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屋玩的超級開心!結衣大人非常滿意。
於是結衣開心的抓着安室透的衣服,表示她想再開幾天鬼屋,讓大家都開心開心。
安室透真誠的問:“真的不是爲了讓結衣大人多賺一點嗎?”
他本來以爲結衣會羞愧一點,但是結衣十分謙虛的揮了揮右手:“這兩個又不耽誤。不可以又快樂又賺錢嗎?”
安室透覺得不行。
他覺得最近結衣看他朋友諸伏景光的眼神有點不對勁了。
他問夢野久作,夢野久作表示:“沒關係啦,結衣不喜歡比她大20歲的。”
安室透:“………………你好像比結衣大七歲吧。”
“你懂什麼呀。”夢野久作學的結衣學了個十成十:“大七歲這叫成熟男性的魅力!大一點的纔會疼人,你到底懂不懂啊!”
安室透不懂。
他十分複雜的看了眼結衣化的夢野久作,很想告訴對方明明是結衣疼人,結衣好像不喜歡成熟男性的魅力,結衣好像比你還要懂怎麼左擁右抱完全不受道德的譴責.......
但他覺得說出來的話,夢野久作可能會惱羞成怒。所以他便什麼也沒說了。
夢野久作惱羞成怒:“你這是什麼表情!”
安室透:“......沒什麼。”
“好呀,我要告狀!!我要告訴結衣你不滿意他的安排!"
安室透:“......”
夢野久作你是真的把結衣的壞習慣學了個十成十了啊!
在安室透無語的時候,織田作之助前來找他了一趟。
“......織田作先生?”安室透有點驚訝:“請問您來??"
“抱歉。我沒想到結衣會這麼玩鬧。”織田作之助簡直想給結衣跪下來求求她不要作死了,天知道當織田作之助知道安室透用自己的工資給結衣租了個地方開鬼屋,裏面的所有東西都是對方一個人準備的,甚至連鬼屋經營宣傳都是對方一個人弄
的,結衣就只是去看了一眼覺得沒意思就跑了......?
跑了!
這明明是你提出來的吧!!
“......抱歉。”織田作之助再次沉痛的道歉。他其實還以爲結衣會看在對方好看的面子上發那個過對方一把,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但是現在想想??
嗯嗯嗯?結衣竟然不喜歡對方嗎?
這明明跟他們是一樣的年齡呀?
那爲什麼結衣這麼喜歡他們?每天都要織田作之助或者太宰治抱着睡覺,不抱就哭,哭了不理過幾天就給你整個大的出來,逼得你不得不每天都好好關注一下結衣的日常生活。
………………所以到底爲什麼?
結衣好像沒有喜歡他們的意思?
但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因爲救了對方一次就把人關在這裏不讓走。織田作之助明白這個道理,剛開始這麼說其實也只是想讓對方沒有負擔的離去罷了。
接受了他人的饋贈卻不知道如何回報, 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太糟糕了。
就像是織田作之助本身一樣,接受了結衣的饋贈,接受了太宰治的願望,這個時候的他卻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回報這兩位的饋贈。
小心翼翼的撫養着結衣,不想讓結衣傷心,不想讓結衣難過,不想愧對這份饋贈。
結果沒想到養了個祖宗出來呀。
這是真祖宗。
所以,面對安室透的這種情況,他其實並不希望對方對結衣有什麼………………濾鏡的。
......就像他,第一眼見到結衣驚爲天人,第二眼第三眼......草,這是祖宗。
所以,他才說了那樣的話,讓對方照顧了結衣一點時間。
但他怎麼都沒想到結衣做這樣的事情。
織田作之助真的恨不得把結衣給狠狠地按在地上錘一陣子!這哪是萬能許願機!這是萬能祖宗啊!
所以說,織田作之助真的發愁。
安室透大喜!
這是什麼?這是瞌睡了有人來送枕頭還送牀啊!
“那我今日可以離開橫濱嗎?”
織田作之助更痛苦了,結衣你到底給人留下了什麼陰影,對方連今天最後一天都不想待了!
“當然可以。”
“好的。”安室透感動極了:“您真是個天大的好人!”
太好了,今天立刻潤這樣結衣就不可能追到米花町來了吧!絕對追不到的吧!安室透心想,他真的害怕結衣哪天突然抽筋一樣的說要諸伏景光親親抱抱舉高高,hiro那個傢伙又不是一個會拒絕別人的人,萬一結衣讓hiro去穿小黃鴨,那安室透是
在一旁拍照呢還是被抓去一起穿小黃鴨了呢?
是的,這段時間裏,安室透成狗學會了衝浪技術,自然明白了攪動論壇風雲的六歲小孩到底是多麼一個熊孩子......什麼小黃鴨呀!他說這裏的黑手黨怎麼那麼奇怪,他們的boss難不成是喜歡小黃鴨嗎?還整的全部都要穿小黃鴨!
