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房門,卻見陳曉舒穿着一席灰沙質的睡衣,一臉興奮的站在他的門前,謝牧神色古怪的看了她一眼,道:“什麼事?把你給樂成這樣?”
“你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陳曉舒着,拉着謝牧的手臂快步的走下樓去,坐在沙發上,從茶幾上拿出一臺平板電腦,手指輕輕的了兩下,彈出一條彈幕出來,一則新聞出現。
“本市富商之子,範中天於作日被人殺害,動機不明,疑重重,目前警方正在調查之中,希望廣大市民注意......”
看着平板電腦上播放的這一則新聞,謝牧的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下,心臟驀然加快了跳動,卻又很快的平息了下來。
“難道陳伯還沒有進行處理麼?萬一被查出來了,我該怎麼辦......”
謝牧微微低頭,面色變換不停,他在範中天的別墅裏殺了範中天和那個血影組的人,以現在的科技,想要查出一個殺人兇手,恐怕用不了多久。
不過以新聞上播出的這一則報道來看,他並沒有發現有播出那個中年男子的事情,這明陳伯肯定是已經出手在解決這件事情,不然新聞上肯定會播出來,讓他的心稍微鬆動了一番。
他在強大,可也不能與國家抗衡,就算是他以後有那個實力,現在的他對於國家來,反手之間就可以滅了他。
太平盛世,就算那些地下組織也不敢公然與國家對抗,否則只有死路一條,更何況是他。
現在謝牧只希望陳伯能夠處理乾淨一,不然他將會有天大的災難降臨。
“喂?你怎麼了?”
“想什麼呢?”
陳曉舒微微抬頭,看着愣在沙發上的謝牧,輕輕的碰了碰他的手臂,一臉詫異的看着他。
“哦!沒事。”
回過神來,謝牧微微一笑的道。將心底的陰霾暫時壓下。
“嘖嘖,真是報應,那個傢伙竟然被人給殺了,真不知道是誰殺了他,好想見見那個人。”
陳曉舒一邊盯着手中的平板電腦,一臉興奮的道。
者無心,聽者有意,一旁的謝牧剛剛壓下心中的一絲陰霾,聞言臉色微微變化了一番,瞬間又恢復正常。
“你今天不去工作麼!”
謝牧岔開話題,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水,隨意的道。
“哎呀,你不我差忘了!”
陳曉舒方下手中的平板電腦,咚咚的跑上樓去,不一會兒就穿好了衣服,隨即走出了門外。
“呼!幸好這妮子神經大條,不然要追着問那可就麻煩了!”
鬆了一口氣,謝牧雙臂展開躺在沙發上,旋即又拿起桌上的平板電腦,看着頭條上播放的新聞,面色陰沉如水。
起身而立,謝牧來到了別墅的院外,望着遠處的那一棟別墅已經被警察團團包圍住,貼上了警戒線,心跳猛的加速。
“叮叮!”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謝牧拿出來一看,卻是陳伯打來的。
“喂!”
“陳伯,事情處理的如何?我怎麼看見還有警察在那棟別墅裏,是不是出現了什麼意外?”
按下了接聽鍵,謝牧一邊望着遠處被警察包圍的別墅,一邊道。
“放心吧!事情已經處理好了,你不會有麻煩的。”
電話另一頭傳來陳伯的聲音,令他的心微微鬆了一口氣。
“不過,這件事情瞞得住普通人,可瞞不過血影組的人,你可要心一,以血影組的勢力,要探查這一件事情可是很容易的。”
“那範家那邊有什麼反應?”
“哈哈,範家當然要氣死了,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情算是你幫了我們一個大忙,範氏集團想要出手對付你,沒那麼容易,殺了範中天,範氏集團也算是折損了一部分的實力,你放心吧,範氏集團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你主要留神對付血影組的人,那裏面可全部都是進化者,你要心一。”
聽着電話另一頭陳伯暢快的笑聲,謝牧的心微微一鬆,不過卻更加的謹慎。
“好!我知道了,謝了,陳伯。”
罷,謝牧當即掛斷了電話,遙望着被警察團團包圍住的別墅,謝牧的眼角卻是一片陰沉。
若是對付他一個人,他自然不怕,可他怕的就是對付他的家人。
拿出了手機,謝牧看了看日期。
“還有十幾天的時間,妹就要來了。”
望着遠處,謝牧的眼角閃現一片陰鬱之色。
............
青海市的郊外,在一處盤山公路上,一輛黑色的賓利正在徐徐向着山開去。
這裏也是範氏集團的私人地方。很快,這輛賓利就順着公路開到了山,來到山,停在了一座四合院的院門外。
車門打開,從車上走下一人,卻是範氏集團的總裁,範澤天。
此刻,範澤天一臉陰沉的站在院門之外,敲了敲院門,隨即二人踏步走進了院中。
來到了院中,範澤天踏步走到了一位灰袍老者的身旁,正要開口,卻見一個身着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從屋裏走了出來。
中年男子的出現令範澤天感到十分驚訝,他可是知道,能和老爺子坐在一起的人,可不是一般的人。
“爸,這位是?”
範澤天站在範釗天的身旁,看着走來的中年男子,神色微微詫異的開口道。
“他是血影組的人,你不用了,我已經知道了。”
範釗天一邊喝着茶水,語氣淡然的道,神色之間卻充滿了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氣息。
正在這時,西裝男也來到了範釗天的對面,坐了下來,手中扔出了一份資料,淡淡道:“你看看!”
範釗天神色未動,依舊淡然處之的喝着茶水,一旁的範澤天看了看老爺子,將石桌上的資料拿起來。
將資料打開,一個人的名字出現,謝牧,年齡二十四,家庭背景普通,卻在半個月前表現出超人一等的實力,疑似進化者,具體實力不詳。
將手中的資料合上,範澤天臉色一片陰沉,看了看西裝男,又看了看老爺子,沉冷如水道:“爸,就是他殺了......”
“對!”
範釗天輕輕的了頭。
看着老爺子頭,範澤天臉色更加的陰沉。
進化者,他自然知道是什麼存在,老爺子就是一個進化者,只是他的資質不行,無法成爲進化者。
“那該怎麼辦?難道就這樣算了?”
範澤天看了看老爺子又看了看對面的西裝男。
“算了,自然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西裝男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道:“雖然那人是我血影組的叛徒,可也容不得外人插手。”
“那你打算怎麼辦?”
範釗天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對面的西裝男道。
“這個我不能。”
西裝男微微搖頭,旋即起身,看着範釗天,手中拿出一枚血色的玉佩,放在了石桌上,道:“我提的意見你可以考慮一下,你若答應,組織自然會派人來幫忙掃平一切障礙。好了,我走了。”
罷,西裝男轉身離開了院落,院外一聲轟鳴,消失在了山。
看着離去的西裝男,範澤天神色詫異的看着範釗天,俯首低聲,道:“爸,他的是什麼條件?”
範釗天臉色陰沉一片,半響這纔開口道:“他的條件是加入血影組。”
“什麼?加入血影組織?”
範澤天當即嚇了一跳,看着老爺子的臉,道:“爸,千萬別答應啊,血影組這是脅迫,若是答應了,哪裏還有我們的出頭之日。”
“這我自然知道,好了,你別來了,走吧!”
範釗天揮了揮手,旋即踏步向着屋內走去。
看着老爺子的背影,範澤天臉色陰沉如水,沉默了良久,這才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