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心中那個氣的啊,身爲戰場上的一員虎將,就是當初在董卓的手下亦是能與那武溫候馬翎兒,北地槍王張繡鬥上一鬥,如今卻被一個嬌弱的女子戲耍焉能不氣“斧斷乾坤!”大喝一聲,周身發出陣陣熱氣,將手中的開山斧向着張媚娘力劈而去。
遠處張媚娘望着那劈來的開山斧,臉上早已失去先前的嘲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將九節鞭橫於胸前,整個人瞬間彈射出去,向着身後快速飛退。
“呵呵!沒想到這個小娘子,竟然能將徐晃這個傢伙逼出用這招,真是不簡單啊!”擂臺下一身被黑袍所籠罩的馬翎兒,望着張媚娘一臉炙熱的說道。
“嘿嘿!這回看看你這個傢伙如何躲開!”高臺上趙炫望着向着張媚娘緩緩移動的斧影,實則迅速無比一臉玩味的說道。
“主公難道那個女子對您做了什麼不成,爲何您一直對這個美女抱有敵意?”管亥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額?有麼我怎麼對這個女子抱有敵意呢,管亥是你想的太多了!”趙炫望着一副深以爲意的管亥,露出笑眯眯的表情。
“啊!”擂臺之下傳來陣陣驚呼聲,總算將衆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我的天啊!那個傢伙真是辣手摧花,連一個弱女子都不放過!”一名觀衆望着斧影,將張媚娘瞬間分屍一臉悲憤的說道。
“就是就是!這樣的傢伙怎麼能是優勝者!”一時間擂臺下反對的呼聲尤爲激烈
“呵呵沒想到張媚娘那個小娘子,這麼得人心!”趙炫一臉玩味的望向徐晃身後緩緩凝聚的黑霧。
擂臺下的馬翎兒望着額前滲出絲絲細汗的徐晃,眼中充滿了失望“看來本候有些高看他了!”
“嗯?這都被你這個傢伙躲開?”徐晃突然間向一旁退開,望着此刻緩緩凝聚的黑霧喫驚說道。
“喔吼吼你這個大笨牛,怎麼能將小女子擊敗呢,還是老老實實的讓小女子晉級吧,你說好不好麼?”張媚娘一臉嫵媚的樣子,向着徐晃拋了一個媚眼。
“就是就是,你這個大笨牛就應該讓十一號贏!”擂臺下的觀衆雙眼此刻充滿紅心,瘋魔了一般吶喊着。
“什麼你們這些傢伙!”徐晃一臉無語的望向擂臺下的衆人
“好機會!”張媚娘望着精神放鬆瞬間的徐晃,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隨即整個人再一次化作一縷黑煙消失。
“嗯?”徐晃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殺氣,整個人再一次冷靜下來,一臉戒備的望向四周“不好這個狡猾的傢伙又消失不見了!”
“哼!現在才發現是不是太遲了?”一個嫵媚的聲音,突然在徐晃身後響起。
“看招!”徐晃迅速的將手中的開山斧向着身後砍去。
“嘿嘿真是可惜,小子女不在那裏!”張媚娘一臉嫵媚神色,突兀的出現在徐晃身前,整個人彈射而起,修長而又筆直的雙腿迅速的纏在徐晃的脖子上,身體向前弓出驚人的弧度。
高臺之上趙炫望着那躬身的瞬間,胸前一顆如同櫻桃一般的紅豆險些驚呼出聲。
“轟!”一聲巨響,徐晃整個高高墜落下擂臺之下,帶起陣陣的塵土。
張媚娘瞬間將有些凌亂的衣飾撫平,一臉嫵媚的望向高臺之上的趙炫,伸出一隻雪白的玉指含在嘴裏“好看麼?”
“咕咚!”擂臺之下傳來醞吸生“這個動作真是太迷人了!”一衆觀衆驚呼出聲
“這個...”趙炫不好意識的撓了撓頭
“主公怎麼了?”管亥不懂風情的問道
“你這個傢伙絕對是故意的!”趙炫望着一臉迷茫的管亥心中暗罵道,不過好在一旁的顏良連忙解圍“管亥兄弟那個女子的意思是問主公,她自己好看麼!”
“這是真的麼?”管亥不確定的望向趙炫
“那是當然!”趙炫連忙說道“主公!”這時擂臺上傳來呼喚聲。
原來不知何時郭嘉早已出現在擂臺之上“嗯?”趙炫一臉不解的望向郭嘉,彷彿看出主公的疑慮一般“天下第一武道大會的十強已經誕生,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恭喜這些優勝者,下面本官宣讀分別是二十號凌操.二號趙雲.三號張飛.十六號夏侯惇.十五號黃漢升.七號周泰.四號馬翎兒.十三號甘寧.十二號文醜.十一號張媚娘!”
