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這樣。”雲天明一副“沒什麼大不了”的表情:“兩把劍,完全都不是當作劍來用的。”
“奇葩的名字配上奇葩的造型和用途……”我後背發涼,總感覺在奇怪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收下吧,畢竟誤會可大了。”雲天明聲音略帶歉意:“你的那位朋友……”
“吉姆?誤會大……”我瞬間就明白過來:“你們沒綁哈維?”
“正相反,雷茲先生。”雲天明道:“根據可靠消息,哈維正在鎮子上的酒館裏。”
“不愧是他。”我拍了一下腦門:“等一會兒見了吉姆,我來負責告訴他吧。”
“我會保持沉默的。”雲天明一隻手插進褲兜:“如果吉姆要走的話,能擺脫你留下來嗎?”
“不。”我面帶笑容:“他不會走的。”
“那樣最好。我們一會兒見。”
雲天明離開了,還把我拿來卡住門的通訊器丟過來。
“現在怎麼辦?”阿諾德看看我。
“什麼怎麼辦?”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直接去找吉姆啊。”
“那這劍……”
直到這時,我纔來得及仔細觀察這兩把劍。
這是一把不明材質的劍,據我粗略觀察,長度在五十到五十五釐米之間,寬度在三到五釐米之間。
柄長八釐米左右,兩側開刃,看起來有一定反光。
劍刃的材質不明,但卻給人一種“我很貴”的感覺,且刻有不明文字。
整體呈銀灰色,兼具未來感和歷史感。
不知怎的,把這把劍拿在手裏,便會不由自主地生出“我已天下無敵”的想法。
“走嗎?”阿諾德已經走開一段了。
“走。”我邊走路,邊思考着。
我想要瞭解更多,關於這把劍的信息。
於是想起之前的辦法,搗鼓了半天眼鏡。
最後總算彈出來一個框。
【名稱:看的劍】
【類型:武器】
【品質:傳說】
【攻擊力:無】
【特效:高階交換物】
【備註:出於某不知名鑄劍師之手。採用最上等材料和工藝製作而成的廢品。原因不詳……】
“坑爹呢這是?”我心裏一萬個問號:“你妹的!”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於是去查看另一把肉眼不可見的劍。
【名稱:看不劍】
【類型:武器】
【品質:傳說】
【攻擊力:極高?】
【特效:它永遠在你身邊】
【備註:出於某不知名鑄劍師之手。這把劍並不具有客觀實體,而是在主觀上穩定存在。此劍向敵……】
這是什麼意思?問號都出來了?
這東西裏到底有沒有靠譜的啊。
這時候走廊拐了一下,我也便附和地。
“到了。”阿諾德轉頭道:“先生。這裏就是練功房。”
“嗯?啊……哦。”我把這對鬧心的劍的事先放下:“你把他叫出來就行了。”
阿諾德也直到我心有戒備,不再多說讓我進去的話,只是自己打開門。
“那請您稍等一下。”
“嗯……”我還在理解着“在主觀上穩定存在”這句。
難道說這把劍……其實我手裏壓根就沒有劍?
我左手發力,捏了兩下。劍柄的感覺如此強烈。
我試着劈出一劍,可卻沒有什麼用——牆壁還是好好的。
但是下一秒,劍柄的感覺就消失了。
難道是因爲我不相信它的存在?我覺得這也太玄乎了。
於是學着修仙小說裏的內容,擺出一個自認爲很牛的架勢:“劍來!”
原本什麼也沒有握住的,可是突然彷彿有一把劍一樣。
“我靠!”我興奮地跳起來:“這可是好東西啊!”
不受時間和空間限制的武器,正是我需要的。
最關鍵的是,可以滿足我所有中二幻想。
我把右手的劍豎在胸前,把左手橫在胸前。
學着索隆二刀流的架勢:“劍來!”
左手傳來劍的觸感。雖然肉眼不可見,但卻如此真實……
這兩把東西,雖然不是劍,但是卻恰恰是我需要的。
冷兵器?不存在的。有機會了肯定要搞一個什麼牛掰的科幻武器玩玩。
等一下。
“科幻……”我似乎找到了一片記憶碎片:“雲天明……”
我兩隻手都拿着劍,騰不出手來拍大腿:“這特麼不是三體裏的那個雲天明嗎?”
我居然第一時間沒想起來……
早知道是那傢伙,就找他要一片二向箔玩玩了。
阿諾德從房間裏走出來,吉姆跟在後面:“嘿,抱歉。”
“你應該知道,我們是同伴纔對。”我看着他的表情。
那是一個皺眉的動作。
“我不知道該如何說……”吉姆語無倫次。
“你可欠我兩個人情。”我伸出了三根手指。
吉姆人暈了:“怎麼算也是一個吧?”
我收回大拇指:“第一個,是你莫名其妙偷跑,害我擔心。”
“第二個,是我已經找到哈維了,他沒事。”我收回食指。
“你找到他了?哈維怎麼樣?他在哪?”吉姆轟出三個問題。
“別緊張。”我道:“他人沒事。就在鎮子上的酒館裏。”
“酒館……”吉姆笑起來:“真像是那混蛋會做的事。”
“我知道你已經沒有理由繼續留在這裏。”我單刀直入:“但你能不能等到宴會結束再離開?”
“嗯……行吧?反正宴會也就是今天的事。”吉姆問:“你不是說三件事嗎?還有一件呢?”
