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不願做傀儡四處麻醉,不要再浪費自己的美,盡力而爲纔不會後悔,愛得太狼狽就別累贅,換位去體會,何必再理會旁人的責備,你要敢作敢爲,one two three four, 整個世界屬於我,穿越北極的寒冬和太平洋的風,撒哈拉的夢,還有珠穆朗瑪峯,沒有時差的困惑,快樂屬於我……”
嚮明天脫掉了西服,跟隨着“自己主宰”的音樂,手舞足蹈的扭起了爵士舞,不時吸一口手指間夾着的雪茄,一副躊躇滿志、瀟灑得意的樣子。
這廝很會享受,在辦公室安裝了一套高級鐳射影像。興致來了,伴着激情的音樂就地奸他的女下屬,有時候玩一下搖滾、爵士樂什麼的。
自從在唐彪的金盆洗手大會上,東方家族將張小京掠走後,嚮明天整個人就顯得意氣風發,四十歲的人,彷彿跳着一顆二十歲的心,膨脹得不得了。
包不羣已經答應他,只要將唐彪滅掉,“快樂島”的地盤就歸他所有。到那時,唐青青那個小美人還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想着唐青青,嚮明天爽得下面開始硬了,好像找個妞來發泄一番。
忽然,音樂聲中斷了。
“誰,誰他孃的關了老子的……”嚮明天正在興頭上,頓時暴跳如雷。
“喲,向董事長,心情不錯嘛。”
“青青?”嚮明天傻眼了,驚詫的看着站在影像器材邊,雙手抱胸的唐青青,“你是怎麼進來的?”
“明天集團”的安保,雖然談不上森然,但也是層層設防,未經允許,一般人是很難進的來他這裏的。
唐青青朝嚮明天拋了個媚眼,喫喫笑道:“以我堂堂‘快樂島’大小姐的身份,想進你這個狗窩,還需要通報嗎?”
嚮明天心中一蕩,警覺性拋到了九霄雲外,媚笑道:“那是,那是,只要青青小姐願意來我這個狗窩,這裏對你從來不設防。”
賤人!唐青青暗罵了一句,擺着款款柳腰,走到象徵嚮明天至高無上權利的寶座前,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下。
嚮明天受寵若驚,媚笑着走到她跟前,“青青小姐,剛纔我還想着你呢,沒想到你就來了,你說我們是不是心有靈犀呀?”
唐青青聽得雞皮疙瘩碎了一地,但表面上卻是一副風情萬種的樣子,嫵媚的嗔了他一眼,“呸,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誰跟你心有靈犀?”
“嘿嘿……”從明天見唐青青並沒有生氣,頓時大膽的跪在她跟前,急色的抓住她搭在座椅邊的小手,“青青小姐,我仰慕你好久了,今天你就讓我一傾相思之苦吧。”
唐青青穿着絲襪的長腿踢在嚮明天的胸膛上,佯怒道:“我老公才被人抓走了,你這壞蛋就想欺負我呀。”
她這一腳踢得很輕,很柔,像是男女打情罵俏似的。
嚮明天像是丟了魂兒似的,捨棄了唐青青的小手,順勢抓住面前的那條美腿,愛不惜手的輕輕撫摸着,饞的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色笑道:“嘿嘿,老公丟了更好,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
唐青青背脊都冒出冷汗來,暗暗的呼吸了一口氣,強制鎮靜下來,美腿在嚮明天的胸膛上又輕輕的踢了踢,嗔道:“你說,是不是你這個壞蛋乾的?”
雖然被美女所迷惑,嚮明天的心智還沒完全迷失,立即否認道:“天地良心,我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呢?再說我就算有個心,也沒那個實力呀。”
唐青青不苟言笑的看着他,道:“如果加上東方家族,你的實力就很難說了。”
嚮明天一愣,他與東方家族之間的交往,從沒有公開過,唐青青是怎麼知道的?
“什麼東方家族?我不明白你說什麼。”嚮明天矢口否認。
“你別不承認,我事後看了那天的現場錄像,抓走我老公的那些人,一直坐在你身旁,你們還有過交流,這個你怎麼解釋?”
嚮明天額頭開始冒汗了,摸着唐青青美腿的手也鬆開了。他原以爲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的,哪知道還是留下了疏漏。
原來這妞不是送貨上門的,而是來興師問罪的!
但此一時彼一時,張小京已經被東方家族抓走,“快樂島”的老二、老三已經死於非命;而他已經得到了市公安局局長包不羣的首肯。
此消彼長,何懼之有!
想明白後,嚮明天起身,冷冷的看着唐青青,傲然道:“是我抓走的又怎麼樣?你難道還想把我抓起來?”
唐青青點點頭,“你承認就好,老孃我就怕你敢做不敢當。”
嚮明天藐視道:“你想怎麼樣?”
唐青青往座椅上一趟,兩座豐滿的山峯呈現在嚮明天面前,冷冷的說道:“嚮明天,只怕你沒有明天了。”
嚮明天看得心癢難耐,邪笑道:“嘿嘿,進了我這裏,那就由不得你了。”說完後,一雙魔爪朝唐青青胸前抓去。
唐青青雙腿一蹬,座椅往後急速退去,“小壞蛋,有人想喫你老婆豆腐了,你還傻站在那裏看戲嗎?”
嚮明天的手剛碰到唐青青的衣裳,就感覺後脖子一緊,緊接着身軀就離開了地面。
張小京戲謔道:“嘿嘿,青兒,就你這麼個溝引法,哪個男人受得了啊?”
唐青青嫵媚的瞟了一眼張小京,風情萬種的笑道:“小壞蛋,這還不是你想出來的,現在反倒怪我了。”
猛地聽到張小京的聲音,嚮明天嚇得三魂飄飄,七魄蕩蕩,這混蛋是人是鬼?
嘭!
張小京猛地將嚮明天砸向地面。
嚮明天顧不得疼痛,快速爬起來,跑向辦公桌,伸手去按裝在那裏的緊急報警器。
張小京摟着唐青青,不疾不徐的說道:“沒用的,嚮明天,我勸你還是老實點,你那些保安都已經躺在地上了。”
看到張小京如此的輕鬆,嚮明天的手愣在空中。
“說吧,什麼人指使你這樣做的。”
嚮明天嘴脣翕動了一下,但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以包不羣瑕疵必報的性格,如果把他供不來,自己今後的日子會好過嗎?如果不說出來,他或許還會在背後幫襯自己一把。
嚮明天心裏依然存在着僥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