“哇!”擂臺下傳來陣陣的掌聲
“以下的十名選手休息一日後,將在此處進行比賽,追逐出五名優勝者!”郭嘉望着衆人高聲說道
“明天麼?哼本候不會失去第一的,趙炫你就等着本候的到來吧!”馬翎兒望着高臺上的趙炫全身充斥着戰意,彷彿出於絕頂武將的本能,一旁的趙雲.文醜.張飛.黃忠等人一個個望向馬翎兒所在的黑袍方位。
“可惡這個傢伙恐怕是一個可怕的對手!”夏侯惇望着那渾身戰意的馬翎兒心中暗自想道
“呵呵沒想到這個傢伙還是這麼的直率,我隨時等候你的到來!”趙炫淡淡的開口道,隨即整個人起身向着府上走去。
“渠帥這是某家在城中的來的消息!”一名粗獷的大汗一臉焦急的跑了進來
“什麼消息快快道來!”屋中一名膀大腰圓的男子環視堂下的男子
“渠帥某家找到小姐的消息了!”那名大汗望着首位上的男子小心翼翼的說道
“什麼找到小妹的消息了?”首位上的男子聞言整個人彈起,伸出強有力的手臂抓向那個男子“*小妹在什麼地方?”張牛角大喝問道
“唔!唔!唔!”*不住的伸手掙扎着“渠帥!渠帥!”一旁的男子見狀連上前提醒道
“嗯?”張牛角才發現自己的失態,將那名叫做*的男子重重的丟在地上。
*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空氣“*小姐身在何處?”張牛角望着總算恢復過來的*再次追問
“渠帥小姐身在荊州襄陽城中,參加天下第一武道大會!”*望着面色漲紅的張牛角,小心翼翼的說道。
“不可能,難道你是爲了應付某家才這般說的不成?”張牛角上前一步,眼中兇光乍現,身上的煞氣向着*籠罩而去。
“渠帥小的所說千真萬確,不敢有半點隱瞞!”*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說道
“量你小子也不敢欺騙某家!”張牛角望着一副嚇破膽的*,似乎是滿意此人的樣子,將其身上的煞氣收回。
“渠帥明察!”*連忙上前抱住張牛家的雙腿,一摸鼻涕一摸眼淚的說道。
“不過話說小妹她去襄陽城,參加天下第一武道大會幹什麼呢?”張牛角一臉疑問的神色,站在一旁陷入沉思。
“渠帥!”一名男子上前一步小聲說道,若是臧霸在此的話,一定會發現此人正是自己苦苦尋找的昌豨。
“昌豨你有什麼事情不成?”張牛角聞言眉頭直皺沉聲說道
“渠帥!某家認爲小姐應該是想用美色,將那荊州牧趙炫伏於胯下,這樣一來我等就可以以此爲據點,推翻大漢王朝!”昌豨一副色眯眯的樣子,向着張牛角猥瑣的說道。
“嗯?不錯!不錯!還是小妹有深謀遠慮,我等之愧不如!”張牛角聞言雖然不恥張媚孃的行爲,不過能有一個據點爲自己所用,他還是樂意笑納的。
“小姐英明神武,我等自愧不如!”身邊的衆人聞言一個個拍馬說道
“嘿嘿笑吧,等到某家將計劃實施成功,這個地方還不是某家說的算!”昌豨嘴角微微上揚,心中冷笑看着一切。
“主公!”韓猛一身戎裝大刀闊斧的走了進來,一旁跟隨着好兄弟高覽。
“哦?是某家的愛將高覽,這麼晚了來到此處所謂何事?”袁紹望着高覽朗聲詢問道
“主公請看!”高覽將手中的書信遞與袁紹,不久便傳來憤怒的咆哮聲“可惡!趙炫小兒是在是欺人太甚,竟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大肆搜刮人才!”
曹操府上曹仁亦是一臉大汗的來到曹操的書房“主公這是方纔在城中的到長安發出的密信!”
曹操聞言連忙起身將密信接過,一目十行的閱讀起來“哈哈!真是沒想到趙炫這個傢伙會想到如此出色的辦法,某家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眼中充滿了嚮往的神色
“大哥您這是爲何?”曹仁見曹操的樣子,有些不解的問道。
“呵呵!子孝你自己看吧!”將手中的書信遞與曹仁
“什麼?趙炫這個傢伙這是太可惡了!”不久曹仁臉色大變怒聲道
“呵呵子孝若是某家這麼做,那些敵對的勢力不也是會如此說我麼,因此趙炫這麼做沒有什麼不對!”曹操不以爲然,心中暗自思量起對策。
“但是大哥...”曹仁一臉不甘的樣子,欲再次開口。
“好了子孝不必多說,但願秒才與元讓等人,可以平安無事吧!”曹操看到書信中提及夏侯惇與受傷的夏侯淵,眼中充滿了弄弄的擔憂。
“主公不好了!”趙炫府中郭嘉滿頭大漢的跑了進來
“呵呵奉考匆匆而來,是不是爲了某家的計劃敗露而來!”趙炫望着滿頭大漢的郭嘉調侃道
“啊?主公您怎麼知道這個?”郭嘉一臉喫驚的神色“呵呵諾!”趙炫伸手指了指書案上的密信
“主公沒想到我等的計劃這麼快就被人識破,真是出乎某家的預料之外!”郭嘉將一旁的茶水一飲而盡大聲說道
“計劃識破又能如何?”趙炫一臉玩味的深情,顯然早就想到會有如此局面。
“主公!”郭嘉微微錯愕的望向趙炫“呵呵怎麼奉考,難道有什麼不對麼?”趙炫自飲自酌將書案上的香茗舉起細細品味起來。
“主公若是計劃識破,恐怕投效主公您的人,將會大大的降低!”郭嘉臉色難看再次說道
“呵呵難道奉考認爲,沒有計劃的識破投效我的人就會多麼,那你恐怕是大錯特錯了!”趙炫淡淡的看了一眼郭嘉,將手中的香茗放下...
待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