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牧趙炫乃是朕的姐夫,而且揚州的人馬先行搶奪趙炫販賣的美酒,此刻趙炫出師平賊未嘗不可!”劉協張開嘴望向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一句一頓的說道,絲毫沒有注意到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的李傕等人。
自李傕等人把持朝政後,奉自己爲車騎將軍、開府、領司隸校尉、假節、池陽侯,郭汜爲後將軍、美陽侯,樊稠爲右將軍、萬年侯。張濟被封爲鎮東將軍、平陽侯,外出屯駐在弘農。以賈詡爲左馮翊。
賈詡見劉協沒有嚮往常一樣妥協,心中不免有些詫異的向着對方望瞭望心生一計,走上前來微微躬身“陛下!臣以爲我等可以將駙馬爺趙炫攻打下來的廬陵郡轉讓給孫堅,一來此人原本乃是吳郡太守,因爲被那嚴白虎佔領了老巢丟了官職,若是陛下能將此地送給孫堅想必他一定會感恩陛下的恩情,而且也能安撫住揚州士族的情緒!”
李傕聞言微微一愣不過瞬間反應過來,賈詡着乃是借刀殺人之計,若是真的讓那孫堅當上了廬陵太守走馬上任,恐怕必然要遭受趙炫無情的怒火。
右將軍樊稠此刻亦是出列雙手抱拳“陛下臣以爲文和所說甚是,這樣一來既可以調節衆人的情緒,又可以讓駙馬爺退兵豈不是兩全其美?”
朝中的文武百官一個個大氣不敢出的站在一旁,劉協心知自己若是在一味的反對的話恐怕少不了喫一些苦頭,只好認命一般的點了點頭“既然如此就封孫堅爲廬陵太守吧!”
李傕等人聞言臉上露出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躬身道“陛下聖明!”
衆人見狀紛紛效仿,一時間朝廷上下迴盪着讚美之言。
趙炫帶領人馬將廬陵郡收入囊中後,並沒有急着想豫章郡發動攻擊,爾等現將廬陵郡內的一些隱患根除,時間便已經到了年末。
趙炫的府邸上此時來了一隊人馬,盧植此次成爲使者看到趙炫心中不免有些黯然,自先帝駕崩之後,歷經少帝劉辨與當今陛下劉協,無不是被奸邪當道挾天子以令諸侯,看着當初那雄姿英發的少年郎,如今已經變成一方霸主,提起精神向着府中走去。
趙炫正在魏然府邸臨時修改成的城主府,聽聞朝廷的使者到來微微皺起,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必然是沒有什麼好事心中想着帶領屬下出門迎接。
盧植看着迎面走來的趙炫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容“駙馬爺好久不見!”
趙炫見到使者乃是盧植這位名將,亦是一臉欣喜的神色“大人好久不見!”
“是啊沒想到廣宗城一別軒洛已經成爲一方霸主,真是事事難料啊!”盧植一臉感慨,心中卻是暗自打量趙炫身邊那一個個兇猛異常的戰將,不得不點頭稱讚竟然個個都有龍虎之姿。
“盧大人見笑了,不知道您老前來所喧聖旨會不會給某家一些驚喜呢?”趙炫一臉微笑的看向盧植與隨行的衆人,希望能從中需找到一些答案。
盧植聞言臉色有些不自然,驚喜真是太驚喜,恐怕你這小子不將我等趕出去就不錯了心中想着。
“駙馬爺咱們就不必客氣了還請您接旨!”趙炫聞言單膝下跪,身後的衆人見狀紛紛跪在地上等待聖旨的宣讀。
盧植見到趙炫接旨心中的大石頭便放鬆一些“荊州牧趙炫接旨,因趙炫無故出兵討伐揚州,弄得百姓塗炭生靈居無定所怨聲載道命其帶領人馬撤回荊州!”
盧植唸完半天不見趙炫接旨眉頭微皺輕聲寬慰“駙馬爺接旨啊!”
趙炫心知盧植乃是一心忠於漢室王朝,哪怕劉協此刻乃是被人挾持,此人亦是會聽命於劉協,認爲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如今老子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地盤怎麼能拱手相讓,遂站起身來看向盧植。
“大人不是某家不想接旨而是不能接旨!”
“爲何?”盧植原本還以爲趙炫能夠接旨,畢竟算是漢室宗親更應該聽從陛下的號令,可是事實卻沒有想自己想想的那樣當下開口詢問道。
“大人某家之所以會攻打揚州乃是被人洗劫了美酒,如今那些洗劫美酒的賊人不曾被剿滅,某家便一日不能接旨!”趙炫身前走了一步背對着盧植說道“所以只能委屈大人在府中多停留些時日了!”
