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看樣子鄒靖恐怕不行了!”城池下華安,看着狼狽不堪的鄒靖,向着身邊的張遼輕聲提醒道。
“恩!”張遼聞言淡不可聞的嗯了一聲,算是答應。
“大人恩公說了,不希望在場的,任何一人死去!”華安小心翼翼的看向張遼,生怕他一怒之下將自己擊殺一般。
張遼聞言微微皺眉,不過看着一副小心提防的華安,心中不由的覺得好笑,但還是狠狠得瞪了華安一眼。
華安這一瞬間感覺全身上下,像是被刀紮了一般好生疼痛。翻身跳上華安早已準備的戰馬,向着鄒靖方向殺去,手中的青天鉤鐮槍泛着點點寒光。
“呼!這個殺神總算是走了,不然俺的小命恐怕就沒了!”華安望着遠去的張遼,感覺到後背溼漉漉的一片。
“叮!叮!叮!”
鄒靖一次次疲於招架的,將劉備手中的雌雄雙股劍挑開,若是鄒靖此刻知道,劉備是看在他與顏良、文醜兩人,一起的同夥纔沒有殺他,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張遼張文遠在此,兀那小兒速速受死!”遠處一溜青煙騰起,只見一員驍將策馬而來,手中的青天鉤鐮槍,直取劉備項上人頭。
鄒靖聽聞身後傳來張遼的聲音,頓時喜出望外,一記虛晃向着遠處城池處逃去。
“無恥鼠輩哪裏走!”劉備見到手的獵物,自手中逃脫焉能不憤怒,惱羞成怒之下,擎劍向着鄒靖追擊而去,雌雄雙股劍照着鄒靖後背刺去。
逃走的鄒靖感覺到身後傳來懾人的寒光,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難道我命休矣,家中還有妹妹需要我照顧呢,若是我死了妹妹勢必無親無靠,不行我不能讓這件事發生!鄒靖使出全身的力氣,猛然轉身將手中的長槍,向着身後的劉備擲去。
劉備眼見手中的雌雄雙股劍刺中鄒靖的後心,嘴角不由的露出淡淡的微笑,笑容還沒有持續多久,便被眼前急速飛來的長槍給破壞掉,不得已分出一柄,將飛來的長槍格擋下來,從自己的面頰出飛過。
鄒靖在劉備格擋的一瞬間,藉此機會與遠處趕來的張遼擦肩而過“張兄此人交於你了!”狼狽不堪的鄒靖,對着讓自己如此狼狽的劉備可謂恨之入骨,希望張遼能爲自己出氣。
“怎麼剛逃走一個,便馬上又有一個不怕死的,迫不及待的前來送死?”劉備見鄒靖如此不堪一擊,渾然不將張遼放在心上。
張遼見此也不多言,手中的青天鉤鐮槍,奇快無比的向着劉備面門刺去。
“恩?”劉備被張遼的一擊嚇了一跳,強者與弱者出手的一瞬間便能分出。劉備哪裏還敢大意,手中的雌雄雙股劍,向着刺來的青天鉤鐮槍迎去,形成一個十字形,重重的招架在自己的胸前。
“叮!”一聲輕響,青天鉤鐮槍與雌雄雙股劍撞擊在一起,瞬間突破了其防禦,去勢不減的向着劉備面門刺去。
劉備此刻終於臉色大變,連忙將身體硬生生的向着一旁挪移一些。
“噗嗤!”一聲,一蓬血霧自劉備脖頸此處噴出,一道纖細的血痕出現“恩這個傢伙,恐怕是一流武將!”一流武將這四個字出現在劉備腦海時,其頓時面如死灰,自己的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充其量不過是一員二流武將巔峯罷了。若不是遇見二弟與三弟這等絕世猛將,恐怕自己此刻不過還是一員二流武將罷了。
“這個地方到底是什麼地方,爲何竟然有如此多的能人?”劉備心中這個疑問不住的滋生着“你以爲某家的攻擊這麼好躲麼?”就在劉備慶幸自己躲過這迅猛的一擊時,沒想到張遼冷漠的開口,像是迎頭澆下一桶冰水一般,將自己心中所存的一絲僥倖摧毀的蕩然無存。
“將你手中的武器丟在地上!”張遼淡淡的看了一眼劉備冷聲說道,若不是在前來時,華安說那個傢伙不喜歡此處死任何一人,恐怕此刻的劉備早已成了張遼青天鉤鐮槍,槍下的又一條冤魂。
感覺到後勁處一個月牙形的刀刃泛着點點寒意,讓自己全身的汗毛不住的乍起,心中生出一絲的無力感,只能將手中的雌雄雙古劍丟在地上。
“其實你輸的不冤,若是你知道這把兵器,殺死過多少人時,你應該值得慶幸,此刻你還活着!”張遼渾然不在意劉備,眼中的敵意自顧自的說道。
遠處正戰到難解難分的四人,張飛再一次將文醜逼退後,便看見自己的大哥被一個陌生的面孔給制服,頓時嚇得魂不守舍,哪裏還肯與文醜纏鬥,拍馬向着張遼方向趕去“小兒休傷俺大哥,若是有能耐與你張飛爺爺大戰一場!”
