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都不是。”
“我只是我自己,我只想做我自己。可是做不得……但是這樣也好。”
“和平的那一天總會到來的。是嗎?幫我仔細地看看吧。”
四個長老以爲她是在對四人說話。
“唉,我們四個老骨頭,能不能活到和平來的那一天,還要打個問號呢。”普爾森權杖點在地板上,敲出節奏來。
“冗餘也有像你這樣的反戰派嗎?”艾德裏安有些難以置信:“真是……”
這在以往,是絕沒有出現過的,甚至沒有一個冗餘,願意假裝自己是反戰派。
人類和冗餘,就像是
“這惡人你們看着辦,我是肯定不做了。”羅伯特道:“我一個教書的老頭子惹那麼些是非幹什麼?”
“對,結果又推到我頭上?”喬納森似乎摸清了三人的邏輯:“得,這種好事,回回都落在我頭上。”
“和平的那一天總會到來的。是嗎?幫我仔細地看看吧。”阿永聽到這句話,卻知道這是說給他聽的。
“這算什麼?”阿永已經使出渾身解數,但是依舊不能打破這一層該死的結界:“你要活下去,自己好好地看清楚啊!”
阿永的角度,只能看到婪?的背影。
女孩的瞳孔,有一抹藍色,她究竟露出了怎樣一個表情呢?然後說。
時間好像在這一刻都被放慢,阿永只覺得眼前那個背影離自己很遠……
周圍還有此起彼伏的聲音,但卻都變得稍微有些遠了,遠了……
阿永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婪?時的場景。
她從藍色的泳池中浮現,眉宇間閃耀着光芒……
這個背影,和那時多麼像。阿永眼睛似乎出現了些什麼問題,兩幕畫面突然交疊重複出現,並且有些驚悚了……
阿永頭有些痛,閉上了一隻眼睛,但是依舊堅定地看着,那個女孩最終的結局。
普爾森當然不會這麼簡單放過她,但是自己這邊也沒有一定能把對方留下的手段,只能速戰速決。
但是普爾森還想套些情報出來。這樣的結局,讓他有些不甘心。
“話說回來,你們的首領真是好手段。”普爾森暗暗示意三人先不要出手:“是叫海德拉吧?”
婪?輕輕點了點頭。
“果然啊,你也加入‘環’了吧。”普爾森眉毛一挑:“剩下的那三人是誰?”
“前空洞的殺手一號,還有兩個看戲的。”婪?雖然心裏清楚,自己今天死在這裏 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但是還是有些東西放不下。
“是他嗎?”艾德裏安聽到這句話:“看戲的應該就是之前跟在他身邊的那個西裝混球。至於另一人……我沒什麼思路。”
普爾森暗暗點頭:“你們‘環’爲什麼要侵入進CTF?”
雖然心中有所猜測,但是普爾森還是問了。
“爲了……”婪?很不想說那個詞,於是改口道:“任務。”
“任務?任務就是殺人?”普爾森點明瞭那個詞:“那麼任務又是爲了什麼?”
“爲了削減學院的實力。”婪?如是回答。
普爾森點點頭,這些答案和自己推測的差不多,似乎說明對方並不說謊。
“那麼,你們‘環’,還有哪些成員?海德拉的真實身份是什麼?”普爾森一口氣問。
“不,我不知道。”婪?搖頭:“海德拉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即使是我們。”
“環……”婪?語氣突然拖得很長:“據我所知,有:紫微星,帝,北極,天璇,還有我。瑤光。”
普爾森的臉色變了又變:“這些人都與你實力相近嗎?有幾個是人類?”
“我不知道,我從來沒見過這些人,我只是從海德拉那裏聽來的。後面會不會有什麼變動,我也不清楚。”
阿永在後面默默地聽着,況且他什麼也不能做。
作爲成功踏出那一步,完全掌握了“永恆之藍”的完美體,婪?的實力可以說妥妥達到長老級。
比起他這個廢品,實力高了不知道多少。弱小的昆蟲怎麼可能打破牢籠呢?
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看着,聽着,並且懷着僥倖。
希望那個常常對他露出笑容的女孩,能夠活下來。
“如果,真的能活下來的話……”阿永覺得自己不配說這些話:“就一起去看吧,淡藍色的天空,同深藍色的海融合的地方。”
四人都沒有察覺到阿永的存在。在他們眼裏,那個地方什麼也沒有。
也正是因爲分出了力量,所以她纔會以一敵四而敗退。
其實這四個長老現在的實力,並不算很強。
沒有使用出黑暗元素的喬納森,八分之一實力的艾德裏安。還有劃水的羅伯特,以及“超頻”只能持續幾秒的普爾森。
如果是全盛狀態下的婪?,對上這四人,並不一定輸。但可惜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婪?就心存死志了。
……
這附近的地方。
“喂!”我從地板上猛地躍起,跳到有個十層樓高,然後再落下去:“太莽撞了!”
凱文雙腳噴出火焰,整個人在空中飛行,並且同時淘汰了一個渾身着火的人。
“砰!”
我落在地上,砸出一個坑,耳鳴得有些厲害:“真是的,老老實實躲着不好嗎?”