他等着我繼續說下去,等了一會兒才發現我剩的是一根中指。
國際友好手勢。
“額……”吉姆不知道爲什麼,每次和我待在一起,就總是感覺智商被碾壓。
“來吧,展示。”我比出一個“請”的手勢。
吉姆像模像樣地開始走起來,來回跑動:“試試這招?”
我靜靜地看着他來回跑:“怎麼,你在練功房裏就學了衝刺?”
吉姆又試了兩下,最後灰頭土臉地搖搖頭:“不行,這招對你沒用。”
我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你是來搞笑的吧?”我撥了一下劉海兒:“沒什麼正經事的話趕緊喫飯走,一會還有大事要做。”
“什麼大事?”吉姆說話的時候偷偷看了阿諾德一眼:“還有你那珠光寶氣的劍是怎麼回事?”
“咳咳。喫飯的時候再解釋吧。”我感覺時間有點緊張:“能麻煩你幫忙帶路嗎?”
“我的榮幸。”阿諾德道:“這邊,先生們。”
我攬住吉姆的脖子,用只有我倆能聽見的聲音說:“你放的追蹤器,其實我早就發現了。”
吉姆臉色一下變得古怪。
“你說你放哪不好,非貼在我背後……”
吉姆長出一口氣:“那不是我放的啊。”
“是嗎?”我已經不再在意,因爲我知道,這個吉姆就是真的。
……
有書則長。
我和吉姆,哦,對,還有被忽視的兇兇,收拾好之後,準備用餐。
食量超大的我早已經是飢腸轆轆了。
“這是什麼?”我指着盤子裏一道像是獅子頭的菜問。
“那道菜是用各種美味的食材壓縮做成的,號稱一道菜就可以嚐遍世間百味……”
類似的宣傳我聽過太多了。
“嗯?”我正要把肉丸放進嘴裏的時候,異變叢生。
餐廳裏,一扇馬賽克般的牆壁展開。
一個髮型非常逆天,走路特別囂張、脖子上掛着一個粉紅色攝像機的傢伙出現了。
真是冤家路窄。
我怎能不記得,這自稱“門矢士”的家
夥,還喫過我一頓飯呢。
“喂!”我朝他喊叫:“這兒可不歡迎你!”
與我上次見時的他相比,臉上多了一絲邪魅。
“哦?是這樣嗎?”門矢士醞釀了一會兒,然後用相機拍了一張公館的照片:“海不迎我自來也。”
這傢伙是不是偷偷看了火影忍者啊?怎麼說話一股味兒。
我心裏奇怪。
“請問閣下是?”阿諾德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很禮貌。
門矢士擺弄了一下領結:“在這個世界裏,我是習慣穿西裝的嗎?”
吉姆想要說什麼,我示意他不要舉動。
門矢士把雙手肘在飯桌上:“哦~那是什麼?看起來很美味的樣子。”
阿諾德加重了語氣:“請問閣下有何貴幹?”
門矢士猛地回頭:“啊,真是無趣的人呢。我單純是來喫飯的。”
“我可不記得有那種事。”阿諾德義正詞嚴。
“欸?果然是跑錯地方了嗎?”門矢士一副“抱歉,打擾了”的表情。
“等一下。”阿諾德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你說的是宴會吧?下午纔開始。你有請柬嗎?”
“請柬?”門矢士拿了一個叉子,把肉丸塞進嘴裏,學着阿諾德的語氣:“我可不記得有那種東西。”
“什麼?那是誰讓你來的?”阿諾德有點氣。
“誰啊……”門矢士陷入回憶:“只是一個叫逢魔時王的傢伙罷了。”
然後又喫了一口甜點:“啊,這個蛋糕!”
……
早些時候,火影忍者的世界。
門矢士身上有許多傷口,正在同一個半黑半白的人對峙。
一個妖嬈的男聲傳來:“這本書上記載,世界的破壞者,門矢士,沒有未來……”
留着奇怪髮型,身穿黑衣的男人手持《逢魔降臨錄》出現:“啊咧,開玩笑的。”
“那傢伙……”半黑半白的絕道:“打算做什麼?”
“只是幫你解決他罷了。”沃茲打開手中的書:“那麼,我便助你一程吧。”
話音未落,門矢士只覺得掉進了什麼陷阱裏。
失重的感覺如潮水般褪去。
“這是……”門矢士發現自己孤身一人,而且周圍一副破敗的景象。
遠處,有一座雕像。
“來了嗎?門矢士。”頗有壓抑感的成熟男聲傳出來:“你還未獲得全部的力量嗎?”
“你是誰?”門矢士衝着天空道。
“我?我是逢魔時王……噗哈啊哈哈哈哈……“成熟男聲變成了青澀的青年聲音:“什麼嘛,連我都認不出了嗎?”
“誰?”
“是我啊,常磐莊吾啊。”青年從一塊翹起的巨石跳下來:“果然不記得了嗎?”
“我不認識你。”
常磐莊吾從口袋裏拿出一塊表一樣的東西:“這個給你。原本就屬於你的DECADE錶盤。”
門矢士半信半疑,接過錶盤的一瞬間彷彿記起了什麼。
“那個時候,你爲了救月讀,可是不惜自己死掉。”常磐莊吾臉上帶着溫暖的微笑:“我一定得還了這份情纔行!”
門矢士的腰帶從白色變成品紅色,然後又變回白色。只是上面一圈的標誌消失了。
“每個騎士的標誌,既是你力量的象徵,也束縛了你。”常磐莊吾道:“去到更多的世界吧,你的旅程永遠不會停下。”
門矢士邪魅一笑:“你變得很成熟了嘛。”
……
“喂喂!”
門矢士驚醒過來:“幹什麼?該說的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