關羽一刀快似一刀,希望快攻能夠打亂一些顏良攻勢,奈何此刻聽聞大哥出事,當下不由的向着劉備方向瞄了一眼。
顏良可是與關羽鬥得不分上下的傢伙,此刻見關羽分心手上的攻擊慢了一拍,這個破綻哪裏肯放過,長刀如秋風掃落葉一般,將關羽手中的長刀重重的擊飛。
“糟糕!”感覺到手中傳來的巨力,關羽心中暗叫不好,奈何手中的青龍偃月刀,此刻已經飛了出去,重重的插在戰場上,帶起陣陣塵土“你輸了!”寒光一閃,顏良的長刀一瞬間出現在關羽脖頸處。
“咕咕咕!”關羽雙目赤紅一片,雙手緊緊的握着,身上充滿了煞氣,心中滿是不甘,奈何分心的一瞬間勝負,就已經決定了,一臉頹然的將緊握的雙手又是緩緩的鬆開。
“哪裏走!”文醜見到大哥亦是將對手製服,哪裏肯讓張飛這個傢伙在自己的手上逃走,給張遼添麻煩,重重的在馬臀上拍了一記,戰馬喫痛長嘶一聲,像支箭雨一般向着張飛方向衝去。
張飛聽聞身後傳來劇烈的馬蹄聲,眼見餘光不住的向着疾馳而來的文醜,嘴角不知覺的微微上揚而起“嘿嘿小子快些過來吧,好讓你嚐嚐俺和二哥學的拖刀計,不應該是張氏拖矛計,這樣一來俺只要將他制服的話,就能將大哥與二哥換回來了!”
文醜一路疾馳,望着前方不遠處的張飛不由的興奮,但是看到其,時不時的鬼鬼祟祟的回頭看自己,而且嘴角那點點的笑意,心中頓時警鐘響起,放緩戰馬的速度,想要看看他到底還有什麼鬼計。
張遼看着越來越近的張飛,雖然不介意與其一較高下,但是想到那個傢伙,於是便冰冷的開口“若是你在敢上前一步,某家不介意將你的大哥殺死!”說着手中的青天鉤鐮槍,緩緩的向着劉備脖頸處下壓,一絲鮮血自刀刃出流出“哼!”劉備悶哼一聲,暗暗咬緊牙關,不想自己再出一聲。
張飛見狀哪裏還敢上前“無恥小兒,你這樣的行爲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與俺大戰三百回合!”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將你的武器丟在地上,某家不想與你在廢話!”手中的力度再次加重一分,一時間疼的劉備冷汗直冒。
“哼!”張飛冷哼一聲,重重的將手中的丈八蛇矛擲在地上。
“來人!將此三人捆起來!”張遼見此向着遠處的華安高聲喊道。
華安如夢初醒一般,連忙向着四周的守衛喊道,頓時一隊隊人馬前來,將劉備三人牢牢的捆綁住,而遠處的百餘騎,亦是下馬投降,被衆人給困住!
“諸位壯士,爾等都是大漢的子民,爲何向着自己的同袍揮舞着兇器,投降鮮卑那些賊子,爾等這樣的絕世猛將,若是在大漢必定能幹出一番大事業光宗耀祖!”劉備見到自己被人五花大綁還不死心,希望能過將身邊的幾人勸說投靠自己。
“哼!你個混蛋說什麼呢,你那隻眼睛看見我等投降鮮卑那些傢伙了?”文醜看着劉備一臉不爽的樣子,伸手就要給劉備一巴掌。
“住手!這些傢伙是城中的那人點名要見的!”張遼連忙阻攔,他可是知道文醜這個傢伙手勁有多大,若是一不小心,將這個長得像白面書生的傢伙拍死了,自己可不好向着那個傢伙交代。
“哼!看在你的面上,俺就不扇他了,若是再有下次,俺恐怕就不好說了!”文醜看着張遼微微皺眉,但是想到張遼口中說的他,心中好似有些忌憚是的惺惺的收手。
“混蛋!你若是敢打俺大哥一下,俺一定要了你的小命!”張飛唾沫橫飛的向着文醜咆哮着
“哼!先分清楚眼前的形式吧,好不你個白癡,不對不是白癡,應該是醜鬼黑炭纔對!”文醜看着渾身直哆嗦的張飛,心中別提多痛快了。
“啊!俺要殺了你!”張飛聞言相似失去理智一般,不要命的向着文醜撲去“給俺老老實實的待着吧!嘭!”一聲,文醜抬腿,就是一腳想張飛狠狠得踢倒在地。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鬧夠了沒有?”文醜正在興頭上,突兀有人阻止自己,頓時惱火向着身後望去,待看到是趙炫時嘴角微微抽搐“差不多了!”
“既然差不多了,是不是將你腳下的傢伙扶起?”劉備看着文醜如此畏懼出現的這個傢伙,心中頓時咯噔一聲“他們是...”
待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