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瞭解之後就是輕鬆啊。”魔隕躺在軟綿綿的虎肚上愜意的說道。
想來時他還在爲怎麼湊齊三塊靈石而煩心,爲怎麼通過外門大考而憂心,想不到一趟外出竟然全部解決了。
“就是可惜了我的那柄玄光劍啊,那可值不少錢呢。”魔隕心疼的說道,他現在袋子裏就裝着一百靈石,全都是從李思那個傢伙那裏得來的。
只不過現在他對靈石也沒那麼大的需求了,在嘗試過靈蓮的那種滋味後,靈石裏的那點靈力他都看不上了。
現在他的身體裏還存儲着大量的靈力呢!
“好了明天該回去了,都出來這麼多天了,也不知道宗門裏有沒什麼變化。”他有些擔心,希望陸洪那傢伙不會亂來。
畢竟離他交靈石的時間已經過去那麼久了。
......
翌日清晨,魔隕起來之後就和小白虎道別了。
雖然有些不捨,但那纔是他該回去的地方。
“小白再見。”魔隕對小白虎揮了揮手,然後轉身離開。
“真是有些懷念啊,也不知道宗門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腦海中,魔幻老祖的聲音傳出。
魔隕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到宗門才兩年,更何況現在離魔幻老祖離去之時已經過了千年,很多都已經物是人非了。
一路上比較順利,魔隕走的是自己的那條路線,基本沒有遇到妖獸。
再次回到出發時的路口,魔隕倍感親切,終於回來了,如果不是清楚的感受到自己開竅三境的修爲,他都感覺這是一個夢,一個易碎的美夢。
先回家一趟吧,魔隕心中想到,這次收穫不少,他要弄個地方好好的藏起來。
回到家中,一片狼藉,他的所有東西都被翻了個底朝天。
頓時魔隕的臉色陰暗了下來,這件事情不用猜他都知道會是誰做的,陸洪幫,除了他們沒有他人。
他們一定是過來找過了,結果找不到他的人,就拿家中的東西撒氣。
魔隕開始整理,可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兩人的對話聲。
一人打着哈欠,聲音模糊的說道:“要我說老大也真是的,魔隕這小子肯定是上次被嚇傻了,早就畏罪潛逃,說不定都回家了,我們每次過來都像個傻子。”
“少說兩句吧,就是過來走個過場,也好向老大交差,早點弄完回去睡覺了,昨天晚上那個妞可帶勁了,把老子纏了一夜,都沒怎麼睡。”另一人回道。
兩人腳步浮誇的走着,都沒把這當回事,有說有笑。
門前,兩人停了下來,因爲門開着,他們記得離開時門是關上了的,怎麼會開了呢。
難道?他們心中都有了個想法,對視一眼後急忙走進,會進這個家的也就只有魔隕了。
果然!他們在屋內看到了正在打掃的魔隕。
“呦呦呦,想不到你這傢伙竟然還敢回來啊,拖了我們陸洪幫的靈石,你想找死嗎?”左邊那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和他廢什麼話,直接帶去交給幫主處置好了。”右邊那人直接上來拿人,根本不和他廢話。
魔隕本來就憋着一肚子火,見這人還主動
挑釁,不由冷笑一聲。
那人見魔隕冷笑之後更火了,怒道:“你笑啥,等下還看你笑不笑的出來。”說完就直接一腳飛來,顯然是要先把魔隕揍一頓在帶過去。
這對他們來說就像家常便飯一般,很多他們看不順眼的傢伙都是這麼做的,很不幸魔隕也成了這樣的目標。
就在他以爲魔隕會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等他踹的時候,魔隕突然一個閃身避開了他的這一記飛腿。
還順勢一腳踩下,直接讓他來了個狗撲屎。
這個變故讓地上之人和門口之人都愣住了,他們重來沒有想過會有這種事發生,那些被他們叫到的人,要麼是戰戰兢兢,忍氣吞聲的忍受捱打,要麼是有點腦子給他們行賄,花點靈石消災。
可像魔隕這樣敢向他們直接出手的還是第一次,正確來說,是在陸洪展現了開竅三境的修爲之後,這是第一次有人開始反抗,而且還是這個一直忍氣吞聲的魔隕。
長久以來的霸凌讓他們忘記了獵物也是會反抗的,尤其是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
“你找死!!!”那個被魔隕踩在腳下的人怒喊道,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啊,他竟然被獵物踩在了腳底下。
“聒噪。”魔隕手指掏着耳朵,腳下的力度卻是慢慢加大了。
“你竟然敢這麼對我,我會讓你不得好死。”腳下之人咒罵道,可喊了沒幾聲他就喊不出來了。
他感到胸口壓的根本不是一隻腳,而是一座山,一座巨山。
見此,門口那人也反應過來了,他先是後退了幾步才大聲喊道:“魔隕你不要亂來,你要是敢亂來我就回去叫護法過來,到時你跑不了,你那朋友於昊天也別想好過。”
聽到這話,魔隕眼中的寒意更盛了,冷笑道:“你在威脅我?”
