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脈可不一般,”宋八兩用着打趣一般的語氣說道,“劍宗宗主,機裝大師,我再不自謙地自稱一聲軍方高層,我們三人哪一個不是位於華國年輕一代的頂尖人物?”
“別瞎說,我可不是什麼機裝大師,”許白擺了擺手,正當衆人以爲許白居然反常地謙虛時,許白卻叉着腰一臉傲然地繼續說道,“所謂的機裝大師根本達不到我現在的高度,我可是世界上最強的機裝師!”
“你把那天被維克托莉婭捅了好幾刀的事情給忘記了?如果不是被某個路過的大能救下,估計你現在連站着這裏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秦鴻文卻在此時冷不丁地爆出了許白不願提及的黑歷史,許白被嗆得咳了幾聲,尷尬地說道,“這不是靈能強度差距太大了嘛,如果同爲A級,我有自信單獨擊殺維克托莉婭這傢伙。”
許白話音落下,其他幾人卻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但厚着臉皮的許白卻繃着臉,繼續一副你們繼續笑,我臉崩一下算我輸的模樣。
葉公明也跟着衆人哈哈笑了幾聲,隨後稍稍正色,認真地道,
“諸位,大恩不言謝,以後有用到我葉公明的地方,儘管吩咐,就算是陪你們去宏偉之牆走一趟,都不是問題!”
聞言宋八兩眼前一亮,立刻出聲道,
“好!一言爲定!”
“老秦你看看,八兩兄又開始挖人了,”許白稍稍側身,向着秦鴻文用着所有人都能聽到的悄悄話說道,“你本人倒無所謂,但你可要小心劍宗的其他弟子被這傢伙給挖了牆角啊……”
“就算我能挖到劍宗弟子,想必也會被你這張嘴忽悠回去,許白。”宋八兩一臉幽怨地說道。
此時外屋到後院之間的門框處冒出一個小腦袋,可兒弱弱的聲音傳來,“師傅師傅,你們談完事情了嗎?”
“已經談完了,進來吧,”葉公明招手道,隨後笑罵一聲,“你這臭丫頭,還沒去離開宗門呢,就知道向着宗門外的人了。”
可兒卻不以爲然地做了個鬼臉,“略略略,臭師傅,明明是你自己傲嬌好吧!好好把事情告訴宋叔叔他們不就行了嗎?”
“這些事情……哎,你還小,不懂。”葉公明搖了搖頭,“也罷,也算是解決了我的一個心結。”
“這麼好的徒弟你都捨得罵,”宋八兩笑着說道,隨後看向可兒,“小可兒,要不要現在就跟我去軍方那邊?”
“去去去,”還沒等可兒回答,葉公明就對着宋八兩甩了甩手,沒好氣地說道,“許白說的果真沒錯,八兩兄你真的是挖人挖上癮了都。”
宋八兩並沒有理會葉公明,依舊笑眯眯地看向可兒,“你覺得怎麼樣呀,可兒?”
此時可兒卻扭扭捏捏地說道,“不行,因爲……師傅不讓。”
話雖如此,但是任誰都看得出可兒是捨不得自己的師傅,當然秦鴻文看不出,他是個例外。
“行了行了,你們幾個也別再打趣可兒了,這不還有要事嗎?老葉,趕緊去幫我們辦理加入宗門的手續,要是太慢了在加入宗門之前對方就來砸場子怎麼辦?”許白興奮地搓了搓手,顯然對即將到來的虐菜行動非常期待。
“也是,正事要緊。”葉公明起身道,但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看向許白,“等一下,老許你的傷勢不要緊吧?已經出院了嗎?”
“還沒出院,不過也無所謂,剩下的傷基本都是靈能脈絡上的,依靠那間醫院的醫療技術也沒法治,就是也不知道他們爲什麼不肯讓我出院,今天這一趟還是我偷偷跟着老秦他們溜出來的。”
“不回去了?”
“回去幹嘛,一回去那可就出不來了,還怎麼幫你忙?”許白頓了頓,看向宋八兩,“還有八兩兄,你之前可已經說好的啊,我住院的錢由你出。”
“我什麼時候說……算了,我出就我出。”
宋八兩放棄了辯解,反正許白住院的錢對他一個家族子弟來說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許白立刻眉開眼笑了起來,重新靠在牆邊一臉愜意地說道,“那我這幾天就住在這邊了哈?順便如果可以的話,也給阿拉單獨騰間房。”
“沒問題,這屋子原本就是挺大的,住個二十人都沒問題。”葉公明點頭道,卻在不經意間看向阿拉的方向,阿拉低頭垂着眼角看不清她的表情,葉公明卻總是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滲人氣息,從第一次遇到許白和她時就似乎感受到過這種氣息。
這絕對不是錯覺,許白的妹妹這位名叫阿拉的小女孩身上絕對隱藏着不可告人的祕密,葉公明心裏很明白這一點,但並沒有說出來。因爲許白的模樣明顯對阿拉的祕密很是清楚,卻在若有若無地袒護着她。
而且其他幾人也應該看出了一些問題,但也都幫着許白隱藏阿拉的祕密,在列車上阿拉離開許白身邊的幾天裏,和阿拉的接觸都是由秦鴻文進行。
阿拉似乎感受到葉公明的目光,稍稍抬起小腦袋,眼珠子咕嚕地往葉公明瞄去,紫色的冰冷眼眸讓人有一種莫名恐懼,葉公明連忙挪開了眼睛,“我先去就幫你們去辦註冊手續,你們就先在屋子裏待會,馬上回來。”
說完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連許白看着也是一頭霧水,剛纔他也是爲了解圍才說的那些話的,宗門弟子的註冊真的有那麼急嗎?
不過許白扭頭就看到阿拉兩眼澄澄地看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阿拉怎麼了?”許白捏了捏阿拉的小臉笑着說道。
“……阿星不要離開阿拉好不好?”阿拉低下頭,靠在許白肩膀上。
“沒離開啊,這不一直待在你身邊嗎?”許白稍稍直起腰,反手輕輕地環着阿拉的。
“可是阿星剛纔說讓阿拉自己睡。”
“這不是很正常的嗎?阿拉這麼大了,怎麼可以……”
“不要,”阿拉撅着嘴巴說道,“明明在醫院的時候阿星每天都是抱着阿拉睡覺的。”
周圍其他人詭異的眼神瞬間投了過來,就連剛剛從院子裏面出來的廖雲飛也被阿拉的這句話吸引了目光。
“你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的……醫院那是沒辦法,而且更準確來說,是你抱着我。”許白嘆了口氣,抬頭望向四周瞪起眼睛,“看什麼看,沒看過兄妹情深啊!”
“怕不是德國骨科哦。”
宋八兩的聲音悠悠飄過,其他人的臉上也都露出了一抹極其詭異的笑容,可兒則是撓了撓頭,眼前的情況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
(最後許白還是和阿拉分到了一間房,但在許白的強烈要求下在房間裏多挪了一張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