呵!
安室透心想,這boss真有病!
還好酒廠boss沒讓整個酒廠穿小黃鴨,不然安室透真的不知道這臉放在哪裏。
不過最重要的是??
今天跑!結衣就不能抓hiro當她的妃子了!
安室透麻溜的收拾了行李,將一旁傻乎乎的hiro抓上動車,立刻逃離橫濱這座城市。
“zero,現在就走嗎?是不是太急了點?!”
“不急!這個時間剛剛好!”
“啊,我們上午不還是經營的嗎?怎麼一個小時過去就要跑了!”
“哈哈哈哈,現在不跑以後就跑不了了。”
"? ? ?"
諸伏景光不太理解,但是沒關係,諸伏景光選擇相信跟他並肩作戰的同伴。並且還有一個因素.......那就是-
諸伏景光的眼神稍微微妙了一點。
zero這個傢伙不會是被結衣傷心到了吧?他這段時間也不算是白白在這裏打工,也從夢野久作那裏探聽到一點消息,比如【結衣不喜歡大他20歲的人】
這樣掐指一算,zero不正好大結衣20歲嗎?
之前zero一把手整了全部鬼屋的事情,後來結衣不喜歡但是看在對方提出來的份上,zero這個傢伙還是一個人扛起了所有的大旗,完全沒有放下任何一個地方,這是什麼!爲她花錢爲她花費精力爲她付出一切!
這是真愛啊!
諸伏景光本來應該爲zero找到真愛而開心的,但是……………
結衣才6歲!!6歲!!
6歲的奶娃娃啊!!6歲,結衣,奶娃娃!
zero你不要鍊銅啊!!!這樣是違法犯罪!!你一個公安不要做這樣的事情啊!!
尤其是今日,對方從武裝偵探社出來後就直接帶着他潤了這裏......諸伏景光深情複雜,欲言又止。
難不成是爲情所傷嗎?嘴角勾起的笑容是爲了不讓他擔心嗎?
諸伏景光拍了拍他的肩膀:“zero,別傷心了,一切都會過去。”
安室透:“?”
什麼玩意?
………………難不成hiro是在說之前他們臥底的事情嗎?......話說這樣說也對唉,現在他們已經離開了酒廠,他們已經離開了橫濱,他們現在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安室透說:“是的,都會過去的。
諸伏景光鬆了口氣。
zero能這樣想真的太好了。
都會過去的......安室透這麼說。但不知爲何,他還是會想到夢野久作腦髓地獄爆發的那一天,那一天當真是有點可怕了,這種可怕又在結衣毫無芥蒂的接受了這樣的久作時達到了巔峯。
這兩個孩子……………如果走向正路還是個好事,但如果走向了負面道路??
“zero? zero!"
安室透從自己的回憶中驚醒,他茫然的抬頭:“我在我在。”
諸伏景光看着安室透,突然又緊張起來了。
對方這個樣子,是不是又在想結衣了?可是這樣是不可以的!!鍊銅是不行的呀!!! zero!! 你不要走上不歸之路啊!
安室透抬頭看對方的表情,諸伏景光很少露出嚴肅的表情,也只有回憶起曾經不好的記憶時纔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他嘴角扯了一點笑容,一手攬住對方的肩頭:“沒事啦!”
“相信我,都會過去的!”
“不如這個時候想一想到底去哪裏玩?”
“......”諸伏景光看了對方一眼,他緩緩的鬆了口氣。
希
望如此。
不行,他要看着對方!
“我們一起找個度假勝地如何?”
“夏威夷如何?聽說那裏可以學到很多東西。”
“沒問題!”
四目相對,兩人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真好啊,hiro/zero還是跟以前一樣完全沒有變。
希望這樣的日子可以一直下去,永遠如此。
“大、大哥......”伏特加沉思了一下:“我聽之前的同事說,酒廠好像覆滅了。”
琴酒:“......”
琴酒露出了宛如看智障的表情,他真誠發問:“你覺得,按照那個老畢登的財富,有什麼事可以讓他現在立刻死亡的?”
“一個月都不到,酒廠boss就死了?”
“當我是傻子?”
伏特加也覺得這個情報很奇怪,但他真的已經很好多情報人員斷了聯繫啊!這一個情報還是他跟以前一個有過過命交情的人打探出來的。
“或者,我問你,如果酒廠boss死了,那他的這些財富都被誰繼承。”
伏特加愣了一下:“......朗姆酒?”
“......他沒有自己的孩子嗎?”
伏特加愣住了。
他們似乎真的很少知道關於對方家人的事情,甚至連酒廠boss的真實身份都不清楚,所以………………
“我是廢物啊大哥嗚嗚嗚!”
