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着重重砸向自己這邊的巴姆索洛夫,阿基裏斯獰笑一聲,黃金鬥氣全面展開,呼嘯着撲向了狂妄的海格力斯,奧德修斯眉毛一挑緊跟着躍了出去,在半空中接下了巴姆索洛夫沉重龐大的身體,一個巧妙的卸力將他仍向了後方,傑洛士一把掃掉了自己那張桌子上所有的東西,正好接住了巴姆索洛夫,羅斯使團的幾個人飛快的跑了過來,擔憂的看着已經陷入了昏迷嘴裏面還留着鮮血的巴姆索洛夫,他可是羅斯皇室近衛軍的軍官,父親和祖父也是近衛軍的高級軍官和統帥,就這麼被人打趴下了,受傷的可是整個羅斯皇室近衛軍的臉面要是按照伊凡大帝時候的傳統,失敗的近衛軍成員唯一的下場,就是以死謝罪
“他的肋骨斷了,已經插入了肺部,在不進行急救就死定了$www.$”傑洛士在巴姆索洛夫的身上一摸就知道了傷勢:“不用看了,那個叫做海格力斯的混蛋身上擁有神力,捱上這麼一拳沒死已經是好本事,好身體了去幫我弄大量的熱水來,這麼一個算得上豪爽的人,我可不能看着他就這麼死了”媽的,羅斯皇室的近衛軍那是出了名的彪悍,羅斯皇室能夠穩住和震懾國內的形勢,有三分之一靠的就是這一支強悍的軍隊,那幾個羅斯大漢眼睛裏面的擔憂和憤怒不是假裝的,救活了巴姆索洛夫,在他回到羅斯之後,一向很是團結的羅斯皇室近衛軍不和神聖教廷幹起來纔怪能在那支軍隊裏面當上軍官的,必須是能被手下所有的戰士心服口服的認可纔行也許,用不了多久,幾百名黑衣蒙面的彪悍羅斯大漢就敢下手襲擊神聖教廷在羅斯首都的所有據點和教堂?嗯嗯,很值得期待啊……
用一個幻術籠罩起身邊的地方,幾個跑前跑後的羅斯使團的大漢進進出出的爲傑洛士弄來了他需要的東西,幫助搶救巴姆索洛夫的生命剩下的那些羅斯大漢,一個個獰笑着脫掉了身上的衣物,露出那一身大大小小的傷疤,握着武器,圍住了正在和阿基裏斯戰鬥的海格力斯,要不是現在兩個人正打着熱鬧,他們已經一擁而上圍攻海格力斯了媽的,沒有酒量還敢和人拼酒,輸了就發酒瘋下手偷襲,這種人不死沒道理啊
同樣擁有神力的阿基裏斯獰笑着和還在發酒瘋的海格力斯一拳接一拳拳頭對拳頭的拼着,兩個人的腳下所有的地板已經成了碎末,鬥氣激盪的爆響甚至驚動了小宴會廳裏面的那些大佬們,一個接一個的在傳奇強者的保護下臉色陰沉的走了出來,神聖教廷的那個老者是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臉,要不是上面的命令,誰願意帶這個混蛋出來其他的那幾個,那一個不比他強?最起碼他們分得清時間和場合,不會仗着自己的本事亂來
“轟”又是一拳,已經打出火氣的阿基裏斯用上了自己的真本事,包裹着黃金色鬥氣的拳頭錯開了海格力斯的拳頭,自己矮身低頭,獰笑着一拳打在了海格力斯的小腹上,重重的將他轟了出去,贏得了一片叫好之聲在和赫克託耳的戰鬥之後又有突破的阿基裏斯難得碰到一個和自己勢均力敵的對手,而且自己看他不爽就算是殺了,至少問心無愧
“來啊,你這個雜碎,拼酒輸了就背後偷襲人家,你在侮辱戰士的尊嚴”阿基裏斯獰笑着向被他打了出去的海格力斯勾了勾手指:“再來”
脾氣性格爛到要死,沒有酒量偏偏喜歡和人拼酒的海格力斯暈頭轉向的搖了搖腦袋,被巴姆索洛夫和阿基裏斯連續兩下襲擊得手的他即使有神力護身,也感覺到下身和小腹的隱隱作痛,搖了搖腦袋,大吼一聲的海格力斯就要全力出手殺了眼前這個冒犯他的螻蟻,卻是被神聖教廷那個坐在輪椅上的老者大聲喝止了:“海格力斯清醒一些不要亂來”
“……加爾文你沒有資格命令我”全力運轉體內神力的海格力斯大聲吼道,一陣陣的酒精味從他的身上傳了出來,蓄勢待發的一拳就要揮出的時候,已經恢復了清醒的海格力斯卻突然愣愣的向着阿基裏斯問了一句話:“你是誰啊?這裏是哪裏?你在和我戰鬥嗎?”