凱文遇到誰就淘汰誰,並且速度不減。即使是我,也只能跟在身後。
“這傢伙的速度又變快了?還是他其實一直保留着實力?”我在心中提防,然後跟上去。
與勉精妙絕倫的劍術、冷負大範圍的覆蓋型攻擊、還有我的隨機應變戰術不同,凱文所到之處必定淘汰所有人,並且甚至其他人都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嘛,這樣也好。”我倒是覺得無所謂:“淘汰的人多了,在後面對我也有好處——”
我在空中,控制不了身形,把右手擋在肚子處。
凱文雙腳踩着火焰,雙手拿着鐮刀,並且一把鐮刀插在了我的右手內。
鮮血從空中滴下去,當然這是模擬的,但是痛感確實真實的。
“哇!我沒注意——”凱文大驚失色,把鐮刀拔出去:“你沒事吧?幸好我在空中收手了……”
我右手的小臂上有一道深刻的痕跡,似乎能看見骨頭。
但是如今的我,對這種小傷已經沒什麼感覺了:“沒事。”
我回答地越是輕巧,凱文就會越擔心。
“你真的沒事吧……”凱文有些不忍心看:“等出去了,請你喫酥炸牛排啦。”
“行吧……”我雖然說的是行,但是我的拖音代表着:不行。
“意外啦……”凱文撓撓後腦勺:“要不這樣,回頭我送你個鍵什麼的……”
“算了吧。”我擺擺手:“比起那種東西,還是美食更讓我滿足……”
凱文點點頭:“那就這麼定了。”
就在他笑的時候,我的傷口已經癒合完成了。
“這虛擬空間,居然連不屬於黑客的力量也能模擬出來……這可不是個什麼好兆頭。”我心中其實警鈴大作:“這也就說明,虛擬系統裏面,有那麼一個部分可以探測到我的力量……”
“在這裏待着,無異於踩在油鍋邊上”
“現在來說,最佳的辦法,就是儘快退出。但是我得有
一個好的藉口……”
“直接退出肯定是下下策,畢竟那四個可是想趁着這次,看到一些平時看不到的,我身上的東西。”
“這樣來說的話,果然最好的方法還是儘快淘汰掉所有人,儘快提前終止比賽。”
“這樣一來,我就可以退出並且不受到懷疑……”
我很害怕這個機器能探測到我穿越世界的力量,我可不想當人家的實驗品。
“這你不用擔心。”另一個我的聲音響起來:“那不屬於力量,絕對不會被探測到的。”
“確定嗎?”我問了一句,可是他卻沒有回答我。
“確定什麼?”凱文湊過來:“你在說什麼?”
我臉色沒什麼變化:“我是想問,你確定要淘汰掉所有人嗎?這個比賽的規則可不是這樣的。”
“啊,那隻是一種目標而已了。”凱文道:“我啊,只是想找人練練手而已。”
“想必勉和冷負那兩個傢伙也是這樣想的吧。”凱文突然狂熱了:“希望那兩個傢伙不要被別人淘汰了……”
“唉,你還真是……”我不知道該如何說:“好動?”
“不是關鍵啦……”凱文往前走。
“話說你現在淘汰了多少了?”我問:“我怎麼感覺這一大半都沒什麼人了呢?這麼安靜。”
“啊,我也沒記住多少人啊……反正很多了吧。”
我倆面前突然出現一個詐屍的,跳起來,手裏拿着衝鋒槍:“哈哈哈!你們大意了!”
說罷邊扣下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
“是我,是我幹掉了他!”長臉男心情激動:“哈哈哈哈!”
我站在那兒動都沒動,甚至還拍拍頭髮:“他在那幹啥呢?”
“我也不知道。”凱文有些想笑:“他不會以爲這種幾十年前的武器也能殺死咱倆吧?”
我把之前趕路時候被風吹得亂的髮型弄回去:“我不知道,反正我懶得動。”
長臉男有些瘋狂,臉都扭曲了,活像我小時候喫的那種長方形的餅:“別得意!看我特製的子彈!”
他把彈匣扔掉,然後放進去一個畫着圖案的:“哈,這可是我特製的穿甲彈!你們這種距離是絕對躲不開的!”
“噠噠噠,噠噠噠……”
“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
“哦,穿甲彈,就這?”我又覺得頭型不好,於是再次擺弄起來。
“我不知道,反正他要是拿幾個鐵片兒就能破了我的氣甲,我就……”
長臉男再次瘋狂起來,換了一把槍,槍口打得多了:“我就不信你們還不死!這可是曾經把這附近轟成廢墟的巨炮!”
“死吧!”長臉男似乎覺得自己有點小帥,把炮口扛在肩上。
“咻……Boom!”
塵土散去,我倆依然都沒動,我甚至蹲下去繫了個蝴蝶結:“現在沒事了?”
我和凱文面前的一片區域,空氣凝結成幾乎固體。
“這一招兒,是我跟一個人偷學的,雖然學得不是很像吧,但是應該學到一二了。”凱文語氣平淡:“你哪隻腳不用再系一下?”
“額,不用吧……”我話音未落,凱文就從我身邊,到了長臉男身邊去,並且已經把他變成了光點。
我倆往前走了一陣,他是用飛的,我是因爲跑起來不穩所以用跳的。
說起跳,我又想起之前我玩跑酷時候的事情。
這副身體,要是能帶回去就好了。
在高樓上跑酷多麼令人愉悅。
我似乎都感受到家鄉的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