文醜等人聞言哪裏還不知道自家主公的意思,帶着一臉虛僞的笑容向着盧植等人走去“大人不好意思啊,我等只是想爲丟失的東西想討一個說法!”便一擁而上將盧植等人送到一間寬曠的房間中看押起來。
陳宮乃是忠於漢室之人,當初投靠趙炫乃是無奈之舉,如今看到自己的主公如此對待朝廷的使者眉頭微微皺起,不過臉上的神色不變,心中卻是思量着如何幫助盧植等人逃脫眼前的一劫。
盧植在被趙炫看押在房間中起初還被氣的破口大罵趙炫抗旨不尊,但是就算是喊破了喉嚨也沒有人理會自己只能無奈的坐在椅子上,哎早知道會是這樣老夫就應該現行前往孫堅哪裏將手諭交給他,看着手上另一份聖旨心中想着。
夜幕降臨陳宮輾轉反側一時間竟然難以入睡,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前往盧植囚禁的地方,待其離開房間後絲毫沒有注意到一雙眼睛正注視着他遠去的身影嘴角泛着絲絲冷笑。
“誰在哪裏出來?”盧植門前的侍衛看着遠處移動的黑影高聲喊道
“是我!”陳宮心中原本還有些猶豫不決,如今被侍衛看到心中的疑慮也盡數去除,自黑暗中走出向着侍衛打了一聲招呼,便準備抬腳向着房間中走去。
侍衛見狀伸手將陳宮拉住“大人我等奉主公之命任何人都不得靠近房間半步,所以大人請回!”另一隻手已經按在劍柄的位置,若是陳宮有什麼異動必將接受這些侍衛的雷霆打擊。
陳宮聞言眉頭皺了皺,眼珠子滴溜溜的直轉一條詭計浮現,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諸位辛苦了,某家奉主公趙炫之命前來查看盧植等人的情況,眼下雖然將他們看押起來,日後還是需要釋放的若是被爾等虐待了,也會給主公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侍衛聞言一個個有些遲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陳宮見有戲當下臉色一沉“怎麼你們難道不相信某家的話麼,那好我現在就回去向主公覆命,說爾等虐待盧植大人一行人!”轉身向着來時的方向走去,眼中卻是帶着絲絲笑意。
侍衛聞言一個個臉色大變,豆大的汗水流了下來“大人屬下不敢,大人您請進!”一副笑臉的將陳宮攔住向着對方賠笑道
“哼!”陳宮冷哼一聲便賣着步子向着房間走去
盧植在房間外響起動靜的時候,一雙眼睛便悄然的睜開,帶着衆人來到門前見到一名儒士打扮的陳宮走了進來當下詢問道“你是何人?”
陳宮將房門迅速關上示意衆人道裏邊說話,盧植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鬼使神差的邁着步子跟着陳宮來到房間裏邊。
陳宮這時向着盧植一拜“大人某家曾在中牟縣當縣令,因爲幫助刺殺董卓失敗的曹操逃跑棄官而走,後來投靠青州刺史焦和被趙炫所擒在其手下任職,今見到大人被趙炫看押,便深夜探訪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助大人的!”
盧植乃是東漢三大名將之一,自然不是那些阿貓阿狗所能比擬,但是如今被趙炫看押陛下交予的任務還沒有完成,看了看眼前的陳宮心中便有了計劃。
“某家看先生乃是一個忠義之士卻在趙炫手下任職實乃明珠暗投,若是先生能將此事辦成,待老夫回到朝廷畢將爲先生請功!”當下將孫堅的聖旨交予陳宮,拖他將手中的聖旨交予孫堅。
陳宮手握聖旨身體微微顫動“大人某家定將不會辜負您的期望!”將其揣在懷中離去,離開房間看了看侍衛沉聲道“某家來過這裏的事情切記不要想任何人說起,若是不然當心爾等的小命!”便一副從容的樣子離去
在陳宮離去後與盧植同行的使者皺着眉頭“大人您將聖旨交給那個人,萬一他是趙炫派來試探我們的人呢?”
“哈哈!我等如今已經被囚禁在這裏,手中孫堅的聖旨也是無法傳達,若是此人真的能將聖旨送出去,我等也算是完成了任務,若是真的想你說的那樣,趙炫也不會對待我等下黑手!”盧植哪裏還有先前頹廢的樣子,臉上正洋溢着淡淡笑容,似乎什麼事情都在自己的計算之中一般。
陳宮回到自己的住處便將一名心腹換來,將手中的聖旨交予對方命其將東西送到吳郡孫堅府上。
陳宮目送心腹遠去的身影便回到自己的房間中,可惜不曾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一雙明亮眼睛的監視下...
待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