茲拉山姆道。“好的。祭司長。如果你有什麼要幫忙的話就跟我說。我會盡力給你提供方便的。”
徐東一笑。“我眼下就有件事需要你幫忙。沙脫元帥現在在哪兒。你幫我安排一下。我想和他見面談一談。”
茲拉山姆說。“沙脫元帥已經辭去帝國的一切職務。隱居在石林山的一個山洞裏。我可以派個人帶你去石林山找他。”
當下。茲拉山姆就喚來一個手下。徐東跟着這個人出了宮。乘坐一輛獸車往西北方向而去。其實石林山離流雲城並不遠。獸車只行駛了三個時辰就到了山腳下。石林山多峯。數百座如刀削斧砍似的奇峻山峯林立。石林山大概因此而得名。
這個人帶着徐東朝一座山峯走去。他告訴徐東。“沙脫元帥雖說辭去了軍職。但是與帝國並沒有脫離關係。帝國一旦有戰爭發生。沙脫元帥就可以立即復職。所以。茲拉山姆王子指派我和沙脫元帥專線聯繫。每隔一段時間我就去看望他一次。”
說着話已經到了那座山峯的南坡。遠遠就見那裏有一個敞開洞口的山洞。那人帶着徐東直接走進去。徐東很快就在洞裏見到了沙脫元帥。兩人寒暄一番後。徐東不想耽誤時間。很快就把話題一轉切入正題。
徐東之所以來找沙脫元帥。是因爲他也曾經修煉過人皮經書。第一時間更新兩人就那本被人盜走的人皮經書交流一下看法。也許能從沙脫口中得到什麼線索。
沙脫靜靜地聽着徐東說明來意後。沉吟了半晌。“其實人皮經書被盜之事一出我就得知了。最初是我和洪冉生、麥繼雲在暗中查訪經書的下落。並且鎖定是原來的王儲洛赫拉乾的。後來經過茲拉山姆的人調查。證實這本經書的確在洛赫拉手裏。由於國王陛下插手干預。所以並沒有把這事深究下去。我猜度國王陛下的心理。可能認爲這是一起內盜。除了他護子之心不泯。還有一點就是深究下去有損自己的顏面。”
他接着說。“我們所有人都認爲洛赫拉盜走這本經書。可能是和殤武大陸的修行者一樣靠修煉它晉級。根本就沒有想到過他會修煉召喚術。這本經書我們三人以前也練過。除了幫助我們晉升層階以外再無任何作用。連召喚術的皮毛都沒有碰到。”
徐東眼前出現洛基的神情。當他聽徐東提起人皮經書時臉上的表情就變了。連那部花白的山羊鬍子都翹了起來。敢情是他心中有數。知道這事與洛赫拉王子有關。
“茲拉山姆說洛赫拉是在高人的指點下修煉召喚術的。那這高人可能是什麼來頭呢。他是出於什麼動機要這麼做。從中能得到什麼好處呢。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沙脫又沉吟了一會兒。“從一般的層面上分析這件事。我們會認爲洛赫拉有造反之心。召喚這些蠻荒之獸企圖打垮帝國的軍隊和馴獸、祭司二界。以此奪取帝國的王位。但是我往深處想了一下。事情遠沒有這麼簡單。洛赫拉只不過是被人利用而已。這件事還另有比較複雜的背景。”
徐東說。“我也正是這麼想的。這件事情即使與毒仙宗無關。也一定涉及到魑魅帝國以外的勢力。這個所謂的高人只不過利用洛赫拉盜取經書。達到他的目的之後就離開了魑魅帝國。那十九隻蠻荒之獸也早已不在魑魅帝國境內。”
“此話怎講。第一時間更新”
徐東道。“原因是茲拉山姆發現經書被盜之後必然引起警覺。要知道。這個從在野走進王宮的王子是一步步歷練過來的。其精明程度遠非洛赫拉可比。現在在魑魅帝國的各地都有他的人。要是這個高人和十九隻蠻荒之獸還在魑魅帝國境內。他很快就會找到下落的。”
沙脫點點頭說。“唔。你這話也有一定的道理。這使我想起了一件事兒。前一段日子我和洪冉生、麥繼雲碰到過一個高手。這人至少是個大成境練者。當我們在暗中查訪經書的下落時。此人早已不在魑魅帝國境內。我估計多半是越過邊境去了魍魎帝國。”
徐東驚問。“大成境練者。也就是說此人的境界和你們三人差不多。你和這個人交過手嗎。”
沙脫說。“我們是從識海裏察覺這個人的。但是並沒有和此人碰過面。這人匆匆地閃過就不見蹤影了。後來我們在魑魅帝國境內尋找過他。但是再沒有見到這人出現過。”
徐東皺着眉頭思索。“這些零星線索似乎能連成一條主線了。除了你沙脫和洪冉生、麥繼雲三人。魑魅帝國不會有第四個大成境練者。這並不代表流星大陸也沒有了。比如魍魎帝國就有。兩百三十多年前他們還是合體境後期時。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也曾經去殤武大陸收集過七星古劍。我手中的騰蛇和玄武兩劍就是他們拿走的。”
