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子,你以爲我怕你不成!”
血影驀然腳步一跺,化掌成拳,狂暴的力量瞬間澎湃而出,一拳轟向謝牧。
“怕不怕,打過就知道!”
“玄冰綿掌!”
猛的大喝一聲,一腳洞穿腳下的層板,木屑翻飛,身軀離弦之箭一般,手掌驀然湧現一層薄薄的寒冰,一掌迎了上去。
“咔嚓!”
拳掌相交,一層薄薄的寒冰順着謝牧的手掌直接湧入到血影的右臂,將他的右臂直接凍結成冰。
“呵!”
血影身體後退了幾步,手臂用力一震,將籠罩在右臂上的寒冰震碎,驚駭無比的盯着謝牧,他實在是不敢相信,區區幾天的時間,這子的實力竟然變得這麼強大。
“再接我一掌!”
謝牧身形稍退一步,肩膀微微一震,卸掉身上的力量,手掌再次聚集一層幽暗的寒冰,卻是玄冥真氣掌。
“砰!”
一掌印在了血影的身上,瞬間將他轟在了牆壁上。
“噗!”
嘴角湧出一抹鮮血,擦拭掉嘴角的血液,血影不由更加心驚膽戰。
“他那來的這麼詭異的招數!”
“上次追殺我,這次,我要你生不如死!”
謝牧嘴角泛起一絲邪惡的笑容,上次追殺,差就被這傢伙給殺了,他心中的恨,唯有殺了他方能解除。
身形再次一閃,手掌匯聚一抹銀色的光芒,貼身來到了血影的身旁,一掌直接轟了上去。
“噗!”
狂暴的力量順着他的手臂湧入到血影的體內,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身上的黑色衣服直接被轟碎,化成布條掛在他身上。
“砰!”
趁熱打鐵,謝牧當即一腳踹向血影的腰部,一腳直接踹到了樓下,將樓梯的扶手直接撞斷,狠狠的砸在了樓下的地面。
“給我死來!”
一聲輕喝,謝牧一下子就從樓上跳了下來,一腳狠狠的向着血影踩去。
“想殺我,做夢!”
血影強行壓下體內翻騰的氣血,身體一轉,躲過了謝牧的一腳,陡然翻身而起,一層滔天的血幕出現,一米大的血幕泛着血色的光芒,猛的向着謝牧籠罩而去。
“還想用這一招!”
謝牧身體一轉,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真氣灌入右臂之中,瞬間膨脹了一倍大,肌肉鼓起,手臂上浮現一層銀色的光芒,狂暴的力量瞬間爆發而出,一拳轟向迎來的血色大幕。
“哧!”
宛如金屬的摩擦聲響起,手臂碰上血色大幕,狂暴的力量瞬間傾泄而出,一拳將血色大幕轟碎。
“不可能!”
血影原本鎮定的雙瞳此刻已經失去了先前的冷靜,身體猛然轉身。向着別墅外逃去。
他此刻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淡定從容,現在唯一的一個想法,那就是‘逃’,有多遠,跑多遠。
“咔嚓!”
身體撞破別墅的大門,快速的向着別墅外跑去。
“想跑。你跑的了麼!”
謝牧心中一陣冷笑,這個中年男子的實力或許在幾天前對他來會很棘手,可是現在麼,他的實力連幽冥巨將的一半都比不上,殺他對謝牧來易如反掌。
‘嗖’
謝牧追風似影,腳步一跨,瞬間跨越三十米遠,化作一道幻影,眨眼間便追上了血影,手掌銀芒閃爍,一掌貼了上去。
“噗!”
正在狂奔的血影驀然感到背後湧入一股強大的力量,喉嚨一甜,張口噴出一道血霧,身體拋出三米之遠,砸在了一旁的花壇上。
“死吧!”
謝牧腳步一跨,追了上來,一腳踩在了血影的頭上,真氣一動,‘嘭’的一下子,便將他的腦袋踩爆,血液濺滿身上的衣服。
看着中年男子死在自己的腳下,謝牧的眼睛裏閃爍一絲寒芒,喃喃道:“怪不得我,是你找死的......”
