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道。“陛下。我認爲你應當剋制自己。現在還沒有到父子兩個相見的時機。陛下再等些時日。等到王子完全取得胡欣家族信任。至少讓他當上一級馴獸師以後。我再把王子帶來與陛下祕密相見。”
洛基想了想說。“也是。到處都是胡欣家族的鷹犬。要是讓他們查知我王兒的真實身份。胡欣家族一定不會放過我王兒的。不過。你可以帶信給我王兒。就說父王承認他是帝國的王子。讓他早點放下心來。”
徐東一笑。“王子正擔心陛下肯不肯認他呢。聽陛下如此說我也安心了。我如果有時機和他私會。一定把陛下的意思轉達給他。”
話題又轉到兩界的實力對比上。第一時間更新洛基說。“你認爲祭司界的實力比馴獸界差了許多。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趕上和超過馴獸界嗎。”
徐東仔細地回想茲拉山姆說過的話。。
“祭司長。要我說實話。祭司界目前的實力離馴獸界還差得遠。你別看我在你手裏打了敗仗。就以爲馴獸界只有這麼幾下子了。馴獸界的力量大着呢。‘四大金剛’之所以沒有從我父王手中搶奪祭司界的權力。是因爲他們真沒有把祭司界放在眼裏。認爲魑魅帝國的祭司界成不了什麼氣候。”
“我手裏這幾萬獸兵只能算個毛。連馴獸界的冰山一角都沒有現出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馴獸界真正的實力隱匿在亞拉法庫大森林的最深處。要是真讓這兩界開戰的話。我敢打賭用不了多長時間。祭司界就會被馴獸界給完全摧垮。”
“祭司長。我還有一句話要提醒你。你不要低估馴獸界的力量。據我的觀察。馴獸界的力量遠遠不止我們看得到的這些。這個業界潛龍在淵。裏面充滿了我們不可想象的險象。”
他大道。“是的。在這次沒有私會王子之前。我也是和陛下你一樣低估了馴獸界。認爲通過訓練小妖可以達到與馴獸界抗衡。甚至可以超過馴獸界現有的實力。但是。我現在有種預感。馴獸界真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裏面好像打下了一個很大的埋伏。只是我們眼下都還不清楚而已。”
洛基慢慢擰起了眉頭。語氣中難掩傷感。“我當了整整有十七年傀儡。這個國王在胡欣家族眼裏形同沒有。馴獸界一直水潑不進。針插不入。的確想象不出它已經成了什麼樣子。”
他又說。“徐愛卿。你這段時間把精力全部放在祭司界。儘量地增強小妖的戰力。能把祭司界變得強大一點總是好事。兩大在野的家族也在加緊做好戰爭準備。端木家族的黑甲兵又擴充了一千人。第一時間更新神風家族更是花費大量資財裝備綠衣軍。這兩支軍隊不用徐愛卿你操心。”
說到這裏。洛基又擰緊了眉頭。“還有一個不利的因素。和魍魎帝國的爭戰剛剛結束。現在魍魎帝國又在接連不斷地挑釁。沙脫元帥等人要鎮守邊界。不可能抽出來參加這場內戰了。所以。謀劃戰爭的重任全部放在徐愛卿的肩頭。帝國王族的生死存亡全系你一人身上了。”
徐東連忙表示。“謝謝陛下對我徐東的信任。我會盡力策劃好這場戰爭的。”
離開王宮後徐東沒有回亂石灘。也沒有去祭司界總部上溪。而是徑直到了洞曲圓圓那裏。第一時間更新這一夜他翻來覆去無法入睡。圓圓偎依在他懷裏。溫聲軟語地竭力勸慰他。直到天快亮時他才睡去。
可是。他剛剛睡下不久。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震醒了。圓圓起來開門一看。超超和越越滿身是血地蹲在寓所門口。兩頭神獸都抬起前肢比劃着什麼。
圓圓不解獸念。只得把徐東叫起來。“相公。是超超和越越。它們倆渾身都是傷。一定是亂石灘出了什麼事情。”
“超超。越越。你們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徐東一個激靈起身。見兩頭神獸傷勢不輕。緊忙從寶物囊取出幾粒丹丸讓它們服下去。
超超給徐東發過來一條獸念。“主子。大事不好了。昨夜有幾千頭異獸突襲城堡。駐紮在城堡裏的小妖和祭司可能全部遇難了。”
徐東驚得要跳起來。他連忙打開識海查看。這時纔想起洞曲離亂石灘有好幾千裏。不在識海能搜索到的範圍之內。他無法知道亂石灘的情況。
“什麼。超超你慢慢說。城堡怎麼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超超明顯比越越受傷重。一時虛弱到連獸念都發不出來了。越越代替它敘述這個事件的整個過程。“主子。事情是這樣的。昨夜約莫醜牌時分。幾千頭異獸突然偷襲亂石灘。它們先悄悄地殺死了外圍的飛獸和鳥人。然後要往城堡裏面衝。我和超超與他們展開了生死搏鬥。衝在前面的上百頭異獸被我們解決了。可是它們實在太多。不是我和超超能阻擋得了的。”
