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普通攻擊的延伸,劍氣直直的打擊在石雕之上,將石雕的表面石塊打裂,不過塗豪輕描淡寫的繼續揮舞,超快的攻擊速度讓他一秒八道劍氣打在石雕上,三秒後直接將石雕給敲碎了。
和剛剛一樣的場景,地上出現了一個瓷瓶,不過因爲瓷瓶上沒有標籤,塗豪讀取了一下瓷瓶,發現瓷瓶之中裝的並不是什麼好東西,而是毒藥。
如果不知道的人遇到這個情況,在受傷以後以爲是什麼好藥喫掉,就會立刻雪上加霜甚至立刻死亡。
“還真是陰險呢。”塗豪開口說道,隨後看了看周圍,並開口問珈妙:“怎麼樣?”
珈妙搖搖頭,塗豪也沒讀取到奇怪的東西,也就打消了這裏是如同‘鬥獸場’一樣的地方。
畢竟珈妙是個魔導師,可以躲避珈妙感知監視的可就不多了,即使有塗豪也要考慮自己能不能搞過,因爲目前爲止,珈妙只有遇到想艾利睿也就是自稱地球意志這種東西,感知纔會完全失效。
哪怕是剛剛的瘟疫,給珈妙的感覺,雖然知道肯定打不過,但是並沒有那種絕對的壓制,珈妙可是可以感應多對方的。
“這才換一個位置看看。”塗豪開口說道,退後在珈妙的指引下,推開了旁邊的大門。
大門打開以後並沒有白光出現,而是另一個正方形的房間,其中有兩個屍體躺在地上,血液已經凝固應該是死了一段時間,而中間的那個開始復活的石雕上,留下了之前戰鬥的痕跡。
“所以這是三分之一開啓新的房間,隨後三分之二可以開啓別人的房間?”塗豪心中盤算着,開口對珈妙說道:“你控制住它,還有哪個門後面有能量?”
珈妙打了一個響指,巨大的冰棺就將雕像給光柱了,隨後指着另一個門說道:“那個位置。”
塗豪點點頭,隨後走向不是珈妙指着的門,開始嘗試拉動門。
結果門竟然被輕易拉開了,同時門另一次真正戰鬥的羣體也發現這個事情,立刻憤怒的叫道:“你找死不要帶上我們啊!”
在那個羣體領頭人叫完,塗豪就發現兩個房間各自都多出了一個全新的石雕,並且開始被灌入生命氣息。
“這是沒打完可以遇到沒打完的,並且追加一個魔獸?”塗豪自言自語一樣說着,手中長劍對着另一個房間的怪物開始揮舞出去。
之後剛剛憤怒的男人閉上了嘴,因爲塗豪一秒八道劍氣將他給威懾住了,同時百道劍氣直接把他們房間的怪物給打死了。
就在之前憤怒的男人攔住隊友,準備和塗豪表達他們什麼都不要的時候,塗豪卻將門給關上了。
塗豪關好門以後看向將兩隻雕像凍住的珈妙問道:“現在門後面什麼情況?有沒有傳送?”
珈妙感應了一下點了點頭,塗豪便走回珈妙身邊,拉着珈妙的手直接將門給打開了。
白色的光芒出現,隨後等到白光消失,塗豪與珈妙到了一個全新的房間,不過房間之中卻有着兩個冰雕以及兩個新雕像。
“呦吼,這種制度有點意思啊。”塗豪看着冰雕說道。
“弄死。”塗豪指着冰雕說道。
珈妙乖巧的點點頭,四道長矛直接貫穿了冰雕,隨後塗豪看了看戰利品,將毒藥給摔了踩扁,開始了瘋狂的破門、破怪,尋找薛松。
終於在塗豪也沒數的情況下,塗豪與珈妙再一次打開一
扇沒有傳送的門後,便看見了薛松。
同時狼狽的薛松身邊還跟着他的姑姑,喔,不對,是他的師父。
“小夥子運氣可以,直接自己找到了?”塗豪開口說道。
看見塗豪的瞬間,薛鬆鬆了一口氣,兩道冰矛將所有的石雕全部打死,留下地上的戰利品。
“你怎麼搞得這麼狼狽?不應該啊。”塗豪看着薛鬆開口問道。
“別提了,差點死掉。”薛松一屁股坐在地上說道。
“你的實力打這些東西不是輕輕鬆鬆嘛?你別告訴我你喫了毒藥。”塗豪看着薛松說道。
薛松搖搖頭:“不是的,這裏的東西確實不厲害,但是追蹤我師父的人有點厲害啊。”
“追蹤你師父的人?”塗豪奇怪的問道。
似乎是在回應塗豪的問題,他們的門突然打開了,隨後看見了一隊七人走了進來。
“跑啊,怎麼不跑了?”一個肩膀上滿是血跡,顯然被刀劈的男人大叫着說道。
“原來沒有怪的還能和沒有怪的房間匹配啊?”塗豪看見對方背後房間的情況小聲說道。
由於薛松正坐在塗豪不遠處,所以聽見了塗豪的話說道:“對方是開啓了掠奪模式,所以可以進入。”
“掠奪模式?”塗豪一臉問道。
“具體的事情,我師父可以告訴你,不過……小心。”薛鬆解釋着,突然看見剛剛那個男子衝了過來說道。
不過薛松的擔憂明顯是多餘的,塗豪甚至沒動手,一道冰槍刺穿了男子完好的另一邊肩,帶着飛了回去摔倒在地上。
“瞬發中階冰槍術?!”顯然七人都是些有見識的人,立刻就認出了珈妙的魔法。
隨後這些人看着珈妙露出了警惕的神情,並且將武器都拿出來對着珈妙。
與此同時,七人之中有一個人突然消失不見了。
隨後手中長劍一揮,一道劍氣劃過,只聽一聲鋼鐵相交之音,剛剛隱身繞行的男人就被塗豪這一劍打了出來。
不過塗豪並沒有停止,另一隻手也出現一把劍,對着被打出身形的男子開始釋放劍氣,一秒十餘發劍氣向着男子飛去。
男子連忙開始使用雙刀阻擋,五秒過後身上已經滿是傷痕,這還是一個拿着刀盾的男人趕忙衝過來防護的情況下。
“兩位何人?”領頭一個男子開口問道。
塗豪看着領頭的男子說道:“你配嗎?”
