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炫雖然不想遭遇那讓人頗爲汗顏的逛街之旅,不過拓跋嫣然幫自己解圍,只好認命的點頭同意“好吧!不過要在我買完戰馬纔行!”拓跋嫣然聽見趙炫的話激動不已,這時一旁的劉慕“嫣然妹妹,既然要逛街不如我們一起去吧,畢竟我作爲公主知道司隸那裏的東西最好,尤其是女子的胭脂,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一起去?”
拓跋嫣然雖然心中無比心動,不過還是咬着牙做出艱難的決定“聽主公怎麼說,要是主公同意,我們就一起去逛街!”
趙炫心中頓時對拓跋嫣然喜歡極了,開玩笑躲着劉幕還來不及,怎麼能與她一起前往呢,於是開口道“公主殿下,我們是先要買些戰馬,所以逛街的時間不是很多,就不麻煩你了!”
劉慕聽着趙炫的話有些失望“竟然你想買些戰馬,那就更應該和本公主一起去,我可是知道那裏的戰馬最好!最爲便宜!”
趙炫看着一臉真誠的劉慕,心中難免有些不忍思索片刻“好吧!你和我們一起去,不過要是你說的那個賣戰馬的沒有你說的那麼好,那麼本尊只能說聲抱歉我們將分道揚鑣!”
“好!你放心如果我帶你去的那家賣戰馬有一點瑕疵,我就立馬走人!”劉慕眼圈微紅堅定說道。
拓跋嫣然看着快要哭出來的劉慕“主公,您是不是有些過了,人家好心帶我們去買戰馬,你卻這樣對待人家!”趙炫聞言皺眉“我只是不想和她走的太近而已,皇宮裏面的水深着呢!”
趙炫一行人在萬年公主劉慕帶領下向馬市走去,一路上過往的行人,看着這個隊伍無不駐足觀望。
路人甲“哇!這些人穿的裝備好威風啊!要是我有一件就好了!”
路人乙“天啊!仙女姐姐!仙女姐姐!別走啊!小的叫王二麻子未婚,不知仙女姐姐,可否賞光一起共進晚餐!”
路人丙“這些人抬得是什麼東西,看樣子很重,難道是金銀珠寶?”
趙炫看着形形*的行人,一時間有些無語對劉慕說道“公主殿下,我們還要走多久?”
劉幕看着有些不耐的趙炫,伸手擦了擦額前的細汗“快了!再走一會兒就到了!”
馬市前趙炫等人看着商人,如過江之鯉,川流不息不由得驚歎!
這時後邊一羣人向馬市走來,爲首兩人中的一人錦衣華服、身高七尺、樹高冠、白麪倒八字眉、大眼、八撇胡、腰間憋着一口寶劍,另一人一身布衣、身高七尺、細眼、長髯、腰間亦是憋着一口寶劍一股霸氣不經意流露出來!
爲首那個華服之人看向趙炫,眼中流露出淡淡的不屑,再看向拓跋嫣然那小麥色的膚色,配上那絕美的容顏,眼前猛然一亮,一絲*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來,反觀那布衣之人看向趙炫眼中閃現一絲驚奇,再看向拓跋嫣然雖有*,但並未像前者毫不掩飾,反而多出淡淡的欣賞!
趙炫看見對方爲首那人,肆無忌憚看着拓跋嫣然心中有些不爽開口道“你看夠過沒有?”華服之人聞言,總算注意到自己的失態,尷尬的看着趙炫,擺出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在下姓袁、名紹、字本初、不知兄臺如何稱呼?”
趙炫聽見來人的介紹,不由的想到遠在幽州銀城的顏良、文醜,若不是自己等人穿越,恐怕二人會投誠袁紹吧!隨即深吸一口氣平復下心情“在下姓趙、名炫、字軒洛,不知這位如何稱呼?”看都沒看袁紹一眼,向布衣男子問道。
布衣男子聞言微微一愣,隨即抱拳道“吾乃曹嵩之子曹操,曹孟德!”趙炫一臉震驚的看向曹操“你真的是曹操?”言語之中充滿了不可置信,曹操雖然有些錯愕,但是還是一臉微笑道“如假包換!”
趙炫還不死心繼續問道“那你是不是曹騰之孫,小名啊瞞?”
曹操聞言一愣,仔細打量趙炫“這位兄臺,您怎麼知道我的小名?我可並未介紹過!”
趙炫頓時傻眼發現自己失言“我總不能說,是看過曹操傳所以知道吧!”曹操看着沉思的趙炫“軒洛兄,難道有什麼難言之隱?”
趙炫看着一臉疑惑的曹操“孟德公之大名,誰不知誰人不曉?”半真半假應付道
曹操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嘀咕道“我的名氣很大嗎?”趙炫只好硬着頭皮解釋“棍棒打死蹇圖,京師斂跡無敢犯者,在下因此知道孟德公您的大名.”曹操聽了趙炫的話一副恍然的樣子,就聽一旁的袁紹“哼!再大的名氣能有我們汝南袁家大嗎?我們汝南袁家,可是四世三公的名門望族!”