“閉嘴!”琴酒頭頂青筋暴起:“出去幹活。找情報。”
琴酒根本不相信,酒廠boss直接暴斃這件事情。
突然,他想到了結衣。
而酒廠boss正在追求長生。
......草不會吧。
不會酒廠boss真的想不開去找結衣的麻煩結果被結衣反手給整了一頓結果把自己搭進去了吧?
結合腦花的後果,琴酒的眉頭狠狠皺了一下。
“伏特加回來。”他又做了另一個吩咐:“你去......”
“嗯,大哥。”伏特加表示他在聽。
“你去做點好人好事......扶老奶奶過馬路這樣的。”
伏特加表示他好像耳聾了。
他茫然的抬頭。
身體雖然縮小了但是氣質仍然是個頂級殺手的氣質!他的大哥哪怕是個小學一年級的模樣都是如此的帥氣!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展現了大哥的冷酷,爲大哥癡爲大哥狂爲大哥咚咚撞大牆!
“......你在想什麼?”琴酒抬眸,一身凜冽的氣質簡直要凍死伏特加的感覺:“快去扶老奶奶過馬路!”
伏特加:“?”
大哥您竟然沒有說笑!
伏特加,年三十起步,在跟隨大哥的時候,喜提從黑轉白。
他的手是爲大哥開車逃命的手,現在,正在扶老奶奶過馬路。
伏特加:我他爹的人都傻了!
竟然如此!
......
織田作之助覺得不能讓結衣再這麼放肆下去了,再這樣下去,他覺得結衣哪天能整一個黑手黨首領出來噹噹。
他把這一想法告訴了福澤諭吉社長。
福澤諭吉社長表示:“我本來想的是,等國木田獨步和谷崎兄妹回來後,讓他們帶着結衣一下。”
織田作之助問:“他們是?”
“國木田獨步考上了博士,目前正在趕畢業論文,但是不太幸運的是......他延畢了,如果不延畢的話,他今年應該是剛好這個時候可以回來的。他很認真,非常適合帶小孩子。”
織田作之助:“..."
“谷崎兄妹是一對大學生,我當時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想要輟學不上,可是不去上學怎麼能行呢?哪怕在學校裏學不到什麼東西,可學校總歸是人踏上社會之前最後的避風港,我不太贊同他們輟學的想法,便讓他們繼續上學去了。”
織田作之助聽得很認真,他這還是第一次聽見對方這樣關於武裝偵探社其他成員的故事。
“所以,他們會在寒暑假的時候過來幫忙。這個時候他們應該放假了,但是......”
織田作之助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們骨科被學校發現了。”福澤諭吉沉痛的說:“學校差點開除了他們,而那個時候他們剛好期末,結果掛科了,谷崎哥哥掛科了,妹妹倒是擦邊過線了。”
織田作之助喃喃自語:“所以......”
“所以他們在等補考。”
織田作之助覺得這樣不行。
他已經開始頭禿了,真的,開始頭禿了啊啊啊!!
結衣真的是個大大的麻煩,天大的問題。
織田作之助覺得,現在在外面無法無天的結衣真的太令人頭疼了。
他沉重的嘆氣,推門出去,就看見結衣跟在江戶川亂步身旁海豹鼓掌。
“亂步大人真的好厲害!一秒出答案!不愧是結衣大人的小弟??哎呦別搶我蛋糕嗚嗚!亂步大人是結衣大人的大人!結衣是您的小弟!”
當然,這種場景還算是好的呢。
至於更讓人震驚的場景嘛……………
結衣陰森森的出現在艮身後,雙手背在後面:“陀艮啊,你真的太笨啦!COS的絕對值是等於-sin,不是sin。”
已經接作業接到初高中數學的陀艮:“!”
他翻翻書,發現自己真的做錯了!
“結衣大人好厲害,這個都知道!”陀艮的幾隻章魚觸手立刻開始獻媚,他捏着小拳拳給結衣捏捏後背,又給結衣大人倒了杯水,最後給結衣大人遞上最喜歡的辣條。
諂媚的樣子讓織田作之助看了都不知道結衣到底怎麼虐待陀艮了。
“嗯嗯不錯不錯。”結衣裝模作樣的點評了幾句:“你怎麼在寫高中數學了呀?"
陀艮實誠的說:“因爲我想自考本科。”
小學一年級的結衣:“?”
陀艮繼續實誠的說:“我想去學習海洋治理這樣的專業,已經打算自考本科後自考研究生了。”
明年小學二年的結衣:“??”
結衣覺得她有點夢幻了。
不是,你一個陀艮,你一個特級咒靈可以被人類看見嗎就去考試!