冷場,撲街的冷場,全力戒備一觸即發的阿基裏斯差一點點將手上的鬥氣團轟了出去,在場的那些貴族子弟先是一愣,然後發出了鬨堂大笑,羅斯的那些戰士卻是獰笑着握緊了手上的武器,這種做作的姿態有人會相信嗎?把在場的人當白癡在耍啊
早就有人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報告給了在場的各位大佬,這些在陰謀詭計裏面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人冷笑着看向了神聖教廷的特使,也是他們內部很有威望的牧師加爾文,癱坐在輪椅上的老者苦笑着搖了搖頭,神聖教廷上層所有人都知道海格力斯是一個混蛋,但是卻也是一個重要人物,要不是沒得選擇,他會帶着這個混蛋出席這麼重要的場合嗎?
清醒了過來的海格力斯收起了自己的力量,抓抓腦袋,很憨厚的向着在場的所有人鞠躬道歉,讓人很是不明所以他很認真的向着阿基裏斯說道:“非常抱歉,我剛剛失態了,對給各位帶來的不便,我深表歉意看樣子您也沒有受到什麼傷害,那麼這件事就這麼算了”說完,他又向着愣住了的阿基裏斯深深的鞠了一躬,大步走向了神聖教廷的人
“搞什麼?沒有酒品就不要喝酒”愣愣的阿基裏斯悻悻的收起了自己的力量,那些大佬們都在場,現在顯然不是和那個叫做海格力斯的混蛋戰鬥的好機會,但是就看他這副樣子,也不發愁以後沒有交手的機會這是阿基裏斯見過的,酒品最差的混蛋了
“哭什麼哭你們又沒死”海格力斯向着阿基裏斯和在場的那些貴族子弟們道歉,但這並不意味着他會向那個被他打死的神聖教廷的年輕牧師道歉,他毫不在意的訓斥了那些畏畏縮縮看着自己同伴屍體暗自禱告和垂淚的年輕牧師,根本無視了他們眼睛裏面的憤恨和恐懼,以他在神聖教廷的身份地位,殺光這些年輕牧師也沒有什麼問題,宗教裁判所的那些人,反而會想方設法的幫助他料理善後,以維護‘神’的尊嚴和名譽
看着大廳一角用幻術遮蓋起來的地方,和那些面露兇光咬牙切齒的羅斯戰士,海格力斯隨手抓過一個神聖教廷的年輕牧師,詢問剛剛發生的情況他既然在神聖教廷內部號稱‘大力神’,一身力量自然非比尋常,隨手的一抓已經捏碎了那個可憐的年輕牧師的肩膀,臉色蒼白又沒有膽子呻吟出聲的年輕牧師哆哆嗦嗦的說出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沒用的東西”年輕牧師哆哆嗦嗦的話語反而激怒了海格力斯,他一把將那個牧師丟向了他的同伴,獰笑着一拳轟向了傑洛士用幻術遮蓋起來的那個角落:“居然沒有一拳被我打死,你冒犯了我的神威居然膽敢傷害我的身體你就必須死”
“小心”知道了事情經過的奧黛麗女王看着那一團飛向了自己兒子所在地方的鬥氣團驚叫出聲,撒丁的一名傳奇強者和阿基裏斯怒叫着飛撲了過去,但是他們也沒有想到海格力斯居然現在還敢動手,失了先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一團流動着金色光線的鬥氣團擊中了傑洛士用來遮掩急救過程的幻術羅斯的幾名戰士,怒吼着撲向了海格力斯,手上的武器帶着悽豔的光芒軌跡,攻向了海格力斯身上的所有要害部位
“水晶牆”幻術裏面一聲淡淡的聲音響起,一道透明但是絕對堅固的魔法結界擋下了海格力斯的攻擊帶着一雙白色手套,上面沾滿血污的傑洛士臉色不善的走了出來,看着狂笑着應付羅斯戰士攻擊的海格力斯:“大個子,你要是願意道歉的話,這件事就算完了……”
