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厲煒收回目光,看着那人,淡淡道:“我從不殺無名之輩,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那人臉色鐵青,質問道:“素問守護者公正嚴明,沒想到名不副實,你自謂守護異能界的平衡,爲何卻不分青紅皁白,初次見到我,便幫助這兩個妖人。”
厲煒道:“他們是什麼人,我心裏比你清楚,在我面前,你別指望能夠騙過我。”
那人大笑道:“你清楚?哪你告訴我他們是什麼。”
厲煒搖頭道:“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曾經有無數人在我面前硬撐,但到了最後,他們都乖乖的說出了我想知道的信息,看來,你今天是想嚐嚐我的逼問手法了。”
那人不再說話,突然從懷裏掏出一枚血符,立刻引爆,只見一團紅光閃過,那人已經沒有了蹤影。
厲煒表情不變,施施然對女子道:“請稍等片刻。”話音剛落,厲煒向前踏出了一步,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雖然只是跨出了一步,但厲煒的身體卻在瞬間消失不見。
女子見狀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光,心道,縮地成寸,沒想到在這個世界裏,竟然還有人擁有如此高明的身法。
血符引爆之後,可以使用血遁,近則遁出十幾裏,遠則可以達到上千裏,完全視製造血符之人的修爲而定。縮地成寸更是極爲高明的身法,只觀厲煒的身法,他還達不到一步千裏的程度,但要追上逃逸的那人,卻是綽綽有餘。
女子不再擔心那人逃跑,身形一閃,回到了主戰場中,此時此刻,男子所展現出的實力竟然大漲,不過片刻之間,就將剩下的幾人全部擊斃。最後一人臨死前看到男子真正的實力,終於明白這些日子以來,自己這邊一直被欺騙了。他有心想將這個消息傳遞出去,但男子已經不給他這個機會。
長槍劃過天際,帶着無匹的氣勢,將他化爲齏粉,永久消失在天地之間。
最後,男子和女子憑空而立,沉默片刻,女子道:“我們還等不等他?”這個他,指的自然是厲煒。
男子搖搖頭,道:“這個世界並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我們還是小心爲上,不要爲飛兒帶去麻煩。”
女子聽到飛兒二字,臉上現出了一抹哀愁,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男子的話。
男子似是知道女子心中的愁緒,抓起了她的手,柔聲道:“我感覺到飛兒正在變得強大,你不要太過擔心,終有一天,我們一家人會團聚的。”
女子點了點頭,男子不再說話,拉着女子,雙雙消失在夜空中。
遠在十裏遠的地方,厲煒靜靜的站在着,目光正看向適才兩人所在的方向,過了一會,他才收回目光,自言自語道:“他們如此小心,難道這個世界上還存在着讓他們忌憚的勢力。嗯,是該做好準備了。”話音剛落,他的目光又轉向了一邊,感受着熟悉的氣息,微笑道:“劉凡啊劉凡,你又來晚了。”說完,厲煒也不再停留,轉身向南,快速離去。
劉凡來到戰場,感受着戰場上殘留的強大氣息,面沉如水,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靜靜的踏遍了整個戰場,良久之後才說道:“通知他們,返回基地。”說完也不理會身後男子的驚訝表情,徑直回返。
且不說這千裏外的地方還有許多事情發生,單說京城裏的項飛載着許盈暢遊在街道上,觀賞着都市美麗的夜景,兩人甜言蜜語說不停,看得出來,許盈十分不想和項飛分開,項飛只有陪着她逛遍了大半個京城,最後才把她送回了學校。
停下車之後,許盈並沒有立刻下車,而是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不說話,項飛以爲許盈還不想回去,柔聲勸道:“你明天還要上課,早回去休息吧!”
許盈偏過頭,看着項飛道:“你難道不想和我在一起多呆一會嗎?這麼早就趕我走!”語氣中充滿了佈滿。
項飛道:“我想片刻都要和你分開,那這樣吧,今天我也不回劉胖子家了,我們倆找個地方,我陪你一晚上。”
許盈臉上突然湧出了紅暈,嬌斥道:“誰要和你一起過夜了,美得你。”說完推開車門,就跳了下去。
項飛不明所以,不解的看着許盈。看到項飛臉上的表情,許盈就知道自己誤解了項飛,心中感到一陣嬌羞,只覺得心跳加速,不能自已。
其實,這也不能怪項飛。女孩子總是比男孩早熟,況且許盈自上大學以來,也看過不少情侶出去開房,因此,聽了項飛的話,不免往那方面想。
而項飛卻並沒有這個意思,一是項飛自退學之後,便處在驚險刺激的環境中,時時刻刻面臨着丟命的危險,腦袋裏自然對這些想的較少。二是項飛對許盈的感情是敬愛有加,一時半會還想不到那方面去。
雖然有些不解,但項飛還是走下車,來到徐瑩身邊,輕輕的摟着她的腰,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道:“怪,快回去吧!明天我再來接你。”
收到項飛的吻,許盈心中立刻填滿了甜蜜,和項飛拍拖這麼久,她終於有了熱戀的感覺。當下乖乖的點點頭,依依不捨的辭別項飛,走進了宿舍樓。
短短的幾步路,許盈不斷的回頭,看到項飛一直凝望着自己,心頭更感溫馨,便心滿意足的回到了自己的寢室。
看到這一幕的人,誰也不會懷疑他們是熱戀中的一對情侶,正處在熱戀時期,盡情享受着愛情甜蜜的滋味。
在趕回劉胖家的路上,項飛的榆木腦袋突然開竅,明白許盈突然害羞的原因,強壯的心臟想到那一種可能,也不禁砰砰直跳,讓他握着方向盤的手都有些顫抖起來。
回到劉胖子家,項飛悄無聲息的來到自己所住的房間。沒有開燈,項飛徑直坐在了牀上。
他並沒有立刻睡去,而是拿出了捆仙鞭,在手中不斷的摩挲着。
白天的時候,項飛能夠擺脫無生殺陣,完全是捆仙鞭的功勞。目光如電,項飛盯着黑黝黝的捆仙鞭,心中想到,此鞭能夠伸縮如常,不懼水火,不但製成的材料詭異,而且就在捆仙鞭內部,恐怕也隱藏着不少的祕密。
而且厲煒託丁兆基告訴自己,讓自己選擇捆仙鞭,肯定有他的原因,這原因,恐怕就是項飛上午所感受到的那一幕。
如今,項飛仍舊清晰的記着,無盡的黑暗之中,隱藏着一個微弱的生命,散發着靈魂的氣息。不知爲何,項飛從這縷靈魂氣息身上,感到了一絲熟悉。
“難道你是有生命的?”項飛對捆仙鞭說道。
捆仙鞭躺在項飛手中,並無異動,項飛苦笑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它不過是一條鞭子,怎麼會有生命。”
說着,立刻將捆仙鞭放到一旁,合身躺下,心中想到,天盟就要成立了,有那麼多的事情要考慮,自己還在這裏浪費時間,實在不像一個合格的盟主。
想要將這件事情拋諸腦後,但只是躺了一會,項飛又坐了起來,上午感受的那一幕在他腦海中越來越清晰,這一切都再告訴他,他感受到的一切都是真實的,那麼,捆仙鞭肯定隱藏着祕密。
“這祕密會是什麼呢?”
項飛一把抓過捆仙鞭,肅然而坐,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無盡的感知將捆仙鞭包裹起來。他試圖重現上午的一幕,讓自己的腦海中變得單純而平靜,然後和殘魂取得聯繫。
這一坐,項飛就坐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