趙炫看着袁紹“袁紹其人,表面上爲人寬厚文雅,有氣度,喜怒不形於色,但內在裏卻性格剛愎自用,難於採納別人的正確意見,實踐證明自己錯了,又嫉妒賢能,容不得才高於己的能人。果然《資治通鑑》沒有寫錯!”心中暗想到。
趙炫身後傳來一個冰冷清脆的聲音“汝南袁家名氣很大嗎?那與劉家比誰大?”
袁紹想都不想對答道“當然是袁家了!”就聽那聲音怒道“大膽袁本初!你難道有不臣之心,竟敢說袁家比劉家大!”袁紹這時看見出聲之人,不由臉色大變驚叫道“萬年公主你怎麼會在這?”
“袁本初,你倒是說給本宮看看,你們袁家怎麼大過劉家?”袁紹聞言跪在地下虛汗之流,忐忑的看着劉慕“公主殿下在下失言,袁家怎麼可能大過劉家,在下罪該萬死!”
衆人看着袁紹的樣子不由鄙視其爲人,劉慕厭惡的看了一眼袁紹“好了!本公主知道你是無心之過起來吧!”
袁紹如蒙大赦從地上起來“不知公主殿下爲何來此?”劉慕看到他,就像喫了死蒼蠅一樣難受耐着性子說道“本公主來這裏陪人買馬!”
曹操聽着劉慕的話微微皺眉,不過在看到劉慕觀望趙炫的眼神不由的瞭然,再看向趙炫身邊的家丁裝備時眼前一亮“軒洛兄,某家見你家丁裝備很是特別,不知是出自何人之手?”
趙炫自然知道自己的裝備特別,不想在此處做過多糾纏“孟德公見笑了,家丁的裝備是我一時興起,隨意設計命人打造的,難登大雅之堂!”
曹操不依不饒道“軒洛兄過謙了,吾看你家丁身上的裝備,勝京師最精良的虎噴軍十倍,怎能說是隨意之作呢?”
一旁的袁紹聽見曹操的話,頓時嗤之以鼻“孟德兄您真會說笑,我看那家丁的裝備,就是華而不實罷了,將全身包裹在厚厚的盔甲中,這人有失靈活,還是京師虎噴軍裝備最好!”
曹操剛想辯解就聽趙炫開口道“本初公真是慧眼,一眼就看出這裝備的缺點,這裝備怎麼和虎噴軍的裝備相媲美!”袁紹聞言不由的飄飄然“那是我可是對裝備很有研究的!”
曹操看着袁紹不免搖頭,再看向趙炫後者正在沉思,頓時對趙炫的評價又抬高許多。
趙炫看着一臉得意的袁紹“古人誠不欺我,袁紹的虛榮心真不是一般的大”心中不住冷笑。
曹操見趙炫不想在此話題做過多糾纏只好放棄,一臉微笑的看向趙炫“軒洛兄,不知您來這裏可是買馬?”“正是,我想買些戰馬,孟德公呢?”
曹操微微思索“本初公想買匹良駒,所以我陪同他買馬。”“孟德公,竟然這樣那麼我就不打擾二位了,先行告辭!”
曹操看着要走的趙炫趕忙說道“軒洛兄請留步,竟然都是買馬,何不同道而行?”
曹操的話讓一旁的袁紹直皺眉,趙炫看着袁紹的神色,自然之道其中的含義“孟德公此言差矣,我要買的是戰馬屬於劣馬,而本初公買的是寶馬良駒,所以道不同不想預謀,您說對嗎本初公?”
袁紹聞言不無得意附和道“軒洛所說正是!”曹操看着身旁的袁紹,不由皺眉對趙炫說道“竟然這樣,那軒洛兄我就不強留了,有緣再見!”一股霸氣自然流露出來。
趙炫看着那沖天而起的霸氣,心中不免見獵心喜“孟德公有緣再見告辭!”一股霸氣亦是流露出來。趙炫身後的萬年公主看着趙炫動作有犯起花癡,隨着趙炫消失在曹操等人眼前。
曹操看着消失的趙炫有些悵然,一旁的袁紹“孟德怎麼了爲何如此?”曹操看着袁紹那沾沾自喜的神色,不免有些反感淡淡的說道“可惜了!可惜了!”袁紹聽着曹操的話不解問道“可惜什麼?”
曹操看着趙炫遠去的方向“可惜失去了一次與他深交的機會!”“吾當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原來你因爲這個可惜,吾還以爲你是因爲那傢伙身邊的那美女可惜呢!”
曹操看向袁紹心中對他的評價有下降了一些“看來我是太高估袁本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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