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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不羣說着閉關,其實一上思過崖後,直接離開了華山。
從華山下來,就黑衣蒙面裝扮,專挑山路或者人跡罕至的曲徑脊行,目標嵩山。
途徑洛陽時,看到令狐沖,任盈盈,向問天還在綠竹巷之內準備,他也就稍微放了一下心。
隨後留下一點任我行已經暴露的信息,也就沒管了。
一週後,不斷運行輕功趕路的嶽不羣到了嵩山腳下,眼看着任盈盈令狐沖,向問天已經到了嵩山時。
他直接隱入嵩山,看着嵩山派掌門的書房亮着,感受到一股陰柔的氣息。
他知道這就是左冷禪了,爲了確保正確,還親眼見到。
將寫着任我行所在地,境遇的紙條扔到左冷禪面前,就隱藏起來。
“誰?出來!”
“是誰?難道只會藏頭露尾?”
“師兄,怎麼了?”
“沒事,你們退去!”
“是,師兄!”
看着大驚的左冷禪,以及驚動嵩山弟子後的情況,嶽不羣冷眼旁觀。
看着左冷禪打開紙條,“什麼?任我行,西湖梅莊地牢?
魔教任我行系的勢力已經得知其具體位置,已經趕在路上,正準備營救?”
紙條粉碎,左冷禪陷入思考之中,思考着這信息是否爲真。
但一想到任我行這個人人得而誅之的大魔頭。
想着任我行賴以成名的絕世功法吸星大法,以及誅滅任我行後的江湖聲望,合併五嶽的便利,他就按耐不住蠢蠢欲動的心。
“來人,告訴副掌門,讓他監管嵩山,本座需要閉關一段時間!”
“是,掌門!”
左冷禪名爲閉關,實際上準備下山,前往西湖梅莊!
嶽不羣看到左冷禪的決定,也不停留,直接迅速離開嵩山,一路向着西湖梅莊而去。
他可還望保護任我行呢,免得任盈盈等救出來的是一具屍體。
也影響東方順理成章的假死隱退。
嶽不羣急迫去看着任我行,免得出現意外,左冷禪也需要趕在魔教勢力之前到達,好擊殺拷問任我行,兩人都一路奔行,沒有絲毫的停留。
嶽不羣最先到達梅莊,也沒多做什麼,就在梅莊外面留意着梅莊之內的情況。
只要左冷禪到了,絕對會毫不留情硬闖。
果不其然,一天後,左冷禪到達梅莊。
如出一轍,感應着梅莊之內幾道氣息,對自己造不成威脅,也就沒有絲毫的隱藏,直接破碎梅莊大門。
“你……左冷禪?”
梅莊四友,丁堅等聽聞門碎之聲,趕緊來查看,就看到左冷禪殺氣凜然地看着他們。
“哈哈,果然啊,你們這些魔教妖孽在這裏。
那麼任我行也在這裏了?今天我左某人就除魔衛道,滅了你們這些魔教兇徒。”
左冷禪一招千古人龍,向着幾人招呼過去。
“砰……
噗……
噗……咳咳……”
差距太大,最強的黃鐘公也不過一流。
而修煉了避邪劍法的左冷禪,已經處於絕世初期的戰鬥力,沒用全力,幾人直接狼狽躺在地上,鮮血狂噴。
“左冷禪……!”
“哈哈,不堪一擊!
告訴我,任我行的藏身之地,以後效命於我,我還可能擾了你們!”
“做夢!”
“休想!”
“呵呵,左大盟主,替你效命?你想多了,技不如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不過任我行的藏身地點嘛,也不是不能告訴你,但是需要放我們一條生路。”
黃鐘公等人,已經接收到東方不敗的傳信,言道完成這最後一件事,還他們自由,以後想去哪裏隱居就自己去哪裏。
因此賣起上一個主子起來,也無心理負擔,何況這個主子還是心狠手辣,不知關照屬下的主子。
“噢……?可以,告訴我入口,你們自己離去!本盟主不爲難你們!”
“左盟主,你武功可是我們望塵莫及的,一旦反悔,我們也沒有反抗之力啊。
這讓我們如何信你?實在是你左盟主在江湖之中的信譽可不怎麼好使!”
左冷禪則是比較急迫,不趕緊辦完,一旦魔教到來,那就前功盡棄。
至於這幾個傢伙,最強不過區區超一流,對他造不成什麼威脅。
“好,我左冷禪對天發誓!
如果梅莊四友告訴我關押任我行的入口,出爾反爾。
那左某人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古代即使武俠世界,也是無比信奉神明的,因此一般不會輕易發誓。
黃鐘公幾人對視一眼,告訴左冷禪具體位置後,紛紛退去了。
以後他們就是自由之身,沒有了日月神教的丹藥控制,也算是完美落幕。
左冷禪按照指引,進入地牢之中後,就看見地牢之中,幾根巨大的鐵鏈鎖着一個披頭散髮的手腳。
一眼就看不出,這不是自己曾經的心病任我行還能是誰?
看着被鎖住的任我行,左冷禪一時間志得意滿,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任教主!十幾年前,我聽說你被東方不敗拉下馬,以爲你已經死了。
沒想到不久前得到消息,你竟然沒死,而是被東方不敗囚禁在西湖梅莊。
十幾年不見,你可過得不怎麼樣啊?”
任我行披頭散髮,如同猛獸,兇厲道:“哈哈,左冷禪左大盟主?
你說什麼廢話,要是你像老子一樣被囚禁十幾年,一定比老子還狼狽。
不過左冷禪,你膽子大了啊,竟然敢調囧老子,不怕老子殺了你?”
對於一如既往驕傲自大,天老大,他老二,認不清形式的任我行,左冷禪也諷刺回去。
“呵呵,任教主即使淪爲階下之囚十幾年,也雄風不減當年啊。
左某佩服佩服!但左某今天來這裏嘛,也不是白來的。
交出你的吸星大法,本座讓你死得痛快點。
否則慢慢折磨你,讓你英明一朝盡散。”
“哈哈,左冷禪,原來你打這個主意啊?
吸星大法可是我這個魔頭的武功,難道你想當魔頭,不做你的正道五嶽領袖了?
要不你拜我爲師如何,那麼爲師還可能傳你一招半式。”
“哼,任我行,敬酒不喫喫罰酒,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左某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