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鋒決定早晨帶妙空領證,也不僅是想盡快打發她滾蛋,其實還考慮到崔正義的阻攔。
崔胖子畢竟是普通人,理解不了對修行人來說,結婚證根本沒有約束力。莊鋒一時半會兒無法說服他,只能趁崔正義沒來,趕緊把事兒辦了。
短暫的失態,妙空迅速恢復正常。
妙空洗漱完畢,兩人一起出門。
誰都沒提昨晚的事,特別是莊鋒提供的“自力更生”解決方案。莊鋒還沒傻到詢問效果如何,妙空更不好意思跟莊鋒探討經驗。
完全從睡意中恢復的妙空發現,其實情況沒莊鋒形容得那麼可怕。
她沒變成花癡,大街上的男男女|女,即使她盯着看,乃至近距離接觸,根本沒什麼問題。莊鋒對她的吸引稍微大了點,但也不是十分嚴重。
妙空不得不懷疑,莊鋒昨晚是在嚇唬她。
甚至是故意使壞,就爲了教給她那種東西。
妙空心想,坑我?哼哼,我已經轉授給苗小樂了,這你沒想到吧。
兩人在公交站點等車。
爲驗證自己的猜想,妙空伸手挽住莊鋒的胳膊。
根本沒事!
身體都直接接觸了,妙空也沒失控,頂多有點心慌罷了。這不奇怪,龍族規矩多,她平時根本沒接觸過多少男人,估計挽住個老頭兒都會這樣。
確定了,莊鋒果然騙了她。
越想越生氣,妙空狠狠掐了莊鋒一把。
莊鋒哎喲一聲:“你幹嘛?”
“死騙子,你自己清楚。”妙空瞪眼。
“我清楚什麼呀?”莊鋒迷惑的看妙空,忽然反應過來,“咦,你居然敢靠近我,試過我的辦法了?”
妙空臉一紅:“狗屁辦法,根本沒用。你就是故意嚇唬我,騙我……那樣。”
“這話說的,騙你有好處嗎?我又不能參觀……咳咳。我是說,你想過沒有,你現在敢挽我的胳膊,恰恰說明我的辦法是有效的。”
“休想再忽悠我。”妙空撇嘴。
“愛信不信,我根本不在乎的好不好。”莊鋒無所謂的聳肩,“等把證領了,趕緊滾蛋,別在我面前晃悠,看着煩。”
妙空叫道:“我不走,好不容易出來……”
“抱歉,那是你的事,跟我無關。”
妙空憤憤然:“怎能說跟你無關,你還是不是人?我們登了記,就是合法夫妻。而且,你昨晚還跟我滾來滾去……我舌頭現在還疼呢。”
周圍等車的乘客,看莊鋒的眼神就變了。
“大姐,別學苗小樂玩誤導好嗎?”莊鋒苦笑。
“那你不許趕我走!”
莊鋒耐心解釋:“這不是我趕不趕的事兒,你又不是公司員工,沒理由賴着不走。再說了,你佔了苗小樂的房間,是不是有些欺負老實人呀?”
“我可以睡沙發。”
“沙發我要用,不行。”
“哼,別以爲我看不出來,你就是爲了苗小樂,才拼命趕我走。莊鋒,你腳踏兩隻船,喫着碗裏瞧着鍋裏,人品簡直太惡劣啦。”
“你沒事吧?”莊鋒迷惑。
從一開始,妙空完全是爲了苗小樂,才接觸他們,莊鋒和慧完就是打醬油的。現在她居然這麼說……哦,莊鋒明白了,這傢伙還是在演戲。
想藉助輿論的力量逼自己就範?別逗了。
莊鋒甩開妙空,嘆口氣:“你終於看出來了。好吧,我承認,苗小樂纔是我的真愛。我們不合適的,你走吧,證也不要領了,免得耽誤你的幸福。”
“啊,不要!”妙空一把拉住莊鋒,可憐兮兮道:“對不起,我錯了。求你跟我登記吧,你和苗小樂的事我可以裝眼瞎,只要你別趕我走,好不好?”
旁邊一位大媽看不下去了:“姑娘,這種渣男你求他幹嘛?現在這社會女多男少,還怕找不着好男人?”
妙空眼圈一紅:“可他帥呀……”
“呸,帥能當飯喫?人品不行,越帥越反動。”大媽伸手拉妙空,“走,跟阿姨回家,我給你參謀個好男孩子。”
“我不。”妙空躲到莊鋒身後。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傻!”大媽恨鐵不成鋼,“阿姨是過來人,還能害你不成?這樣吧,我家小子人品好,大型國企中層幹部,我忍痛割愛,把他介紹給你。”
莊鋒樂了:“合着您是替兒子找媳婦來了?”
“我兒子有車有房,給他介紹女朋友的人多了。我是看這姑娘可憐,碰上你這種朝三暮四的混蛋,我在幫她。”
“您真是好人。”莊鋒讚歎。
“那是。”
“妙空,我覺得你應該跟去看看。”莊鋒笑道,“說不定你們看對眼,你肚子裏的孩子就有着落了。”
“孩……孩子?”大媽兩眼發直。
“啊,我說孩子了?不,您一定是聽錯了!我不妨跟您交個底,妙空溫柔善良,而且特別能幹,你別看她長得瘦弱,力氣大着呢。你兒子娶了她,以後扛煤氣罐什麼的,根本用不着別人,她包圓了。”
大媽訕訕然:“呃,我們家用燃氣。”
“沒事,還可以扛米扛面嘛。”
“算了算了,當我沒說。”大媽敗退。
她可不想讓兒子做接盤俠。
這時,大媽的同伴,另一個大媽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姐你被那小子忽悠了。你是過來人,瞧那姑娘,像是有身孕的樣子嗎?”
大媽一愣:“如果月份小,也看不出來吧?”
“姐,這你得信我。”大媽二號自得一笑,“我這輩子還沒看走過眼呢。我可以跟你保證,那姑娘不僅沒身孕,甚至可能還是個黃花閨女。”
大媽瞭解她的老姐們兒。
於是她重新燃起戰意,雄赳赳返回莊鋒面前:“有孩子也沒事,這個盤,我兒子接了!”
如此年輕漂亮的女孩可不多見,大媽當然不肯輕易放棄。
莊鋒回頭看妙空:“人家這麼有誠意,你……”忽然頓住,伸手拍打妙空的臉頰,“喂,醒醒!”
“啊?”妙空猛然驚醒。
一張臉泛着紅暈,眼神閃爍。
莊鋒懷疑的說道:“你剛纔的樣子……”
“我在想心事。”妙空忙不迭辯解。
心中卻叫苦連天:自己搞錯了,莊鋒沒騙人,那神經病一樣的激素確實還在,還想讓她完成任務!
如果不是莊鋒叫醒及時,妙空估計,昨晚的情景很可能會再次上演。這可是在大庭廣衆之下,她一旦失控,以後乾脆別出門見人了。
“嘿,你怎麼還打人吶?”大媽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