“哪裏來的野種居然想讓偉大的海格力斯道歉”狂笑着使用力量逼退那些羅斯戰士攻擊的海格力斯看都沒看傑洛士一眼就猖狂的叫道:“再來你們這些沒用的廢物小雜種海格力斯大爺會好好的疼愛你的你會爲你的無知和狂妄付出代價的哈哈哈哈哈”
“海格力斯你給我閉嘴”臉色慘變的加爾文大聲叫道,除了海格力斯狂妄的笑聲,大廳裏面瞬間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偷偷摸摸的打量着奧黛麗女王的臉色,一向溫文爾雅的摩根親王獰笑着做了一個手勢,在場的所有屬於撒丁的武裝戰鬥人員全部站了出來,圍住了海格力斯,只要奧黛麗女王一聲令下,他們一定會不惜代價將這個犯上之人就地格殺
“全部給我閃開去”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藉着幾個羅斯戰士被海格力斯逼開的空隙,傑洛士帶着沾滿血污的手套在自己的腰帶上摸了一下,飄身而上,雙手帶着詭異的令人作嘔的黏膠狀黃綠色物體切入了戰團,出現在了海格力斯的面前,“啪啪啪啪”正反手四個響亮的耳光狠狠的扇在了狂笑着的海格力斯的臉上食屍鬼之觸這個絕對噁心人的魔法四次擊中了海格力斯的臉,在裏面加了強烈腐蝕物,指縫裏面夾了鋒利刀片的傑洛士獰笑着看着海格力斯瞬間冒出了白煙,正在被毀容的臉,含在嘴裏面的一瓶魔法藥劑也被他狠狠的吐了出去,正好飛進了海格力斯的大嘴裏面,小巧的藥劑瓶毫不費力的滾進了海格力斯的胃裏面今天未必有機會殺了這混蛋,但是小爺照樣玩死你
用上了巨力術的四記耳光扇在臉上,海格力斯瞬間懵了,他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打過?認出了食屍鬼之觸這個魔法的大堂裏面的人瞬間又往後站了幾步,生怕沾上那些噁心人的東西,而看海格力斯臉上冒出了的白煙,那位撒丁的西西裏親王還在裏面加了料,感覺到臉上灼痛感的海格力斯捂住了自己的臉開始了大聲痛吼,也感覺到了正在自己胃裏面的那一瓶小巧的藥劑瓶,憤怒的看着傑洛士大聲吼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幫你換換造型而已,反正你長成這樣,毀容基本上也就是等於整容了”傑洛士微笑着小心翼翼的脫下了手上還殘留着食屍鬼之觸這個魔法殘餘物體的手套,一把火燒成了灰燼,獰笑着看着已經感覺到身體某一方面開始變得不對勁的海格力斯:“上一次有人拜託我做一份足夠強效的特製壯陽春藥,但是我搞錯了某配方,結果配出了一份效果基本上等於恆定縮小術和極效生命流失的藥水,以你的體格,死是不會死的,但是這輩子,你就做一個永遠無法**的天閹媽的,你罵我可以,但是不能將我的母親牽扯進來不給你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你這個狗雜碎當小爺我是好欺負的”
夠狠這是在場的所有人一瞬間共同的心聲,有的女士已經羞紅了臉,某些男士卻是獰笑着不懷好意的開始打量着海格力斯的下身,奧黛麗女王好氣又好笑的啐了一口,加爾文痛苦無力的捂住了自己的臉,這事情越搞越大,沒法善了了
“小雜種你給我去死”惱羞成怒的海格力斯徹底發狂了,他怎麼可能接受這樣的侮辱,全身力量全面爆發的他兇狠的一拳轟向了傑洛士,而在傑洛士身後方向站着的,就是參加大陸會議最主要的幾個國家的首腦人物,要是出現了什麼死傷,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