一腳將無頭屍體踢進了一旁的花壇之中,謝牧看了看遠處,身形一縱,向着別墅趕去。
回到了別墅內,清洗了一下身上的血污,將身上的衣服全部扔在了別墅外的垃圾桶裏。
剛剛上樓進入房間,樓下的大廳忽然傳來一絲動靜,謝牧打開房門一看,卻是陳曉舒回來了。
看着陳曉舒,謝牧微微思索了一番,轉身下樓而去。
“你怎麼了?看你一臉疲憊的樣子,看來你今天很累啊!”
坐在沙發上,謝牧看着一臉疲憊不堪的陳曉舒,微微一笑道。
“別提了,今天有一個客戶麻煩死了,跑了老半天,才談下來,累死了!”
陳曉舒擺着手,一臉有氣無力的樣子,神色疲憊的道。
“呵呵,那也恭喜你把客戶談成了。”
謝牧微微一笑,低頭沉吟了片刻,抬頭看着陳曉舒,道:“你能不能把陳伯的電話號碼給我一個,我有事情找他。”
“陳伯的電話號碼?你要陳伯的電話號碼幹什麼?”
陳曉舒微微抬頭,詫異的看了眼謝牧道。
“我有事情要找他談一下。”
謝牧微微一笑,面色淡然,沒有泄露出任何的一絲異樣。
他找陳伯自然是幫忙處理範中天和那個中年男子屍體的事情,雖然他現在實力對於普通人來很強大,可是在國家的面前,還是不堪一擊,況且,他也不想就這麼早的暴露自己的實力。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告訴你吧!”
陳曉舒躺在沙發上,翹着**,輕輕的搖擺着,嘴裏出了一串電話號碼,謝牧隨即將手機拿出來,記了下來。
“多謝了,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早休息吧!”
記下電話號碼,謝牧隨即起身,笑着了一句,便轉身上樓。
“怪人!”
看着謝牧的背影,陳曉舒嘴裏嘟啷了一句,撐着手臂,拖着一身疲憊的嬌軀,也跟着走上了樓去。
回到了房間,謝牧反手將門鎖死,隻身來到了窗戶前,拿出手機,撥通了陳伯的電話號碼。
“喂?”
電話剛剛接通,另一頭就傳來了陳伯的聲音,謝牧一邊盯着範中天的別墅,一邊笑道:“陳伯,是我!謝牧。”
“哦!你有什麼事情?”
電話另一頭,陳伯帶着一絲詫異的聲色道。
“陳伯,有件事情,我需要麻煩你一下。”
“就是.........”
過了一分鐘後,謝牧將擊殺範中天和那個血影組的中年男子的事情都了出來,電話一頭,陳伯聽完,卻是冷汗淋漓。
“你殺了範中天問題到不大,可是你殺了血影組的人,卻是有些麻煩了。”
沉默了片刻,陳伯沉聲道:“血影組的勢力很龐大,遍佈整個北三省,你殺了血影組的人,恐怕不久就會有人來找你上門了。”
“血影組的勢力這麼強?”
謝牧聽着也是一愣,他原本以爲,殺了範中天纔是最爲麻煩的事情,卻沒有想到,更加麻煩的卻是那個血影組的中年男子。
聽着陳伯的介紹,謝牧的一顆心不由的漸漸沉了下來,他擔心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家人。
“不過呢,這傢伙是私自叛逃出血影組的,血影組也在追殺他,問題應該不是很大,你到不用太過擔心。”
“好了,剩下的交給我吧!沒想到你子的實力這麼強大,看來那一次你沒有出盡全力啊!”
沉默了片刻,電話那頭傳來了陳伯的笑聲,有些意味深長。
謝牧含糊的了頭,倒也沒有解釋什麼,遊戲這個祕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一,任何人他麼不會告訴。
“既然如此,那麻煩陳伯了,血影組的那個中年男子的屍體在別墅外的花壇裏。”
稍微提醒了一句,謝牧當即掛斷了電話,看着唯美的星空,他的眉頭不由的一皺。
雖然陳伯那人是血影組的叛徒,可是他可不會認爲血影組就會這麼輕易的放過自己,若是光對付他,以謝牧現在的實力倒也可以應付,讓他最爲擔心的便是血影組會出手對付他的家人,這一纔是他最爲憂愁的。
“不管如何,你要是敢動我的家人,哪怕是付出暴露的代價,我也要你血影組的人通通完蛋。”
遙望着星空,謝牧心中一寒,他還有一件殺傷力極爲強大的武器,那就是揹包裏的青銅彈頭,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牌,可是若是傷害他的家人,哪怕是暴露底牌,他也要讓對方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