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淡然的聲音讓我開玩笑都未曾淡下的景忽然散去,在拍了拍牀沿示意她坐下後,我將西行遇到的事和自己對於蘇小冉的看法都說了出來。
如果說這世上有那麼一個人會讓我將一些不願爲人知曉的事情輕鬆說出,那也可能是眼前這看起來總是風輕雲淡的傢伙了。不知道是因爲她的氣質還是因爲她的實力。總之,我對於她卻是異常的信任。
這種信任到底從何而來我也說不清楚,可是在信任之外,她卻又給我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就好像已經認識了很多很多年一樣。
只是,我和她認識也不過才一年而已。
在聽完了我的分析後,柳甜沉默片刻後淡然道:“你說的,很有可能。”
說完,就沒了下文。
看着那清秀的面容,我苦笑道:“沒了?”
她表情平靜的看着我,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似乎是再問:還要說什麼?
好吧,你老大,你說了算。不過,現在你離我這麼近,又坐在一張牀上,而你又是那麼的好看,真的很容易讓人衝動啊。
最終我卻還是沒有衝動起來,只是又是苦笑着道:“那麼多的水靈氣息突然出現,就算我不太懂修煉也知道這事情很有古怪。所以,你真的不打算去查一下?”
“水靈氣息都你們吸收了,又能掀起什麼爭端。”柳甜說道。
額,說的好有道理啊,我竟無言以對。
於是乎,我只好鬱悶的道:“可是一年就到達圓滿境界,難道,這其中就沒有什麼問題?”
“也許有,可是至少現在,你的收穫還算不錯。”柳甜說道,似乎在爲這件事,爲蘇小冉定下結論。
我聳聳肩,無所謂的道:“好吧,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只好相信她就算有古怪,也是爲了我好。”
不過話又說回來,貌似和蘇小冉經歷這麼多,就算有波折,最終我的收穫也的確都還是不錯。
想到這,我也懶得再去探究那麼多,只是提醒道:“如果被她知道珠子的祕密?”
柳甜微笑道:“沒事,她拿不走。”
原來如此,原來你的淡然是因爲這,我恍然。
“對了,關於感知的範圍和感知程度,是怎麼回事?你在這裏,可以感知得到樓下人的一舉一動?”我好奇道。
“刻意的話可以,不過很少會有人刻意去做。所謂的感知,大多數情況下只是用來尋找範圍內的某些氣息。又或者感覺到殺氣。”柳甜說道。
“如果可以去做,會怎麼樣?”我問到。
“久了的話,會讓人精神不那麼集中,感知漸漸倒退。”柳甜淡然道。
如果一個人每天以偷窺爲樂,或許會在這種方式下精神力不斷提升。問題是,正常的修真之人又怎麼會每天都去做這些偷窺的事,如果真的這樣,恐怕道心不穩,最終精神力、感知力漸漸衰退吧。
想明白了這個道理後我頓時釋然,不再擔心活在他人的監視之中。
問題既然已經解答,柳甜也不再逗留,又是悄然離去。
她這一離開,我頓時又不知道做啥了。以前在家的時候還會玩玩遊戲,而現在,額,居然都不想待在家了。
於是很自然的,我來到了蘇小冉住處。
這一待結果就變成了每天必去,直到她傷勢漸愈。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她體內那充沛的水靈氣息,又或者是本命精血流逝的不算多。算上從西藏回來的時間,不過一個月蘇小冉的傷勢已經痊癒,而且境界也穩固在了圓滿境界。
丫的,所以,你纔是天才中的天才啊。
正感嘆着,電視上的一個新聞將我注意力轉移了過去。
消息單看起來尋常無比,說的也不過是非洲某地最近火災頻發,而且火山灰侵襲之處,一切都被焚燒殆盡,彷彿末日景色一般。然而由於沒有什麼人員傷亡,加上那一帶本來就算是人跡罕至的地方,所有這新聞倒也只是一閃而過。
可是直覺卻告訴我,這新聞背後可能隱藏這某些不尋常的東西。
念頭一起,我又想給柳甜打電話了。
我去,我到底是想找機會和她見面說話,還是真的擔心有人在這世界搞三搞四?
不過話又說回來,蘇小冉房間的電視擺了許久,平時我看都不看一眼,爲什麼今天會心血來潮的打開呢?
額,如果電視是蘇小冉打開的,我也許又會懷疑什麼。可是,這電視偏偏是我打開的,所以就讓人忍不住的想冥冥之中是不是真有天意。
找了個理由回到家,電話撥出後卻直接是關機狀態。我頓時有些擔心,心想她不會出啥事了吧?
有些擔憂的放下電話,正出神時,手機卻又響了起來。
我一喜,急忙拿起電話,只是看到名字後心又是一緊。
“喂。”我輕聲道。
“餵你大爺啊,你在哪?”一道粗暴卻又極其好聽的女聲想起。
“額,老闆息怒,我在家。。。”我弱弱道。
幾個月沒去上班,要不是每個月都還有工資短信提醒,我都差點忘了胡笑是我老闆了。
結果我話剛說完,那邊就掛斷了電話,讓我頓時有些不明所以。
我去,聽她這聲音,傷勢估計都好了。難不成,是要來找我算賬了?
想到這我頓時一陣忐忑,琢磨着要不要跑路算了。
只是,又能跑到哪去呢?
出國,是肯定不行的。大城市,好像也有點危險。看樣子只能去鄉下躲一躲了。
看了看陽臺上的衣服,我考慮要不要真的跑路。
結果東西還沒開始收拾,一陣急促的拍門聲將我思緒打斷。
“誰啊?”我沒好氣的道,卻還是打開了門。
看到門外那豔麗而又有幾分怒容的面孔,我弱弱道:“老闆...”
“喲,還知道我是你老闆啊。”突然跑來的胡笑嘲諷道。
我收斂神色,嚴肅的道:“胡總,我這就去上班。”
說完,我跨出房門,堅定不移的又跨出幾步。
然後,也就沒有然後了。
被胡笑輕而易舉的拎了回來,我很無奈的道:“胡總啊,您大駕光臨,有啥事就直說唄。”