門口那人強做鎮定的說道:“於昊天現在就在我們手裏,只要你敢亂來,我就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怪只能怪他倒黴,誰叫他是你的好友,而你又不在,你的那份自然就由他來交了。”
魔隕捏了捏拳頭,青筋凸顯,那是極怒的表現。
“如果昊天有損一根汗毛,我叫你們喫不了兜着走,現在滾吧。”魔隕一腳踢飛腳下之人,語氣冰冷的說道。
那兩人先是離開魔隕房屋十米之遠,隨後那被踩在腳下之人揉了揉胸口,惡狠狠的道:“魔隕你小子有種,今日辱明日嘗,等明天護法過來之後,我要廢掉你的氣竅,挑斷你的手筋,讓你一輩子做廢人,讓你知道得罪我們陸洪幫的下場是多麼的慘。”
“你是真的想死嗎!”在他說完之後,魔隕的話就從房間裏傳了出來,嚇得兩人又遠遁了二十米,緊接着就直接走了,生怕魔隕下毒手。
他們還是清楚自己的斤兩的,要是沒有陸洪幫這個名頭,怕是早就被打死了。
夜晚,魔隕狠揍陸洪幫使者這事不脛而走。
雖然陸洪幫極力封殺這事,但當時外面有不少路人,都是親耳聽到了魔隕和兩人的對話,想瞞是瞞不住的。
於是,這事便成了當下外門弟子討論最火的事。
“真想不到最先反抗的竟然是魔隕這小子!”茶樓間,一位身穿籃袍的青年發出感嘆。
“是啊,我本來還以
爲最先會是我們呢。”另一人身穿青袍,顯然這事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魔隕這小子平時也是被陸洪幫欺負的最慘的一個,俗話說兔子急了還咬人,會反抗也是正常吧。”左邊那位如此說道。
“只是可惜了一個同道中人啊,明天等那個傢伙過去,怕是要成廢人了。”一人可惜道。
隨後有各種不同的聲音出現,但都是在討論魔隕這件事。
他們自稱反洪社,成員都是被陸洪幫壓迫的弟子,領頭幾人都有開竅二境的實力。
本來他們也向魔隕招過手,可魔隕比較喜歡獨來獨往,便拒絕了他們的邀請。
“明天我們要不要去幫忙?”籃袍青年環顧四周問道。
“這個怕是不太好吧。”青袍青年回道,“我們畢竟是在暗面的,太早暴露不好,而魔隕又不是我們的社員,沒必要趟這渾水吧。”
“恩,是這個理。”其他人也贊同道,如果是自己的社員,那就沒辦法了,可誰叫他自己拒絕了呢。
見衆意如此,籃袍青年也不好獨斷,只是爲魔隕感到可惜,好不容易出來了個帶頭的,卻馬上就要消失了。
一夜無話,魔隕整整一個下午都是在整理房間,弄好之後就已經到了晚上了,緊接着就修煉了一晚上。
翌日清早,外門中有八成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魔隕的這間屋子前。
昨天下午,陸洪幫被薄了這麼大的面子,怎麼可能忍氣吞聲,以他們的性格,怕是大部隊殺來也不爲過。
果然沒出意外,在昨日兩人的帶領下,這次陸洪幫足足來了十人,其中有兩人還是護法,和李思一樣都是開竅二境的修爲。
“護法就是這了。”昨天被魔隕踩在腳下的那人諂媚的說道,盡是討好之意,完全沒有昨日的那種盛氣凌人。
“恩。”那被稱爲護法之人輕輕點頭,隨後喊道:“魔隕給我滾出來。”
此時魔隕正坐在桌前看大力掌呢,雖然只是本最低階的武技,但聊勝於無嗎,至於昨天那兩個嘍囉的話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整個陸洪幫除了陸洪還讓他有些忌憚以爲,其他人都已經是浮雲了,對他來說是無半點危險。
聽到外面的喊聲,魔隕眉頭一皺,真是些煩人的蒼蠅啊。
他將書合上,慢步走出,看着屋外的衆人,神情淡然的說道:“有屁快放。”
這話一出,外面的衆人頓時驚呆了,這個場景好像和他們想的完全不一樣。
在他們腦海裏,這時的魔隕應該是戰戰兢兢,雙腿發抖,等待着他們的審判,可他出來的第一句話竟然是有屁快放,這完全是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啊。
護法李海的臉色陰沉了下來,道:“趁着我還沒動怒,我給你個機會,把剛剛的話收回去,然後爬着過來跪下,昨天的事就既往不咎。”
李海身後幾人戲謔的看着魔隕,既然給了他選擇,想必他會乖乖爬過來吧,畢竟這是最好的選擇。
就在他們自我感覺良好之際,魔隕的聲音再度傳出,“你們是聾子嗎,我叫你們有屁快放,別耽誤老子時間。”
頓時,他們的笑容如花般枯萎,李海眼神變的陰翳,冷笑道:“很好,你成功的激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