“幾千頭異獸衝進城堡後。見着活物就撕咬吞喫。大多數小妖沒有任何反抗就進了獸口。這些異獸不是我們平常在祭壇上見到的那種異獸。它們一個個形體巨大。性情特別兇猛。就像許久沒有進食餓着肚子似的。”
圓圓忍不住問徐東。“相公。我師父和師姐都在亂石灘。她們不知怎麼樣了。你快問問越越吧。”
徐東頭腦裏一片空白。被圓圓提醒之後纔想起烏布喇兒姬和芳芳等人來。向越越發過去一條信息。“越越。烏娘娘和方方等人呢。她們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越越說。“烏娘娘住在她自己家裏。方方恰巧也住在那兒。那些異獸只衝擊了城堡。所以她們沒事兒。我和超超正是受烏娘娘之命來洞曲找你的。”
徐東和圓圓的心才收回肚子裏。“城堡裏所有的小妖和祭司都遇難了嗎。我記得留在那兒訓練的有二十萬小妖。還有管着它們的二十多名祭司長。難道他們都沒有倖免。”
越越道。“我和超超被幾百頭異獸給圍着。費盡所有力氣才得以脫身。超超返身衝進城堡裏去救那些祭司。所以它受的傷比我更重。據它說裏面已經看不到一個小妖和祭司了。”
徐東又問。“那些異獸襲擊城堡之後會去哪裏。它們還在亂石灘嗎。”
越越說。“當然不會在亂石灘了。但我們也不知道它們會去哪裏。因爲我們來給你報信時它們還在城堡裏。估計現在早離開那兒了。”
徐東道。“圓圓。你讓超超和越越在這裏好好養傷。我立即趕往亂石灘。”說完。一陣風似的出了門。往亂石灘方向神行而來。
他在識海裏老遠就見到亂石灘上空一片血光。可能是二十萬小妖喋血後散發在空氣中的磅礴的血氣。他爲自己先前的自得感到汗顏。曾經他認爲只要通過訓練。祭司界可以和馴獸界抗衡。甚至憑藉小妖多出異獸十多倍的存量打馴獸界。現在想來這種自得是多麼荒唐。
你看。人家僅僅出動幾千頭異獸就在祭司界橫衝直撞。讓你四十萬經過嚴格訓練的小妖全部罹難。如果認真地在戰場上鬥起來。人家只要一支這樣的精銳之旅就可以橫掃你的祭司界。
他知道。早前想通過訓練小妖來提高整體戰力是幼稚的。他的這一項宏偉的計劃算是徹徹底底破產了。
但是。馴獸界的力量究竟有多麼變態呢。要怎樣才能摧垮它。這是徐東急於搞清楚的事。兵書上有雲。“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他決定喬裝改扮後去一趟亞拉法庫大森林。親自到胡欣家族掌控的馴獸界跋涉一趟。看裏面的水究竟有多深。
他這樣想着就到了亂石灘。虎大爺、虎二爺也聞訊從庫澤趕來了。和烏布喇兒姬、方方等人指揮着其他祭司正在城堡裏清掃戰場。見徐東到來他們一齊圍過來。徐東聽了他們的彙報後才得知事情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嚴重。二十萬小妖並沒有全部罹難。現在還有差不多三分之一活着。
虎大爺自責地說。“妹夫。都怪我。當初不該建議你把小妖集中在城堡裏。給他們造成了關起門來屠戮的便利。要是把訓練場地設在野外的話。斷不至於有今日之禍。”
徐東剛想安慰他。被烏布喇兒姬搶到了前面。“大哥你就別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了。要說負責任小妹我的責任更大。因爲我人在亂石灘沒有及時地發現危險。要是早點察覺鳥人和飛獸有什麼不對。我及時將這些小妖解散。就躲脫這場血腥恐怖的災禍了。”
虎二爺說。“要我說。躲脫不是禍。是禍躲不脫。我倒是覺着這其中不幸中有萬幸。你們想想。要是敵方出動更多的異獸。在城堡裏有更多的小妖的時候發動突襲。那我們豈不是損失更大。還有。幸好當時小妹和方方等人沒有在城堡裏。要是他們出了什麼事。那豈不是”
他的話立刻被其他人打壓下去。烏布喇兒姬道。“二哥。這這話說得沒心沒肺。這次留守在城堡的二十多個祭司長全部遇難。他們就不是人生父母養。同樣是鮮活的人命啊。我當時看見這一幕慘烈的場面。心裏滿是自責。真恨不得隨了他們去。”
徐東倒是覺得虎二爺的話有幾分理。真要是胡欣貝爾納出動更多的異獸。造成更多的死傷。甚至烏布喇兒姬和方方等出了事。那這是就更不好收場了。他在心裏說。胡欣貝爾納。你眼下是我徐東最大的對手。我不會輸在你手上的。不信我們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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