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你明白嗎?”另一個我走到我身邊來。
“啊,是啊。”我看着他:“如果說奇蹟就是和這次類似的東西的話,那我們也就發達了。不過嘛,那肯定是在做夢了。”
“是啊,奇蹟奇蹟,就是說這種東西,是那種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他也贊同道:“真要想拿它做能源還是有些碰運氣的。”
“沒錯。”我朝外面走了兩步:“要想穩定地進行穿越,還得是要在地球上有一定的能力纔行。”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說起來,上次我們臨時回去那一次,爲什麼我感覺到力量消失了呢?”
他笑起來:“那還算是好的。你的身體裏融合了溶源性細胞,但是地球的法則也許不能兼容。其實你那次沒被法則撕成碎片,而只是失去了能力就算是幸運的了。”
“這不是坑爹嗎?”我泄氣地道:“我在別的世界千辛萬苦拼死拼活獲得的能力,結果不能帶回去,這不是在搞笑嗎?”
“但是沒辦法,是這樣的。因爲地球上的法則可能是禁止一切超常規能力……”他推測道:“但是地球上還是有很多傳說……”
“你懷疑這裏面有漏洞?”我和他想到一塊兒去了:“地球上也可能有很多不爲人知的超能力者也說不定。”
“說到底,超能力這個東西到底是如何被定義的呢?”我自言自語道:“其實說‘平凡’和‘超凡’並沒有本質上的不同,那麼區別二者的界限到底是什麼呢?”
“大部分的人類,受傷就會痛,不救治就會死。”我道:“可是我只是自愈地快一些,這到底算是超能力,還是說並不是呢?”
“我覺得並不是。”他突然開口道:“如果說,超能力是與生俱來的話,那麼你這種後天獲得的肯定不能算超能力。這就好比星紅女巫和廢鐵俠的區別。”
“就是說一個生來不凡,而另一個則是後天蛻變的問題嗎?”我順着他的思路思考道:“那麼那個轉盤是怎麼回事呢?”
“那是一種交易。”另一個我道:“只不過交易是隨機的。你投入進一份能量,可以就獲得一個什麼東西。”
“那我也可以嗎?”我問。
“什麼可以嗎?你不是一直就是這樣做的嗎?”他驚愕道。
“不,你不明白。”我道:“我是問,我也可以改寫轉盤的內容嗎?”
“你是說……”他似乎明白了什麼:“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倒的確是一種獲得能量的方法。”
“沒錯。我不再是投入能量轉動轉盤的一方,而是等待他人轉動轉盤的一方。”我笑着:“這樣一來,我就可以穩定地獲得能量。”
“可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你想把東西填進轉盤的格子裏,還需要進過審覈。因爲舉辦方需要對你的東西進行估值,然後放到對應等級的轉盤裏……”
我看着湧動的人潮,深吸一口氣:“但是總歸是多了一種方法……”
我再回頭看他,他卻消失了。
“還是和往常一樣來無影去無蹤啊~”我感嘆道。
我從癲狂的人羣中費力地開闢出一條道路來,坐回我的座位上去。
“啊,你怎麼纔回來啊。”凱文目不轉睛:“剛纔有好幾個精彩的,你都
錯過了……”
“那還真是遺憾。現在是什麼節目?”我問。
“現在是演唱歌曲……名字我忘了。”凱文道。
臺上的男人甩着油頭,彈着一把老舊的電吉他一樣的樂器,但是卻平白多了幾個鍵。
周圍呼聲震天。
“真是欣賞不來這種……”我雖然這麼說,但是還是認真的聽着,認真的看着。
“可能他們以爲那傢伙油頭垢面的電吉他別有一番味道吧。”凱文冷笑着說。
“呵,呵呵……”勉在盡力憋住笑。
不知道折磨了多久,他的演唱終於結束了。
主持人走上臺,經典一男一女。
男主持人甚至差點摔了一跤。
“好,有請下一位,南希女孩組合演唱歌曲,‘誰是我的小可愛?’,有請!”
主持人充滿抑揚頓挫地念出了名字,然後一男一女分道揚鑣。
從舞臺中間走出來幾個長短髮不一的女孩們,在臺上調試了一會兒。
當然,這些東西是一般人看不見的,因爲燈黑着。
我是用鼻子問到的。至於頭髮長短不一確實是我猜的,但是在一個女生組合裏面有長髮有短髮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閃光燈亮起來,聚焦在樂隊的主場身上。
哦,後邊的慘事就不提了。
那是一首讓人感到確實傷感的並不傷感的傷感歌曲,由偉大的南希女孩聯袂出演,真是太棒了!