“拜託你了結衣大人!”陀艮的幾根章魚觸手粘在了結衣身上,把結衣狠狠地抱在了懷裏,海水的腥味和章魚觸手的粘?氣息直接纏繞上結衣的每一個身體內部,結衣覺得她要窒息了。
“......你先放開……………我嗚嗚??”
“拜託結衣大人了,這是陀艮畢生的心願!!”
誰家畢生的心願是想要好好學習啊!!而且畢生的心願怎麼還跟我學習!!不準學結衣大人!
結衣生氣的想要把小章魚扔掉,但是陀艮求知慾真的有點嚇人,對方可憐巴巴的用小觸手給結衣捏肩膀,敲背,還對結衣露出可愛的笑容。
………………好像是有點可愛呢。
但是!結衣大人是會被這種東西屈服的嗎!
“我看結衣大人最近好像搜了搜這個聖誕帽,所以我就掙錢給結衣大人買了一個。”
紅色的,頭頂是一個白球的聖誕帽。
結衣:“!!”
什麼!
時尚竟然有這樣的小弟!
結衣震驚了大半天,茫然的說:“……..……其實也不是不可以的,但是要看陀艮的表現。”
“沒問題!!結衣大人的任何作業我都包了!!”
“還有久作的。"
“是!我一定會認真寫的。”
“真乖。那,還有家務………………”
“好!陀艮一定會認真掃地拖地擦桌子做早餐!”
於是,第二天。
織田作之助站在廚房,看見了一個穿着圍裙,幾根觸手上纏繞了不同工具的陀艮。
一個觸手拿着掃把,一個拿着拖把,一個拿着抹布,一個拿着鍋鏟,另一個砸着雞蛋。
織田作之助:“???”
握草!這纔是陀艮的使用方法嗎??
“織田作先生,請坐,嚐嚐我今天做的早餐!”
織田作之助懵逼的看着陀艮不知道從哪裏又伸出了一根觸手,爲他推開了板凳。
今天是煎蛋吐司還有牛奶,織田作之助稍微嚐了一口,意外的發現......味道是真的很棒唉。
他複雜的喫下了手中的早餐,對陀艮的認識又加深了一層。
.....艮,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這個樣子真的很像是那種賢妻良母啊。
不知爲何,織田作之助現在腦子裏只能想到這個。
然後,一旁的結衣還早旁邊挑刺。
“我明天早上要喫雞蛋羹,對了,陀艮你去學學怎麼做蛋糕,結衣大人想喫小蛋糕了,邀動物奶油的,對了,一定要好喫的。”
陀艮一絲不苟的記下一切:“是,陀艮會記住的!”
結衣肯定的點頭:“陀艮真是全世界最可愛的寶寶!!
織田作之助露出了死魚眼,喫下了早餐。
結衣你就pua吧!
陀艮紅着臉,雖然他全身就很紅了:“是!陀艮會努力成爲很乖的寶寶的!”
………………你沒救了。
織田作之助當真是有點痛苦了。
他痛苦的喫完了一頓盒馬豐盛的早餐,轉而又看見陀艮身上裝滿了各種大掃除工具,對方甚至買了氫氧化鈉,抱着一桶熱水站在了油煙機的面前。
“織田作先生,你不出門嗎?”
織田作之助說:“等會就出去。”他看了眼對方的動作和姿態,不太確定的問:“您是在幹什麼?”
陀艮說:“哦,是這樣的。
“我看油煙機好像油有點多,所以想去清理一波。”
織田作之助:“......”
看着這樣就開始幹活的陀艮,織田作之助當場陷入了一種難言的沉思。
陀艮,你真的好賢惠。
痛苦的織田作之助走出了武裝偵探社。
他在路上路過了幾個學生,那幾個學生嘰嘰喳喳的不滿道:“好煩哦,明明是假期還要來上補習班。”
“對啊......我媽咪給我報了鋼琴補習班,我真的好討厭。”
“我也是我也是!我媽媽給我報了數學!!讓我在這個暑假上預科,我就不理解了,爲什麼要上預科?下學期不還是要學嗎?”
織田作之助走走停停,他突然頓足了腳步。
只見他走到了一家補習機構的廣告面前。
【書法課】
【電話:xxxxx】
【聯繫人:藍染?右介】
他看了眼上面的廣告,按照上面的路程,這個補習班距離這裏不算太遠,只有不到十分鐘的腳程,如果這樣現在過去看看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而且......上了補習班的話,結衣平時就可以少嚯嚯他們兩個小時了吧?加上來回的時間,他至少可以清閒兩個小時!
織田作之助一下子支愣起來了,他來到書法班的地點,發現是一棟民宅,他敲了敲門,很快一個戴着眼鏡,看上去溫文儒雅的男子打開了大門。
“你好。”
織田作之助愣了一下,他突然皺了皺眉頭:“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藍染?右介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你記錯了吧,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