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再照剛纔的菜色給我們來上一桌,直接端到上面客房去。”楊一凡叼着一根小木籤撐着喫飽喝足的肚子搖搖擺擺地走到樓下櫃檯處說道。
趁店掌櫃去後面張羅菜色,楊一凡順手撈起櫃檯上一瓶酒呼啦下口十分暢快,喝完咂巴了幾下嘴皮,楊一凡抬起酒瓶裝模作樣地看着,“好酒!”
“混蛋,這酒也是人喝的嗎?你當大爺不是大爺,找死呢!”正當楊一凡想雅緻一回品品酒的時候,一陣難聽的聲音傳來。醉醺醺地暼眼一看,大堂內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正指着桌上的酒對那店小二罵罵咧咧。
原本他們要動刀子還是動拳腳本來都不關楊一凡的事,但是楊一凡定睛一看,那男人所言的不是人喝的酒不正自己手裏提着的酒嗎?
酒精害人,說的正是此刻的楊一凡。
那小二哪裏見過這樣刁鑽口味的客人,這酒已經是清風國最好的酒了,看着男人肉巴巴的大掌就要着陸在自己腦瓜子上時,趕緊捂住腦袋蹲了下去。
眼看那巴掌揮舞而下,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啪!極其響亮的一聲。
怎麼不痛?那小二鼓起勇氣睜開半隻眼睛,首先看到的是...鞋底?
楊一凡見狀放下自己的腳一個後退咚地坐在了地上,拼命揉着自己的腳,紅着眼睛無比委屈地抬頭看着男人,“我說不是大爺的大爺,你就算想給我擦鞋,也別這麼用力嘛,好痛呀!”
“哈哈哈哈!”堂中喫飯的衆人一愣後瞬間大笑了起來。
“這小子是哪冒出來的?”揮巴掌的男人見衆人發笑回過神來,向自己的同伴問道。
楊一凡見男人絲毫不理會自己,也不再裝可憐,從地上站起來一屁股坐到桌前,稀里嘩啦地喫了起來。
“嘔!”
男人們還來不及斥責楊一凡,楊一凡捂住胸口一口氣便把剛喫下去的東西吐了個滿桌,“這也是人喫的東西?你們當大爺不是大爺嗎!”
“大哥,這人挑事的,砍他!”不知道其中誰先開口,幾把大刀瞬間便亮開了刃。
“嘿,還算你們不笨。”楊一凡話還沒說完,數把大刀帶着亮光就砍到胸前。
楊一凡一個側身猛的跳上桌子,還沒站穩,一把開山刀迎着楊一凡腦門便砍了下來,“哎呀,媽呀!”
楊一凡顫抖着叫了一聲,手忙腳亂地把桌子一腳踢翻,吼吼着便朝大堂其他地方跑去。
“啊啊啊,好恐怖!”楊一凡被嚇得直接躲到飯桌下直髮抖。
“大爺今砍死你!”從來沒有在衆人面前被如此羞辱過的男人扛着他的開山刀一個劈天之勢猛然砍下。
眼見大刀砍下來,楊一凡露出一絲令人顫抖的微笑,雙手一臺桌腳,迎着男人的大刀便衝了上去,結實的桌子被楊一凡以一種刁鑽的角度原地旋轉起來,圈圈都剛好避開男人的刀刃,桌角也是每次都剛好撞擊在男人的肚子上。
幾圈下來,整個大堂便只剩下男人慘不忍聞的嗷嗷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