讓人感到確實傷感:指聽她們唱這首歌有一種傷感到肚子打結的感覺。
並不傷感:指並沒有帶領任何聽衆進入歌曲本身的傷感意境。
傷感歌曲:指這本來是一首傷感歌曲。
哦!我的老天爺!這時候我才意識到顏值有多重要,以及剛纔那個老男人唱的歌曲多有味道。
如果我有什麼地方是優點的話,那就是我總能發現事物好的一面和壞的一面。
喔,至少這首歌不會讓我有什麼生死危險。
凱文和我不一樣。他已經開始反胃了。
我向左邊看去。隔了兩個座位,隆和蓮還在甜蜜地說着什麼,似乎完全不能意識到這首歌有多爛。
愛情是愛情的墳墓。我突然想起來這樣一句話。
順便一提,我很小的時候就發現這些所謂的名言警句 裏面的問題出在那裏了。
問題就出在:你隨便用一個詞,換掉其中一個詞,這句話念起來依舊有他的道理。
具體我們就不說了。
總而言之,在我又被折磨了四分鐘零七秒的時候,這羣女孩們終於結束了她們的表演。
我在此時對演唱會留下了一個不那麼好的印象。
我甚至懷疑這羣女孩是那個老男人僱來專門鎮場子的,因爲沒有對比就沒有區別。
我有點想下去踩雪了。
……
藍國某處,機密設施內。
一號點燃了一根香菸,然後把剩下的扔給了西裝男。
西裝男接過香菸盒,把他放回在桌子上。
“
現在怎麼辦?”西裝男道:“你覺得,空洞還有翻盤的機會嗎?”
一號猛地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一大片的煙霧:“空洞?失敗的組織不配擁有名字。就讓這個名字永遠地消逝在空洞之中吧。”
煙霧在空氣中分散,沉寂。
“另外,以後叫我北極一。”一號突然道:“你想加入嗎?”
“哦?”西裝男突然看向地上。
海德拉的影子拉扯起來,變成一個人的模樣:“初次見面,我叫海德拉。”
西裝男沒有說話,考量着來人。
半晌,道:“你可以叫我黎明。”
“好的,黎明先生,這是我的榮幸。我邀請您加入我們,我們‘環’。”
“環?”黎明重複道。
“是的,‘環’是一個組織,成員比較少。北極一就是其中的一個。”海德拉看了一眼翹着腿的一號。
“就是這麼一回事了。”一號抽到菸屁股,又捨不得丟掉:“我現在和她一夥兒了。”
黎明看着一號,欲言又止。
“我知道。可是,殺手只是爲了錢而已。如果有錢,誰還去做殺手?”一號最終還是做出了抉擇,丟掉了煙把:“空洞已經完了。你得承認。我們和那幾個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博弈,還是太早了點。”
“哼,他們總會被時代淘汰的。”海德拉嗤笑道:“新的時代,是我們‘環’的天下!”
“我倒很希望是那樣。”一號,不,北極一道:“但是我的目的很單純,就是爲了錢。”
“那麼,黎明先生,你要加入我們嗎?”海德拉道。
“還有誰?”黎明問。
“巧了。”海德拉輕笑道:“你不是今天第一個問我這個問題的人了。”
“紫微星海德拉,帝天十,北極一,天樞凱文,天璇勉,瑤光婪?,還有……”海德拉特意拉長了尾音。
“還有,如果你加入的話,那麼……開陽黎明。”
“說實話,這讓我很難決定。”黎明道,臉上沒有什麼波動:“我只是,爲了完成一個諾言而已。”
“哦?”海德拉只說了一個字。
“確實是這樣的。”一號道,從桌子上抓起一個柑橘:“實際上,我也不知道他的底細……”
“這樣吧。”黎明似乎總算做出了決定:“我和他一起加入,用一個名號。”
“開陽北極一?”海德拉問:“你覺得如何?”
“這種事情怎樣都好……”一號根本不關心什麼代號的問題。
也是,一個用了多年“一號”當代號的人,怎麼會在意自己的代號到底好不好聽呢。
他在意的是:“爲什麼天十那傢伙也要加入啊。我們之前一直在明爭暗鬥,現在加入一個組織……”一號琢磨到:“只要他不主動找事,我這邊是沒問題的。”
海德拉似乎知道什麼:“你還想還手?天十那傢伙,現在是‘環’裏最強的一個。經歷了風雨磨難的他,兩人一體的他,爲了夢想,爆發出的威力……”
“也許你們兩個聯手還能切磋一二。”海德拉道。
“我,不出手。”黎明道:“我還有一個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