領頭男子眉頭一皺:“也就是說沒得談?”
“你配嗎?”塗豪繼續說道。
“你這樣也就別怪我了。”領頭男子露出溫怒之色說道。
“你配嗎……”塗豪繼續淡定的重複。
這一下領頭男子可忍不住了,開口大叫一聲:“不要留手,把他們留在這裏!”
領頭男子叫喊以後,其餘人也都取出一個瓷瓶捏碎,隨後將瓷瓶裏面的丹藥服下。
下一刻七人渾身一震,爆發出十分強大的氣勢,並且自動組成兩隊衝向塗豪與珈妙。
至於領頭的男子則直接衝向了從地上爬起來的薛松,因爲薛松的戰鬥力也是不能無視的。
薛松看着領頭男子衝來,雙手將看不見的屠龍高舉在頭頂,雖然領頭男子感覺不對勁,但是他沒有退縮,加速速度衝向薛松,同時身體之中的力量爆發出來,在他身子周圍形成肉眼可
見的藍白色光芒,長槍在他伸出去的時候,光芒變得如同一條毒蛇一樣衝向薛松。
“死!”薛松大叫一聲,揮下了手中不可視之刀,一道巨大的屠龍虛影出現,砸向了領頭的男子,領頭男子用長槍直接不慫的對過去,當兩道虛影接觸,屠龍虛影輕易斬斷了領頭男子的虛影,隨後領頭男子看着手中失去槍頭的長槍,額頭上滲出了汗滴。
“解決完快來幫我。”領頭男子開口叫道。
這時候領頭男子才感覺到周圍詭異的很安靜,隨後他回頭看去,只見他剛剛還活蹦亂跳的隊友們,此刻全部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你們到底是誰?!”領頭男子開口叫道。
“你配嗎?”塗豪看着領頭男子不屑的說道。
“噗……”剛剛因爲與薛松的對撞,體內勉強控制的傷勢,因爲塗豪這話一氣,直接給噴了出來。
之後薛松一刀甩出,貫穿了領頭男子的胸膛,也讓領頭男子準備取出來的一顆丹藥瓶掉落在地上,在地面上滾到起來,剛好滾到了塗豪腳邊。
塗豪看着腳邊的瓶子,彎腰撿起來看了看,用稍微喫驚的語氣說道:“喔,還有底牌啊,可惜沒用出來啊。”
“這是什麼啊?”薛松喘着氣,拔出那把別人看不見的刀,聽見塗豪的話問道。
塗豪開口說道:“這個叫做‘五光十色丹’。”
“什麼破名字?”薛松吐槽道。
塗豪贊同的點點頭說道:“你別看名字不咋地,威力可就不錯了,可以將體內潛力強行使用出來,讓自身立刻擁有數倍的力量,不過代價是使用者以後再也沒有機會提升實力,因爲潛力直接乾涸了。”
“嘖嘖,很適合我啊。”薛松看着這丹藥說道。
“別不要臉了吧。”塗豪翻了個白眼說道,不過還是把丹藥瓶子扔給了薛松。
薛松連忙接住,笑嘻嘻的,小心翼翼的放進自己的衣服口袋中:“又多了一個底牌,嘿嘿,自爆用。”
“等等,你剛剛說啥?”塗豪似乎想到什麼,取出剛剛他收起來的丹藥看了看,隨後問薛松。
“自爆用?”薛松奇怪的說道。
“不是,前面一點。”塗豪感覺好像知道了什麼,着急的說道。
薛松想了想:“又多了一個底牌,嘿嘿,自爆用?”
“不是,還在前面。”塗豪搖頭說道,看着手中的丹藥硬是差一步。
“很適合我?”薛松又回憶了一下說道。
“對,就是這句,我好像懂了。”塗豪看着手中的瓶子說道。
“你懂什麼了啊?”薛松被塗豪說的好奇心暴漲,有點心癢的問道。
塗豪指着手中的瓶子說道:“你不是說了嘛,很適合你。”
“這是什麼啊?”薛松好奇的問道:“也是五光十色丹?”
“不是,這是毒藥,斷筋鎖骨丸。”塗豪搖搖頭說道:“喫完三秒就能死掉。”
薛松瞪大眼睛看着塗豪:“你竟然想毒死我……咳咳……”
其實薛松的話是一種反話,算是開玩笑的話,結果塗豪卻在薛松說話的時候打開瓶子,並取出毒藥全部塞進了薛松嘴裏。
“你給我喫了啥?我纔不……啊啊啊啊!”薛松以爲塗豪和他開玩笑,剛剛說完就感覺渾身靜脈劇痛,同時骨頭也開始斷裂,最終七竅流血癱軟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