他繼着說。“從這些線索來分析。指使洛赫拉盜取人皮經書的。是某個魍魎帝國的大成境練者。這人獲得過某種特殊靈識。所以能參悟人皮經書修煉召喚術。至於他爲什麼只修煉出十九個內頁。很有可能是見你們在搜尋他。畢竟他沒有能力與三名大成境練者對抗。所以不得不匆匆地逃離魑魅帝國國境。”
沙脫道。“你的意思是說修煉人皮經書的並非洛赫拉本人。他只不過是被人利用從王宮偷盜了人皮經書。那個大成境高手參悟人皮經書修煉出召喚術後。第一時間更新召喚了十九隻蠻荒之獸後離開了魑魅帝國。現在這十九隻蠻荒之獸多半藏在魍魎帝國境內。”
徐東無奈地攤開手。“現在只能設想到這一步了。至於到底與毒仙宗有沒有關係。那要先找到這個人和十九隻蠻荒之獸後再說。”
沙脫臉上冷峻的神色卻舒緩開了。“要證明你設想的情節是否真實其實很容易。因爲這整個事件中洛赫拉是個紐扣。只要把他綁架來一審問就什麼都清楚了。或許事情會一下子變得明朗。”
“綁架。你是說綁架在野王子洛赫拉。”
“是啊。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這件事不用勞煩你動手。我隨便化裝出去一趟就把這事兒搞定了。現在天正好黑下來。你就在這裏等我。兩三個時辰後我準定把洛赫拉帶過來。不過。審問洛赫拉的事就交給你了。因爲他辨別不出你的聲音來。”
“好吧。你小心一點。不要被人給認了出來。捅到國王洛基那兒就有你的麻煩了。”
“你放心。像你一樣經天緯地。有什麼大的作爲我沙脫可能辦不到。但是綁一個過了氣的在野王子我還是弄砸不了。”
天色漸漸地轉入昏暝。石林山的數百座孤峯融爲了一體。周圍靜得連一聲夜郎鳥的叫聲都沒有。徐東想。難怪沙脫辭去軍職之後要選擇在此地隱修。要是在這個星球另一半的殤武大陸。是打着燈籠也難得找到這麼僻靜的地方。
果然。沙脫出去三個時辰後就揹着一個口袋回來了。他把這口袋扔在地上後就向徐東使眼色。意思是人我綁架回來了。怎麼審問就看你徐東的了。
徐東打算把口袋打開。被一旁的沙脫用眼神制止了。他纔想到打開口袋實在是多此一舉。這人裝在口袋裏並不影響他審問。他打開紫府天眼看了看口袋裏面。驗明正身這年輕人是洛赫拉無誤。就清清嗓子開始審問起來。
“洛赫拉。你知罪嗎。”
口袋裏的人拼命扭動着。空中“唔唔”說不出話來。沙脫上前點開這人的穴位。口袋裏的人才發得出聲來。“你是誰。這是在什麼地方。你爲什麼要綁架我。”
徐東冷聲道。“你沒有權力問我這些。要想求一條生路的話。只能老老實實地回答我的提問。別的多一個字也不要說。”
洛赫拉在口袋裏犟動着。“你好大的膽子。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帝國的王子。你連帝國的王子也敢綁架。看你是把膽子活大了。就不怕我父王判你死罪嗎。”
“哼。”徐東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帝國的王子。你是帝國的王子怎麼不住在王宮裏。你別自欺欺人了好不好。你現在他媽的什麼都不是了。”
“就是這樣我也還是在野王子。你也知道綁架王族成員是什麼罪。快放我出來。對我好一點我也許能在父王面前替你求求情。免你一個死罪也說不定。”
徐東這才覺得沙脫不讓他把口袋打開是多麼明智了。他對着口袋踢了一腳。“洛赫拉。你他媽的別以王子自居了。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裏早就不是你父王管的地盤。我把你在這裏活埋了也沒人知道。用得着拿你父王來壓我嗎。”
洛赫拉在口袋裏當然看不見這是什麼地方。他一肚子的氣癟了下去。“那你想問什麼就問吧。只要不殺我就行。”
“這就對了。你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話。回答完了我還可以送你回去。”徐東說。“是誰指使你進王宮偷盜人皮經書的。他給了你什麼好處。”
洛赫拉愣了一下。他知道不說實話也不行了。便答道。“是從魍魎帝國來的一個高手。他許給我的好處是幫我打敗茲拉山姆。扶植我重新坐上王儲的位置。”
徐東和沙脫對了對眼神。這和他先前預料的差不多。他接着往下審問。“用人皮經書修煉召喚術。召喚蠻荒之獸的是他還是你。”
洛赫拉聲音裏透着得意。“哈哈。我有這麼愚笨嗎。當然是我自己修煉召喚術啦。他給我提供靈力幫助。沒有他的靈力幫助。我用那本破書還真修練不出召喚術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