訴你。按照我們兄妹在祭司長這門行業的成就。遠遠不止現在得到的地位。其實在一年前我就應當升爲中滿祭司長。我兄長的地位應當比我更高。我們之所以一再堅辭不就。就是因爲沒有練出位面法術。你也知道。在沒有實力和姜氏父子抗衡之前。也就是說沒有把握戰勝姜氏父子的時候。我們是不敢佔據高位的。因爲這很容易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他繼着說。“你現在沉住點兒氣。等你十個月的沉澱期一過。我們三兄妹立即歸置到應有的位置。那時候我和你大哥最低也是中滿祭司長。妹妹就算比我們低兩級。至少也是個四級祭司長。到時候魑魅帝國的祭司界被我們佔據半壁江山。再想提拔你不是輕而易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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